增支部經典 (N0007)

N19n0007_p0198a05三十四⁸

N19n0007_p0198a06如是我聞。一時，世尊住在阿羅毘牛路之尸舍婆林中〔落〕葉座。

N19n0007_p0198a07爾時阿羅毘之訶哆〔王子〕徒步經行徘徊見坐在牛路尸舍婆林中〔落〕葉座之世尊。見已，詣世尊之處。詣已，問訊世尊後，坐於一面。坐在一面之阿羅毘之訶哆白世尊言：

N19n0007_p0198a10「大德！世尊是否安樂而寐？」

N19n0007_p0198a11「然，王子！我安樂而寐，復次，我是世上能安樂寐人中之一。」

N19n0007_p0198a12「大德！冬之夜寒冷，〔季冬與孟春間之〕八日是降雪季節，地是被牛蹄蹂躪而荒，〔落葉〕之座薄，樹葉稀疎，袈^A3裟衣冷，寒冷吹毘藍婆風。」

N19n0007_p0198a14然而，世尊曰：「誠然王子！我是安樂而寐，復次，我是世上能安樂寐人中之一。既如此，王子！我問汝，汝可隨汝意作答，王子！對此，汝如何思惟耶？世間或有長者或長者子之樓閣，全部回塗以防風，閉閂、闔窗，其中有牀鋪，敷上長毛之黑毛氈，敷上白色之羊毛毯，敷上有花紋之羊毛毯，敷上卡達里鹿之最長毛毯。上面具備覆帳，兩側有丹枕。又於彼處點上胡麻油之燈，有四婦人近侍，以盡所有悅意之方法。王子！於此汝將如何思惟？彼能得安樂而寐否？或不然耶？或汝對此作如何思惟耶？」

N19n0007_p0199a07「大德！彼是安樂而寐，又⁹，彼是世上能安樂而寐人中之隨一。」

N19n0007_p0199a08「王子！於此汝將作如何思惟耶？雖是如此，彼長者或長者子，尚有從貪所生之身或心之苦惱。彼將為由貪而生之苦惱逼迫，彼寐是苦耶？」

N19n0007_p0199a10「誠然，大德！」

N19n0007_p0199a11「王子！彼長者或長者子，為由貪逼迫所生之苦惱，貪之寢而苦，如來已斷此，已截其根，如切多羅樹之頂，不再生，來世亦不能再生。故我可以安樂而寐。王子！對此汝將如何思惟耶？雖如是，彼長者或長者子，尚有由瞋所生之身或心之苦惱……乃至……由癡而生之身或心之苦惱，彼將為由癡逼迫而生之苦惱，彼寢是苦耶？」

N19n0007_p0200a01「誠然，大德！」

N19n0007_p0200a02「王子！彼長者或長者子，為由癡逼迫所生之苦惱，癡之寢而苦，如來已斷此，已截其根，如切多羅樹之頂，不再生，來世亦不能再生。故我可以安樂而寐。」

N19n0007_p0200a04一切時樂寐¹⁰　圓寂婆羅門
不為諸欲染　清涼無依止
三漏總斷已　止息苦痛心
寂靜而樂寐　心得安靜故

N19n0007_p0200a08三十五

N19n0007_p0200a09一¹¹

N19n0007_p0200a09「諸比丘！此等三者，是天使，云何為三者耶？

N19n0007_p0200a10諸比丘！世間有一類人，於身行惡行，於語行惡行，於意行惡行。彼於身行惡行已，於語行惡行已，於意行惡行已，身壞、死後，生於無幸處、惡趣、險難處、地獄。諸比丘！其時各類獄卒，捉其兩臂，示予閻魔王：『王！此人是背母、背父、背沙門、背婆羅門、不敬於家之長者，王！於此當科懲罰！』

N19n0007_p0200a14諸比丘！時，閻魔王審問彼、究明彼，與彼談論第一天使：『汝！汝曾見出現於人間之天使耶？』

N19n0007_p0201a02彼曰：『閣下！我曾見。』

N19n0007_p0201a03諸比丘！時，閻魔王語彼曰：『汝！汝於人中，曾見女人、男子、或是八十、或是九十、衰如桷曲、屈、賴杖，顫步而行，病弱而憔悴，齒列缺欠，髮白。剃髮、禿頭、面皺，體上有〔黑白〕斑痣散在者耶？』

N19n0007_p0201a06彼曰：『閣下！我曾見。』

N19n0007_p0201a07時，閻魔王語於彼：『汝！汝老而智解時，不作如是思惟耶？我亦必老，未能脫老，嗚呼，我何不於身語意上作善耶？』

N19n0007_p0201a09彼曰：『閣下！我實不能；閣下！我是放逸者。』

N19n0007_p0201a10諸比丘！其時，閻魔王即語彼曰：『汝！汝由放逸故，不能於身語意作善。汝！彼等將對待汝，正如汝之放逸。復次，其惡業並非母所造，非父所造，非兄弟所造，非姊妹所造，非友僚所造，非親緣血族所造，非天所造，非沙門或婆羅門所造，唯汝自己能造其惡業，故汝當獨受該惡業之異熟。』

N19n0007_p0201a14二

N19n0007_p0201a14諸比丘！閻魔王，審問彼、究明彼，與彼談論第一天使已；再審問彼、究明彼，與彼談論第二天使：『汝！不曾見出現於人中之第二天使耶？』

N19n0007_p0202a02彼曰：『閣下！我不曾見。』

N19n0007_p0202a03諸比丘！時，閻魔王語彼曰：『汝！汝不曾於人中見女人或男子之病、苦、罹患重病，處於自己糞尿之中，臥而須受他人扶起，並受他人所扶至牀上耶？』

N19n0007_p0202a05彼曰：『閣下！我曾見。』

N19n0007_p0202a06諸比丘！時，閻魔王語彼曰：『汝！當汝老而智解時，不作如此思惟耶？我亦必病，未能脫離病，嗚呼！我何不於身語意上作善耶？』

N19n0007_p0202a08彼曰：『閣下！我實不能，閣下！我是放逸者。』

N19n0007_p0202a09諸比丘！其時，閻魔王語彼曰：『汝！汝是由於放逸故，不能於身語意作善，汝！彼等將對待汝，正如汝之放逸。復次，其惡業並非母所造，非父所造，非兄弟所作，非姊妹所造，非友僚所造，非親緣血族所造，非天所造，非沙門或婆羅門所造，唯汝自己能造其惡業，故汝當獨受該惡業之異熟。』

N19n0007_p0202a13三

N19n0007_p0202a13諸比丘！閻魔王審問彼¹²、究明彼，與彼談論第二天使已；審問彼、究明彼，與彼談論第三天使：『汝！汝不曾見出現於人中之第三天使耶？』

N19n0007_p0203a01彼曰：『閣下！我不曾見。』

N19n0007_p0203a02諸比丘！時，閻魔王語彼曰：『汝！汝不曾於人中見女人，或男子之死，經一日或經二日，或經三日而成為膨脹，青瘀，膿爛耶？』

N19n0007_p0203a04彼曰：『閣下！我曾見。』

N19n0007_p0203a05諸比丘！時，閻魔王語彼曰：『汝！當汝老而智解時，不作如是思惟耶？我亦必須死，未能脫離死。嗚呼！我何不於身語意上作善？』

N19n0007_p0203a07彼曰：『閣下！我實不能，閣下！我是放逸者。』

N19n0007_p0203a08諸比丘！其時，閻魔王語彼曰：『由於汝是放逸故，不能於身語意上作善，汝！彼等將對待汝，正如汝之放逸。復次，其惡業並非母所造，非父所造，非兄弟所造，非姊妹所造，非友僚所造，非親緣血族所造、非天所造、非沙門或婆羅門所造，唯汝自己能造其惡業，汝當獨受該惡業之異熟。』

N19n0007_p0203a12四

N19n0007_p0203a12諸比丘！閻魔王審問彼、究明彼，與彼談論第三天使已，默然。

N19n0007_p0203a13諸比丘！其時，獄卒等即以名為五縛之刑罰加於彼，以炎熱之鐵杖貫手，以炎熱之鐵杖貫其餘手，以炎熱之鐵杖貫足，以炎熱之鐵杖貫其餘足，以炎熱鐵杖貫胸之中央，彼即受到苦、利、劇、強苦。然而，彼之惡業未盡之前，彼不死。

N19n0007_p0204a02諸比丘！其時，獄卒令彼橫臥，以斧削彼，彼於其處受到苦、利、劇、強之苦痛。然而，彼之惡業未盡之前，彼不死。

N19n0007_p0204a04諸比丘！其時，獄卒等即將彼，以足向上，頭向下立令，並以鋸斫……乃至……

N19n0007_p0204a05諸比丘！¹³其時，獄卒等即將彼縛於車，來往於炎炎極為熾然灼熱之地上……乃至……

N19n0007_p0204a07諸比丘！其時，獄卒等令彼上下於大而炎炎極為熾然灼熱之炭火山……乃至……

N19n0007_p0204a09諸比丘！其時，獄卒即將彼捉持，將足向上，以頭為下，投於炎炎極為熾然灼熱之鐵鑊。彼在其中燒煮、身為泡沫所覆。彼在其中燒煮，被泡沫所覆，或浮、或沈、或漂。彼於其處，受到苦、利、劇、強之苦痛。然而彼之惡業未盡之前，彼不死。

N19n0007_p0204a13諸比丘！其時，獄卒即將彼投於大地獄。諸比丘！其大地獄〔是〕。

N19n0007_p0204a14有四角四門　等分而安布
匝圍以鐵墻　以鐵板覆蓋
鐵之地炎炎　光輝而熾燃
周匝百由旬　恒交徹不息¹⁴

N19n0007_p0205a04五

N19n0007_p0205a04諸比丘！昔閻魔王思惟：而嗟！世中造惡業之人，皆當受如是種種刑罰，我願得為人，如來、應供、正自覺者是出於世，我奉侍彼世尊，而彼世尊即說法，我將了解世尊之法。

N19n0007_p0205a07諸比丘！然則我所說並非由其餘之沙門，或婆羅門得聞。諸比丘！而是我自知，我自見，我自了。」

N19n0007_p0205a09六

N19n0007_p0205a10天使所示誡　示諸放逸者
生於卑劣身　長久受憂苦
天使所示誡　示世諸善人
不放逸聖法　執取生死因
見而生怖畏　無所取解脫
生死皆可盡　安穩快樂中
現法得寂滅　出離恐怖畏
超脫一切苦

N19n0007_p0206a04三十六¹⁵

N19n0007_p0206a05「諸比丘！在半月中之第八日，四大王〔天〕之從屬巡視此世間，在人中，有多少，孝母，孝父，敬沙門，敬婆羅門，尊家長，持齋戒者？謹直而守者？作福業者？

N19n0007_p0206a07諸比丘！在半月之十四日，四大王〔天〕之子巡視此世，在人中有多少，孝母，孝父，敬沙門，敬婆羅門，尊家長，持齋戒者？

N19n0007_p0206a09第十五日齋日，四大王〔天〕親自巡視此世，在人中有多少孝母，孝父，敬沙門，敬婆羅門，尊家長，持齋戒者？謹直而守者？作福業者？

N19n0007_p0206a11諸比丘！若於人中，孝母，孝父，敬沙門，敬婆羅門，尊家長，持齋戒，謹直而守，作福業者少時，諸比丘！其時，四大王〔天〕即將其事告於集坐於三十三天善法堂中之〔諸天〕曰：『諸天！於人中孝母，孝父，敬沙門，敬婆羅門，尊家長，持齋戒，謹直而守，作福業之人少。』諸比丘！由是三十三天眾之心不歡——嗚呼！天眾損減而非天眾當充滿。

N19n0007_p0207a02諸比丘！若又於人中，孝母，孝父，敬沙門，敬婆羅門，尊家長，持齋戒，謹直而守，作福業之人多時，諸比丘！其時，四大王〔天〕即將其事告於集坐於三十三天善法堂中之〔諸天〕曰：諸天！於人中，孝母，孝父，敬沙門，敬婆羅門，尊家長，持齋戒，謹直而守，作福業者多，諸比丘！由是三十三天眾之心歡喜——天眾充滿，非天眾當損減。」

N19n0007_p0207a07三十七¹⁶

N19n0007_p0207a08「諸比丘！昔天帝釋，教誡三十三天眾，於其時說如次之偈：

N19n0007_p0207a09半月第十四　十五與八日
〔雨期三月〕外　具足八支者
守持齋戒人　與我同等樣¹⁷

N19n0007_p0207a12然則，諸比丘！天帝釋所詠此偈，是惡詠，並非善詠，為惡說，並非善說，何以故？諸比丘！因為天帝釋尚未離貪、尚未離瞋、尚未離癡。然而諸比丘！凡是比丘得阿羅漢漏盡，已住於〔淨行〕，所作已作，棄卻重擔，逮得己利，盡了有結，由正智而得解脫，始予說此者：

N19n0007_p0208a02半月第十四　十五與八日
〔雨期三月外〕　具足八支者
守持齋戒人　與我同等樣

N19n0007_p0208a05何以故？諸比丘！因為彼比丘是離貪、離瞋、離癡者。

N19n0007_p0208a06諸比丘！昔天帝釋教誡三十三天眾，於其時說如次之偈：

N19n0007_p0208a07半月第十四　十五與八日
〔雨期三月〕外　具足八支者
守持齋戒人　與我同等樣

N19n0007_p0208a10然則，諸比丘！天帝釋所詠此偈，是惡詠了，並非善詠，為惡說，並非善說，何以故？諸比丘！因為天帝釋尚未將生與老死、憂、悲、苦、愁、惱完全解脫，猶未由苦而完全解脫。然而，諸比丘！凡是比丘得阿羅漢、漏盡，已住於〔淨行〕，所作已作，棄卻重擔，逮得己利，盡了有結，由正智而得解脫，始而應說此：

N19n0007_p0208a14半月第十四　十五與八日
〔雨期三月〕外　具足八支者
守持齋戒人　與我同等樣

N19n0007_p0209a03何以故？諸比丘！彼比丘是完全解脫生、老、死、憂、悲、苦、愁、惱者。我說彼是完全從苦解脫者。」

N19n0007_p0209a05三十八¹⁸

N19n0007_p0209a06一

N19n0007_p0209a06「諸比丘！我是無苦、極為無苦、究竟無苦者。諸比丘！我父之住處設有浴池，諸比丘！唯為我於一處植青蓮、一處植紅蓮、一處植白蓮，諸比丘！我決不用迦尸所產外之栴檀香，諸比丘！我之被服是迦尸產，襯衣是迦尸產，內衣是迦尸產，上衣是迦尸產。諸比丘！為避免觸塵草或露，寒熱晝夜皆有為我而持的白傘蓋。諸比丘！我有三殿，一是適於冬季，一是適於夏季，一是適於春季。諸比丘！我於夏四月間處在夏時殿中，以倡伎樂所承事，不須從殿下降。諸比丘！譬如其餘眾人之家，僕、被傭者、寄食者是予以糠食、鹽粥。諸比丘！正如是，於我父之家，僕、被傭者、寄食者，予以米、肉之飯。

N19n0007_p0209a14二

N19n0007_p0209a14諸比丘！我雖如是富裕又如是究竟無苦，卻思惟：『無聞之異生，自行老衰，未能避免不老，卻見其他老衰者而苦惱，超越於己而慚，而嫌。我亦會老，未能避免不老。我亦會老，未能避免不老，卻見其他老衰而苦惱，而慚，而嫌。此對我是不應該。』諸比丘！當我如是觀察時，所有壯年時之壯年憍逸，悉皆斷。

N19n0007_p0210a04無聞之異生是自病者，未能避免不病，卻見其他病者而苦惱，超越於己而慚，而嫌。我亦會病，未能避免不病。我亦當會病，未能避免不病，卻見其他病者而苦惱，而慚，而嫌。此對我是不應該。諸比丘！當我如是觀察時，所有無病時之無病憍逸，悉皆斷。

N19n0007_p0210a08無聞之異生是自死者，未能避免不死，卻見其他死者而苦惱，超越於己而慚，而嫌。我亦會死，未能避免不死。我亦必當會死，未能避免不死，卻見其他死者而苦惱，而慚，而嫌。此對我是不應該。諸比丘！當我如是觀察時，所有活命時之活命憍逸，悉皆斷。」

N19n0007_p0210a12三十九¹⁹

N19n0007_p0210a13「諸比丘！此等是三種憍，云何為三耶？

N19n0007_p0210a14壯年憍、無病憍、活命憍。

N19n0007_p0211a01諸比丘！以壯年憍、傲之無聞異生，於身行惡行，於語行惡行，於意行惡行。彼於身行惡行已，於語行惡行²⁰已，於意行惡行已，身壞、死後，生於無幸處、惡趣、險難、地獄。或諸比丘！以無病憍為傲之無聞異生……乃至……²¹或諸比丘！以活命憍、傲之無聞異生，於身行惡行，於語行^＊惡行，於意行惡行。彼於身行惡行已，於語行^＊惡行已，於意行惡行已，身壞、死後，生於無幸處、惡趣、險難、地獄。

N19n0007_p0211a07諸比丘！或以壯年憍、傲之比丘，捨棄學，活於下劣。諸比丘！或以無病憍、傲之比丘……乃至……諸比丘！或以活命憍、傲之比丘，捨棄學，活於下劣。」

N19n0007_p0211a09有病老之法　又有死之法
雖有如是法　異生卻厭忌
該法有情中　我若生厭忌
如是之行為　於我不應有
我如是而住　已知無依法
戰勝所有憍　出離見安穩
於我起希望　涅槃唯有時
我今將諸欲　亦無習而行
我將成不退　淨行為目標

N19n0007_p0212a04四十²²

N19n0007_p0212a05一

N19n0007_p0212a05「諸比丘！此等三者是增上。云何為三耶？自增上、世增上、法增上。

N19n0007_p0212a06諸比丘！如何為自增上耶？

N19n0007_p0212a07諸比丘！世間有比丘，居於阿蘭若，或坐樹下，或住空屋，作如是審慎思惟：『我不為衣出家而趣無家，〔或〕為飲食，〔或〕為牀座，〔或又當之〕如是，為如是而捨家出家，相反之，我是為生、老、死、憂、悲、苦、愁、惱之入處，為苦所入，為入苦纏絡，能知此純苦蘊之滅盡，才是其所望者。然而，斷欲出家之我，若訪求其欲，即更加最惡，當與我不相應。』

N19n0007_p0212a12〔或〕彼如此審慎思惟：『我當發精進而不怠，住於念而不忘，身輕安而無暴躁，心須定而趣於一。』彼乃由於自我之增上力故，斷不善而修善，斷有罪而修無罪，護己成為清淨。諸比丘！此名為自增上。

N19n0007_p0213a01二

N19n0007_p0213a01諸比丘！如何為世增上耶？

N19n0007_p0213a02諸比丘！世間有比丘，居於阿蘭若，或坐樹下，或住空屋，作如是審慎思惟：『我不為衣捨家而出家，〔或〕為飲食〔或〕為牀座，〔或〕當來是如是，為如是捨家而出家。相反之，我是為生、老、死、憂、悲、苦、愁、惱之入處，為苦所入，為苦纏絡，能知此純苦蘊之滅盡，始為其所望者。然而，我雖如是而出家，若生起欲尋，或生起恚尋，或生起害尋。則世間有大眾，世之大眾中有沙門，有婆羅門，有通，具天眼，能知他心。彼等從遠處即能覩見，於近處不為所見。』又以心而知心，彼等應如是知我：『且看！此善男子雖正信、捨家而出家，卻為惡不善法陵雜而住。又有諸天，有通，具天眼，能知他心。彼等從遠處即能覩見，在近處亦無所不見。』又以心而知心，彼等亦應如是知我：『且看！此善男子雖正信捨家而出家，卻為惡不善法陵雜而住。』

N19n0007_p0213a12〔或〕彼如此審慎思惟：『我當發精進而不怠，住於念而不忘，身輕安而無暴躁，心須定而趣於一。』彼乃由於世間之增上力故，斷不善而修善，斷有罪而修無罪，護己成為清淨。諸比丘！此名為世增上。

N19n0007_p0214a01諸比丘！何為法增上法？

N19n0007_p0214a02三

N19n0007_p0214a02諸比丘！世間有比丘，居於阿蘭若，或坐在樹下，或住在空屋，如是審慎思惟：『我不為衣捨家而出家，〔或〕為飲食，〔或〕為牀座，〔或當來是〕如是，為如是捨家而出家。相反之，我是為生、老、死、憂、悲、苦、愁、惱之入處，為苦所入，為苦纏絡，能知此純苦蘊之滅盡，始為其所望者。世尊是善說現見、不時、來觀、隨順、智者內證之法者，有同梵行者，知見而住者，若我復於如是善說之法律中出家，而住於懈怠、放逸，則我所不該。』〔或〕彼是如是審慎思惟：『我當發精進而不怠，住於念而不忘，身輕安而無暴躁，心須定而趣於一。彼乃由於法之增上力故，斷不善……乃至……而修無罪，護己成為清淨。』諸比丘！此名為法增上。諸比丘！此等是三增上。」

N19n0007_p0214a11四

N19n0007_p0214a11作惡業之人　隱瞞是世無
人當知汝心　無論諦虛妄
友當知己身　善不過誇張
自身之內惡　異此皆隱瞞
諸天如來見　世愚所作惡
既然行如是　念行自增上
世增上有智　靜慮隨法行
法增上勇猛　牟尼是不退
毀魔戰勝死　生盡精勤者
世解智牟尼　諸法無有分²³

N19n0007_p0217a13第五　小品

N19n0007_p0217a14四十一¹

N19n0007_p0218a01「諸比丘！由於三者現前，正信之善男子生多福。云何為三現前耶？

N19n0007_p0218a02諸比丘！由於信現前，正信之善男子生多福。諸比丘！由於所施物現前，正信之善男子生多福，諸比丘！由於應供養者現前，正信之善男子生多福。

N19n0007_p0218a04諸比丘！由於此等三者現前，正信之善男子生多福。」

N19n0007_p0218a05四十二

N19n0007_p0218a06「諸比丘！由於此等三處，知為正信之善男子。云何為三處耶？

N19n0007_p0218a07欲會有戒者，欲聽正法事，住在家而離慳吝之垢，舒手而施。其手淨而樂於頒布，易乞而樂於均分財。諸比丘！由於此等三處，知為正信之善男子。」

N19n0007_p0218a09欲會有戒者　聽正法是樂
除慳吝之垢　彼言為正信

N19n0007_p0218a11四十三

N19n0007_p0218a12「諸比丘！徧見三因者，適為他人說法。云何為三因耶？

N19n0007_p0218a13凡說法，人領解義，又領解法。凡聽法，人領解義，又領解法。凡說法人及聽法者，兩者同為領解義，又領解法。諸比丘！徧見此等三因者，是適為他人說法。」

N19n0007_p0219a01四十四

N19n0007_p0219a02「諸比丘！言由三處而轉，云何為三耶？

N19n0007_p0219a03凡說法，人領解義，又領解法。凡聽法，人領解義，又領解法。又凡說法人及聽法者，兩者同為領解義，領解法。諸比丘！言由此等三處而轉。」

N19n0007_p0219a05四十五

N19n0007_p0219a06「諸比丘！此等三者，是智者所稱讚，善士所稱讚。云何為三者所稱讚耶？

N19n0007_p0219a07諸比丘！布施是智者所稱讚，善士所稱讚。諸比丘！出家是智者所稱讚，善士所稱讚。諸比丘！供事父母，是智者所稱讚，善士所稱讚。諸比丘！此等三者，是智者所稱讚，善士所稱讚。」

N19n0007_p0219a10見善士布施　無害息調伏
寂靜而行淨　近事於父母
此等善士處　智者應學習
智見之聖人　生於幸福世

N19n0007_p0219a14四十六

N19n0007_p0220a01「諸比丘！持戒出家者，所憑住村邑，無論於何處，人人由三處而生多福。云何為三處耶？

N19n0007_p0220a03身、語、意。

N19n0007_p0220a04諸比丘！持戒出家者，所憑住村邑，無論於何處，人人由此等三處而生多福。」

N19n0007_p0220a05四十七²

N19n0007_p0220a06「諸比丘！此等三者，是有為之有為相。云何為三有為相耶？

N19n0007_p0220a07知生，知滅，知住之異。諸比丘！此等三者，是有為之有為相。

N19n0007_p0220a08諸比丘！此等三者，是無為之無為相。云何為三無為相耶？

N19n0007_p0220a09不知生，不知滅，不知住之異。諸比丘！此等三者，是無為之無為相。」

N19n0007_p0220a10四十八³

N19n0007_p0220a11「諸比丘！大樹是依止雪山王，由三者之增長而增長。云何為三增長耶？

N19n0007_p0220a12由枝、葉、花葩而增長，由皮、葉而增長，由膚肉而增長。諸比丘！大樹依止雪山王，由三者之增長而增長。^A4

N19n0007_p0220a14由信而增長，由戒而增長，由慧而增長。諸比丘！家屬依止有信心之家長，由此三者之增長而增長。」

N19n0007_p0221a02僻遠地野原　如立岩石山
諸樹依止彼　喬木即增長
其相同有戒　有信之家主
世依而增長　妻子並親戚
同伴諸近親　依彼家長活
彼等具戒者　覩見戒捨善
彼等倣於彼　當有盛旺時
為生善趣道　法行於此世
天眾中慶喜　諸欲意歡喜

N19n0007_p0221a11四十九

N19n0007_p0221a12「諸比丘！為三處應勇猛，云何為三處耶？

N19n0007_p0221a13為不使未生之惡不善法生故，應勇猛；為使未生之善法生故，應勇猛；為能堪忍已生之苦、猛、麤、利、不愉快，非可意、奪命之身受故，應勇猛⁴。

N19n0007_p0222a01諸比丘！比丘為不使未生之惡不善法生故，而勇猛；為^A5使未生之善法生故，而勇猛；為堪忍已生之苦、猛、麤、利、不愉快、非可意、奪命之身受故，而勇猛。是故，諸比丘！此比丘被稱：為正盡苦之勇猛者、智者、具念者。」

N19n0007_p0222a04五十

N19n0007_p0222a05一⁵

N19n0007_p0222a05「諸比丘！具足三支之大賊，是斷鎖鑰，掠奪，〔包圍〕全家而掠奪，埋伏於路邊。云何為三耶？

N19n0007_p0222a07諸比丘！世有大賊，據險、或據稠林、或據權勢。

N19n0007_p0222a08諸比丘！如何是大賊據險耶？

N19n0007_p0222a09諸比丘！世間有大賊，據河難航行，或據山之險阻。諸比丘！如是大賊據險。

N19n0007_p0222a10又諸比丘！如何是大賊據稠林耶？

N19n0007_p0222a11諸比丘！世間有大賊，或據草之深叢，或樹之密生處，或峻坡，或據大密林。諸比丘！如是大賊據稠林。

N19n0007_p0222a13又諸比丘！如何是大賊據權勢？

N19n0007_p0222a14諸比丘！世間有大賊，或據王，或宰相，彼謂：『若有人，欲告白我之事，王、或宰相應為我而回避，而語利益。若人，欲告白王或宰相，彼王或宰相應回避於彼，而語利益。』諸比丘！如是大賊據權勢。諸比丘！具足此等三支之大賊是斷鎖鑰，掠奪，〔包圍〕全家而行掠奪，埋伏於路邊。

N19n0007_p0223a04二

N19n0007_p0223a04正如是，諸比丘！具足三法之惡比丘，是保護損壞之自己，又彼是有罪者，是智者所訶毀，又生多非福。云何為三耶？

N19n0007_p0223a06諸比丘！世有惡比丘，據險，又據稠林，又據權勢。

N19n0007_p0223a07又諸比丘！如何是惡比丘據險耶？

N19n0007_p0223a08諸比丘！世間有惡比丘，具足險之身業，具足險之語業，具足險之意業。諸比丘！如是惡比丘是據險者。

N19n0007_p0223a10又諸比丘！如何是惡比丘據稠林耶？

N19n0007_p0223a11諸比丘！世間有惡比丘，懷邪見，具足邊執見。諸比丘！如是惡比丘是據稠林者。

N19n0007_p0223a13又諸比丘！如何是惡比丘據權勢耶？

N19n0007_p0223a14諸比丘！世間有惡比丘，或據王，或宰相，彼謂：『若有人，欲告白我之事，王或宰相應為我回避而語利益。若人，欲白王或宰相事，彼王或宰相應回避彼，而語利益。』諸比丘！如是惡比丘是據權勢。諸比丘！具足此等三法之惡比丘，是保護損壞之自己，又彼是有罪者，是智者所訶毀，又生多非福。」

N19n0007_p0224a04初之五十竟

N19n0007_p0225a02第一　婆羅門品

N19n0007_p0225a03五十一¹

N19n0007_p0225a04一時²世尊住於舍衛〔城〕之給孤獨園。其時有二婆羅門，衰、老、齡大、積齡，已到晚年，從生以來已百二十歲。來詣世尊之處。詣已……乃至……坐於一面之彼等婆羅門白世尊言：

N19n0007_p0225a07「尊瞿曇！我等婆羅門，是衰、老、齡大、積齡，已到晚年，從生以來已百二十歲。然而我等尚未作德，未作善，未作可免怖畏之事。請教授我等，尊瞿曇！請教誡我等，尊瞿曇！我等將由此而長夜利益，得到安樂。」

N19n0007_p0225a10「婆羅門！實汝等是衰、老、齡大、積齡，已到晚年，從生已百二十歲。又汝等是未作德，未作善，未作可免怖畏之事。婆羅門！此世間是老、病、死所導，婆羅門！當世間如是受老、病、死所導，能在其中制身、制語、制意，是死人之護，之住、之洲、之歸投處，亦是所趣處。」

N19n0007_p0225a14短壽命過去³　老迫無救護
觀察此死畏　引造福業樂
制御現世身⁴　以語又以意
死能引樂人　現作福業故

N19n0007_p0226a04五十二⁵

N19n0007_p0226a05時，有二婆羅門，衰、老、齡大、積齡，已到晚年，從生以來已百二十歲，彼等來詣世尊之處……乃至……坐於一面之彼等婆羅門白世尊言：

N19n0007_p0226a07「尊瞿曇！我等婆羅門，是衰、老、齡大、積齡，已到晚年，從生以來已百二十歲。然而，我等卻尚未作德，未作善，未作可免怖畏之事。請教授，尊瞿曇！請教誡，尊瞿曇！我等將如何由此而長夜利益，得到安樂？」

N19n0007_p0226a10「婆羅門！實汝等是衰、老、齡大、積齡，已到晚年，從生以來已百二十歲。又汝等尚未作德，未作善，未作可免怖畏之事，婆羅門！此世間為老、病、死而熾然，婆羅門！當世間如是為老、病、死而熾然時，於其中制身、制語、制意，是死人之護、之住、之洲、之歸投處，亦是所趣處。」

N19n0007_p0226a14從燃盛住居　取出器具類
不為人所用　因被燒所致
老死亦如此　熾燃於世中
實則不出施　所施物取出
制御現世身⁶　以語又以意
死能引樂人　現作福業故

N19n0007_p0227a06五十三

N19n0007_p0227a07一時，有一婆羅門，來詣世尊之處。詣已，與世尊俱……乃至……坐於一面之彼婆羅門白世尊言：

N19n0007_p0227a09「尊瞿曇！法是現見，法乃說為現見。尊瞿曇！齊限於何而法為現見耶？為不時耶、來觀耶、隨順耶、智者內證耶？」

N19n0007_p0227a11「婆羅門！染於貪，為貪所蔽，心為所執。思自己之惱害，亦思他人之惱害，亦思自他之惱害，並領受心之苦、憂。斷貪時不思自己之惱害，亦不思他人之惱害，亦不思自他之惱害，不領受心之苦、憂。婆羅門！如是法是現見……乃至……

N19n0007_p0227a14婆羅門！起瞋恚，被瞋所蔽，心為所執。思自己之惱害，亦思他人之惱害，亦思自他之惱害，又領受心之苦、憂。斷瞋時不思自己之惱害，亦不思他人之惱害，亦不思自他之惱害，不領受心之苦、憂，婆羅門！如是法是現見……乃至……

N19n0007_p0228a03婆羅門！起愚癡，為癡所蔽，心為所執。思自己之惱害，亦思他人之惱害，亦思自他之惱害，又領受心之苦、憂。斷癡時不思自己之惱害，亦不思他人之惱害，亦不思自他之惱害，不領受心之苦與憂。婆羅門！如是法是現見，是不時，是來觀，是隨順，是智者內證。」

N19n0007_p0228a07「奇哉！尊瞿曇！……乃至……尊瞿曇請存念我從今日起終生歸依為優婆塞。」

N19n0007_p0228a08五十四

N19n0007_p0228a09一時，有一婆羅門徧歷者，來詣世尊之處……乃至……坐於一面之彼婆羅門徧歷者白世尊言：「尊瞿曇！法是現見，法乃說為現見。尊瞿曇！齊限於何而法為現見耶？為不時、來觀、隨順、智者之內證耶？」

N19n0007_p0228a12「婆羅門！染於貪、為貪所蔽，心為所執。思自己之惱害……乃至〔五十三〕……領受……。斷貪時……乃至……〔五十三〕不領受……。

N19n0007_p0228a14婆羅門！染於貪、為貪所蔽、心為所執。以身行惡行，以語行惡行⁷，以意行惡行，斷貪時不以身行惡行，不以語行惡^＊行，不以意行惡行。

N19n0007_p0229a02婆羅門！染於貪、為貪所蔽、心為所執。不如實知己利，亦不如^＊實知他利，亦不如實知自他利。斷貪時，如實知己利，亦如^＊實知他利，亦如實知自他利。婆羅門！如是亦是現見法……乃至……。

N19n0007_p0229a05婆羅門！瞋恚而……乃至……

N19n0007_p0229a06婆羅門！愚癡而為癡所蔽、心為所執。思自己之惱害，亦思他^＊人之惱害，亦思自他之惱害，又領受心之苦、憂。斷癡時，不思自己之惱害，亦不思他^＊人之惱害，亦不思自他之惱害，不領受心之苦、憂。

N19n0007_p0229a09婆羅門！愚癡而為癡所蔽、心為所執。以身行惡行，以語惡行^＊惡行，以意行惡行。斷癡時，不以身行惡行，不以語行惡^＊行，不以意行惡行。

N19n0007_p0229a11婆羅門！愚癡而為癡所蔽、心為所執，不如實知己利，亦不如^＊實知他利，亦不如實知自他利。斷癡時，如實知己利，亦能如^＊實知他利，亦如實知自他利，婆羅門！如是法是現見、是不時、是來觀、是隨順、是智者內證。」

N19n0007_p0229a14「尊瞿曇！奇哉……乃至……尊瞿曇請存念我從今日起終生歸依為優婆塞。」

N19n0007_p0230a01五十五

N19n0007_p0230a02一時，生聞婆羅門來詣世尊所在之處……乃至……坐在一邊之生聞婆羅門白世尊言：

N19n0007_p0230a04「尊瞿曇！涅槃是現見，涅槃即說為現見。尊瞿曇！齊限於何涅槃是為現見耶？是來觀耶！是隨順耶！是智者內證耶！」

N19n0007_p0230a06「婆羅門！貪染，為貪所蔽、心為所執。思自己之惱害，亦思他^＊人之惱害，亦思自他之惱害，又領受心之苦、愛。斷貪時，不思自己之惱害，亦不思他^＊人之惱害，亦不思自他之惱害，不領受心之苦、憂。婆羅門！如是是涅槃之現見……乃至……

N19n0007_p0230a10婆羅門！瞋恚而為瞋……乃至……

N19n0007_p0230a11婆羅門！愚癡而為癡所蔽、心為所執。思自己之惱害，思他^＊人之惱害，思自他之惱害，又領受心之苦、憂。斷癡時，不思自己之惱害，不思他^＊人之惱害，不思自他之惱害，不領受心之苦、憂。婆羅門！如是是涅槃之現見……乃至〔五十四〕……

N19n0007_p0231a01婆羅門！彼領受無餘貪盡，領受無餘瞋盡，領受無餘癡盡故。婆羅門！涅槃是現見、是不時、是來觀、是隨順、是智者內證。」

N19n0007_p0231a03「尊瞿曇！奇哉……乃至……尊瞿曇請存念我從今日起將終生歸依為優婆塞。」

N19n0007_p0231a04五十六

N19n0007_p0231a05一時，有一婆羅門大家，來詣世尊之處……乃至……坐於一面之彼婆羅門大家白世尊言：

N19n0007_p0231a07「尊瞿曇！我聞古之長、大老之師，或婆羅門師之師作如是言，謂：『往昔此世界是充滿有如無間〔地獄〕之人，村、邑、庄、都市櫛比⁸。』

N19n0007_p0231a09尊瞿曇！以何因，以何緣，現今人卻減少耶？為何村變成非村，邑變成非邑，市變成非市，莊變成非莊？」

N19n0007_p0231a11「婆羅門！現今之人愛著於非法之貪，被惡欲所蔽，被邪法所纏，彼等愛著於非法之貪故，被惡欲蔽故，被邪法所纏故，執利劍，互相殺害，由是而有多人死。婆羅門！以是因、以是緣現今人則減少，村亦變成非村，邑亦變成非邑，市亦變成非市，莊亦變成非莊。

N19n0007_p0232a01復次婆羅門！現今之人愛著於非法之貪故，被惡欲所蔽故，被邪法所纏故，因為彼等愛著於非法之貪，被惡欲所蔽，被邪法所纏故，天不於正時降雨，故飢饉起，苗稼不稔，〔縱稔亦受蟲害〕變成白骨，化為如箸，由是而有多人死。以是因、以是緣現今人則減少，村變成非村，邑變成非邑，市變成非市，莊變成非莊。

N19n0007_p0232a05復次婆羅門！現今之人愛著於非法之貪故，被惡欲所蔽故，被邪法所纏故，因為彼等愛著於非法之貪，被惡欲蔽，被邪法所纏故，夜叉〔主〕則下來作凶暴之非人，由是而有多人死。以是因、以是緣現今人則減而少，村變成非村，邑變成非邑，市變成非市，莊變成非莊。」

N19n0007_p0232a09「尊瞿曇！奇哉！……乃至……尊瞿曇請存念我從今日起終生歸依為優婆塞。」

N19n0007_p0232a10五十七⁹

N19n0007_p0232a11一

N19n0007_p0232a11一時，有婆蹉種之徧歷者，來詣世尊之處……乃至……坐於一面之婆蹉種徧歷白世尊言：「尊瞿曇！如是我聞，沙門瞿曇是如是說：『只對我布施，不可對他布施，只對我之弟子布施，不可對他之弟子布施，只對我施是有大果，對他施是無大果，只對我之弟子施是有大果，對他的弟子施是無大果。』尊瞿曇！沙門瞿曇言：『只對我布施……乃至……無大果。』作如斯說之人是否說尊瞿曇之所說？又是否以非實讒誣尊瞿曇？又有否將〔所說之〕教如其所教宣說否？又有否將〔世尊之〕有理由所說之言論，予以作呵毀之根據否？我等決非是欲讒誣尊瞿曇者。」

N19n0007_p0233a04「婆蹉！沙門瞿曇言：『只對我布施……乃至……無大果。』作如斯說之人並非是將我所說而說者，彼等是以非有非實讒誣我。婆蹉！凡是遮止布施於他人者是障三而礙三，云何為三耶？

N19n0007_p0233a07障能施者之福，障受者之利，復掘，又傷彼以前之本性。婆蹉！遮止布施於他人是作此三種障，三種礙。婆蹉！我如是說：糞尿坑或污物溝中有蟲——由是而此中蟲得生存——於其中棄捨洗鉢或皿之水，婆蹉！我由其因緣而說有關福之來，何況是作於人中！

N19n0007_p0233a11婆蹉！而且我又說施於持戒人有大果，於破戒者則不爾，又，彼是斷五支，是成就五支。

N19n0007_p0233a13斷何種五支耶？

N19n0007_p0233a14彼是斷欲之欲，斷瞋，斷惛眠，斷掉悔，斷疑，斷此等之五支。

N19n0007_p0234a01成就何種五支耶？¹⁰

N19n0007_p0234a02成就無學之戒蘊，成就無學之定蘊，成就無學之慧蘊，成就無學之解脫蘊，成就無學之解脫智見蘊，成就此等之五支，如是我說施與斷五支，成就五支之人是有大果。」

N19n0007_p0234a05二¹¹

N19n0007_p0234a05無論是黑白　乃至紅或黃
或有斑點色　或有鴿色牛
此等諸種中　牡牛最馴良
具足力拖貨　直進而疾行
只彼可拖貨　毛色不見調
如是在人中　無論何種姓
王族婆羅門　農業商賈者
旃陀屠殺業　此等諸種中
調御與訓練　而行儀優善
信仰具有戒　語實而心慚
已斷生與死　淨行又全整
卸重無繫縛　作已作無漏
通達一切法　無執著心安
離塵之田中　布施有多〔報〕
然凡夫不知　無所聞又愚
在外既無施　不奉寂靜人
親侍智所尊　寂靜有智人
對佛植諸信　堅立根本時
彼等生天國　或此世善姓
次第彼智人　將行證涅槃

N19n0007_p0235a11五十八¹²

N19n0007_p0235a12一¹³

N19n0007_p0235a12一時，提坎那婆羅門來詣世尊之處。詣已，與世尊……乃至……坐於一面提坎那婆羅門於世尊前，稱讚通於三明之婆羅門：「通於三明之婆羅門是如是，通於三明之婆羅門有如是故如是。」

N19n0007_p0236a01「然則婆羅門！婆羅門眾如何通於三明建立婆羅門耶？」

N19n0007_p0236a02「尊瞿曇！謂世間有婆羅門，母與父比任何皆正生，七世以來受清淨之懷妊，對姓氏不被起排斥，未曾受到嗤笑。誦聖典，受持真言¹⁴，通達於三吠陀及第五古傳說，並分別通吠陀¹⁵語彙法式語，能語¹⁶，明文法。於順世論及大人相無不受持。尊瞿曇！婆羅門眾是如是通於三明建立婆羅門者。」

N19n0007_p0236a06「婆羅門！與婆羅門眾通於三明建立婆羅門相異，聖者之律中亦有三明者。」

N19n0007_p0236a07「尊瞿曇！為何在聖者律中有三明者？願尊瞿曇為我說法，教我聖者律中有三明者事。」

N19n0007_p0236a09二

N19n0007_p0236a09「婆羅門！然則諦聽，善思念之！我當說。」提坎那婆羅門答於世尊：「尊者！唯然。」世尊曰：

N19n0007_p0236a11「婆羅門！世間有比丘，離欲，離不善法，有尋，有伺，具足由離所生之喜、樂之初靜慮而住。尋、伺、寂靜故，於內等淨，心一趣性，無尋、無伺，具足由定而生喜、樂之第二靜慮而住。離喜故，捨而住，有念，正知而身受樂。具足聖者眾所宣說之捨念樂住之第三靜慮而住。斷樂故，又斷苦故，滅先前之憂、喜故，具足不苦、不樂、捨念清淨之第四靜慮而住。

N19n0007_p0237a02三¹⁷

N19n0007_p0237a02彼如是得心定，清淨，潔白，無污穢而脫離隨煩惱，安住於柔軟，堪忍。得不動時，則心引發宿住隨念智。彼則隨念種種宿住——譬如，即：一生、二生、三生、四生、五生、十生、二十生、三十生、四十生、五十生、百生、千生、百千生、多壞劫、多成劫、多壞、成劫，我於彼處，如是名，如是姓，如是族。食如是食，受如是苦、樂，如是壽限。彼從其處沒而生於彼處。我於彼處是如是名，如是姓，如是族。食如是食，受如是苦、樂，如是壽限。彼從其處沒而生於此處。如是彼隨念多宿住之相、狀，此即彼所得之第一明。破無明而生明，破暗而生光明，猶如不放逸，勇猛，有如是捨己而住。

N19n0007_p0237a10四

N19n0007_p0237a10〔又〕彼如是得心定，清淨，潔白，無污穢而脫離隨煩惱，安住於柔軟、堪忍。得不動時，心為引發有情眾之死生智，彼即以清淨超人之天眼觀察有情，得知死、生、劣、勝、好色、善趣、惡趣之業而生之有情——此等有情是成就身惡行，成就語惡行，成就意惡行。謗聖者，懷邪見，行邪見所起之業。彼等身壞，死後，生於無幸處，惡趣，險難處，地獄。或此等之有情是成就身妙行，成就語妙行，成就意妙行，不謗聖者，懷正見，行正見所起之業。彼等身壞死後，生於善趣，天世界。如是彼以清淨超人之天眼觀察有情，得知死、生、劣、勝、好色、惡色、善趣、惡趣業所生之有情。此即彼所得之第二明。破無明而明生，破暗而光明生，猶如不放逸、勇猛、如是捨己而住者。

N19n0007_p0238a05五

N19n0007_p0238a05〔又〕彼是如是得心定，清淨、潔白、無污穢而脫離隨煩惱，安住於柔軟、堪忍。得不動時，心即為引發漏盡智。彼即如實知此是苦，如實知此是苦之集，如實知此是苦之滅，如實知此是趣苦滅之道，如實知此是漏……乃至……如實知此是趣漏滅之道。如是知、如是觀而彼心是從欲漏解脫，從有漏解脫，從無明漏解脫。對已解脫者謂有解脫智，生已盡，梵行已立，所作已作，知再無如是之事，此即彼所得之第三明。破無明而明生，破暗而光明生，猶如不放逸、如是勇猛，如是捨己而住。

N19n0007_p0238a12六

N19n0007_p0238a12於戒無高低　常委而靜慮
所制心殊勝　聚於一安靜
除闇而堅固　三明脫離死
天人共饒益　謂離諸過惡
令具足三明　迷妄不迴旋
咸禮仁瞿曇　最後身覺者¹⁸
悟得之宿住　觀見天惡趣
又盡得生存　知終極牟尼
此等三種明　三明婆羅門
我稱彼三明　非以語言他¹⁹

N19n0007_p0239a08婆羅門！如是為聖者律中之三明者。」

N19n0007_p0239a09「尊瞿曇！聖者律中之三明，是異於婆羅門眾之三明者。尊瞿曇！婆羅門眾之三明，是不值於此聖者律中〔三明〕之十六分之一。奇哉！尊瞿曇……乃至……尊瞿曇請存念我從今日起終生歸依為優婆塞。」

N19n0007_p0239a12五十九

N19n0007_p0239a13一

N19n0007_p0239a13一時，生聞婆羅門往詣世尊之處……乃至……坐於一面之生聞婆羅門，白世尊言：

N19n0007_p0240a01「尊瞿曇！獻供或靈供或鉢供²⁰或施〔其他之〕所施物時，當施與有三明之婆羅門。」

N19n0007_p0240a03「然則，婆羅門！婆羅門眾如何通三明建立婆羅門者？」

N19n0007_p0240a04「尊瞿曇……乃至……²¹」

N19n0007_p0240a05具足戒與禁　捨己而靜慮
所制心殊勝　聚於一安靜
悟得之宿住²²　觀見天惡趣
又盡得生存　知終極牟尼
此等三種明　三明婆羅門
我稱彼三明　非以語言他

N19n0007_p0240a11……〔乃至〕……

N19n0007_p0240a12六十²³

N19n0007_p0240a13一

N19n0007_p0240a13一時，傷歌邏婆羅門往詣世尊之處……乃至……坐於一面之傷歌邏婆羅門，白世尊言：

N19n0007_p0241a01「尊瞿曇！我等婆羅門，親自獻供，使他獻供。尊瞿曇！此中作獻供，及使行獻供之人眾都履修多人福之道²⁴者，此即獻供之行為。然而尊瞿曇！無論從何種之家，從居家出家成為無家，調自己一人，安自己一人，圓寂自己一人，如是為一人福之道者，即是出家之行為。」

N19n0007_p0241a05「婆羅門！然則於此，我且問汝，隨汝之欲，對我說明。婆羅門！汝對此事如何思惟耶？如來應供、正自覺、明行具足、善逝、世間解、無上、應調丈夫御者、天人師、覺者、世尊生於此世，彼如是說：此是道，此是行跡，我修行此道而自知無上梵行之根底²⁵，證悟，而宣說。來！汝等亦應如是修行。謂：汝等亦應修行而自知無上梵行之根底，證已，具足而住。如是此師說法，又，他人亦作同樣修行，而彼等有數百、數千、數百千之數，婆羅門！汝於此事作如何思惟耶？如有以上之時，出家之行為是為一人福之道耶？或是多人耶？」

N19n0007_p0241a12「尊瞿曇！果如此者，則出家之行為應為多人福之道。」

N19n0007_p0241a13二

N19n0007_p0241a13如此所語時，具壽阿難即對傷歌邏婆羅門語曰：「婆羅門！此等二道中，汝以何道為可耶？〔何者是〕更少營務，更少惱害，更有大果，更有大勝利耶？」

N19n0007_p0242a01如是語時，傷歌邏婆羅門即對具壽阿難語曰：「如尊瞿曇及尊阿難，是我所崇，所稱讚者。」

N19n0007_p0242a03具壽阿難又再對傷歌邏婆羅門語曰：「婆羅門！我並非問汝：誰是汝所崇？誰是汝所稱讚？婆羅門！我如是問汝：婆羅門！此等二道中，汝以何道為可耶？〔何者是〕更少營務，更少惱害，更有大果，更有大勝利耶？」

N19n0007_p0242a06傷歌邏婆羅門亦二度對具壽阿難語曰：「如尊瞿曇及尊阿難是我所崇、我所稱讚者。」

N19n0007_p0242a08具壽阿難又三度對傷歌邏婆羅門語曰：「婆羅門！我並非問汝：誰是汝崇？誰是汝所稱讚？婆羅門！如是我問汝：婆羅門！此等二道中，汝以何道為可耶？〔何者是〕更少營務，更少惱害，更有大果，更有大勝利耶？」

N19n0007_p0242a11傷歌邏婆羅門又三度對具壽阿難語曰：「如尊瞿曇及尊阿難是我所崇，所稱讚者。」

N19n0007_p0242a13三

N19n0007_p0242a13時，世尊思惟：「傷歌邏婆羅門三度受到阿難合法之問臆而難以作答，我為之解答。」

N19n0007_p0243a01其時，世尊語傷歌邏婆羅門曰：「婆羅門！今日於王宮中，於王所〔辦〕之聚會，集合就坐之期間，有何談話否？」

N19n0007_p0243a03「尊瞿曇！今日於王宮中，於王所〔辦〕之聚會，集合就坐之期間，生起如是之談話：『古時比丘是少數，卻有多人得上人法²⁶而示現神通神變，今時比丘數多，而獲得上人法而示現神變者少。』尊瞿曇！此談話是今日王宮中，於王所〔辦〕之聚會，集合就坐者之間所起者。」

N19n0007_p0243a07四²⁷

N19n0007_p0243a07「婆羅門！此神變有三〔種〕，云何為三耶？神通神變，記說神變，教誡神變。

N19n0007_p0243a08婆羅門！如何為神通神變耶？

N19n0007_p0243a09婆羅門！世有一類人，受用諸種之神通——一變為多，多變為一、或顯、或隱、過壁、過牆、過山、無礙而行，猶如行於空中者；於地中出沒如在水中；於水上行走而〔水〕不壞，猶如於地上；於虛空結跏趺坐而行，猶如有翼之鳥。有如是大神用，有如是威德，亦可以手捫摸月日，乃至至梵世亦可轉身自在。婆羅門！此名為神通神變。

N19n0007_p0243a14五

N19n0007_p0243a14婆羅門！如何為記說神變耶？

N19n0007_p0244a01婆羅門！世有一類人，由占相而記說，云汝有如斯之意，汝之意是如是，汝如斯思惟。彼又多記說，正如是，無有異。

N19n0007_p0244a03復婆羅門！世有一類人，雖不由占相而給予記說，但聞人或非人或天神之聲而記說。云汝有如斯之意，汝是如是之，汝作如斯思惟。彼又記說，卻正如是，無有異。

N19n0007_p0244a06婆羅門！世有一類人，不由占相而記說，又不聞人或非人或天神之聲而記說。然而不聞尋求、伺察人之尋伺聲²⁸而記說。云汝有如斯之意，汝之意為如是，汝作如斯思惟。彼又記說，卻正如是，無有異。

N19n0007_p0244a09婆羅門！世有一類人，不由占相而記說，又不聞人或非人或天神之聲而記說，不聞尋求、思察人之尋伺聲而記說，雖然如此，卻以入無尋無伺三摩地之心，隨著〔他人〕心覺，如是人善予建立意行，於此心無間當如是起尋。彼雖多記說，卻正是如是，並無有異。婆羅門！此說為記說神變。

N19n0007_p0244a13六

N19n0007_p0244a13婆羅門！如何為教誡神變耶？

N19n0007_p0244a14婆羅門！世有一類人，如是教誡——汝等應如是尋求，勿如是尋求，應如是作意，勿如是作意，應斷此，應具足此而住。婆羅門！說此為教誡神變，婆羅門！此等是三神變。

N19n0007_p0245a03婆羅門！於此等三神變中之何神變是汝等認可者耶？又何者是更為殊勝？更為殊妙耶？」

N19n0007_p0245a05「尊瞿曇！此中此神變——世有一類人，受用諸種之神通……乃至……至於梵世亦轉身自在²⁹——尊瞿曇！此神變是作彼人受用彼，惟為作彼人而有彼，尊瞿曇！此神變在我看等於如幻³⁰之性質者。尊瞿曇！此神變——世有一類人，由占相而記說……乃至……聞天神之聲……乃至……聞尋伺之聲……乃至……以心覺〔他人之〕心……乃至……尊瞿曇！此神變是作彼人受用彼，只為作彼人而有彼，尊瞿曇！此神變亦被看成如幻之性質者。尊瞿曇！然而，此神變——世有一類人，如是教誡……乃至……當住——尊瞿曇！此神變我認為可，是此等三神變中更為殊勝，又更為殊妙、希奇者。尊瞿曇！是未曾有，尊瞿曇！尊瞿曇是如是善說，又，我是信受尊瞿曇所云：『應成就此等三神變。』尊瞿曇實是受用多種神通……乃至……至於梵世可自在轉身。尊瞿曇實是以入於無尋無伺三魔地之心來覺〔他人之〕心，知應如是隨人所善建立之意行，心當於無間，如是起尋。尊瞿曇實如是教誡：『云汝等應如是尋求，勿如是尋求；應如是作意，勿如是作意，應斷此，應具足此而住。』」

N19n0007_p0246a03七

N19n0007_p0246a03「婆羅門！汝初時完全反對我，後即〔對我〕說親近之語，我亦當更為汝記說。婆羅門！我實是受用諸種之神通……乃至……至於梵世，自在而轉身。婆羅門！我實是以入於無尋無伺三魔地之心覺〔他人之〕心，知應如是隨人所善建立之意行，心當於無間，如是起尋。婆羅門！我實是如是教誡：『云應如是尋求，勿如是尋求；應如是作意，勿如是作意，應斷此，應具足此而住。』」

N19n0007_p0246a08「尊瞿曇！尊瞿曇之外，是否有一比丘成就此等三神變者耶？」「婆羅門！

N19n0007_p0246a09不止是一百、不止二百、不止三百、不止四百、不止五百，有更多成就此等三神變之比丘。」

N19n0007_p0246a11「尊瞿曇！然則，彼等比丘住在何處耶？」

N19n0007_p0246a12「婆羅門！就〔住〕此比丘僧伽中。」

N19n0007_p0246a13「尊瞿曇！奇哉！尊瞿曇！奇哉！尊瞿曇！猶如使伏者起，或如使覆者發，或如與迷者示道。如在暗中持來燈火，使有眼者得諸見色，正如是，尊瞿曇是用種種方法開示法，我歸依尊瞿曇，及〔歸依〕法，及僧伽。尊瞿曇請存念我，從今日起終生歸依，為優婆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