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生經 (N0018)

N40n0018_p0058a04結分

N40n0018_p0058a04佛說此法語後，結合本生之今昔：「爾時之獵師是闡那，王妃差摩是差摩比丘尼，國王是舍利弗，鵞鳥之羣是佛之從人等，蘇木佳是阿難，提頭賴吒即是我也。」

N40n0018_p0060a12五三五　天食本生譚¹

N40n0018_p0060a14〔菩薩＝帝釋〕

N40n0018_p0061a01序分

N40n0018_p0061a01此本生譚是佛在祇園精舍時，對一關心布施比丘之談話。彼為住於舍衛城豪富家之子，聞佛之法語起淨心而出家。彼完全履行諸戒，具頭陀²行，對諸梵行者慈心甚深，每日三次奉事佛法僧不怠，具諸行法，關心布施。彼因遂行友愛³之法，自己在得物之時，只要發現如有受者，則自己財物雖乾，亦施與之。彼關心布施，樂行布施，於比丘眾之間週知。某日於法堂生出話題：「諸法友等！某比丘關心布施，大樂於布施，自己所得之物，甚至一杯之飲物，亦施與梵行者等，無稍貪吝之處，實為菩薩之心境。」佛以天耳通聞知此語，由香殿出來往彼處：「汝等比丘！一同坐於此處，究竟所語為何？」比丘等答言：「如是，如是。」佛云：「汝等比丘！此比丘前生不稍布施，乃一吝嗇之男，草尖及油一滴亦不布施，彼經我催促，使為一無慾之人，為敘布施之果報，使其堅強把握布施之行。為此彼云彼手中得來一杯之水，如不施與他人，則彼不飲，如此，彼由我之處受惠。為此果報，彼關心布施，樂行布施。」於是佛以說過去之事。

N40n0018_p0061a13主分

N40n0018_p0061a13昔日於波羅奈，梵與王治國之時，有一富有居士，具有八十俱胝⁴之財產，王與彼司財官之地位。因彼由王所尊敬，由市民及地方人所尊敬，某日彼眺望自己無缺之幸福而思惟：「此榮譽非是自己於過去世睡眠為惡行等之結果所得者，而是充滿善行而得來。來世亦必須作自己依據之處。」於是彼往王處向王云：「大王！予家具有八十俱胝之財寶，請王收受。」王云：「否！予無受汝財寶等之必要，予有財寶甚多。汝可隨汝欲者而為。」「如此，大王！予將行財寶布施可耶？」「如汝所好！」

N40n0018_p0062a05彼聞王如此所云，彼於都城四門、都城之中央，及自家之入口，共合建立六座布施堂，每日施捨六十萬金，行非常之布施。彼於生前之間布施，並告諭其子：「汝決不可破壞予之布施傳統。」彼生命盡後，再生為帝釋。

N40n0018_p0062a08其子同樣推行布施，再生為戰達羅（月天）。其子再生為蘇利耶（日天），又其子為摩多梨⁵，其子為般遮翼⁶。

N40n0018_p0062a10然其子第六代之司財官名為瑪洽利拘私耶⁷，持有八十俱胝之財寶，彼自思惟：「予之父及祖父愚笨，將苦勞所蓄之財產皆已棄捨；然予將自守財產，對任何人亦不為任何一施。」彼毀布施堂，用火燃燒，成為一頑固之吝嗇家。

N40n0018_p0062a13乞人等共集前來至彼之門口門前伸手：「大司財官閣下，不可毀壞汝父與祖父等之傳統，請為布施！」彼等大聲悲歎。眾人聞之：「瑪洽利拘私耶破壞自己家之傳統」，對彼非難。彼以此為恥，於家⁸之門口處，設置守衛，阻止乞人共立之場所。乞人等不再前來，不來彼家門口眺望。爾來彼只積集財寶，而自己不與使用，亦不與以妻子。彼於酸粥中加入稻殼之赤粉而食，穿著不過以樹根樹枝為線之粗糙衣物，頭上張掛樹葉之傘，乘坐拴繫老衰牡牛之車而行。如此，此非一般人之男子具有如此莫大財，恰為如犬得椰子之實之狀者。

N40n0018_p0063a06某日，彼為對王奉伺問候，思與副司財官一同前往，來到彼家。彼時副司財官受子女等圍繞而坐，食用新酥煮蜜⁹及砂糖調味之乳糜，彼見瑪洽利拘私耶，即由座而起云：「啊！大司財官閣下！請坐此椅上食用乳糜。」司財官見此乳糜，口中唾液湧出，欲食而難堪忍，然彼自思：「若予食之，此副司財官¹⁰來予家時，予必須報之以酒席，如此為之，予之財產，將必無有。」彼云：「予不思食。」雖數次勸食，彼云不欲：「予今已食滿腹而來。」而於副司財官飲食之間，彼則口中湧唾，眺望而坐。副司財官食事終了，一同往王宮而去。

N40n0018_p0063a13彼再回返自己家來，彼雖對欲食乳糜之欲望難堪，然彼思惟：「若予欲食乳糜，則多數人等亦將欲食，如此，則將無有多數之米。予將對誰亦不言語。」彼雖晝夜思惟乳糜之事，但恐財物之無有，對誰亦不言，忍耐其思食之心，然而漸漸不能忍耐，面色蒼白。雖然如此，彼恐無財，口不出言，而最後完全衰弱，緊攬寢牀而臥。

N40n0018_p0064a03彼妻來至彼處，用手撫摸脊背而詢問：「君患病耶？」「患病耶？如汝之身體其佳，予無何疾病！」「然君之面色蒼白，有何思慮之煩惱耶？然則國王發怒耶？又子等不遜所致耶？然則有某種欲望湧現耶？」「甚是！予有欲望湧現。」「請君言之。」「汝能保守秘密耶？」「如為必須保守之秘密，予為汝保守。」

N40n0018_p0064a07然彼恐財將無有，不能敢語。而由妻幾次強請追問，彼始漸說出：「吾妻！予見副司財官食酥、蜜、砂糖調味之孔糜，由彼以來，予亦欲食乳糜，欲食之不堪忍耐」。「君非常人，君如此貧乏耶？予能作波羅奈市民全部能食充分之乳糜。」彼洽如以棒被擊頭時之狀，彼對妻怒云：「予知之！汝有諸多財寶之事。若由汝之鄉里家有持來之物以作乳糜，可施與市民等。」「然則予只作一街住民等所食之物。」「為彼等作是為如何之說？彼等可使自食自己之物。」「若然對此邊七間之家人等只充分作之。」「為彼等作是為如何之說？」「若然為此家中之使役等作之。」「為彼等作是為如何之說？」「若然為親族人等作之。」「對彼等又為如何之說？」「若然為君及予作之，君意如何？」「汝為何人，又為如何之說？汝亦不需要！」「如此，只為君一人作之。」「否！為予作亦不需，若汝作，則必定有多數之人欲來取得。與予米一斤¹¹，牛乳四分之一，砂糖一撮及蜜一壺，然後與煮壺一個，予入森林之中，將於彼處煮食。」彼女依其意而行。

N40n0018_p0065a05彼將全部此等物品，使一下僕肩持：「汝往立於應諾之場所。」命令彼先行，而彼只一人圍面罩於他人不注意中出發往彼場所。彼於河岸之某灌木之根元處作竈，使下僕運來薪木及水，然後向下僕云：「汝往對面道上站立，若見有何人，向予作一信號。在予呼喚之前，不可前來。」彼遣派後，昇火製作乳糜。

N40n0018_p0065a09爾時諸神之王帝釋具有一萬由旬之美裝神都，六十由旬之黃金街，高千由旬之皮闍延多¹²宮殿，五百由旬之善法堂¹³，六十由旬之¹⁴絆都紺巴拉石之座，周圍有五由旬黃金華鬘白傘蓋，其數二俱胝半之諸神並天女等及美麗著飾之己自身——彼眺望自己之榮耀自思：「究竟我如何始得如此之榮譽？」彼見到於波羅奈生為財務官而行布施。其次彼觀察：「我子等再生於何處？」「予子戰達羅再生為天子，其子為蘇利耶。」彼以此狀態眺望彼等一切者之再生。彼思：「般遮翼之子為如何者？」彼於觀察後明了破壞自己傳統之事。於是彼如此思惟：「此愚奴乃人卻如非人，既吝嗇而不自樂，對他人亦不施捨。予之傳統被此愚奴破壞，愚奴死將再生於地獄。予將忠告此愚奴，使確立予之傳統，為此愚奴作再生來神都之因。」

N40n0018_p0066a04帝釋呼戰達羅等云：「然！吾等將往人里鄉鎮而行。瑪洽利拘私耶¹⁵破壞予等之傳統，燒去布施堂，自不樂亦不施他人。然愚奴今欲食乳糜不堪忍耐，彼云在家製作，必將乳糜施與他者，乃入森林中唯一人作食。我等來摧促愚奴使知布施之果報，然若予等均皆一次向彼乞食，愚奴將即死去；予最初前往乞乳糜而坐之時，汝等為婆羅門之姿順序前來乞討。」於是彼自扮婆羅門之姿接近瑪洽利拘私耶而去。

N40n0018_p0066a09彼問：「喂！行往波羅奈之道路何方？」彼云：「汝狂妄耶？行往波羅奈道路尚且不知。何故來至此處，速往彼方。」帝釋仍若不聞之狀云：「貴君云何？」向彼之處而來。彼大聲呼喚：「喂！汝聾婆羅門！因何前來此處？汝向其他之處行進。」於是帝釋云：「啊！汝為何喊叫？予見煙火，汝煮乳糜，必為招納婆羅門場所。婆羅門等食時，予亦應得少許，貴君如何對予追逐？」「此非招納婆羅門之處，汝速往他處！」「然則貴君因何發怒？予於貴君食時，欲得少許。」彼云：「與汝一團之食亦不可。吾僅此少量，除只支持予一人生命之外，別更無有，只此亦為予巡迴乞得之物。貴君可由他人索取求來自己之糧。」彼對其妻乞得之事，云此〔虛言〕而唱偈：

N40n0018_p0067a03一

N40n0018_p0067a03吾既非買亦非賣¹⁶　更亦非有儲蓄者
辛苦少量得來物　乳糜不能足兩人¹⁷

N40n0018_p0067a05帝釋聞此云：「予亦以美好之聲唱一偈，請善聞之。」彼云：「貴君之偈於予何干？」彼雖加以妨礙，帝釋仍唱二偈：

N40n0018_p0067a07二

N40n0018_p0067a07雖然少量與少量　雖然中量與中量
多量可施與多量　不施之事不得有

N40n0018_p0067a09三

N40n0018_p0067a09拘私耶！吾向爾語　汝應布施汝之食
如是始能登聖道　獨食不能得幸福

N40n0018_p0067a11彼聞此言，乃云：「婆羅門！貴君所云為有趣之事，乳糜煮成時，與汝少許。啊！汝先請坐。」帝釋坐於一傍。彼正就座之時，戰達羅以同樣作風接近而來，而以同樣言辭交談，瑪洽利拘私耶雖然妨礙，仍然唱偈：

N40n0018_p0067a14四

N40n0018_p0067a14客之來者吝施彼　獨自進食為食者
雖為祭祀亦徒然　所作努力亦成空

N40n0018_p0068a02五

N40n0018_p0068a02拘私耶！吾向爾語　汝應布施汝之食
如是始能登聖道　獨食不能得幸福

N40n0018_p0068a04彼聞此言，雖完全嫌厭，但云：「請坐，與汝少許。」戰達羅往帝釋之前而坐。其次，蘇利耶同樣近彼，同樣交談，彼雖妨礙，仍得唱偈：

N40n0018_p0068a06六

N40n0018_p0068a06客之來者吝施彼　獨自進食為食者
雖為祭祀亦徒然　所作努力亦成空

N40n0018_p0068a08七

N40n0018_p0068a08拘私耶！吾向爾語　汝應布施汝之食
如是方能登聖道　獨食不能得幸福

N40n0018_p0068a10彼聞此言辭心中極為酸澀，但云：「如是請坐，將與少許。」蘇利耶往戰達羅之前而坐。於是摩多梨同樣近彼，同樣交談，彼雖妨礙，仍唱次偈：

N40n0018_p0068a12八

N40n0018_p0068a12豆那耽浮樓渡場　河中大水迅速流
或有洪水或湖沼　伽耶河中為祭祀

N40n0018_p0068a14九

N40n0018_p0068a14所為祭祀及努力　此處彼處將酬勞
客之來者吝施彼　汝應不為獨自食

N40n0018_p0069a02一〇

N40n0018_p0069a02拘私耶！吾向爾語　汝應布施爾之食
如是方能登聖道　獨食不能得幸福

N40n0018_p0069a04彼復又聞此言辭，恰如被山頂所壓，心中酸澀，但云：「請坐，與汝少許。」摩多梨往蘇利耶之前而坐。復次，般遮翼同樣近來，同樣交談，彼雖妨礙，仍唱二偈：

N40n0018_p0069a06一一

N40n0018_p0069a06客之來者吝施彼　獨自進食為食者
釣鉤如有長線結　汝將吞嚥不得脫

N40n0018_p0069a08一二

N40n0018_p0069a08拘私耶！吾向爾語　汝應布施爾之食
如是方能登聖道　獨食不能得幸福

N40n0018_p0069a10吝嗇家拘私耶聞此，於苦之努力下呻吟：「如是請坐，與汝少許。」般遮翼往摩多梨之前而坐。

N40n0018_p0069a12如此彼等五人婆羅門坐畢，恰於此時，乳糜已熟，於是拘私耶由竈上將壺取下云：「貴君等可持樹之葉來。」於是彼等坐而伸手由雪山採來摩魯瓦蔓草之葉。拘私耶見彼葉云：「貴君等於如此葉之上，不能得受乳糜，請持朅地羅樹等之葉來。」彼等又持其葉來，而任何一葉均有如兵士楯之大小。拘私耶向彼等五人全部以匙分配乳糜，雖至施捨彼等五人之最後者時，壺中之乳糜亦不似有減少。彼施與五人後，持自己之壺而坐。

N40n0018_p0070a04爾時般遮翼起立，變自己之姿為犬，於彼等之前垂出小便而來。婆羅門等用樹葉遮蔽自己之乳糜，一滴犬之小便，偶然落於拘私耶手中之上。婆羅門等由水瓶取水，示現作注入乳糜而食之狀，拘私耶云：「施予少許之水，因洗手而食之故。」「汝可自取水來洗手。」「予向貴君等施與乳糜，請分予少許之水。」「予等不以有受得之施物。」「如是請為看守此壺，予洗手而來。」於是彼降往河邊而去。

N40n0018_p0070a09爾時彼犬向壺中垂落滿壺之小便，彼見犬垂小便，持大棒嚇阻歸來。犬忽變成駿馬之大小，向彼追逐，化為種種之色，某時黑，某時白，又為黃金之色、斑色，背忽高忽低，如是成種種之色姿向瑪洽利拘私耶追逐。彼受死之恐怖威脅，接近婆羅門等，婆羅門等飛上空中而立。彼見彼等之神力而唱偈：

N40n0018_p0070a13一三

N40n0018_p0070a13婆羅門等高氣姿　爾等之犬為何故
高低種種身變形　爾等為誰語吾等

N40n0018_p0071a01聞此諸神之王帝釋唱偈曰：

N40n0018_p0071a02一四

N40n0018_p0071a02戰達羅與蘇利耶　神之馭者摩多梨
吾為帝釋天王者　更有此者般遮翼

N40n0018_p0071a04帝釋更稱讚般遮翼之榮譽而唱偈：

N40n0018_p0071a05一五

N40n0018_p0071a05手鳴鼓小鼓　形異大小鼓
彼以眼為醒　醒時彼歡歌

N40n0018_p0071a07拘私耶聞此言辭詢問曰：「此諸人等云何得如此無缺欠之神之幸福耶？」帝釋云：「不行布施、從惡法、吝嗇者決不赴諸神之世界而墮入地獄。」示此而唱偈：

N40n0018_p0071a09一六

N40n0018_p0071a09一切此等吝嗇物　咒罵沙門婆羅門
棄置形骸去此世　生命果墮下地獄

N40n0018_p0071a11唱此偈畢，次示行正法者獲得諸神之世界而唱偈：

N40n0018_p0071a12一七

N40n0018_p0071a12此等希求善趣者　布施持戒諸法立
棄置形骸去此世　生命果上赴善趣

N40n0018_p0071a14如此云已，而向彼說明：「拘私耶！予等非欲乳糜前來，予等憐汝、同情於汝而來。」帝釋說偈：

N40n0018_p0072a02一八

N40n0018_p0072a02前生爾為吾親族　今生悔吝行為惡
教爾吾等來此處　勿行惡事墮地獄

N40n0018_p0072a04拘私耶聞此，自思：「此諸神思使予為善利，由地獄引予使立於天上。」彼大歡喜說偈：

N40n0018_p0072a06一九

N40n0018_p0072a06實此為思吾　爾等來教吾
爾等希吾語　一切吾將為

N40n0018_p0072a08二〇

N40n0018_p0072a08今日吾將廢吝嗇　任何之惡吾不為
若無布施吾不食　無施不飲一滴水¹⁸

N40n0018_p0072a10二一

N40n0018_p0072a10吾斯常時行布施　吾之財寶果將盡
婆娑婆！吾棄愛欲　帝釋天！吾將出家

N40n0018_p0072a12帝釋摧促瑪洽利拘私耶為無慾者，教以布施之果報，依法語嚴格把握五戒，於是與諸神共歸神都而去。瑪洽利拘私耶入市內，彼得王許可後，向來乞者之容器充滿注入，施以財寶，然後彼立即出家到雪山南側，在恆伽河與某一自然形成湖水之間，作一葉庵，為出家者，食樹根、樹實，長期住居，至於老年。

N40n0018_p0073a02當時帝釋有無雙、有信、吉祥、有慚之四女，彼女等持多數之天香及天之華鬘，為遊水赴阿耨達池；於彼處彼女等遊水之後，坐於悅意石池畔。恰於彼時，有一名那羅陀婆羅門之行者，為晝間休息往三十三天難陀苑及奇達庫塔拉達園，於晝間休息之樂後，彼持波利夜呾囉之花為傘狀以覆日，歸來至悅意石池岩頂自己住居之金窟。彼天女等見彼手中之花，向彼乞索。

N40n0018_p0073a07佛為說明此事而言曰：

N40n0018_p0073a08二二

N40n0018_p0073a08優高呾陀摩羅山¹⁹　神王所衛天女樂
優行世間仙者來　優美花開大樹枝

N40n0018_p0073a10二三

N40n0018_p0073a10淨色芬芳敬天人　此花無上事諸天
人或陀那婆²⁰不獲　斯為此花無上值

N40n0018_p0073a12二四

N40n0018_p0073a12四人膚斯擬黃金　四天女主由座立
皆自認為無匹敵　向那羅陀如是云

N40n0018_p0073a14二五

N40n0018_p0073a14「爾物若為爾有權　波利夜呾囉花名
爾與吾等有榮耀　吾等尊如婆娑婆」

N40n0018_p0074a02二六

N40n0018_p0074a02那羅陀望彼女等　斯語彼女起喧嘩
「此花吾將飾與誰　爾等之中最優者」

N40n0018_p0074a04四人天女聞彼之言唱偈：

N40n0018_p0074a05二七

N40n0018_p0074a05那羅陀！爾觀吾等　吾等希欲爾與花
吾等之中爾授者　看作吾等之上首

N40n0018_p0074a07聞彼女等之言，那羅陀云：

N40n0018_p0074a08二八

N40n0018_p0074a08美女！汝言不相應　將使婆羅門喧嘩
爾問諸神之上首　最優最醜若欲知

N40n0018_p0074a10佛更唱偈：

N40n0018_p0074a11二九

N40n0018_p0074a11醉心美慢四天女　柳眉怒向那羅陀
帝釋之前彼等去　諸神上首問優劣

N40n0018_p0074a13彼女等如此詢問立於王前：

N40n0018_p0074a14三〇

N40n0018_p0074a14富蘭陀羅²¹見己女　諸神之王合掌云
吾女爾等皆美麗　誰使爾等起喧嘩

N40n0018_p0075a02彼女等語此而唱偈：

N40n0018_p0075a03三一

N40n0018_p0075a03「經巡世界那羅陀　大仙立法通真理
犍陀摩羅優山上　彼云爾等問神王
爾等最優與最醜　誰為上首則能知」

N40n0018_p0075a06帝釋聞此自思：「此四人為吾之女，若予云四人之中，某一人具德為最優，則另外彼等恐生憤慨，此予不能訴於裁判。予將遣送四人往雪山之拘私耶行者之處，彼行者對此等愚奴將與裁判。」「予對汝等之訴不能裁判。雪山山中有拘私耶行者，予將對彼贈送天食²²。彼者不向他人布施，則自己不食；彼當施捨時，善能分辨於人，為一施有德者之男。汝等之中，由其手中得食者將為最優者。」帝釋言畢唱偈：

N40n0018_p0075a11三二

N40n0018_p0075a11彼之大聖森林行　吾女！彼無食事
彼有區別為布施　受施將為最優者

N40n0018_p0075a13帝釋如是遣送彼女等往行者之處後，呼摩多梨遣往彼行者處，唱次之偈：

N40n0018_p0075a14三三

N40n0018_p0075a14彼於雪山南斜面　住於恆伽河岸邊
彼之飲食物難得　諸神運彼以天食

N40n0018_p0076a02佛更言曰：

N40n0018_p0076a03三四

N40n0018_p0076a03神王命彼摩多梨　馬車千頭之馬繫
全速到著彼仙處　與彼天食不現姿

N40n0018_p0076a05拘私耶得此，佇立而唱二偈：

N40n0018_p0076a06三五

N40n0018_p0076a06吾起火焰祭祀時　光拂世闇吾崇陽
誰人掌上置天食　神王婆娑婆之秀

N40n0018_p0076a08三六

N40n0018_p0076a08實似珠貝無雙物　色白清淨芳香美
稀有吾生未嘗見　誰神吾手置天食

N40n0018_p0076a10於是摩多梨云：

N40n0018_p0076a11三七

N40n0018_p0076a11大仙！大神王遣吾　大聖！急來運天食
爾知馭者摩多梨　無惑爾食無上食

N40n0018_p0076a13三八

N40n0018_p0076a13食者將滅十二惡　飢渴嫌惡憂慮疲
瞋恚敵意讒謗諍　寒暑怠惰斯上味

N40n0018_p0077a01拘私耶聞此，說明自己守誓而唱偈：

N40n0018_p0077a02三九

N40n0018_p0077a02摩多梨！此吾不適　不施不食無上誓
獨食聖者為不敬²³　若不分與無幸福

N40n0018_p0077a04彼如此云，摩多梨問：「尊者！貴君不布施他人而食，見為如何之罪過，曾立如此之誓耶？」彼說偈云：

N40n0018_p0077a06四〇

N40n0018_p0077a06彼等邪淫通他婦　彼等害友罵有德
彼等貪慾更卑劣　吾不布施不飲水

N40n0018_p0077a08四一

N40n0018_p0077a08無論為女或為男　吾為布施賢者稱
此世不吝心寬者　無穢真諦具足人

N40n0018_p0077a10摩多梨聞此，現身立於其前。恰於彼時，四人之天女各立於四方，吉祥立於東方，無雙立於南方，有信立於西方，有慚立於北方。

N40n0018_p0077a12佛為說明此事而言曰：

N40n0018_p0077a13四二

N40n0018_p0077a13接受神王諾　美膚擬黃金
四人天女等　無雙與有信
吉祥與布利　拘私耶處尋

N40n0018_p0078a02四三

N40n0018_p0078a02光輝如焰端　天女四方現
仙者心甚喜　摩多利眼邊

N40n0018_p0078a04〔拘私耶如是云：〕

N40n0018_p0078a05四四

N40n0018_p0078a05「東方輝耀爾為誰　天女！爾飾如朝星
纖君！問爾擬黃金　語吾爾為何方神」

N40n0018_p0078a07四五

N40n0018_p0078a07「天女吉祥諸人崇　吾常追隨不惡者
吾來此處求天食　大智者！與吾天食

N40n0018_p0078a09四六

N40n0018_p0078a09大聖！吾希幸福時　其人之愛樂滿足
祭火者！知吾吉祥　大智者！贈吾天食」

N40n0018_p0078a11拘私耶聞此云：

N40n0018_p0078a12四七

N40n0018_p0078a12明行叡智具工巧　行為正當具德行
然若不得爾自棄　爾為如此可受責

N40n0018_p0078a14四八

N40n0018_p0078a14吾見大食怠惰男　吾見醜人生卑劣
吉祥！然彼被爾護　賜財有幸福
對生高貴者　追遣彼如僕

N40n0018_p0079a03四九

N40n0018_p0079a03爾為虛妄無辨別　愚癡之爾害賢者
待爾座席水不值　況與天食吾不快

N40n0018_p0079a05彼女原姿消失而退。其次彼與無雙語云：

N40n0018_p0079a06五〇

N40n0018_p0079a06飾清耳環有皓齒　持磨黃金麗腕環
姑尸嫩芽為焰色²⁴　腰纏光輝水色布

N40n0018_p0079a08五一

N40n0018_p0079a08恰如雌鹿脫弓箭　徘徊可愛爾得見
美目之君！爾友誰　獨行林中無怖耶

N40n0018_p0079a10於是彼女回答：

N40n0018_p0079a11五二

N40n0018_p0079a11此處此地吾無友　瑪薩伽薩拉吾生²⁵
吾來此處望天食　大智者！贈吾天食

N40n0018_p0079a13拘私耶聞此云：「貴女對入己意者與以希望，雖使之成就，然對不如意者不與希望；依貴女則不但不能得無缺之幸福，貴女乃使破滅之神。」於是說偈云：

N40n0018_p0080a01五三

N40n0018_p0080a01商賈希望求財寶　乘船渡海往彼方
彼處彼等船沉沒　財寶金錢一同盡

N40n0018_p0080a03五四

N40n0018_p0080a03農夫希望耕田舘　諸種蒔種盡手段
旱魃種種災禍襲　些少收獲亦無有

N40n0018_p0080a05五五

N40n0018_p0080a05致力為主有人等　追逐希望索幸福
為主盡力破敵者　不得一物至身亡

N40n0018_p0080a07五六

N40n0018_p0080a07捨去親族金財寶　望幸福者思昇天
長期恆行烈苦行　彼行惡道隨惡趣

N40n0018_p0080a09五七

N40n0018_p0080a09如此可云希望欺　無雙！失責爾怠惰
待爾座席水不值　況與天食吾不快

N40n0018_p0080a11彼女亦遭拘私耶拒絕，於立處消失。復次與有信談話，彼云：

N40n0018_p0080a12五八

N40n0018_p0080a12榮譽光輝具榮譽　爾立方位云最低
纖君！問爾擬黃金　語吾！爾為何種神

N40n0018_p0080a14於是彼女唱偈：

N40n0018_p0081a01五九

N40n0018_p0081a01諸人崇敬吾有信　不惡者後吾常隨
求天食故吾來此　大智者！贈吾天食

N40n0018_p0081a03於是拘私耶云：「此等諸眾生信如此所說之言辭，做所當為之事，然所作不應為之事較應為之事多，如此一切皆為貴女所作之行為。」彼云如次偈：

N40n0018_p0081a05六〇

N40n0018_p0081a05因有信心故　人等實踐時
布施與攝根　禁戒或捨心
然因爾之故　或盜為虛言
作偽為欺騙　因爾而墮落

N40n0018_p0081a09六一

N40n0018_p0081a09有妻忠實戒德具　良家處女意欲棄
不能抑制諸欲望　置情汲水之婢女

N40n0018_p0081a11六二

N40n0018_p0081a11由爾奉事他人妻　有信！爾棄善行惡
待爾座席水不值　況與天食吾不快

N40n0018_p0081a13彼女於立處消失。拘私耶更與立於北方之有慚相語，唱次之二偈：

N40n0018_p0081a14六三

N40n0018_p0081a14夜明朝陽昇起時　容貌表現現優色
天女！相似吾發現　語吾！爾為何天女

N40n0018_p0082a02六四

N40n0018_p0082a02燃出如火似蔓草　夏日風搖著赤葉
為何見吾安靜立　如爾一語亦不發

N40n0018_p0082a04於是彼女唱偈：

N40n0018_p0082a05六五

N40n0018_p0082a05諸人崇敬吾有慚　不惡者後吾常隨
吾來此為求天食　乞爾天食吾有怯
然而女人乞求事　當視之為慚與恥

N40n0018_p0082a08彼行者聞此唱二偈：

N40n0018_p0082a09六六

N40n0018_p0082a09美女！爾能得如法　不須求乞彼天食
然爾不乞吾招入　爾欲天食吾可授

N40n0018_p0082a11六七

N40n0018_p0082a11纖君！爾若擬黃金　今能招入吾仙處
一切美味將供養　可食天食供養爾

N40n0018_p0082a13以下有等正覺者之偈：

N40n0018_p0082a14六八

N40n0018_p0082a14拘私耶允輝天女　有慚身入樂仙處
水木實豐崇聖者　不惡者常來仙處

N40n0018_p0083a02六九

N40n0018_p0083a02彼處多花開　樹樹多錯綜
半娜甄叔迦　菴婆皮牙拉
鉢頭摩羅達　瘦般伽雅那
開伽樹般迦　泰依拉花開

N40n0018_p0083a06七〇

N40n0018_p0083a06彼處數多娑羅樹　卡肋利與閻浮樹
阿說他樹尼拘律　威迪薩樹末度迦
鳥茲達拉迦信度　瓦利他及波吒釐
目真鄰陀開他迦　所謂最具香氣花

N40n0018_p0083a10七一

N40n0018_p0083a10哈雷努迦花乃至　耶努天豆耶露迦
薩瑪伽²⁶及泥瓦拉　如是又有奇那伽
彼處數多無種蕉　卡達利又與薩利
或有稻米帕威西　阿布吉及丹多羅

N40n0018_p0083a14七二

N40n0018_p0083a14仙處之北方　自然樂蓮池
慢坡無傾斜　宜人無臭氣

N40n0018_p0084a02七三

N40n0018_p0084a02此處有魚樂　食多寂靜好
辛姑薩萬伽　還有薩庫拉
薩達萬伽魚　還有羅希他
渦集阿里魚　巴提那伽伽

N40n0018_p0084a06七四

N40n0018_p0084a06此處有鳥樂　食多寂靜好
鵞鳥與蒼鷺　還有美孔雀
斫迦羅婆迦²⁷　夜出梟鶚鳥
翼美郭公鳥　耆婆耆婆迦²⁸²⁹

N40n0018_p0084a10七五

N40n0018_p0084a10此處多數飲　諸獸之羣來
獅子虎或豬　熊狼及鬣狗³⁰

N40n0018_p0084a12七六

N40n0018_p0084a12犀牛牡牛及水牛³¹　羅希他鹿轆轆鹿
伊泥延鹿及山豬　迦寧泥迦與野豚³²
迦達利鹿此處多　堪泥迦鹿與兔貓

N40n0018_p0085a01七七

N40n0018_p0085a01各色花被山膚上　諸鳥集戲鳥聲啼……

N40n0018_p0085a02如此世尊讚嘆拘私耶之仙處。其次為顯示有慚天女入於彼處之事等而說偈：

N40n0018_p0085a03七八

N40n0018_p0085a03彼之膚美照青樹　如有雲雷放霓光
堅結頭部為彼女　姑尸草薰敷清座
敷裘服向彼女言　「美女！請安坐座上」

N40n0018_p0085a06七九

N40n0018_p0085a06彼著鹿皮為螺髻　坐座望之為彼女
自取水來以新葉　大聖歡喜與天食

N40n0018_p0085a08八〇

N40n0018_p0085a08彼女受食置兩掌　甚喜向彼仙人云
「婆羅門！爾今賜吾　吾之此行勝三天」

N40n0018_p0085a10八一

N40n0018_p0085a10彼女為彼允殊榮　接受讚嘆後女行
女向帝釋為斯言　「吾勝天食婆娑婆」

N40n0018_p0085a12八二

N40n0018_p0085a12彼女接近彼新座　爾時帝釋率諸神
最優彼之天女讚　合掌女受人天供

N40n0018_p0085a14如此帝釋供養彼女後自思：「究竟以何理由拘私耶不授他人，只授此者以天食？」彼為知理由，再遣摩多利。

N40n0018_p0086a02為說明此事，佛言：

N40n0018_p0086a03八三

N40n0018_p0086a03千眼神王三天主　彼向摩多利斯云
「爾行傳送吾言語　拘私耶！³³置吾三女
何故有慚得天食？」

N40n0018_p0086a06摩多梨承諾其言，乘皮禪延多馬車出發。

N40n0018_p0086a07為說明此事，佛言：

N40n0018_p0086a08八四

N40n0018_p0086a08彼車滑過虛空行³⁴　裝具光輝如火燃
車轅閻浮檀金造³⁵　黃金七寶美嚴裝

N40n0018_p0086a10八五

N40n0018_p0086a10多數黃金孔雀飛³⁶　象牛馬虎豹癎鳥
伊泥延鹿寶石造³⁷　毘琉璃造鹿諸鳥

N40n0018_p0086a12八六

N40n0018_p0086a12金色之車繫馬王　其數一千等幼象
黃金之網當胸飾　聞音速進飾嚴具

N40n0018_p0086a14八七

N40n0018_p0086a14摩多梨乘最上車　車音響達十方界
大空岩山森茂林　或至海原搖大地

N40n0018_p0087a02八八

N40n0018_p0087a02彼急速行到仙處　外衣右袒以合掌
彼云等神婆羅門　多聞有德之導師

N40n0018_p0087a04八九

N40n0018_p0087a04「傾聽因陀羅言語　富蘭陀羅有問訊
拘私耶！置吾三女　何故有慚得天食」

N40n0018_p0087a06彼聞此言語唱偈：

N40n0018_p0087a07九〇

N40n0018_p0087a07吉祥回答為半相　有信回答亦非常
吾見無雙為欺者　有慚把持成聖德

N40n0018_p0087a09其次稱有慚之德云：

N40n0018_p0087a10九一

N40n0018_p0087a10此等幼女護生家　持主幼婦亦老年
將起情欲他男等　有慚之故抑己心

N40n0018_p0087a12九二

N40n0018_p0087a12戰鬥先鋒交刀劍　敗者逃去或仆亡
有慚之故擲生命　意慚折返收容軍

N40n0018_p0087a14九三

N40n0018_p0087a14恰如海邊止海水　實此有慚抑惡人
世間聖者崇有慚　馭者汝報神王知

N40n0018_p0088a02摩多梨聞此唱偈：

N40n0018_p0088a03九四

N40n0018_p0088a03拘私耶！誰告爾置三天女　鉢囉惹鉢帝梵天因陀羅
實則此有慚諸神優且敬　汝大仙！因陀羅家彼女生

N40n0018_p0088a05恰於彼如此云時，拘私耶必須由此世沒去。於是摩多利向彼云：「拘私耶！汝之壽命盡，汝已遂行布施之法，已在人間世界何為？汝將往神之世界！」彼思伴彼而行唱偈：

N40n0018_p0088a08九五

N40n0018_p0088a08汝今往如何　神愉乘馬車
我與爾共乘　同往三天行
爾姓因陀羅　因陀羅待汝
今日爾此時　因陀羅友情

N40n0018_p0088a12如此摩多梨與拘私耶談話之間，拘私耶死沒化生為神之子，乘神之馬車，於是摩多梨伴彼往帝釋之處。帝釋見彼大喜，以其女有慚授為彼之第一后妃。彼之勢力不能測知。……佛見此事云：「優良眾生之業，成為如此之淨物。」佛唱最後之偈：

N40n0018_p0089a01九六

N40n0018_p0089a01不惡業者斯等榮　果報不滅正行者
彼見天食布施者　因陀羅友起淨信

N40n0018_p0089a03結分

N40n0018_p0089a03佛說此法語後，言：「汝等比丘！此非只今世，前生我對此不喜布施，頑固吝嗇家有催促之事。」佛對本生之今昔作結語：「爾時之天女有慚是優鉢羅色，拘私耶是彼施主之比丘，般遮翼是阿那律，摩多梨是阿難，蘇利耶是迦葉，戰陀羅是目犍連，那羅陀是舍利弗，帝釋則是我也。」

N40n0018_p0092a08五三六　鳩那羅本生譚¹

N40n0018_p0092a09〔菩薩＝鳩羅鳥〕

N40n0018_p0092a10序分

N40n0018_p0092a10此本生譚是佛在鳩那羅湖畔時，對心沈不快五百人比丘所作之談話。然而談話之次序如次。釋迦族與拘利族，於迦維羅衛城與拘利市中間流〔水〕之盧奚多²河，作一堤堰，種植穀物。然而至逝瑟吒月³時頃，穀物枯死，兩市之市民使役勞動者等，集合在一起。此時拘利方面人等云：「因此水為兩方分取，君等之方與我等之方，均不充分。然在我等之方穀物，得一水將可結實，故請此水望歸我等使用。」於是迦維羅衛城方之人等云：「在君等倉中穀物裝滿之時，我等懷赤輝之黃金，青色之寶石及銅色之銅錢，手持籠及袋，於君等之門口云〔請賜穀物〕，能步履巡迴無阻耶？我等之穀物，亦得一水將可結實，是故我等欲得此水。」「否！我等不與。」「如是我等亦不與。」

N40n0018_p0093a05如是言語激動，一人起立撲向一人，於是被撲者又撲向他者，彼此互撲；彼此皆為王族⁴之起源，然因互毆互罵而衝突擴大。拘利之勞動者等云：「不可與迦衛城市民同行，為犬與豺同樣，與自己之妹等同住之奴等，而以象馬或楯槍對待我等，將欲何為？」而釋迦之勞動者等亦云：「汝癩病患者之奴等，汝等今只伴子女等而行，為無何依之慘狀，如獸類住於⁵拘羅樹上之奴等，而以象馬或楯槍對待我等，能為何者？」彼等返擊。

N40n0018_p0093a11彼等各各往掌管此事廷臣之處報告，廷臣報告於王族者。於是釋迦族等人云：「我等示彼與妹等同住者之力。」彼等整備戰爭而出發。拘利族等人亦云：「使彼等見識住於拘羅樹者之力如何強大。」彼等亦為戰爭之準備而出發。——有他之阿闍梨云：「釋迦族及拘利族之婢女等為汲水而往河邊，將頭上所載之布臺⁶放於地上而坐，樂為多嘴多舌之言時，一婢女以他婢女之布臺思為自己之物而互起諍端，逐漸擴大至雙方之市民，奴隸、勞動者，差官、使役、廷臣、副王等全體，皆作戰爭之準備而出發。」然前說較此說為許多註釋書所傳真實之故，於此處應被採用——。然彼等思整備戰爭出發，已黃昏時分……

N40n0018_p0094a05時世尊住於舍衛城。當日之晨朝，觀察世界，見彼等如此準備戰爭出發，世尊熟思：「我如往彼處，接納⁷處理諍端如何？」「我往彼處接納諍端，將使聞說三篇本生譚，如此則諍端平靜；於是，更為說明和合而說二篇之本生譚，說示執杖經⁸，使兩市童子各二百五十人聞法教與我相會。我使彼童子等出家——將有非常多數之集合。」

N40n0018_p0094a10佛為如是決心，整備身邊之物，巡迴於舍衛城行乞，行乞歸來黃昏之時，未告任何人，佛只一人持衣鉢出香殿而行。彼在兩軍之間空中，結跏趺坐，使彼等見而驚愕，由烏黑之髮⁹中放出光輝而坐。

N40n0018_p0094a13迦維羅衛城之住民等見世尊後而思惟：「我等一族最優之人佛世尊前來，佛或見我等必諍之事。」「然佛來此上，我等不能向他人之身體落刀，拘利人可殺煮我等！」言畢投棄武器。拘利人亦同樣如此。於是佛由空中降下，於心情愉快之場所，稍高砂丘之上，坐於優美之座。受佛無上之榮光映照，彼等王族人等敬禮世尊而坐。

N40n0018_p0095a03於是佛雖已知而亦向彼等詢問：「大王閣下¹⁰！為何汝等來至此地？」「尊者！吾等非為見河遊水，為於此場所準備戰爭而來。」「大王閣下！因何事而起諍端？」「尊者！乃為水之故。」「大王閣下！水有如何程度之值耶？」「僅為少量。」「土地為如何程度耶？」「其值不能測知，尊者！」「剎帝利為如何程度之值耶？」「所謂剎帝利，其值亦不能測知，尊者！」「如此，大王閣下！何故尊等為僅少量之水值而為滅有非能計值之剎帝利——若為戰爭則決非善事。大王閣下！為起諍端，某樹神與黑獅子之間，結成怨恨，及於現在之劫，及於全體。」於是佛為言說攀達納譚〔第四七五攀達納樹本生譚，漢譯南傳藏三七、七二〕。

N40n0018_p0095a11佛更言：「大王閣下！不可盲從他者。棲於廣三千由旬之雪山有四足獸之羣，為盲從他者，僅由一隻兔之言辭，均皆跳入大海；因此，不可盲從他者。」於是佛為說墮落音本生譚〔第三二二墮落音本生譚，漢譯南傳藏三四、二六五〕。

N40n0018_p0095a14復次佛言：「大王閣下！有時弱者有見強者敗北之事，又有時強者有見弱者敗北之事，小鳥之鶉，尚可殺大象。」佛為說鶉本生譚〔第三五七鶉本生譚，漢譯南傳藏三五、二一〕。

N40n0018_p0096a03如此，佛為鎮靜諍端說此三本生譚後，為說明和合，語二本生譚。佛言：「大王閣下！任何人亦不能窺伺和合者等之隙。」佛為說樹法本生譚〔第七四樹法本生譚，漢譯南傳藏三二、八一〕。同樣佛言：「大王閣下！任誰亦不能見出和合者等之弱點，然若互起諍端，僅一人之獵師，亦能奪持此等者之生命而去；因此，諍端決非善事。」於是佛為之說鶉¹¹本生譚。如此佛說五本生譚後，最後說執杖經。

N40n0018_p0096a08王族人等皆起淨信，向佛云：「若佛不前來，我等互相殺戮，將血流成河，佛之恩蔭，使我等拾得生命。若佛為住家〔不為出家〕，則將有二千屬島之四大洲諸國，收入手中，又有千人以上之王子，更將有剎帝利之扈從等；然佛棄此無缺之幸福，而出離獲得正覺。今佛更必須有剎帝利之從者等附屬。」於是將兩市居住各二百五十人之公子奉侍於佛，世尊使此等公子出家，往摩呵槃那¹²。翌日佛使彼等隨從，或時在迦維羅市，或時在拘利市，於此二市行乞，兩市之市民等給施以非常之尊敬。

N40n0018_p0096a14彼等年少比丘等為尊崇佛而出家，然由自己不喜出家者中生出不滿，彼等之原妻等對彼等不滿而有種種傳言散出，使彼等更感覺強烈不滿。世尊觀察，知彼等感覺不滿。「此等比丘與如我佛同住而生起不滿，究竟說如何法語適合於此等比丘？」佛經熟考之後，發現鳩那羅法語之事，於是佛如下思惟：「我帶此等比丘往雪山說鳩那羅之譚，向彼等說明女人所持之惡害，以除去其不滿之心，示以得預流果之道。」

N40n0018_p0097a05佛於晨朝之中著衣持外衣與鉢，巡迴於迦維羅衛城行乞，行乞過正午歸來後，於食事之時間，彼向五百比丘等詢問：「汝等比丘！汝等前此有見心情愉快之雪山耶？」「未也，世尊！我等未有見得。」「然而不思巡迴雪山耶？」「世尊！吾等未有神足，如何能往？」「然而若有誰抱持汝等而行，將能得往。」「唯然！能得，世尊！」

N40n0018_p0097a09佛以神通力將彼等全部抱持昇於空中，飛往雪山，立於大空之上，快樂指示雪山地方之堪洽那山、摩尼山、興古羅山、安佳那山、薩奴山、帕利伽山等種種之山及五大河¹³乃至堪那門達迦湖、拉塔迦拉湖、西哈婆婆湖、洽丹塔湖、提雅迦拉湖、阿耨達湖、鳩那羅湖等之七湖。雪山實為非常廣大，高五百由旬，廣三千由旬，佛以威神力指示此喜悅心地之最佳地域，並指示於彼處之獅子、老虎、象類等四足獸之某住居場所，彼處有快樂之野苑生物，如開花結實之諸樹、種種之鳥羣、水生陸生之草花、雪山東側之黃金臺地、西側之朱色臺地等。由於於彼時見到此等喜悅心地之最佳場所，彼等比丘對原妻皆無欲情。

N40n0018_p0098a03於是佛率彼比丘等由空中向雪山之西側六十由旬之岩臺地降落，於一劫間不枯之七由旬娑羅樹下、三由旬之赤砒岩上由彼等比丘圍繞佛而坐。而佛放六色之佛光，恰如太陽搖曳之光輝，輝映至海之深處，佛向比丘等出美妙之音聲而言曰：「汝等比丘！汝等可問在此雪山汝等前此未嘗得見之物。」恰於此時，有二隻美麗之拘耆羅¹⁴鳥，口銜棒之兩端，中央坐其頭主，美麗的拘耆羅鳥前有八隻，後有八隻，左右各有八隻，下方八隻，上方為作蔭者亦有八隻，如是包圍此美麗之拘耆羅鳥之頭主於空中飛行。彼比丘等見此鳥羣問佛：「世尊！彼為何鳥？」「汝等比丘！彼為我昔之一族，我設如是習慣，前生亦為如是之習俗包圍於我；然彼時之鳥羣甚多，有三千五百之雌鳥包圍於我，但漸漸減少，今只為此數。」「世尊！彼雌鳥等於如何之森林中侍奉尊師耶？」於是佛向彼等云：「然汝等比丘！可傾耳諦聽。」追憶往事將過去之事說明。

N40n0018_p0098a14主分

N40n0018_p0098a14如是宣示，如是傳聞。——地上一切藥草茂生，數多之花擴覆，象、牡牛、水牛、陸陸鹿、犛牛、斑鹿、犀牛、牛耳鹿、獅子、虎、豹熊、狼、鬣狗、烏茲達拉迦獸¹⁵、伽達釐鹿、貓兔、堪尼迦鹿等徘徊，幼象¹⁶、大象¹⁷那伽象¹⁸之類羣集，子象羣棲，尚有伊薩鹿、薩伽鹿、薩拉巴鹿、伊泥延鹿、巴塔鹿、帕薩達鹿、普釐薩魯¹⁹，緊那羅²⁰、夜叉²¹、羅剎齊歡樂，附著花蕾、嫩芽之大花開放優美數多之樹羣²²茂生，鶚、鷓鴣、鷹²³、孔雀郭公²⁴、耆婆耆婆迦、且羅瓦迦、賓迦羅、迦陵頻迦等幾百之鳥相互囀鳴，為黑、赤砒、雄黃、朱、金銀²⁵等幾百之要素覆飾之地域，——誠然於此快樂森林之中，鳩那羅鳥棲住，彼為極美之鳥，為美羽所覆。

N40n0018_p0099a08此鳩那羅鳥有三千五百雌鳥為從者，如此二隻之雌鳥口銜棒之兩端，其中央鳩那羅鳥坐而飛起，其意為於長距離之間不使此鳩那羅鳥疲勞困乏。又五百之雌鳥飛於下方者，其用意為若此鳩那羅鳥由座上落下，則我等以翼抱上；五百雌鳥飛往上方者，其用意為使此鳩那羅鳥無為〔光〕熱所苦之狀；又五百之雌鳥各飛於兩側者，為不使此鳩那羅鳥觸及寒、暑、草、塵、風、露；又五百之雌鳥飛於前方者，其用意為使此鳩那羅鳥不被飼牛者，家畜之守護者、剎草者、採柴人、樵夫等棒擊，石礫、拳頭、土塊、木杖、小刀、陶器之碎片等擊打，又不使鳩那羅鳥與竹叢、蔓草、樹木、樑柱、岩石或強力之鳥翼衝突；又五百之雌鳥飛於後方，以柔和懇切快樂美妙之音聲交談而飛行者，其用意勿使鳩那羅鳥於座上生起不滿；又五百之雌鳥飛往此處彼處，由數多之樹採來各樣變化之果實，其用意為勿使鳩那羅鳥空腹而煩惱。

N40n0018_p0100a04如是，彼雌鳥等為使此鳩那羅鳥歡喜，由公園向公園，由王苑向王苑，由河之渡場向渡場，由山頂向山頂，由菴婆園向菴婆園，由閻浮苑向閻浮苑，由拉布迦²⁶苑向拉布迦苑，由那利蘇羅²⁷森林向森林，而非常迅速飛翔而行。但終日為其雌鳥等如此包圍之鳩那羅鳥，被迫而如次云：「卑劣之奴等即可消失！汝等有卑鄙之盜心，狡猾不善，輕率急燥，不思報恩之事，恰如風狀，汝等欲往何處即往喜好之處而行，汝等一切消失！」

N40n0018_p0100a10佛如斯語之後而言：「汝等比丘！如此，我雖生為畜生之類，知女之忘恩、多欺、惡行與不德，爾時我不依女之原意而使依我之原意而動。」佛以此譚除去彼比丘等不^A1滿之後，佛即沈默。

N40n0018_p0100a13爾時有二隻黑拘耆羅鳥持舉其頭主於棒上，其上下等處各有四隻於其場所飛來，比丘等見此問佛。於是佛言：「汝等比丘！前生我之友人噴那姆迦為有斑之拘耆羅鳥，此為彼之一族。」佛如斯言，與前同樣語比丘等之問。

N40n0018_p0101a02如是，彼諸山之王雪山之東方極美山中，有源流注入鳩那羅湖。——青蓮華、黃蓮華、赤蓮華、白蓮華、百葉蓮華、好香蓮華、曼阮羅華等一切具生，美麗馨香，乃歡樂光輝之處，——庫拉瓦伽樹，目真鄰陀樹、開他伽樹、且他薩樹、瓦鷲拉樹、噴那伽樹、瓦庫拉樹、提拉伽樹、畢牙伽樹、阿薩那樹、娑羅樹、薩拉拉樹、旃簸迦樹、阿輸迦樹、那乃路迦樹、提力提樹、布迦樹、帕塔羅達樹、栴檀等有甚深之森林，黑阿迦魯²⁸樹、波多麻迦樹、皮揚古樹、德巴達魯迦樹、有喬洽樹等之密林，卡庫達樹、庫拉迦樹、安寇拉樹、卡奇卡拉樹、刊尼卡拉樹、卡那威拉樹、寇蘭達樹、俱毘陀羅樹、甄叔迦樹、搖笛香之森林，摩利迦樹、無污點污穢之般笛樹，有極美之巴吉尼瑪拉樹等之開花，非常優美之蘇曼那樹，有馨香味之達努迦利迦樹，他利薩樹、多伽羅樹、優尸羅樹、克達樹、卡洽樹等之茂生，阿提木庫迦草、滿開之蔓草茂飾之處，鵞鳥、鴨、雁、家鴨等之鳴聲，具咒術者、有魔術者、沙門、行者等之羣住，為優神、夜叉、羅剎、陀那婆、乾闥婆、緊那羅、²⁹摩睺羅伽俳佪之處——如此誠為快樂森林之中，噴那姆迦有斑之拘耆羅鳥棲息之處。彼有極美之音聲，眼中光輝恰如醉人之眼。

N40n0018_p0102a02此有斑之拘耆羅鳥噴那姆迦有三千五百之雌鳥從者，如是，二羽之雌鳥銜棒之兩端，其中央使噴那姆迦坐定而飛起，於長距離飛翔之間，其寓意為使此噴那姆迦無疲勞困苦之事。又五百之雌鳥飛於下方，其寓意若此噴那姆迦由座上落下，我等可用翼抱持；五百之雌鳥飛行於上方，其寓意為使此噴那姆迦無有熱苦；又五百之雌鳥各各飛行於兩側，為使此噴那姆迦勿觸及寒、暑、草、塵、風、露；又五百之雌鳥飛於前方，其寓意為使此噴那姆迦勿受飼牛者、家畜之看護人、刈草人、採藥人、樵夫等之棒擊，以及石礫、拳頭、土塊、木杖、小刀、陶器等破片所擊打乃至勿使與竹林、蔓草、樹木、樑柱、岩石、或強力之鳥翼相衝突；又五百之雌鳥，於其後方以柔和、懇切、快樂、美好之音聲交談而飛行，其用意為使噴那姆迦於其座上不起不滿；又五百之雌鳥此處彼處飛行，由數多之樹採來各樣變化之果實，其用意勿使噴那姆迦空腹而煩惱。

N40n0018_p0102a13如是，彼雌鳥等為使有斑之拘耆羅鳥噴那姆迦歡喜，由公園往公園，由王苑往王苑，由河之渡場往渡場，由山頂往山頂，由菴婆園往菴婆園，由閻浮苑往閻浮苑，由拉布迦苑往拉布迦苑，由那利薊羅之森林往森林而為非常快速之飛行。然終日為此雌鳥等包圍有斑之拘耆羅鳥噴那姆迦讚語如此云：「善哉，善哉，吾諸妹等！汝等為主如此照顧之事，誠為汝等適為生於良家之女。」

N40n0018_p0103a04如是，有斑拘耆羅噴那姆迦往鳩那羅鳥處出發而行。於是奉仕彼鳩那羅鳥之雌鳥等見到噴那姆迦，見彼由遠而來，彼等往噴那姆迦之處接近而行，向有斑之彼拘耆羅鳥噴那姆迦如斯云：「貴君噴那姆迦閣下！彼鳩那羅鳥過於粗暴，過於出粗獷之言，然因貴君來此，必將出優美之言。」「必將如此，諸妹等！」

N40n0018_p0103a08彼往接近鳩那羅鳥之處而行，而與鳩那羅鳥問候交談坐於側面後，噴那姆迦向鳩那羅鳥如是云：「吾友，鳩那羅！家世甚佳之良家女等，行為正大，貴君何故辛苦問難，對彼女等為不快之言。鳩那羅！汝必須為快語者，況對說快語者耶？」如是被責之鳩那羅鳥，向彼有班之拘耆羅鳥為如次責難之語：「汝此無祿之卑奴！汝可消失，遠消失去，無祿之卑奴！如汝之狀，妻之所云，乃為胡言，究竟誰為賢明者耶？」噴那姆迦被如是非難，由彼處回返而去。

N40n0018_p0103a14如是其後不久，有斑之拘耆羅鳥噴那姆迦罹下血之重病，起劇列疼痛，行將垂死；爾時奉事拘耆羅鳥之雌鳥等思惟：「此噴那姆迦患病，其病多半將不能癒。」於是棄彼只餘彼一人而去，彼等接近鳩那羅鳥之處而來。

N40n0018_p0104a03鳩那羅鳥由遠方見此雌鳥等前來，向彼等云：「汝卑奴等！汝等之主今往何處？」「貴君！鳩那羅鳥！彼有斑之拘耆羅鳥噴那姆迦患病，其病多半不癒。」鳩那羅鳥聞此，責難雌鳥等如斯云：「汝卑奴等！汝等可滅亡。汝等卑鄙而有盜心，狡猾不善，輕佻急燥，不思報恩之事，恰如風狀，無論何處皆向喜好之處而行。汝等可速消失！」而彼即往噴那姆迦之處向彼云：「喂！噴那姆迦！」於是噴那姆迦亦答：「啊！鳩那羅！」於是鳩羅鳥持起噴那姆迦之翼與嘴，飲以種種藥草，如是噴那姆迦之病，得以治療。

N40n0018_p0104a10彼之病癒，而其雌鳥等歸來。鳩那羅尚於數日之間使噴那姆迦食種種樹實，彼體力恢復，鳩那羅云：「吾友！貴君身體已成健壯，可與自己侍者等同棲。予須歸自己之棲家。」於是彼噴那姆迦云：「此奴等於予罹患重病，棄予逃去，此等狡猾之奴等無用。」摩訶薩聞此云：「如此，吾友！予將就女性之惡談話。」彼伴噴那姆迦往雪山斜面之赤砒臺地，坐於有七由旬娑羅樹之根下赤砒之座。噴那姆迦與從者等共同坐於一面。

N40n0018_p0105a02全雪山中諸神之聲響徹：「今日鳥王鳩那羅坐雪山赤砒之座，將以佛之巧妙而說法語，大眾皆當聞此。」如此順次響傳，六欲天諸神皆知，其大部分集合而來。多數之龍、金翅鳥及兀鷹等，及棲於森林中諸神亦轟唱其事。

N40n0018_p0105a05爾時阿難陀兀鷹之王隨從一萬之兀鷹之羣棲於兀鷹山中。彼亦聞此騷動音聲，為聞法語，與其羣同來，坐於傍側。具五神通行者那羅陀亦從一萬行者住於雪山之中，彼聞其神之聲云：「予之友人鳩那羅就女人所持之不德而說法，予亦必須聞其法語。」以神足與一千行者同來，坐於傍側。同樣彼大會眾為聞諸佛之法語而集合。如是摩訶薩依記憶本生之智慧，於自己所目擊者原狀，向噴那姆迦語過去世所見有關女之惡事件。

N40n0018_p0105a11——佛為說明此事而言曰：

N40n0018_p0105a12如是鳩那羅鳥向恢復尚未久有斑之拘耆羅鳥噴那姆迦如斯云：「吾友，噴那姆迦！予見有名堪哈之女，父有二人，夫有五人，然其心戀第六之男，頭縮入胴中之矮小癱瘓之男人。」

N40n0018_p0106a01而此處更有次偈：

N40n0018_p0106a02一

N40n0018_p0106a02阿珠那比麻色那　納庫拉優第提拉
薩哈德瓦之諸王　置此五人為其主
第六之男犯惡事　彼女戀此躄矮人

N40n0018_p0106a05「吾友，噴那姆迦！予曾有見一名為薩洽他波威之女行者，住於墓地之當中，舉揚四食而為食事，然與金屬細工犯作惡事。吾友，噴那姆迦！予又見伽伽提王妃之事，在大海當中，此威那泰亞之妻與納塔庫威拉犯作惡事。吾友，噴那姆迦！又予見有庫蘭哥威美髮女之事，彼愛耶拉伽瑪拉，而又與恰蘭哥庫摩拉及達南泰瓦西二人犯作惡事。又予知如次之事，梵與之母棄憍薩羅王與潘洽拉羌達犯作惡事。此等之女又此外之女等亦多作惡事；因此，予對女人者，不加信用，亦不稱讚。恰如大地對一切之物同一喜愛，保持財寶，對任何之物，亦皆為依處，支持一切，不顫不搖——與此相同，於女淫行亦是如此。女人者不可信。」

N40n0018_p0106a13二

N40n0018_p0106a13恰如猛獅食血肉　強力漁食具五手³⁰
喜殺他物如彼獸　勿信彼女彼亦然

N40n0018_p0107a01「吾友，噴那姆迦！誠然彼女等本來非為賣淫或街市遊女，何故此賣淫女等而不謂為不貞之奴？原來此奴等即為賣淫、街女、殺人者³¹；然彼女等恰如編髮之盜賊，混毒物於酒者，如商人口端親善，而有伊薩鹿角之曲心，如蛇具二條之舌，覆匿穴中，如山崖之不能滿，如惡鬼之不能喜，如閻魔抄掠一切而行，如火焰之食盡，如河水之運去，如風向所好之處而行，如須彌山之不為辨別，如毒樹常得成實——彼女等乃如是。」

N40n0018_p0107a07而於是更語次偈：

N40n0018_p0107a08三

N40n0018_p0107a08恰如賊與毒　如商人自慢
如鹿之曲角　如蛇具兩舌

N40n0018_p0107a10四

N40n0018_p0107a10如穴之覆身　如崖不滿足
似鬼不喜事　閻魔掠一切

N40n0018_p0107a12五

N40n0018_p0107a12恰似焰河風　尼魯無辨別³²
毒樹此五者　家財果盡失
一切珠寶盡　彼女等惡行

N40n0018_p0108a01——³³昔日，迦尸王梵與以其所具備軍隊奪取憍薩羅國，殺憍薩羅王，伴其懷妊之第一王妃歸波羅奈，以之為己之第一后妃。彼女後產一女，原本王無王女與王子，王大歡喜云：「后妃！汝如有願事，將如所願。」彼女受此預置。而彼王女命名為堪哈。

N40n0018_p0108a05如是堪哈年次長成，其母向彼女云：「父王適汝所願之事，然予受此預置，因此，汝可受汝所好之物。」「予無任何一物之不足，然決定夫君，予欲自身選擇。」彼女之煩惱健強，忘卻羞恥向母如斯回答。母后以此告王，王云可隨其所好而決定，布告選婿之集會，以一切莊嚴之具莊飾王宮，集合多數之男等前來。堪哈手執花籠立於上方之大窗向下眺望，並無一人中意。

N40n0018_p0108a10爾時潘杜³⁴王家之阿著那、庫拉、畢摩色那、優第提拉、薩哈德拔五人王子等，於得叉尸羅世界最優秀之阿闍梨前修技術後，為知各地方之工作法，經巡諸國來至波羅奈。彼等聞市內喧囂，詢問前述之事，彼等知此：「我等亦將前往」，此擬美黃金像姿之彼等五人，往彼處並排而立。堪哈見彼等站之五人，對之全部生起戀心，向五人之頭上投擲花環。「母后！予選彼五人。」母后以此告王。王因有如願約束，不能言不，而為不快，然王詢問：「如何生者，為誰之子耶？」王知為潘杜王之王子等之事，王對彼等表示敬意！於是與王女堪哈為妻。

N40n0018_p0109a03彼女於七階之宮殿，於彼之情熱，克得彼等五人之愛。然彼女有從者一人，為一佝僂癱躄之男，彼女以情熱克得五人王子之愛，於彼等外出之間隙，情慾燃燒，與彼佝僂之男，犯作惡事。女向彼云：「無如予之程度愛汝者，予殺王子等以彼之喉中滴血，將塗汝之足。」然彼女與五人中之長兄只二人同居時云：「貴君為予較彼四人為最愛者，予為貴君可棄置生命。予父崩逝後，將向貴君一人授國。」而與其他只二人同居時，亦與此為同樣之作風。彼等自思：「彼女只愛予一人，以彼女之恩蔭，自己將有王位之來。」因對彼女非常喜悅。

N40n0018_p0109a10某日彼女患病，於是受彼等圍繞，一人揉頭而坐，他者各各揉兩手兩足，佝僂之男坐於足端。彼女向揉頭之長兄阿著那王子用頭暗示使知而執著於心：「予無較汝可愛之人，汝有生之限內，則予亦生。父王崩逝，將向貴君授國。」而對另外者亦同樣用手及足暗示使知，又向佝僂者以舌暗示使知。彼等皆各各如前所云，由暗示而悟其意義，另外者亦各各自悟其暗示。然阿著那王子只見彼女之手足與舌之動作，自思：「與予相同，另外者亦必使知此暗示，而此奴與僂者亦必親戀。」於是彼伴弟等外出詢問：「彼奴持有五人之夫，彼奴向予動頭表現，汝等得見耶？」「如是！已見。」「汝等知其故耶？」「不知！」「彼云如是之故。然彼對汝等用手足暗示之故知之耶？」「彼奴對我等為如是暗示之故。」「如是向僂者以舌暗示之表現，汝等知之耶？」「我等不知。」於是彼向彼等教示：「僂者亦與彼奴作有惡事！」然彼等不信，呼僂者詢問，僂者語一切之^A2始終。彼等聞僂者之言，對彼女之情愛消失：「啊！誠然女之為物，為不德之惡奴，如我等高貴之生者極美者等，彼尚捨去，與如此卑賤不快之僂者犯作惡事。生為賢者誰能與此不知恥之邪惡女為樂事耶？」於是數次對女責罵後，「住於此家之處何為！」五人進入雪山修徧處定，壽命盡時，各從其業死去……。鳥王鳩那羅即彼阿著那王子。

N40n0018_p0110a11其次有關第二之事說明。

N40n0018_p0110a12——昔日，於近波羅奈墓塲，有一名薩洽他波威之白色女行者作樹葉之庵，住於此處，舉揚四食而為食事。彼女之德於市中恰如月與太陽之狀，為人徹知。波羅奈之市民等噴嚏或傾躓皆云：「南無薩洽他波威！」

N40n0018_p0111a01如是某祭時之事，最初之日，有幾人之金屬細工等羣集於某場所建曼陀婆³⁵，運來魚肉、獸肉、酒、香、花環，於彼處開始酒宴。時一金屬細工酒醉灌倒反吐，彼云：「南無薩洽他波威！」於是一賢明者云：「喂！糊塗蟲！向一心動不定之女人，君念南無，君甚糊塗。」「汝勿為是言，貴君！君不可為墮地獄之事。」於是此賢者云：「汝沉默，鈍奴！願為千金之賭。予由今日至第七日坐於此處，向美飾之薩洽他波威使持酒杯，表現飲酒。所謂女人確乎為無有志操之輩。」彼云：「汝能為如是之事耶？與彼千金之賭。」彼賢者將此事³⁶向其他金屬細工等說知。

N40n0018_p0111a08次日晨朝扮行者之姿入於墓場，於距薩洽他波威之住居不遠之處站立，參拜太陽。彼女行乞出發前來，得見彼而自思：「此行者必有非常之通力，予等住於墓場一方之側，而彼人住於墓場之當中；必為內部充滿寂靜之心，予將對彼表示敬意。」彼女近前作禮。然彼既不回頭看顧，亦不交談言語。第二日亦為同樣。第三日彼女作禮之時彼仍向背後云：「汝行。」第四日開始作問候之言辭：「如何！行乞不疲倦耶？」彼女受得問候之言辭，大喜出發而去。第五日較前更得甚多之禮敬言辭，彼女坐於少時之間後而離去。

N40n0018_p0112a01而於第六日彼向來彼之處為禮而坐之彼女詢問：「吾妹！今日於波羅奈音樂歌聲甚振，究為何事？」「聖者！貴君不知耶？市內催祭，彼於彼處作樂人等所立之音。」「唔！彼為彼之物音耶？」彼故作不知之狀而云。復次彼問：「吾妹！貴女之食事為幾多？」「聖者！予舉四食。然貴君為幾多之舉食耶？」彼為虛言：「吾妹！吾為七食。」每日彼於夜間進食之故。彼又詢問：「吾妹！貴女出家後幾年？」「已十二年，貴君為幾年耶？」「予於今已六年。」更又問曰：「吾妹！貴女已得達寂靜耶？」「否，聖者！貴君如何耶？」「予尚未達。」如是云後，彼曰：「吾妹！吾等如不得愛欲之樂，則出離不能得樂。極熱之地獄對吾等為何事耶？此無有也。吾等非為大眾作事者耶？予將還俗。依予母之處尚有財產，實無嚐受此苦之要。」彼如是云，彼女聞彼之言，易動心故，戀著於彼。「聖者！予亦不滿足，若貴君能不棄予，予亦還俗與貴君同住。」於是彼云：「如是出山，予將棄捨，汝可為予之妻。」

N40n0018_p0112a12如是彼伴彼女入於市中住於一處，而於行酒宴曼陀婆時使彼女持酒杯飲酒。對手之男人負千金之賭。彼女依彼生殖幾人之子女……爾時之鳩那羅即為醉酒灌倒³⁷之男。

N40n0018_p0113a01有關第三³⁸之昔日故事，於四集（第四篇）之伽伽提〔妃〕本生潭（第三二七）註中詳述。爾時鳩那羅為金翅鳥。

N40n0018_p0113a03有關第四³⁹——昔日、梵與殺憍薩羅王，奪其國，伴彼之懷妊第一后妃婦來波羅奈，知彼女懷妊之事，立為第一后妃。彼女期滿分娩擬如黃金之像王子，但彼女自思：「波羅奈王於其成長，將云：『此愚奴為予之仇敵之子，使其生將如何處置？』則必將殺害。予之子不可死於他人之手。」於是向乳母云：「乳母！將此子包以襤褸之衣，於置於屍體之捨場使之寢臥。」乳母依言，洗其身體而歸。

N40n0018_p0113a08一方憍薩羅王死後成為嬰兒之守護神而再生。依此神之威力，使一飼羊者巡視羊羣⁴⁰場所時，見一牝羊發現其子生起愛護之情，牝羊飲之以乳，暫時離去，然又來二次三次四次使其飲乳而行。飼羊者見其所為，來至場所見一嬰兒，彼見嬰兒十分可愛，將嬰兒交付其妻。然彼女無子，不能哺乳，於是牝羊為使子飲乳之事。

N40n0018_p0113a12自此以來每日有二三頭之牝羊死去。飼羊者云：「在此子養育之中，牝羊將全部死光。如此之子，將成何物？」於是使之寢入一素燒之壺中，再以一壺覆蓋，外面用豆粉塗之使無間隙，然後棄入河中。彼流至下流渡場，被有服役修繕各處廢物塲之闡陀羅一人與其妻一同洗面時發現，急往取來，置於岸邊，不知其中入有何物，開啟見一嬰兒。彼妻無子，彼女愛之甚烈，伴歸家中養育。彼由七歲八歲時伴隨兩親往王宮而行。十六歲以後，彼獨自⁴¹往王宮⁴²修繕各處廢物塲。

N40n0018_p0114a04如是王子第一后妃有王女名庫蘭迦威，極為美貌。彼女見彼時以來，對彼甚起戀心，彼女不樂於其他外之場所，只向彼勞動之處而來。彼等屢次相逢之中，互相戀愛，於王宮中或隱密之處遂行交涉，經時而為侍女等所知，向王申告。王怒召集諸臣云：「此闡陀羅之子作出此事，此奴應與適當處置。」諸臣答曰：「此為大罪，使為種種多樣之苦後，處以死刑辦理。」

N40n0018_p0114a09恰於此時，少年之父守護神入於彼少年實母之體內，依其神力，彼女近王而申告：「大王！此非闡陀羅之子，乃憍薩羅王依予胎所生之子。予向貴君偽稱此子已死，予思此子乃貴君仇敵之子，交付乳母捨於屍體之棄場，然為一飼羊之人養育，因自己之牝羊死亡，將子流放於河。其流行之跡，為修繕王宮舊處之闡陀羅發現而養育。若王不信，可將彼等全部喚來。」王以乳母為初，呼喚彼等詢問一切，知皆如言。王見生長甚高之兒，心甚歡喜，王使彼沐浴裝飾後，將女與彼。而因彼使牝羊死事，附以彼名為愛拉伽瑪拉（羊之死）。

N40n0018_p0115a02王與彼乘物與軍隊而云為：「如是，乃己父之物，可取汝國。」彼攜同庫蘭迦威往即王位。復次，波羅奈王思彼因未受教育，為教授學問，遣派恰蘭伽庫瑪拉為其師尊，彼因此為師尊，付以將軍之位。其後庫蘭迦威與此恰蘭伽庫瑪拉為不道德之事，將軍有侍者名達難泰拔新者，將軍使彼持庫蘭迦威之衣類及裝身之具等往彼女之處，彼女與此男亦犯作惡事。

N40n0018_p0115a07有關第五——昔日憍薩羅王奪波羅奈國，雖波羅奈王之第一后妃懷妊，以為自己之第一后妃歸來自國。彼女其後產一王子，王因無子，以其子可愛養育，使學一切學問。達於成年，王以可取己父之國，遣送回國，彼往其處而治國。

N40n0018_p0115a10如是彼之母后云欲會見其子，向憍薩羅王請願，如此率眾多之侍者赴波羅奈途中，於兩國之中間或街市宿泊。其街有婆羅門之子名潘恰拉羌達，為一非常美貌之男，彼持贈物往參后妃。后妃見彼忽起戀心，彼女與彼犯作惡事，費時數日後，往婆羅奈會見其子，而又至急回返來至此街宿泊，數日間與彼男為不道之事後，歸返憍薩羅市。其後不久彼語某某之理由，向王請願往其子處之事而出發，去時歸時均於其街半月時間與彼男為不道之事。美貌之女云者，因不德而為作虛言之物。

N40n0018_p0116a02彼更示自^A3己法語樣樣之巧妙：「吾友！噴那姆迦！有四種之物，於有事之場合，為帶來危害，為決不暫放他人之家者，——牡牛、牝牛、乘物及妻，此四者為賢者由家中遠避之物。」

N40n0018_p0116a05六

N40n0018_p0116a05牡牛牝牛乘物妻　四者不住親之家
無技彼等毀車駕⁴³　過速之時殺牡牛

N40n0018_p0116a07七

N40n0018_p0116a07或以乳故殺牝牛　住於親家妻犯罪

N40n0018_p0116a08「吾友！噴那姆迦！又有六種之物，於有事之時，不利於工作者。無弦之弓、妻在親族之處、舟船、毀穀之車、離去不遠之友、及惡友——此等於有事之時，不利於工作者。吾友！噴那姆迦！實際有八種理由，婦人蔑視其夫：貧窮、患病、老耄、酩酊、暗愚、懈怠、一切工作隨從之，及對彼女疏於照顧⁴⁴——實際，噴那姆迦！由此八種理由，婦人蔑視其夫。」

N40n0018_p0116a13八

N40n0018_p0116a13貧者與病者　老者與醉者
懈怠愚痴者　耽著工作者⁴⁵
疏於照顧者　過於隨從者
希愛欲之女⁴⁶　侮蔑於其夫

N40n0018_p0117a03「吾友！噴那姆迦！實際婦人由九種理由作罪，婦人樂往苑林，往園林，往渡河場，往親族家，往他人家，熱好紳士⁴⁷之外衣及裝身之具，飲強烈之酒，喜伺視，及喜立於門口。噴那姆迦！實際由此九種理由，謂婦人者作罪。」

N40n0018_p0117a06而更如是有次之偈語：

N40n0018_p0117a07九

N40n0018_p0117a07苑林園林更於河　好行親家與他家
華美外衣惹心性　嚐酒之女〔性不佳〕

N40n0018_p0117a09一〇

N40n0018_p0117a09窺伺好視性　佇立門口女
此等九理由　女人多作罪

N40n0018_p0117a11「吾友！噴那姆迦！實際婦人用四十種方法，寵絡男人：直身出元氣、彎身低頭、嬉戲、示羞恥，自己之指甲與指甲相觸，以自己之足蹈男人之足，用棒端在地面書寫，使兒童跳上跳下，戲兒童，被兒童所戲，使之接吻，食喰，使之食喰，與物，欲求某事，倣傚作事，高聲談話，低聲私語，直言不諱⁴⁸，秘密談話，用跳舞、歌唱、音樂、泣聲、媚態、飾身表現動作，善笑、凝視、用肘輕押、搖動⁴⁹下衣，開股使見、匿股、使見乳房、使見腋下、使見肚臍、閉眼、揚眉、咬唇、囓舌、使舌轉動、脫下衣物、穿著衣物、脫頭上裝具，著頭上裝具——實際，噴那姆迦！婦人用此四十種方法為寵絡男人者。

N40n0018_p0118a05又，吾友！噴那姆迦！實際以二十種理由可知惡女：讚美夫之不在、不憶夫之不在、不喜夫之歸來、常語夫之惡評、不語稱讚夫語、為夫不利益工作、作夫不要之事、夫之所利而不為、穿著衣物而寢、背夫顏面而臥、數數迴身而寢、心不鎮定、常作嘆息、常覺痛苦、大小便勤、為反意之事、聞他男之聲音堅耳而聽、損失夫之財產、與近處之男親近、常行外出、常巡迴街頭、多為惡事、對夫不遜——實際噴那姆迦！以此二十五種理由，知其為惡女。」

N40n0018_p0118a11一一

N40n0018_p0118a11夫之不在喜稱誦　夫去遠行不歎息
夫主歸來心不喜　背夫不讚惡女相

N40n0018_p0118a13一二

N40n0018_p0118a13工作夫之不利行　縱欲不為抑情事
夫之利益甚疏遠　彼女不為夫所要
著衣入床背面寢　此為蠻橫惡女相

N40n0018_p0119a02一三

N40n0018_p0119a02臥於床上時反轉　騷亂暫短不沈靜
共寢覺苦常嘆息　少用大用重疊行
彼女行為不莊重　如是亦為惡女相

N40n0018_p0119a05一四

N40n0018_p0119a05逆意而為要不為　他男語聲傾耳聞
一切夫財皆盡棄　如是亦為惡女相

N40n0018_p0119a07一五

N40n0018_p0119a07辛苦勞苦儲積財　蓄財蕩盡夫主苦
近鄰住男結親交　如是亦為惡女相

N40n0018_p0119a09一六

N40n0018_p0119a09由家外出步市中　日常對夫懷惡心
無有敬心犯姦事　如是亦為惡女相

N40n0018_p0119a11一七

N40n0018_p0119a11幾度佇立門口邊　兩乳兩腋示他男
注目無邊心搖動　如是亦為惡女相

N40n0018_p0119a13一八

N40n0018_p0119a13一切之河依流曲　一切森林由木成
隱匿機會如見出　一切女人為惡者

N40n0018_p0120a01一九

N40n0018_p0120a01機會隱處若將得　斯隱機會將得耶
一切諸女為姦事　他男不得躄者同

N40n0018_p0120a03二〇

N40n0018_p0120a03歡樂娛與世男等　多心女等為放逸
女等喜與皆淫女　勿信女等如渡津

N40n0018_p0120a05即是如此，——昔日波羅奈有堪達利王，乃一極為美男之王，每日諸臣往王之處所持千個之香筐，用其香塗均王宮之床，毀香筐為馨香之薪木以煮食物。王妃亦為美人，其名云金那拉。司祭官與王同歲，具有明智，名潘恰拉羌達。近王宮殿城壁內側生一閻浮樹，其枝垂於城壁之頂，在此樹蔭之下住一醜陋之躄人。

N40n0018_p0120a09如是，某日王妃金那拉由窗中^A4眺望，眼止於躄人而起戀心，於夜半以愛情包王入眠，徐徐起身而出，以種種最美味之食物，置於黃金容器之中，載於臀部，繫衣物之綱繩由窗而降，登攀閻浮樹，縛枝降落而行，而與躄人以美食與彼犯作惡事後，通過來時之道，登上宮殿，身體塗香後，一同寢於王傍。彼女不斷以此作風與躄人以為惡事，王竟不知。

N40n0018_p0120a14某日王巡迴右繞市中後，入來王宮途中，見一非常可愍之躄人橫臥於閻浮樹之樹蔭下，向司祭官云：「此似人間之餓鬼。」「誠如王言，大王！」「吾友！如是容貌不快之男，有誰人之女為情慾所驅而與之接近耶？」躄者聞此會話，心起慢意向王云：「王為何言？王自己之后妃通來予處，王未知之發現耶？」彼向閻浮樹合掌云：「再生於閻浮樹之神請聽！此事除貴君之外，無有知此事者。」司祭官見彼之作為自思：「王之第一后妃，必經閻浮樹來此，與此奴造作惡事。」彼向王詢問：「大王！王對后妃於夜間之身體感覺如何？」「吾友！予無何留意，然於中夜時到，覺彼女之身體寒冷。」「若然，大王！其他之女如何皆宜。貴君之第一后妃金那拉與此奴作為惡事！」「吾友！何言耶？如彼女非常之美者，有與如斯非常可厭之奴為享樂之事耶？」「如此，請加調查，大王！」「甚善！」

N40n0018_p0121a10王於晚處後與彼女一同寢息，因云欲作調查，於入眠時刻，即現為入眠之狀。彼女為同樣之事而起身，王循其跡而行，立於閻浮樹蔭之近處。躄人怒王妃前來過遲，擊打彼女耳飾之鑽⁵⁰。「請勿發怒，貴君！予待王之入眠！」彼女斯語，恰如彼家之婢女。彼女吃此一擊之下，為獅子口狀之耳飾，由彼女之耳落下，恰墜於王之足前。王思即此已十分可信，遂取耳飾而去。

N40n0018_p0122a01王妃與躄人為姦事後，與前同樣歸至王傍欲一同入寢，但為王所拒。翌日王命曰：「凡予授與金那拉妃莊嚴之具，一切裝飾來此。」然彼女云獅子口之耳飾送往金細工人處修理而未帶來。王再使往催，僅只片面之耳飾送到。王詢問說：「汝之耳飾往何處耶？」「送往金細工人之處。」於是呼金細工人問曰：「何故未附此耳飾而來？」答曰：「大王！予未受取耳環。」王怒：「賣姦之女！予之金細工人，乃與予相似之男。」於是將耳環投於其前，向司祭官云：「吾友！汝之言乃真實，如是可斬此奴之頭。」司祭官置彼女於王宮之某一場所，來王處言：「大王！如對王妃金那拉者，可勿發怒，女者一切如是。若王欲觀覽女之不德，如何為惡，如何多弄欺術，王可變裝巡迴國內。」「甚善！」王將政治預置於母后，與司祭官一同巡迴出發。

N40n0018_p0122a10二人步行一由旬之路，坐於大道之傍，見一富戶為其子行結婚祝賀之禮，使新婦坐於隱覆之乘物，有多數之從者伴隨。司祭官見此云：「若貴君欲望彼女，能與彼女為姦惡之事。」「斯為何言？吾友！多數之從者相隨，此不可能。」「大王！可拭目一觀！」彼往前方距路不遠之處張一天幕，將王入於其中，自己坐於道傍而泣。於是彼富戶見此問曰：「汝何故而泣？」「予妻身重，予伴之欲往故家，行至道傍，然妻於途中分娩，今於天幕之中疲幣已極。妻處無任何女人，予亦不能前往彼處，將如何處理，予亦不知。」「予將使汝得⁵¹女一人，汝勿哭泣。女人甚多，只一人往行。」「若然請得一年少者行，如此，則此方最好吉兆。」富戶思考：「所云真實之事，如有此事，亦為嫁者之好吉兆，將有多數之子女生殖。」於是彼就嫁之女遣去。彼女入往天幕之中，見王而起戀情，犯作惡事，王與彼女指環。彼女所為之事^A5已畢，外出回返，諸人問曰：「生產如何之子？」「黃金色之男子。」富戶伴彼女而去。

N40n0018_p0123a07一方司祭往王之處：「大王！御覽可知，如彼少女尚為如彼之惡事，此外之女亦可推知。然而王與彼女何物？」「嗯！與一指環。」彼云：「不可與如此之女人。」彼急行追趕乘物。富戶云：「此為何事耶？」「此女取去予妻（婆羅門女）枕旁所置之指環，予為取指環而行來。」富戶：「汝歸還其指環。」彼女於是交付。於是婆羅門用種種樣樣方法，向王告示其他多數之姦女，「此處為如是之物，且往其他外處，大王！」

N40n0018_p0123a12王巡歷全閻浮提，而後云：「女人一切皆如此者，於我等何為？予將回返。」於是歸來至波羅奈。司祭官向王請曰：「大王！女人即是如此之物，如此之惡，乃女者之本性。切望大王赦免那拉后妃之過。」國王應司祭官之請，由王宮放出彼女，逐彼女離去其地位，以他女為第一后妃；更將此躄男放逐，伐去閻浮樹之枝。——爾時潘洽拉羌達即鳩那羅是。如斯彼自目擊之事持來說示而唱偈：

N40n0018_p0124a03二一

N40n0018_p0124a03堪達利與金那拉　見彼行蹟頓開悟
一切女人家不樂　奇異之男彼捨棄
眼中留戀躄之男　〔二人同為惡作劇〕

N40n0018_p0124a06尚於此外——昔日有波羅奈王婆迦，如法治國。當時波羅奈東門之處住一貧男，有一女名潘洽婆婆（五惡之女）。彼女前生亦為一貧女，揑粘土塗家之壁，然而有一辟支佛為塗均自己所住山窟之床，思欲於何處得來粘土，彼思：「將於波羅奈能得。」於是纏衣，手中持鉢，入來市中，立於距彼女不遠之處。彼女發怒，而上下觀彼云：⁵²「扭曲之心而欲來得粘土耶？」然辟支佛其身不動，彼女見辟支佛之身不動，彼女繼起淨心，向彼注視云：「貴君尚未得粘土耶？」於是持一大塊粘土，置入鉢中。辟支佛用彼粘土塗均山窟之牀。

N40n0018_p0124a13〔⁵³彼女其後不久由彼處死去，於彼市城門外側之村，住一貧乏之女胎中再生來此世，經十個月由母胎出生。〕彼女因布施粘土之塊果報，身體之皮膚極為柔軟，然而為發怒凝視，則手足口眼鼻等甚是醜惡，因此潘洽婆婆——五惡之名為人所知。

N40n0018_p0125a02如是某日波羅奈王於夜間變姿，步行巡迴於市中來至彼之場所，彼女與村中幼女一同遊戲，彼女不知彼王而握王手。王對彼女之手感觸良甚，不能抑制自心，如觸及神手之狀。感觸優良而起情慾，雖然彼女如是醜陋，但王握其手問曰：「汝為誰之女？」「住於城門處者之女。」「有夫無夫耶？」詢問之後云：「予為汝之夫，可往得兩親之許可。」彼女往兩親之處云：「有一男人希望與予結婚。」「欲求如此之女，彼男必為貧人，甚善。」與以承諾，彼女回返告知兩親許可。彼遂於彼女之家一同宿泊，翌日晨朝回入王宮。爾來王為變裝不斷往女之處而行，而對其他之女不加看顧。

N40n0018_p0125a09某日彼女之父，罹患赤痢，治病之藥為用無混氣之牛乳、生酥、蜜與砂糖所作之粥，彼家貧窮，不能獲得。因此潘洽婆婆之母向彼女云：「將如之何？汝之主人不能得此粥耶？」「母親！予夫較予等^A6尤為貧乏，然雖如此，予向彼人一詢，請勿憂心。」彼女如斯言畢，待彼來時，心神惡劣而坐。如是王來問曰：「因何心神惡劣？」於是聞其始終，王云：「汝欲予由何處得此佳良之藥耶？」彼言畢自思：「予不能如此長時步履巡行，途中遭遇危險亦未可知；若復伴此女前往宮中，不知此女所觸良善者，將謂：『我等之王伴一夜叉而歸。』若全市住民，觸及此女，使知其良好，則予將免受非難。」彼向女云：「汝勿憂心，予將向汝父持粥來。」如是云畢，與女享樂後，回歸王宮。

N40n0018_p0126a04翌日，煮如上述之粥，取數枝樹葉，作為兩個容物之器，一方盛粥，他方容入寶冠，王縛此於夜間出發而往。「汝知我等貧乏，此為苦勞準備而來之物，汝向父親云：『今日食此容器中之粥，明日再用彼容器之物。』」彼女如言而為。彼女之父體力恢復，只食少量之粥，即已滿足，殘餘者與母及自己食此，三人皆得幸福。而容納寶冠之容器，為翌日而取之。

N40n0018_p0126a09王歸宮殿洗面後，命持寶冠來，答云不見，王云搜索全部市中，然亦不見。王云：「然則於市外貧困人等之各家，取其入食物之樹葉容器調查。」調查之後，於彼家發現寶冠。「彼女之兩親為賊盜」，官吏縛起傳押。於是父云：「予非賊盜，乃外人持來之寶冠。」「彼為何人？」「吾女之婿。」「彼往何處？」「予女知之。」於是彼語女云：「吾女！汝知汝夫之事耶？」「不也，予不知之。」「若是，則予等無生命矣。」「彼人暗來暗去，因此，予不知其人之形貌，然能以手觸知，分辨其人。」

N40n0018_p0127a01父以其由向王之家臣等報告，彼等向王申告。王作不知之狀，王命：「若然，入彼女於宮庭天幕之中，於天幕開一出手大之孔，而集合市內住民，以手之感觸，使彼女捕捉賊盜。」家臣等受命而為，往彼女之處而行，見彼女後，皆後悔云：「此奴為鬼。」如此嫌惡，不敢接觸。然引來王庭入此天幕中之市中住民，使全部集合，彼女由孔中出手握前來之人，云此皆非。人人如神之感觸，凡觸女之手者，則執著站立而不能去，彼等思考：「若此女將受杖刑，雖然受杖打，而須為奴隸之工作，我等將使此女至我家工作。」於是王臣等以杖叩擊彼等驅逐而散去。以副王為首，市中諸人皆成狂氣之狀，於是王伸出手云：「如何！予如是為之。」彼女握其手大聲呼叫：「賊盜已被捉矣。」王向諸人問曰：「汝等與此女握手時，有如何感覺？」諸人依原有真實之狀回答。於是王向彼等云：「因此，予思為伴彼女前來至自己之家，故如是為之。凡不知彼女之感者等，將非難予所為之事，予⁵⁴如是思之，因此予使汝等全部得知。如是彼女在誰之家，最為相應？皆可云之。」「乃為貴君之處，大王！」如此，王為彼女灌頂，使為第一后妃，對彼女之兩親，亦與權力。爾來王耽溺彼女，亦不為監督彼女之事，對其他之女人，亦不看顧一眼，宮女等搜尋彼女之過失。

N40n0018_p0128a01某日，彼女夢為二人王⁵⁵之第一后妃，向王申告見此標幟。王呼集占夢者等詢問：「若見如此之夢，將為如何？」彼等因由其他宮女等處得受賄賂向王答曰：「大王！如后妃坐於純白象背之事，乃為貴君死之前兆；又后妃乘象背而行時，觸及月亮之事，乃為導來貴君仇敵王之前兆。」「然則如何處置為宜？」「大王！不能為殺此女之事，可使乘舟，棄之於河。」王於夜間，王將食物、衣物、化粧之品與彼女一同入於舟中，棄之於河。彼女於河流中順水漂流而行，與在下游乘舟遊水之婆拔利亞王遭遇。王之將軍見舟云：「彼舟為我之物。」王云：「舟載之物品，則為我者。」舟流來時，發現為彼女所居。問曰：「鬼狀之汝為誰耶？」彼女微笑語為婆迦王之第一后妃，並將始末說明使聞。而彼女潘洽婆婆之名為全閻浮提中徹知，於是王持彼女之手起立。王持彼女忽為其感觸而起慾情，不思其他女等，以彼女為第一之后妃，彼女等同王之生命。

N40n0018_p0128a12婆迦王聞得其由云：「予不許彼奴為彼王之第一后妃。」集合軍隊，而在婆拔亞王之對岸宿營，發送使書：「與妻耶？戰鬥耶？」彼準備戰鬥。然兩軍之大臣思考：「因女之事而賭死，實無必要。因有前夫，此女應屬婆迦王，又由舟被救亦必須屬婆拔利亞王，因此之故，可在各各之家每住七日。」此事二王滿意，二王皆喜，於此岸及彼岸各各營造街市以為住址，彼女即二王后妃之地位。二王耽溺彼女，彼女在一方之家住七日後，乘舟往另一方之家。而彼女與駕舟前進之一年老跛男，於河之當中犯作惡事。

N40n0018_p0129a05爾時鳥王鳩那羅是婆迦王，因此將此自己目擊之事持來說示云：

N40n0018_p0129a06二二

N40n0018_p0129a06婆拔利迦與婆迦⁵⁶　皆有過淫之王妻
奉仕下僕為姦事　何女姦事將不為

N40n0018_p0129a08又此外——昔日梵與王之妻頻迦尼開大窗見巡迴時王之馬夫，入其眼中。彼女於王入眠之時，由窗降下外出，與彼男犯作惡事後，再登宮殿，身體塗香而入，一同臥於王傍而寢。某日王思：「究為何故，后妃之身體於夜之中頃，常時冰冷？予將一查。」於是某日王作入眠狀態，於彼女起立出行後暗隨，見彼女與馬夫為惡事，回返臥於寢床之上。彼女亦因犯作惡事歸來，臥於小寢床之上。翌日王喚諸臣當中，呼彼女暴露其惡事，然王云：「一切女之奴者，為惡事者。」王對死刑，投獄、苦役、斬首等彼女相當之罪，與以赦免，而將其由地位逐出，以他者為第一后妃。——爾時鳩那羅王是梵與。因為自己目擊之事，持來說示唱偈：

N40n0018_p0130a02二三

N40n0018_p0130a02一切國統梵與王　彼之愛妻頻迦尼
奉仕下僕為姦事　耽溺愛慾彼此失⁵⁷

N40n0018_p0130a04彼以過去之事語女之罪過後，尚更語其他彼女等之罪過，彼云：

N40n0018_p0130a05二四

N40n0018_p0130a05身小心輕佻　狡詐且忘恩
女等不成神　男不可置信

N40n0018_p0130a07二五

N40n0018_p0130a07父母與兄妹　不辨盡不盡
無恥越正法　己心如水流

N40n0018_p0130a09二六

N40n0018_p0130a09假令長同棲　心娛且寵愛
情慾愛之深　等同己生命
不幸之事起　棄捨夫主去
吾對此女等　不可懸誠實

N40n0018_p0130a13二七

N40n0018_p0130a13實則女之心　恰如猿猴狀
或落樹蔭地　翳不同高低
持心彼女等　左右頻搖動
恰似如車輪　輾轉輾轉行

N40n0018_p0131a03二八

N40n0018_p0131a03收得如吾手　見有財寶男
心望欲為作　彼女等見隙
更以軟言語　誘彼使起惑
如斂蒲闍人⁵⁸　誘馬以水草

N40n0018_p0131a07二九

N40n0018_p0131a07收得如吾手　見有財寶男
心望欲為作　彼女等見隙
棄彼男人去　一時亦不顧
渡河彼方岸　如乘筏棄去

N40n0018_p0131a11三〇

N40n0018_p0131a11焰食一切盡　如似依抱男
如河更疾流　心變移行速
實則女等愛　不然亦將侍
恰如此岸舟　又如著彼岸

N40n0018_p0132a01三一

N40n0018_p0132a01如女之開店　非為一二人
思女吾等男　只如綱縛風

N40n0018_p0132a03三二

N40n0018_p0132a03河道給水處　公堂與酒肆
世間女如此　女無定界限

N40n0018_p0132a05三三

N40n0018_p0132a05擬火淨酪食　女似黑蛇頭
牛食戶外草　一切觸優者

N40n0018_p0132a07三四

N40n0018_p0132a07燃火以淨酪　狂象及黑蛇
灌頂即王位　一切之女等
男皆常宜勤　勿與此等親
彼等之性情　人不得測知

N40n0018_p0132a11三五

N40n0018_p0132a11最優美色女　多人可愛女
或為技巧女　勿為夢侍事
他人男之妻　就財貪欲女
此等五種女　男等勿夢侍

N40n0018_p0133a01聞如是說之大眾向摩訶薩云：「實妙說哉！」拍手喝彩。摩訶薩云如是，說女之不德後沈默不語。

N40n0018_p0133a03兀鷹之王阿難陀聞此云：「鳩那羅王！予亦以自己智慧之力說女之不德。」於是開始其語。

N40n0018_p0133a05佛為說示其事而言曰——

N40n0018_p0133a06如是兀鷹之王阿難陀，對鳩那羅鳥之語，於最初、中頃、最終一切皆能辨解，於是爾時，彼唱次之諸偈：

N40n0018_p0133a08三六

N40n0018_p0133a08假令財滿男　敬女與財寶
輕彼得機會　不善女伸手
奉勸財滿男　切勿墜女手

N40n0018_p0133a11三七

N40n0018_p0133a11添連年少夫　若行為真摯
甚娛雄壯風　將為彼女愛
不幸之事起　背夫棄之去
實吾對此女　不得懸誠實

N40n0018_p0134a01三八

N40n0018_p0134a01彼女語望吾　男人勿信此
彼女吾前泣　男人勿信此
實則女等愛　不然亦將侍
恰如此岸舟　又如著彼岸

N40n0018_p0134a05三九

N40n0018_p0134a05勿信持小枝　編蓆之古物⁵⁹
勿信彼之昔　以友為盜人
勿信彼帝王　每思為吾友
彼女亦勿信　十人子之母

N40n0018_p0134a09四〇

N40n0018_p0134a09勿信彼女等　耽戀以為事
不能守德行　情不得制御
勿信己之妻　耽迷於烈戀
實彼女人等　恰似通渡津

N40n0018_p0134a13四一

N40n0018_p0134a13若將欲女等　殺男或斬男
或更使人斬　切喉將吸血
卑戀享娛樂　無有制情事
似恆伽渡津　勿戀彼女等

N40n0018_p0135a03四二

N40n0018_p0135a03彼女等妄語　真為妄語者
牛食戶外草　只觸優良物

N40n0018_p0135a05四三

N40n0018_p0135a05凝視以微笑　女等蠱惑男⁶⁰
或脫取其衣⁶¹　或以美言辭⁶²

N40n0018_p0135a07四四

N40n0018_p0135a07女等心不正　兇惡甘言辭
對男虛偽外　何事亦不知

N40n0018_p0135a09四五

N40n0018_p0135a09世間女等惡　無有定限界
大膽情熱烈　如火盡一切

N40n0018_p0135a11四六

N40n0018_p0135a11彼之女等愛　不然無區別
實女等愛人　不然亦將侍
恰如此岸舟　亦如著彼岸

N40n0018_p0135a14四七

N40n0018_p0135a14彼之女等愛　不然無區別
只抱財寶故　如蔓草據樹

N40n0018_p0136a02四八

N40n0018_p0136a02飼象或飼馬　飼牛闡陀羅
燒死屍之男　灑掃庭苑者
女對有財寶　從物〔不問人〕

N40n0018_p0136a05四九

N40n0018_p0136a05公子若無財　棄去等死屍
雖賤有財故　女等追逐後

N40n0018_p0136a07如此兀鷹之王阿難陀，以自己知識之範圍，說女之不德後而沈默。聞彼之言辭，那羅陀亦以己知識之範圍，語女之不德。

N40n0018_p0136a09佛為說示其事而言曰：

N40n0018_p0136a10如是如神之婆羅門那羅陀，了解阿難陀所語偈之最初、中頃、最終一切，爾時唱次之諸偈：

N40n0018_p0136a12五〇

N40n0018_p0136a12有四種物不得滿　吾之言語請善聞
彼大海與婆羅門　鳥王！尚有王與女

N40n0018_p0136a14五一

N40n0018_p0136a14一切河流據大地　諸河流入指大海
然彼大海不得滿　不得滿者實缺如

N40n0018_p0137a02五二

N40n0018_p0137a02吠陀第五之古譚　彼婆羅門亦為學
更而進為求聖知　實則缺如不得滿

N40n0018_p0137a04五三

N40n0018_p0137a04一切地上有諸山　帝王討夷海亦含
無限財寶將住聚　又望他海為我邊
如是貪求實無限　實則缺如不得滿

N40n0018_p0137a07五四

N40n0018_p0137a07女人各各持主人　彼等主人有八人
主人有勇且強力　朝夕同居齋愛樂
第九之男將與通　實則缺如不得滿

N40n0018_p0137a10五五

N40n0018_p0137a10凡女如焰凡事盡　凡女如流凡運流
凡女如茨之小枝　凡女為財而行步

N40n0018_p0137a12五六

N40n0018_p0137a12嬋女肆意委諸男　以網捕風無所得
又如片手汲海水　隻手之音空無聲

N40n0018_p0137a14五七

N40n0018_p0137a14盜賊亦持多智慧⁶³　悟得真實為更難
女人之性不得知　如魚之在水中行

N40n0018_p0138a02五八

N40n0018_p0138a02又如河水難得滿⁶⁴　不得優美滿言辭
彼等行將沈惡趣　如此之女宜相遠

N40n0018_p0138a04五九

N40n0018_p0138a04女等蠱惑為虛幻⁶⁵　聖者梵行遭破壞
彼等行將沈惡趣　如此之女宜相遠

N40n0018_p0138a06六〇

N40n0018_p0138a06或以戀情或財寶⁶⁶　若有侍女之諸男
忽焉彼等被燃盡　如同薪木通火焰

N40n0018_p0138a08如此那羅陀語女之不德時，摩訶薩更舉特例語女之不德。

N40n0018_p0138a09佛為說示此事而言曰：

N40n0018_p0138a10如是鳩那羅鳥了解如神之婆羅門那羅陀所語偈之最初、中頃、最終之意，爾時，唱次之諸偈：

N40n0018_p0138a12六一

N40n0018_p0138a12惡鬼雖持利劍腕　亦將與交賢者言
猛獸毒蛇彼將近　獨身嬋女不得言

N40n0018_p0138a14六二

N40n0018_p0138a14女等懷殺世人心　踊歌微笑為武器
心動不定壞害男　似食商估鬼島女

N40n0018_p0139a02六三

N40n0018_p0139a02無律攝心彼女等　不加自制好酒肉
男之金錢將嚥盡　猶如大海摩竭魚

N40n0018_p0139a04六四

N40n0018_p0139a04五種愛樂彼女等　散亂不定不自制
將來寄依怠惰者　恰如河流入海中

N40n0018_p0139a06六五

N40n0018_p0139a06戀愛慾樂以財寶　女等以男為樂源
女等對彼慾情強　彼將如被火燃盡

N40n0018_p0139a08六六

N40n0018_p0139a08女等知男之榮富　其身諸共奪財去
如攀沙羅森蔓草　裹彼男人心染者

N40n0018_p0139a10六七

N40n0018_p0139a10美好頻婆之赤唇⁶⁷　光輝寶飾且纏身
種種慾情樣樣色　彼諸女等將近來
彼諸女等聲調高　和顏悅色將嬉笑
彼女然如奢婆羅⁶⁸　彼女等為幻術秀

N40n0018_p0139a14六八

N40n0018_p0139a14黃金摩尼與真珠　彼女美食且纏身
夫主家族之尊信　女等一切聚其身
彼女猶如陀那婆⁶⁹　置菠嚥入己腹中
對其夫主為堅護　女子反為罪犯人

N40n0018_p0140a04六九

N40n0018_p0140a04誠現光輝有威光　更為聰明之男子
受數多人之尊敬　聞名四面皎皎者
一旦陷入女手中　既失光輝亦無名⁷⁰
近女恰如近羅睺⁷¹　如月輪顧暗無光

N40n0018_p0140a08七〇

N40n0018_p0140a08有敵懷怒報仇敵　入手更有邪惡敵
勝敵遂蒙大災害　愛慾強男陷女手

N40n0018_p0140a10七一

N40n0018_p0140a10割斷頭髮削落鼻　掌打杖撲被足蹴
女等只近卑鄙男　恰似猿猴樂屍骨

N40n0018_p0140a12七二

N40n0018_p0140a12在家有時步街路　或近王宮或市中
那木奇張種種網⁷²　賢者躲避求幸福

N40n0018_p0140a14七三

N40n0018_p0140a14捨棄正苦行之德　男子犯作不聖行
神與地獄將交換　如商估得脆席尼

N40n0018_p0141a02七四

N40n0018_p0141a02將有斯男於此世　如是死去蒙非難
愚癡之男隨順業　彼將墮落赴彼世
如彼今後不自制　將行常遠墮惡趣
將為曳車惡驢馬　如彼將行落惡路

N40n0018_p0141a06七五

N40n0018_p0141a06斯男將墮惡趣行　波塔波那大地獄⁷³
刑罰鐵創枝穿身　睒婆利婆那地獄⁷⁴
或為四足之畜類　生受痛苦宿胎生
又入餓鬼王領域　飢餓之苦不得免

N40n0018_p0141a10七六

N40n0018_p0141a10難陀園中有諸神⁷⁵　遊戲歡悅多快樂
又如生於人間世　轉輪王國為正行
人若多慾耽怠惰　為彼女等將滅除
不僅生時多受苦　死後將墮惡趣行

N40n0018_p0141a14七七

N40n0018_p0141a14諸神快樂與歡悅　遊戲亦非難得者
人生於世亦復然　轉輪王國為正行
黃金建造諸宮殿　如彼仙女住長生
人若不求彼女等　勵行聖行〔得超生〕

N40n0018_p0142a04七八

N40n0018_p0142a04彼方世界越欲界　欲生色界亦不難
人若不求彼女等　勵行聖行〔得超生〕

N40n0018_p0142a06七九

N40n0018_p0142a06人在世間皆有苦　超越彼方有幸福
無有窮盡不搖動　離欲不成合成物
彼之清淨之涅槃　聊須著力並不難
人若不求彼女等　勵行聖行得超生

N40n0018_p0142a10如此摩訶薩說及不死之大涅槃終結其教，雪山山中之緊那羅、大蛇等，以及尚立空中之諸神云：「誠然佛以巧妙善說之法！」一齊喝^A7采讚嘆。兀鷹之王阿難陀，如神之婆羅門那羅陀、有斑之拘耆羅鳥噴那姆迦，各各率自己之眾歸各自之場所而去，摩訶薩亦去往自己之住所。而前者等時時前來摩訶薩之處傾聽教訓，履行教訓，遂皆成赴往天界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