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應部經典 (N0006)

N13n0006_p0312a02第八　婆耆沙長老相應

N13n0006_p0312a03〔一〕第一　出離¹

N13n0006_p0312a04一

N13n0006_p0312a04如是我聞。爾時，尊者婆耆沙與乃師尊者尼俱律陀劫波，共住於阿臘毘之阿伽羅婆奢提耶。

N13n0006_p0312a06二

N13n0006_p0312a06其時，尊者婆耆沙乃出家不久之新比丘，被留作精舍之看守人。

N13n0006_p0312a07三

N13n0006_p0312a07其時眾多婦人為參觀精舍，裝飾打扮而來阿蘭若。

N13n0006_p0312a08四

N13n0006_p0312a08時尊者婆耆沙，見彼等婦人而生不快，貪欲污其心。

N13n0006_p0312a09五

N13n0006_p0312a09時尊者婆耆沙如是思念：「我心生不快，貪欲污我心，對我實是甚悲痛。別人²無從滅我心之不快而令愉悅。我自滅我心之不快、令生愉快。」

N13n0006_p0312a11六

N13n0006_p0312a11時，尊者婆耆沙，自滅自己之不快而生愉悅，其時以唱此偈曰：

N13n0006_p0312a12由家而無家　於我之出離
實是從黑闇　無法之思起
然其生世高　以習強弓法
不知於退屈　千人弓術者
一時周放矢　多比於其數
婦女子等來　不能亂我心
我強立於法　我一度於彼
日種之佛陀　所說導涅槃
依此以開導　我心樂於此
如是我居住　波旬來則來
惡魔我亦應　揚拂之令汝
不能尋覓出　我所行之道

N13n0006_p0313a10〔二〕第二　不快³

N13n0006_p0313a11一

N13n0006_p0313a11爾時……乃至……

N13n0006_p0313a12二

N13n0006_p0313a12尊者婆耆沙與乃師尼俱律陀劫波，共住於阿臘毘之阿伽羅婆奢提耶。

N13n0006_p0313a13三

N13n0006_p0313a13其時，尊者尼俱律陀劫波，從乞食歸，食後而入室⁴，至夕夜，或至翌日早⁵皆不出戶門。

N13n0006_p0314a01四

N13n0006_p0314a01其時尊者婆耆沙生不快，貪欲污其心。

N13n0006_p0314a02五

N13n0006_p0314a02時婆耆沙生如是思念：「我心生不快，貪欲污我心。對我甚實悲痛。別人無從滅我心之不快而生愉悅，我須自滅我之不快，而令生愉悅。」

N13n0006_p0314a04六

N13n0006_p0314a04時，尊者婆耆沙，自滅自己之不快，令生愉悅。其時唱此等偈曰：

N13n0006_p0314a05思快不快者　捨諸著家念
不欲住何處⁶　離欲之住處⁷
無有欲之思　此則是比丘
地載空所覆　世間諸一切
悉是無常老　有智悟此住⁸
人見聞觸思　皆悉依執著⁹
除此依欲念　無污無染者
是云為牟尼　凡常者易陷
六十之依著¹⁰　不法之覺想
此等不行往　任何之部類
不語惡語者　此則是比丘
有天稟之資　長夜心寂靜
無欺無欲念　賢達寂靜道
牟尼依涅槃¹¹　以滅除煩惱
待般涅槃時

N13n0006_p0315a06〔三〕第三　輕蔑溫和者¹²

N13n0006_p0315a07一

N13n0006_p0315a07爾時，尊者婆耆沙與乃師尊者尼俱律陀劫波，共住於阿臘毘之阿伽羅婆奢提〔廟〕。

N13n0006_p0315a09二

N13n0006_p0315a09其時，尊者婆耆沙以誇自己之頓才，輕蔑其他溫和比丘等。

N13n0006_p0315a10三

N13n0006_p0315a10時，尊者婆耆沙生如是思念：「以誇自己之頓才，輕蔑其他溫和比丘等。對我實是甚悲痛。」

N13n0006_p0315a12四

N13n0006_p0315a12如是尊者婆耆沙，自己省悔，其時唱此偈曰：

N13n0006_p0315a13捨慢瞿曇徒　無餘離慢道
昏醉於慢道　悔之焉不久
覆覆於慢行　人人墮地獄
慢墮地獄者　長夜於悲痛
道之勝利者　正行者比丘
何時皆不悲　以受譽安樂
彼實法樂者　於世不固陋
精進離蓋障　清拂無餘慢
依智慧滅盡¹³　煩惱寂靜者¹⁴

N13n0006_p0316a08〔四〕第四　阿難¹⁵

N13n0006_p0316a09一

N13n0006_p0316a09爾時，尊者阿難住舍衛城祇樹給孤獨園。

N13n0006_p0316a10二

N13n0006_p0316a10時，尊者阿難，清晨著衣持鉢，尊者婆耆沙為隨侍入舍衛城乞食。

N13n0006_p0316a11三

N13n0006_p0316a11其時，尊者婆耆沙生不快，貪欲污其心。

N13n0006_p0316a12四

N13n0006_p0316a12時，尊者婆耆沙以偈白阿難曰：

N13n0006_p0316a13我為貪欲燒　我乃心炎燃
瞿曇哀憐我　請說消火法

N13n0006_p0317a01五

N13n0006_p0317a01〔阿難：〕依於顛倒想　汝心之炎燃
以呼起貪欲　令止見淨相
見諸行無常¹⁶　苦惱非自己
消滅大貪火　勿為屢次燒
集心於一點　令其住靜寂
依於不淨想　令修自己心
有於身念住¹⁷　以滿厭惡情
習修於無相　消滅慢隨眠
依其慢現觀¹⁸　得行於寂靜

N13n0006_p0317a10〔五〕第五　善說¹⁹

N13n0006_p0317a11一

N13n0006_p0317a11〔爾時，世尊〕住舍衛城祇樹給孤獨園……

N13n0006_p0317a12二

N13n0006_p0317a12於此，世尊呼諸比丘：「諸比丘！」

N13n0006_p0317a13三

N13n0006_p0317a13「唯然，世尊！」彼等諸比丘奉答世尊。

N13n0006_p0317a14四

N13n0006_p0317a14世尊以此宣說：「諸比丘！四支具足之語，乃善說而非惡說。無罪垢，不令識者非難。四支者何？

N13n0006_p0318a02五

N13n0006_p0318a02諸比丘！於此語善說而非惡說。語法而非不法。語愛語而非非愛語。語真實而非虛假。諸比丘！此四支具足之語，乃善說而非惡說。無罪垢，不令識者非難。」

N13n0006_p0318a04六

N13n0006_p0318a04世尊以此宣說，善逝以此宣說，又作如是言曰：

N13n0006_p0318a05為善人所云　第一語於美
第二語如法　勿語不如法
第三語優美　勿以語粗獷
第四語真實　勿以語虛偽

N13n0006_p0318a09七

N13n0006_p0318a09時尊者婆耆沙，即從座起，一肩著衣，合掌禮拜世尊，以此白世尊曰：「世尊！我湧思念！善逝！我湧思念！」

N13n0006_p0318a11八

N13n0006_p0318a11世尊曰：「婆耆沙！請說。」

N13n0006_p0318a12九

N13n0006_p0318a12時尊者婆耆沙白世尊，以適當之偈予奉讚：

N13n0006_p0318a13人以語其語　勿令自己苦
亦無害他語　此為語善語
人語善故事　其語以快耳
不語他人惡　此則云善美
真實甘露語　此乃從古法
以謂真義法　善人悉確立
佛陀所說語　達涅槃安穩
以至盡苦邊　此實無上語

N13n0006_p0319a07〔六〕第六　舍利弗²⁰

N13n0006_p0319a08一

N13n0006_p0319a08爾時，尊者舍利弗住舍衛城祇樹給孤獨園。

N13n0006_p0319a09二

N13n0006_p0319a09其時，尊者舍利弗以和藹語、明了、無濁聲，使明知意義之法語、教示、利益、鼓勵諸比丘。彼等諸比丘，深切注意，虔誠，心意集中，傾耳聞法。

N13n0006_p0319a11三

N13n0006_p0319a11時尊者婆耆沙生如是思念：「此尊者舍利弗，以和藹之語，明了、無濁聲，使明知意義之法語，教示、利益、鼓勵諸比丘。彼等諸比丘，深切注意，虔誠，心意集中，傾耳聞法。我今向尊者舍利弗，應以適當之偈讚歎。」

N13n0006_p0319a14四

N13n0006_p0319a14時，尊者婆耆沙則從座起，一肩著衣，合掌禮尊者舍利弗，以此稱尊者舍利弗：「吾友舍利弗！我湧思念！吾友舍利弗！我湧思念。」

N13n0006_p0320a02五

N13n0006_p0320a02「吾友婆耆沙！請說。」

N13n0006_p0320a03六

N13n0006_p0320a03時，尊者婆耆沙以適當之偈，向尊者舍利弗讚歎曰：

N13n0006_p0320a04智慧深而賢　巧分道非道
大智舍利弗　說法諸比丘
略說又廣說　如舍利鳥聲
無濁妙辯湧　其聲猶如蜜
快樂耳爽美　說而心躍歡
注意以傾耳　比丘等聽聞

N13n0006_p0320a10〔七〕第七　自恣²¹

N13n0006_p0320a11一

N13n0006_p0320a11爾時，世尊與五百比丘眾共住舍衛城東園鹿子母講堂，皆是阿羅漢。

N13n0006_p0320a12二

N13n0006_p0320a12其時，世尊是日布薩自恣之日，為比丘眾所圍繞，坐於露地。

N13n0006_p0320a13三

N13n0006_p0320a13時，世尊默然，環視比丘眾，言諸比丘：

N13n0006_p0320a14四

N13n0006_p0320a14「諸比丘！我今自恣。汝等對我身語，有否云何非難耶？」

N13n0006_p0321a01五

N13n0006_p0321a01如是言已。尊者舍利弗即從座起，一肩著衣，合掌禮世尊，以此白曰：「否也！世尊。我等於世尊之身上，不見有可非議者。世尊！世尊令未生之道生，令知未知之道，說未說之法。道之知者，是道之了者，道之巧者。今弟子等順從道，而後能具有道者。世尊！我亦向世尊自恣。世尊！我之身語，有否云何可非難耶？」

N13n0006_p0321a05六

N13n0006_p0321a05「否也。舍利弗！我對汝之身語，亦無何可非難。舍利弗！汝是賢者、大智者、廣智者、捷智者、銳智者，貫通智者。舍利弗！猶如轉輪王之長子，以正轉父王所轉之車輪。舍利弗！如是汝正轉我所轉之無上法輪。」

N13n0006_p0321a08七

N13n0006_p0321a08「世尊！若於我身語，皆無可非難者，此五百比丘眾之身語，尚有何可予非難耶？」

N13n0006_p0321a10八

N13n0006_p0321a10「舍利弗！此五百比丘之身語，我無可非難。舍利弗！此五百比丘中，有六十比丘是三明者，六十比丘是六通者，六十比丘是俱解脫者，其他是慧解脫者。」

N13n0006_p0321a12九

N13n0006_p0321a12時，尊者婆耆沙即從座起，一肩著衣，合掌禮世尊，以此白世尊曰：

N13n0006_p0321a13一〇

N13n0006_p0321a13「世尊！我湧思念。善逝，我湧思念！」

N13n0006_p0321a14一一

N13n0006_p0321a14世尊曰：「婆耆沙，請說。」

N13n0006_p0322a01一二

N13n0006_p0322a01時，尊者婆耆沙，以適當之偈，向世尊讚歎曰：

N13n0006_p0322a02今乃十五夜　為眾之清淨
五百比丘集　無污斷結縛
無後有聖者　猶如轉輪王
大臣等圍繞　譬如限大海
惠徧此大地　如是戰勝者
無上商隊主　三明滅死魔
弟子等敬禮　此等世尊子
於此不曾弄　無用之辯者
拔去渴愛箭　敬禮日種佛

N13n0006_p0322a11〔八〕第八　千以上²²

N13n0006_p0322a12一

N13n0006_p0322a12爾時，世尊與千二百五十人比丘，俱住舍衛城祇樹給孤獨園。

N13n0006_p0322a13二

N13n0006_p0322a13其時，世尊依導引涅槃²³之法語，教示、利益、鼓勵諸比丘。彼等諸比丘，深切注意，虔誠、心意集中、傾耳聞法。

N13n0006_p0323a01三

N13n0006_p0323a01時，尊者婆耆沙如是思念：「今世尊依導引涅槃之法語，教示、利益、鼓勵諸比丘。彼等諸比丘，深切注意，虔誠、心意集中，傾耳聞法。我今以適當之偈，向世尊讚歎。」

N13n0006_p0323a04四

N13n0006_p0323a04時，尊者婆耆沙即從座起，一肩著衣，合掌禮敬世尊，以此白世尊曰：「世尊！我湧思念，善逝！我湧思念。」

N13n0006_p0323a06五

N13n0006_p0323a06世尊曰：「婆耆沙，請說。」

N13n0006_p0323a07六

N13n0006_p0323a07時，尊者婆耆沙，以適當之偈，向世尊讚歎曰：

N13n0006_p0323a08千以上比丘　以離塵垢法
何處均無怖　禮敬說涅槃
應供善逝尊　正覺者所說
無有垢穢法　彼等比丘聞
比丘眾圍繞　實正覺者光
世尊實龍象　第七之聖者
猶如大雨降　弟子等受潤
為奉見我師　從日住出來
弟子之一人　我是婆耆沙
禮敬大雄足

N13n0006_p0324a04七

N13n0006_p0324a04「婆耆沙！此等偈乃汝以前所作耶？或汝立即憶起者耶？」

N13n0006_p0324a05八

N13n0006_p0324a05「世尊！此等偈非以前之作，乃我當今立即所現。」

N13n0006_p0324a06九

N13n0006_p0324a06「然則，婆耆沙！既非以前所作者，即更再多說。」

N13n0006_p0324a07一〇

N13n0006_p0324a07「唯然！世尊！」尊者婆耆沙奉答世尊，即說更多偈讚世尊：

N13n0006_p0324a08勝惡魔邪路　行破諸障礙
結縛切斷者　分別說清法²⁴
我等度瀑流　說示種種道
於所說不死　我等法見者
樹立不運去　貫串光作者
過一切見處²⁵　以見於涅槃
自知並自證　其最上之法
我等說十處²⁶　於所善說法
知法之學者　無放逸餘地
依此世尊法　常在不放逸
禮敬而修學

N13n0006_p0325a05〔九〕第九　憍陳如²⁷

N13n0006_p0325a06一

N13n0006_p0325a06爾時，世尊住王舍城竹林栗鼠養餌所。

N13n0006_p0325a07二

N13n0006_p0325a07時，尊者阿若憍陳如，甚久始詣世尊處。詣而五體投地於世尊足，以口接吻世尊之足，手磨而呼自名曰：「世尊！我是憍陳如；善逝！我是憍陳如。」

N13n0006_p0325a09三

N13n0006_p0325a09時，尊者婆耆沙如是思念：「此尊者阿若憍陳如，甚久始詣世尊處，詣而五體投地於世尊之足，以口接吻世尊之足，手磨自呼名曰：『世尊！我是憍陳如；善逝！我是憍陳如。』今尊者阿若憍陳如，於世尊面前，我以適當之偈讚歎。」

N13n0006_p0325a12四

N13n0006_p0325a12時，尊者婆耆沙，即從座起，一肩著衣，合掌禮世尊，以此白世尊曰：「世尊！我湧思念；善逝，我湧思念。」

N13n0006_p0325a14五

N13n0006_p0325a14世尊曰：「婆耆沙！請說。」

N13n0006_p0326a01六

N13n0006_p0326a01時，尊者婆耆沙對尊者阿若憍陳如，於世尊面前，以適當之偈讚曰：

N13n0006_p0326a02上座憍陳如　隨順佛所證
虔誠出離者　屢屢快樂於
遠離之樂住　行如師之教
弟子之所達　學於不放逸
一切以達此　有具大威力
到達於三明　巧於他心智
法嗣憍陳如　今頭禮師足

N13n0006_p0326a09〔一〇〕第十　目犍連²⁸

N13n0006_p0326a10一

N13n0006_p0326a10爾時，世尊與五百比丘眾，俱住王舍城伊師耆利山側黑曜巖，皆是阿羅漢。時，尊者大目犍連，以驗彼等之心，解脫而無億波提²⁹。

N13n0006_p0326a12二

N13n0006_p0326a12時，尊者婆耆沙作如是思念：「今世尊與五百比丘眾，俱住王舍城伊師耆利山側黑曜巖，皆是阿羅漢。尊者大目犍連，以驗彼等之心，悉解脫而無億波提。今尊者大目犍連於世尊之面前，我以適當之偈讚歎。」

N13n0006_p0327a01三

N13n0006_p0327a01時，尊者婆耆沙，即從座起，一肩著衣，合掌禮世尊，以此白世尊曰：「世尊！我湧思念；善逝！我湧思念。」

N13n0006_p0327a03四

N13n0006_p0327a03世尊曰：「婆耆沙！請說。」

N13n0006_p0327a04五

N13n0006_p0327a04時，尊者婆耆沙對尊者大目犍連，於世尊面前，以適當之偈讚曰：

N13n0006_p0327a05達苦惱彼岸　坐山側聖者
勝死達三明　弟子等禮敬
大神力目連　驗他諸人心
彼等心解脫　知無有餘依
達苦惱彼岸　具足一切支
成滿種種相　彼禮敬瞿曇

N13n0006_p0327a11〔一一〕第十一　伽伽羅池³⁰

N13n0006_p0327a12一

N13n0006_p0327a12爾時，世尊住瞻波伽伽羅之蓮池岸邊。有五百比丘眾，七百優婆塞，七百優婆夷，數千之諸天俱，世尊依其光顏，依其名聲，光輝勝越彼等。

N13n0006_p0327a14二

N13n0006_p0327a14時，尊者婆耆沙作如是思念：「今世尊住瞻波伽伽羅之蓮池岸邊。有五百比丘眾，七百優婆塞，七百優婆夷，數千之諸天俱。世尊依其光顏，依其名聲，光輝勝越彼等。今於世尊面前，我以適當之偈讚歎。」

N13n0006_p0328a03三

N13n0006_p0328a03時，尊者婆耆沙即從座起，一肩著衣，合掌禮世尊，以此白世尊曰：「世尊！我湧思念；善逝！我湧思念。」

N13n0006_p0328a05四

N13n0006_p0328a05世尊曰：「婆耆沙！請說。」

N13n0006_p0328a06五

N13n0006_p0328a06時，尊者婆耆沙於世尊面前，以適當之偈讚曰：

N13n0006_p0328a07如無雲空月　無雲太陽耀
鴦耆羅牟尼　榮光耀世界

N13n0006_p0328a09〔一二〕第十二　婆耆沙³¹

N13n0006_p0328a10一

N13n0006_p0328a10爾時，世尊住舍衛城祇樹給孤獨園。

N13n0006_p0328a11二

N13n0006_p0328a11其時，尊者婆耆沙，得阿羅漢果不久，耽味於解脫樂，其時，唱此偈曰：

N13n0006_p0328a12我昔耽作詩　村莊市里遊
時見正覺者　我於生正信
佛陀為我說　蘊處界等法
我聞如是法　無家而出家
實於聖者見　入其道之道³²
比丘比丘尼　利益成正覺
我來於佛前　實是善來者
到達於三明　遂行如佛教
我得清天眼　以知於宿命
得三明神通　巧知於他心

N13n0006_p0329a09此嗢陀南：

N13n0006_p0329a10出離與不快　輕蔑溫和者
阿難與善說　舍利弗自恣
千人之以上　憍陳如目連
及伽伽羅池　依於婆耆沙
總數為十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