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智度論 (T1509)

T25n1509_p0062c15⁷¹摩訶般若波羅蜜初品如是我聞一時⁷²釋論第二

T25n1509_p0062c17⁷³【經】

T25n1509_p0062c17如是我聞：⁷⁴一時。

T25n1509_p0062c17⁷⁵【論】

T25n1509_p0062c17問曰：

T25n1509_p0062c17⁷⁶諸佛經何以故初稱「如是」語？

T25n1509_p0063a01答曰：

T25n1509_p0063a01佛法大¹海，信為能入，智為能度。「如是」²義者，即是³信。若⁴人心⁵中有信清淨，是人能入佛法；若無信，是人不⁶能入佛法。不信者言「是事不如是」，⁷是不信相。信者言「是事如是」。譬如牛皮未柔，不可屈折；無信人亦如是。譬如牛皮已柔，隨用⁸可作；有信人亦如是。

T25n1509_p0063a07復次，經中說：「信⁹如手。」如人有手，入寶山中，¹⁰自在取寶；有¹¹信亦如是，入佛法無漏根、力、覺、道、禪定寶山中，自在所取。¹²無信¹³如無手，無手人入寶山中，則不能有所取；無信亦如是，入佛法寶山，¹⁴都無所得。¹⁵佛言：「若人有信，是人能入我大法海中，能得沙門果，不空剃頭染¹⁶袈裟。若無信，是人不能入我法海中，如枯樹不生華實，不得沙門果，雖剃頭染衣，讀種種經，能難能答，於佛法中空無所得。」以是故，如是義在佛法初，善信相故。

T25n1509_p0063a18復次，佛法深遠，更有佛乃能知。人有信¹⁷者，雖未作佛，¹⁸以信¹⁹力故能入佛法。如梵天王請佛初轉法輪，以偈²⁰請佛：

T25n1509_p0063a21「閻浮提先出，　多諸不淨法；
願開甘露門，　²¹當說清淨道！」

T25n1509_p0063a23佛以偈答：

T25n1509_p0063a24「我法甚難得，　能斷諸結使，
三有愛著心，　²²是人不能解！」

T25n1509_p0063a26梵天王白佛：「大德！世界中智，有上、中、下。善²³濡直心者，易可得度，是人若不聞法者，退墮諸惡難中，譬如水中蓮華，有生有熟，有水中未出²⁴者，若不得日光則不²⁵能開。佛亦如是，佛以大慈悲憐愍眾生，故為說法。」佛念：「過去、未來、現在三世諸佛法，皆度眾生為說法，我亦應爾。」如是思惟竟，受梵天王等諸天請說法。²⁶爾時，世尊以偈答曰：

T25n1509_p0063b05「我今開甘露味門，　若有信者得歡喜；
於諸人中說妙法，　非惱他故而為說。」

T25n1509_p0063b07佛此偈中，不說布施人得歡喜，亦不說多聞、持戒、忍辱、精進、禪定、智慧人得歡喜，獨說信人。佛意²⁷如是：²⁸我第一甚深²⁹法微妙，無量無數，不可思議，不動、不³⁰猗、不著，無所得法，非一切智人則不能解。是故佛法中信力³¹為初，信力³²能入，非布施、持戒、³³禪定、智慧等能初入佛法。如³⁴說偈言：

T25n1509_p0063b14「世間人心動，　³⁵愛好福³⁶果報，
而不好福³⁷因，　求有不求滅。
先聞邪見法，　心著而深入，
我³⁸此甚深法，　無信云何解？」

T25n1509_p0063b18如提婆達³⁹大弟子俱迦⁴⁰梨等，無信法故墮惡道中。是人無信，於佛法⁴¹自⁴²以智慧求不⁴³能得。何以故？佛法甚深故。如梵天王教俱迦^＊40-1梨說⁴⁴偈：

T25n1509_p0063b22「⁴⁵欲量無量法，　智者⁴⁶所不量，
無量法欲量，　此人自覆沒！」

T25n1509_p0063b24復次，「如是」義者，若人心善直信，是人可聽法，若無是相則不解。如所說⁴⁷偈：

T25n1509_p0063b26「⁴⁸聽者端視如渴飲，　一心入於語⁴⁹議中，
踊躍聞法心悲喜，　如是之人應為說。」

T25n1509_p0063b28復次，「如是」義在佛法初，現世利、後世利、涅槃利，⁵⁰諸⁵¹利⁵²根本，信為大力。

T25n1509_p0063b29復次，一切諸外道出家，心念我法微妙，第一清淨。如是人自歎所行法，⁵³毀他人法，是故現世⁵⁴相打鬪諍，後世墮地獄，受種種無量苦。如⁵⁵說偈：

T25n1509_p0063c04「自法愛染故，　⁵⁶呰毀他人法，
雖持戒行人，　不脫地獄苦！」

T25n1509_p0063c06是佛法中，棄捨一切愛、一切見，一切吾我憍慢悉斷不著。如《栰喻經》言：「汝⁵⁷曹若解我栰喻法，是時善法應棄捨，何況不善法？」佛⁵⁸自於般若波羅蜜，不念不^＊30-1猗，何況餘法有猗著者？以是故，佛法初⁵⁹頭稱「如⁶⁰是」。⁶¹佛意如是：我弟子無愛法，無染法，無朋黨，但求離苦解脫，不戲論諸法相。如說《阿⁶²他婆⁶³耆經》摩犍提難⁶⁴偈言：

T25n1509_p0063c14「決定諸法中，　橫生種種想，
悉捨⁶⁵內外故，　云何⁶⁶當得道？」

T25n1509_p0063c16佛答⁶⁷言：

T25n1509_p0063c17「非見聞⁶⁸知覺，　⁶⁹亦非持戒得；
⁷⁰非不見聞等，　非不持戒⁷¹得。
如是論悉捨，　亦捨我我所，¹
不取諸法相，　如是可得道。」

T25n1509_p0064a03摩犍提問曰：

T25n1509_p0064a04「若²不見聞等，　^＊69-1亦非持戒得；
^＊70-1非不見聞等，　非不持戒得。
如我心觀察，　³持啞法得道！」

T25n1509_p0064a07佛答^＊67-1言：

T25n1509_p0064a08「汝依邪見門，　我知汝癡道。
⁴汝不見⁵妄想，　⁶爾時自當啞！」

T25n1509_p0064a10復次，我法真實，餘法妄語；我法第一，餘法不實，是為鬪諍本。今「如是」義，示人無諍法，聞他所說，⁷說人無咎。以是故，諸佛經初稱「如是」。

T25n1509_p0064a13略說「如是」義竟。

T25n1509_p0064a14「我」⁸者，⁹今當說。

T25n1509_p0064a14問曰：

T25n1509_p0064a14若佛法中言一切法空，¹⁰一切無有¹¹吾我，云何佛經初¹²頭言「如是我聞」？

T25n1509_p0064a16答曰：

T25n1509_p0064a16佛弟子¹³輩雖知無我，隨俗法說我，非實我也。譬如以金錢買銅錢，人無笑者。何以故？賣買法應¹⁴爾。言我者亦如是，於無我法中而說我，隨¹⁵世俗故不應難。如《天問經》中偈¹⁶說：

T25n1509_p0064a21「¹⁷有羅漢比丘，　諸漏已永盡，
於最後邊身，　能言¹⁸吾我不？」

T25n1509_p0064a23佛答^＊67-2言：

T25n1509_p0064a24「^＊17-1有羅漢比丘，　諸漏已永盡，
於最後邊身，　能言有吾我。」

T25n1509_p0064a26世界法中說我，非第一¹⁹實義²⁰中說。以是故，諸法空無我，²¹世界法故，雖說我，無咎。

T25n1509_p0064a27復次，世界語言有三根本：一者邪²²見，二者慢，三者名字。是中二種不淨，一種淨。一切凡人三種語：邪、慢、名字；見道學人二種語：慢、名字；²³諸聖人一種語：名字。內心²⁴雖不違實法，而隨世界人²⁵故共傳是語，²⁶除世²⁷界邪見，故隨俗無諍。²⁸以是故，除二種不淨語，本隨²⁹世故用一種語。佛弟子³⁰隨俗故說我，無有咎。

T25n1509_p0064b06復次，若人著無³¹吾我相³²言是實，³³餘妄語，是³⁴人應難：「汝一切法實相無我，云何言如是我聞？」今諸佛弟子，³⁵一切法空無所有，是中³⁶心不著，³⁷亦不³⁸言著諸法實相，何況無我法中心著？以是故，不應難言何以說我。如《中論》中³⁹偈說：

T25n1509_p0064b12「若有所不空，　應當有所空，
不空尚不得，　何況得於空？
凡人見不空，　亦復見於空，
不見見無見，　是實名涅槃。
⁴⁰非二安隱門，　能破諸邪見；
諸佛所行處，　是名無我法。」

T25n1509_p0064b18略說「我」義竟。

T25n1509_p0064b19「聞」者，⁴¹今當說。

T25n1509_p0064b19問曰：

T25n1509_p0064b19⁴²聞者，云何聞？用耳根聞⁴³耶？用耳識⁴⁴聞？用意識聞耶？

T25n1509_p0064b20若耳根聞，耳根無覺知故，不應聞。

T25n1509_p0064b21若耳識聞，耳識一念⁴⁵故不能分別，⁴⁶不應聞。

T25n1509_p0064b22若意識聞，意識亦⁴⁷不能聞。何以故？先五識識五塵，然後意識識；意識不能識現在五塵，唯識過去、未來五塵。若意識能識現在五塵者，盲聾人亦應識聲色。何以故？意識不破故。

T25n1509_p0064b26答曰：

T25n1509_p0064b26非耳根能聞聲，^＊37-1亦非耳識，亦非意識。⁴⁸能聞聲事，從多因緣⁴⁹和合⁵⁰故得聞⁵¹聲，不得言一法能聞聲。何以故？耳根無覺故，不應聞聲；⁵²識無色無對無處故，亦不應聞聲；聲無覺亦無根故，不能知聲。爾時，耳根不破，聲⁵³至可聞處，⁵⁴意欲⁵⁵聞；情、塵、⁵⁶意和合故耳識生；隨耳識，即生意識，能分別——種種因緣得聞聲。以是故，不應作是難：「⁵⁷誰聞聲？」佛法中亦無有一法能作、能見、能知。如⁵⁸說偈：

T25n1509_p0064c07「有業亦有果，　無作業果者，
此第一甚深，　是法佛⁵⁹能見。
雖空亦不斷，　相續亦不常，
罪福亦不失，　如是法佛說。」

T25n1509_p0064c11略說「⁶⁰聞」竟。

T25n1509_p0064c12「一」者，^＊41-1今當說。

T25n1509_p0064c12問曰：

T25n1509_p0064c12佛法中，數、⁶¹時等法實無，⁶²陰、入、⁶³持所不攝故，何以言「一時」？

T25n1509_p0064c13答曰：

T25n1509_p0064c13隨世俗故有一時，⁶⁴無有咎。⁶⁵若畫泥木等作天像，念天故禮拜，無咎。說一時亦如是，雖實無⁶⁶一時，隨俗說^＊66-1一時，無咎。

T25n1509_p0064c16問曰：

T25n1509_p0064c16不應無一時。

T25n1509_p0064c17佛自說言：「一人出世⁶⁷間，多人得樂，是者何人？佛世尊⁶⁸也。」亦⁶⁹如^＊58-1說偈：

T25n1509_p0065a01「我行無師保，　志一無等侶，
積一行得佛，　自然通聖道。」

T25n1509_p0065a03如是等，佛處處說一，應當有一。

T25n1509_p0065a03復次，一法和合故，物名為一，若實無一法，何以故一物中一心生，非二非三？二物中二心生，非一非¹三？三物中三心生，非二非一？若實無諸數，一物中應二心生，二物中應一心生；如是等三、四、五、六皆爾。以是故，定²知一物中有一法，是法和合故，一物中一心生。

T25n1509_p0065a09答曰：

T25n1509_p0065a10若「一」與「物」一，若「一」與「物」異，二俱有過。

T25n1509_p0065a10問曰：

T25n1509_p0065a11若一，有何過？

T25n1509_p0065a11答曰：

T25n1509_p0065a11若「一」、「瓶」，是一³義，如因提⁴梨、釋迦，⁵亦是一義。⁶若爾者，在在有一⁷者，應皆是瓶；⁸譬如在在有因提^＊4-1梨，⁹亦處處有釋迦。今衣等諸物皆應是瓶，「一」、「瓶」一故。如是處處一，皆¹⁰應是瓶；如瓶、衣等悉是一物，無¹¹有分別。

T25n1509_p0065a16復次，「一」是數法，「瓶」亦應是數法。瓶體有五法，「一」亦應有五法。瓶，有色有對；一，亦應有色有對。若在在一不名為瓶，¹²今不應「瓶」、「¹³一」¹⁴一！若說一不攝瓶，¹⁵若說瓶¹⁶亦不攝¹⁷一，「瓶」、「一」不異故。

T25n1509_p0065a20¹⁸又復¹⁹欲說一，應²⁰說瓶；欲說瓶，應說一，如是則²¹錯亂。

T25n1509_p0065a22問曰：

T25n1509_p0065a22一中過如是，異中有何咎？

T25n1509_p0065a22答曰：

T25n1509_p0065a22若一與瓶異，²²瓶則非一；若瓶與一異，²³一則非瓶。若瓶與一合，瓶名一者，今一與瓶合，何以不²⁴名一²⁵為瓶？是故不得言瓶²⁶異一。

T25n1509_p0065a26問^27a曰：

T25n1509_p0065a26雖^27b一數合故，瓶為一，²⁸然一不作瓶。

T25n1509_p0065a26答曰：

T25n1509_p0065a27諸數初一，一與瓶異，以是故瓶不作一。一無故，多亦無。何以故？先一後多故。如是異中，一^＊37-2亦不可得。

T25n1509_p0065a29以是故，二門中求一法不可得，不可得故，云何²⁹陰、持、入攝？但佛弟子隨俗語³⁰言名為一，心實不著，知數法名字有。以是故，佛法中³¹言一人、一師、³²一時，不墮邪見咎。

T25n1509_p0065b04略說「一」竟。

T25n1509_p0065b05「時」³³者，^＊41-2今當說。

T25n1509_p0065b05問曰：

T25n1509_p0065b05天竺說「時」名有二種：一名迦羅，二名三摩耶。佛何以不言迦羅而言三摩耶？

T25n1509_p0065b07答曰：

T25n1509_p0065b07若言迦羅，俱亦有疑。

T25n1509_p0065b08問曰：

T25n1509_p0065b08輕易說故，應言迦羅；迦羅二字，三摩耶三字，重語難故。

T25n1509_p0065b09答曰：

T25n1509_p0065b09除邪見故，說三摩耶，不言迦羅。

T25n1509_p0065b10³⁴問曰：

T25n1509_p0065b10有人言：「一切天地好醜皆以時為因，如《時經》中³⁵偈說：

T25n1509_p0065b12「『時來眾生熟，　時³⁶至則催促；
時能覺悟人，　是故時為因。
世³⁷界如車³⁸輪，　時變如³⁹轉輪；
人⁴⁰亦如車⁴¹輪，　或上而或下。』」

T25n1509_p0065b16更有人言：「雖天地好醜一切物非時所作，然時是不變因，是實有。時法細故，不可見、不可知，以華⁴²果等⁴³果故可知有時。往年今年，久近遲疾，見此相，雖不見時，可知有時。何以故？見果知有因故。以是故有時法，時法不壞故常。」

T25n1509_p0065b21答曰：

T25n1509_p0065b21如泥⁴⁴丸是現在時，⁴⁵土塵是過去時，瓶是未來時。時相常故，過去時不作未來時；⁴⁶汝經書法，時是一物，以是故，過去⁴⁷世不作未來^＊47-1世，亦不作現在^＊47-2世，雜過⁴⁸故。過去^＊47-3世中亦無未來^＊47-4世，以是故無未來^＊47-5世。現在^＊47-6世亦如是。

T25n1509_p0065b27問曰：

T25n1509_p0065b27汝受過去^＊45-1土塵時，若有過去時，必應有未來時，以是故實有時法。

T25n1509_p0065b28答曰：

T25n1509_p0065b28汝不聞我先說，未來^＊47-7世瓶，過去^＊47-8世^＊45-2土塵。未來^＊47-9世不作過去^＊47-10世，⁴⁹墮未來^＊47-11世相中是未來^＊47-12世⁵⁰相時，云何名過去時？以是故，過去時亦無。

T25n1509_p0065c04問曰：

T25n1509_p0065c04何⁵¹以無時？必應有時。現在有現在相，過去有過去相，未來有未來相。

T25n1509_p0065c05答曰：

T25n1509_p0065c05若⁵²令一切三世時有自相，應盡是現在^＊47-13世，無過去、未來時。若⁵³今有⁵⁴未來，不名未來，應⁵⁵當名現在。以是故，是語不然！

T25n1509_p0065c09問曰：

T25n1509_p0065c09過去時、未來時非現在相⁵⁶中行，過去⁵⁷時過去⁵⁸世中行，未來^＊47-14世未來⁵⁹時中行。以是故，各各法相有時。

T25n1509_p0065c11答曰：

T25n1509_p0065c11若過去⁶⁰復過去，則破過去相；若過去不過去，則無過去相。⁶¹何以故？自相捨故。未來^＊47-15世⁶²亦如是。以是故，時法無實，云何能生天地好醜及華果等諸物？

T25n1509_p0065c15如是等種種⁶³除邪見故，不說迦羅時，說三摩耶。見陰、界、入生滅，假名為時，無別時。⁶⁴所謂⁶⁵方、時、離、合，一、異、長、短等⁶⁶名字，出凡人心著，謂是實有法；以是⁶⁷故，除¹棄世界名字語言法。

T25n1509_p0066a02問曰：

T25n1509_p0066a02若無時，云何聽「時食」、遮「非時食」²是戒？

T25n1509_p0066a03答曰：

T25n1509_p0066a03我先已說「世界名字法有，時非實法」，汝不應難！亦是毘³尼中結戒法，是世界中實，非第一實法相，吾我法相實不可得故；亦為眾人瞋呵故，亦欲護佛法使久存，定弟子禮法故，諸⁴三界世尊結諸戒。是中不應求：有何實？有何名字等？何者相應？何者不相應？何者是法如是相？何者是法不如是相？⁵以是故，是事不應⁶難！

T25n1509_p0066a11問曰：

T25n1509_p0066a11⁷若「非時食」、「時藥」、「時衣」，⁸皆是柯邏，何以不⁹說三摩耶？

T25n1509_p0066a12答曰：

T25n1509_p0066a12此毘^＊3-1尼中說，白衣不得聞，外道何由¹⁰得聞而生邪見！餘經通¹¹皆得聞，¹²是故說三摩耶¹³令其不生邪見。三摩耶¹⁴詭¹⁵名，時亦是假¹⁶名稱。又佛法中多說三摩耶，少說¹⁷柯邏，少故不應難。

T25n1509_p0066a17「¹⁸如是、我、聞、一、時」¹⁹五語各各義略說竟。

T25n1509_p0066a18大智度²⁰論卷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