雜阿含經 (T0099)

T02n0099_p0356b15雜阿含經卷第四十九

T02n0099_p0356b17宋天竺三藏求那跋陀羅譯

T02n0099_p0356b18⁵（一二九四）

T02n0099_p0356b18如是我聞：

T02n0099_p0356b18一時，佛住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

T02n0099_p0356b19時，有天子容色絕妙，於後夜時來詣佛所，稽首佛足，退坐一面。其身光明遍照祇樹給孤獨園。

T02n0099_p0356b21時，彼天子說偈問佛：

T02n0099_p0356b22「大力自在樂，　所求無不得，
何復勝於彼，　一切所欲備？」

T02n0099_p0356b24爾時，世尊說偈答言：

T02n0099_p0356b25「大力自在樂，　彼則無所求，
若有求欲者，　是苦非為樂，
於求已過去，　是則樂於彼。」

T02n0099_p0356b28時，彼天子復說偈言：

T02n0099_p0356b29「久見婆羅門，　逮得般涅槃，
一切怖已過，　永超世恩愛。」

T02n0099_p0356c02於是，天子聞佛所說，歡喜隨喜，稽首佛足，即沒不現。

T02n0099_p0356c04⁶（一二九五）

T02n0099_p0356c04如是我聞：

T02n0099_p0356c04一時，佛住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

T02n0099_p0356c05時，有天子容色絕妙，於後夜時來詣佛所，稽首佛足，退坐一面。其身光明遍照祇樹給孤獨園。

T02n0099_p0356c07時，彼天子說偈問佛：

T02n0099_p0356c08「車從何處起？　誰能轉於車？
車轉至何所，　何故壞磨滅？」

T02n0099_p0356c10爾時，世尊說偈答言：

T02n0099_p0356c11「車從諸業起，　心識⁷能於車，
隨因而轉至，　因壞車則亡。」

T02n0099_p0356c13時，彼天子復說偈言：

T02n0099_p0356c14「久見婆羅門，　逮得般涅槃，
一切怖已過，　永超世恩愛。」

T02n0099_p0356c16於是，天子聞佛所說，歡喜隨喜，稽首佛足，即沒不現。

T02n0099_p0356c18⁸（一二九六）

T02n0099_p0356c18如是我聞：

T02n0099_p0356c18一時，佛住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

T02n0099_p0356c19時，有天子容色絕妙，於後夜時來詣佛所，稽首佛足，退坐一面。其身光明遍照祇樹給孤獨園。

T02n0099_p0356c21時，彼天子白佛言：「世尊！拘屢陀王女修波羅提沙今日生子。」

T02n0099_p0356c22佛告天子：「此則不善，非是善。」

T02n0099_p0356c23⁹時，彼天子即說偈言：

T02n0099_p0356c24「人生子為樂，　世間有子歡，
父母年老衰，　子則能奉養，
瞿曇何故說，　生子為不善。」

T02n0099_p0356c27爾時，世尊說偈答言：

T02n0099_p0356c28「當知恒無常，　純空陰非子，
生子常得苦，　愚者說言樂。
是故我說言，　生子非為善，
非善為善¹像，　念^＊1-1像不可念。
實苦貌似樂，　放逸所踐蹈。」

T02n0099_p0357a04時，彼天子復說偈言：

T02n0099_p0357a05「久見婆羅門，　逮得般涅槃，
一切怖已過，　永超世恩愛。」

T02n0099_p0357a07於是，天子聞佛所說，歡喜隨喜，稽首佛足，即沒不現。

T02n0099_p0357a09²（一二九七）

T02n0099_p0357a09如是我聞：

T02n0099_p0357a09一時，佛住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

T02n0099_p0357a10時，有天子容色絕妙，於後夜時來詣佛所，稽首佛足，退坐一面。其身光明遍照祇樹給孤獨園。

T02n0099_p0357a12時，彼天子說偈問佛：

T02n0099_p0357a13「云何數所數？　云何數不隱？
云何數中數？　云何說言說？」

T02n0099_p0357a15爾時，世尊說偈答言：

T02n0099_p0357a16「佛³法難測量，　二流不顯現，
若彼名及色，　滅盡悉無餘，
是名數所數，　彼數不隱藏，
是彼數中數，　是則說名⁴數。」

T02n0099_p0357a20時，彼天子復說偈言：

T02n0099_p0357a21「久見婆羅門，　逮得般涅槃，
一切怖已過，　永超世恩愛。」

T02n0099_p0357a23於⁵時，天子聞佛所說，歡喜隨喜，稽首佛足，即沒不現。

T02n0099_p0357a25⁶（一二九八）

T02n0099_p0357a25如是我聞：

T02n0099_p0357a25一時，佛住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

T02n0099_p0357a26時，有天子容色絕妙，於後夜時來詣佛所，稽首佛足，退坐一面。其身光明遍照祇樹給孤獨園。

T02n0099_p0357a28時，彼天子說偈問佛：

T02n0099_p0357a29「何物重於地？　何物高於空？
何物疾於風？　何物多於草？」

T02n0099_p0357b02爾時，世尊說偈答言：

T02n0099_p0357b03「戒德重於地，　慢高於虛空，
憶念疾於風，　思想多於草。」

T02n0099_p0357b05時，彼天子復說偈言：

T02n0099_p0357b06「久見婆羅門，　逮得般涅槃，
一切怖已過，　永超世恩愛。」

T02n0099_p0357b08於是，天子聞佛所說，歡喜隨喜，稽首佛足，即沒不現。

T02n0099_p0357b10⁷（一二九九）

T02n0099_p0357b10如是我聞：

T02n0099_p0357b10一時，佛住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

T02n0099_p0357b11時，彼天子容色絕妙，於後夜時來詣佛所，稽首佛足，退坐一面。其身光明遍照祇樹給孤獨園。

T02n0099_p0357b13時，彼天子說偈問佛：

T02n0099_p0357b14「何戒何威儀？　何得何為業？
慧者云何住？　云何往生天？」

T02n0099_p0357b16爾時，世尊說偈答言：

T02n0099_p0357b17「遠離於殺生，　持戒自防樂，
害心不加生，　是則生天路。
遠離不⁸與取，　與取心欣樂，
斷除賊盜心，　是則生天路。
不行他所受，　遠離於邪婬，
自受知止足，　是則生天路。
自為己及他，　為財及戲笑，
妄語而不為，　是則生天路。
斷除於兩舌，　不離他親友，
常念和彼此，　是則生天路。
遠離不愛言，　軟語不傷人，
常說淳美言，　是則生天路。
不為不誠說，　無義⁹不饒益，
常順於法言，　是則生天路。
聚落若¹⁰空地，　見利言我有，
不行此貪想，　是則生天路。
慈心無害想，　不害於眾生，
心常無怨結，　是則生天路。
苦業及果報，　二俱生淨信，
受持於正見，　是則生天路。
如是諸善法，　十^A1種淨業跡，
等受堅固持，　是則生天路。」

T02n0099_p0357c10時，彼天子復說偈言：

T02n0099_p0357c11「久見婆羅門，　逮得般涅槃，
一切怖已過，　永超世恩愛。」

T02n0099_p0357c13於^＊5-1時，天子聞佛所說，歡喜隨喜，稽首佛足，即沒不現。

T02n0099_p0357c15¹¹（一三〇〇）

T02n0099_p0357c15如是我聞：

T02n0099_p0357c15一時，佛住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

T02n0099_p0357c16爾時，釋提桓因於後夜時來詣佛所，稽首佛足，退坐一面。其身光明遍照祇樹給孤獨園。

T02n0099_p0357c18時，釋提桓因說偈問佛：

T02n0099_p0357c19「何法命不知？　何法命不覺？
何法鏁於命？　何法為命縛？」

T02n0099_p0357c21爾時，世尊說偈答言：

T02n0099_p0357c22「色者命不知，　諸行命不覺，
身鏁於其命，　¹²受縛於命者。」

T02n0099_p0357c24釋提桓因復說偈言：

T02n0099_p0357c25「色者非為命，　諸佛之所說，
云何而得熟？　於彼甚深藏，
云何段肉住？　云何知命身？」

T02n0099_p0357c28爾時，世尊說偈答言：

T02n0099_p0357c29「¹³迦羅邏為初，　^＊13-1迦羅邏生胞，
胞生於肉段，　肉段生堅厚，
堅厚生¹肢節，　及諸毛髮等，
色等諸情根，　漸次成形體，
因母²飲食等，　長養彼胎身。」

T02n0099_p0358a05爾時，釋提桓因聞佛所說，歡喜隨喜，稽首佛足，即沒不現。

T02n0099_p0358a07³（一三〇一）

T02n0099_p0358a07如是我聞：

T02n0099_p0358a07一時，佛住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

T02n0099_p0358a08時，有長勝天子，容色絕妙，於後夜時來詣佛所，稽首佛足，退坐一面。身諸光明遍照祇樹給孤獨園。

T02n0099_p0358a10時，彼長勝天子而說偈言：

T02n0099_p0358a12「善⁴學微妙說，　習近諸沙門，
獨一無等侶，　正思惟靜默。」

T02n0099_p0358a14爾時，世尊說偈答言：

T02n0099_p0358a15「善^＊4-1學微妙說，　習近諸沙門，
獨一無等侶，　寂默靜諸根。」

T02n0099_p0358a17時，長勝天子聞佛所說，歡喜隨喜，稽首佛足，即沒不現。

T02n0099_p0358a19⁵（一三〇二）

T02n0099_p0358a19如是我聞：

T02n0099_p0358a19一時，佛住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

T02n0099_p0358a20時，有⁶尸毘天子，容色絕妙，於後夜時來詣佛所，稽首佛足，退坐一面。其身光明遍照祇樹給孤獨園。

T02n0099_p0358a22時，彼尸毘天子說偈問佛：

T02n0099_p0358a24「何人應同⁷止？　何等人共事？
應知何等法，　是轉勝非惡？」

T02n0099_p0358a26爾時，世尊說偈答言：

T02n0099_p0358a27「與正士同止，　正士共其事，
應知正士法，　是轉勝非惡。」

T02n0099_p0358a29時，彼尸毘天子聞佛所說，歡喜隨喜，稽首佛足，即沒不現。

T02n0099_p0358b02⁸（一三〇三）

T02n0099_p0358b02如是我聞：

T02n0099_p0358b02一時，佛住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

T02n0099_p0358b03時，有⁹月自在天子，容色絕妙，於後夜時來詣佛所，稽首佛足，退坐一面。身諸光明遍照祇樹給孤獨園。

T02n0099_p0358b05時，彼月自在天子而說偈言：

T02n0099_p0358b07「彼當至究竟，　如蚊依從草，
若得正繫念，　一心善正受。」

T02n0099_p0358b09爾時，世尊說偈答言：

T02n0099_p0358b10「彼當到彼岸，　如魚決其網，
禪定具足住，　心常致喜樂。」

T02n0099_p0358b12時，彼月自在天子聞佛所說，歡喜隨喜，稽首佛足，即沒不現。

T02n0099_p0358b14¹⁰（一三〇四）

T02n0099_p0358b14如是我聞：

T02n0099_p0358b14一時，佛住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

T02n0099_p0358b15時，有¹¹毘瘦紐天子，容色絕妙，於後夜時來詣佛所，稽首佛足，退坐一面。身諸光明遍照祇樹給孤獨園。

T02n0099_p0358b17時，彼毘瘦紐天子而說偈言：

T02n0099_p0358b19「供養於如來，　歡喜常增長，
欣樂正法律，　不放逸隨學。」

T02n0099_p0358b21爾時，世尊說偈答言：

T02n0099_p0358b22「¹²若如是說法，　防護不放逸，
以不放逸故，　不隨魔自在。」

T02n0099_p0358b24於是，毘瘦紐天子聞佛所說，歡喜隨喜，稽首佛足，即沒不現。

T02n0099_p0358b26¹³（一三〇五）

T02n0099_p0358b26如是我聞：

T02n0099_p0358b26一時，佛住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

T02n0099_p0358b27時，有¹⁴般闍羅健天子，容色絕妙，於後夜時來詣佛所，稽首佛足，退坐一面。身諸光明遍照祇樹給孤獨園。

T02n0099_p0358b29時，般闍羅揵¹⁵天子而說偈言：

T02n0099_p0358c02「憒亂之處所，　黠慧者能覺，
禪思覺所覺，　牟尼思惟力。」

T02n0099_p0358c04爾時，世尊說偈答言：

T02n0099_p0358c05「了知憒亂法，　正覺得涅槃，
若得正繫念，　一心善正受。」

T02n0099_p0358c07時，般闍羅¹⁶健天子聞佛所說，歡喜隨喜，稽首佛足，即沒不現。

T02n0099_p0358c09¹⁷（一三〇六）

T02n0099_p0358c09如是我聞：

T02n0099_p0358c09一時，佛住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

T02n0099_p0358c10時，有須深天子與五百眷屬，容色絕妙，於後夜時來詣佛所，稽首佛足，退坐一面。其身光明遍照祇樹給孤獨園。

T02n0099_p0358c12爾時，世尊告尊者阿難：「汝¹⁸何難於尊者舍利弗善說法，心喜樂不？」阿難白佛：「如是，世尊！何等人不愚、不癡、有智慧，於尊者舍利弗善說法中，心不欣樂。所以者何？彼尊者舍利弗持戒多聞，少欲知足，精勤遠離，正念堅住，智慧正受，捷疾智慧、利智慧、出離智慧、決定智慧、大智慧、廣智慧、深智慧、無等智慧，智寶成就，善能教化，示、教、照、喜，亦常讚歎示、教、照、喜，常為四眾說法不¹⁹惓。」

T02n0099_p0358c21佛告阿難：「如是，如是，如汝所說。阿難！為何等人不愚、不癡、有智慧，聞尊者舍利弗善說諸法而不歡喜？所以者何？舍利弗比丘持戒多聞，少欲知足，精勤正念，智慧正受，超智、捷智、利智、出智、決定智、大智、廣智、深智、無等智，²⁰智寶成就，善能教化，示、教、照、喜，亦常讚歎示、教、照、喜，常為四眾說法不^＊19-1惓。」

T02n0099_p0358c29世尊如是如是向尊者阿難，如是如是稱嘆舍利弗所說，如是如是須深天子眷屬內心歡喜，身光增明，清淨照耀。

T02n0099_p0359a02爾時，須深天子內懷歡喜，發身淨光照耀已，而說偈言：

T02n0099_p0359a05「舍利弗多聞，　明智平等慧，
持戒善調伏，　得不起涅槃，
持此後邊身，　降伏於魔軍。」

T02n0099_p0359a08時，彼須深天子及五百眷屬聞佛所說，歡喜隨喜，稽首佛足，即沒不現。

T02n0099_p0359a10¹（一三〇七）

T02n0099_p0359a10如是我聞：

T02n0099_p0359a10一時，佛住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

T02n0099_p0359a11時，有²赤馬天子，容色絕妙，於後夜時來詣佛所，稽首佛足，退坐一面。其身光明遍照祇樹給孤獨園。

T02n0099_p0359a13時，彼赤馬天子白佛言：「世尊！頗有能行過世界邊，至不生、不老、不死處不？」

T02n0099_p0359a15佛告赤馬：「無有能過世界邊，至不生、不老、不死處者。」

T02n0099_p0359a16赤馬天子白佛言：「奇哉！世尊！善說斯義。如世尊說言：『無過世界邊，至不生、不老、不死處³者。』所以者何？世尊！我自憶宿命，名曰赤馬，作外道仙人，得神通，離諸愛欲。我時，作是念：『我有如是^A2捷疾神足，如健士夫，以利箭橫射過多羅樹影之頃，能登一須彌，至一須彌，足躡東海，^A3超至西海。』我時，作是念：『我今成就如是^A4捷疾神力，今日寧可求世界邊。』作是念已，即便發行，唯除食息便利，減節睡眠，常行百歲，於彼命終，竟不能⁴得過世界邊，至不生、不老、不死之處。」

T02n0099_p0359a27佛告赤馬：「我今但以一尋之身，說於世界、世界集、世界滅、世界滅道跡。赤馬天子！何等為世間？謂五受陰。何等為五？色受陰、受受陰、想受陰、行受陰、識受陰，是名世間。何等為色集？謂當來有愛，貪、喜俱，彼彼染著，是名世間集。云何為世間滅？若彼當來有愛，貪、喜俱，彼彼染著無餘斷、捨、離、盡、無欲、滅、息、沒，是名世間滅。何等為世間滅道跡？謂八聖道，正見、正志、正語、正業、正命、正方便、正念、正定，是名世間滅道跡。

T02n0099_p0359b07「赤馬！了知世⁵間，斷世^＊5-1間；了知世間集，斷世間集；了知世間滅，證世間滅；了知世間滅道跡，修彼⁶滅道跡。赤馬！若比丘於世間苦若知、若斷，世間集若知、若斷，世間滅若知、若證，世間滅道跡若知、若修。赤馬！是名得世界邊，度世間愛。」

T02n0099_p0359b13爾時，世尊重說偈言：

T02n0099_p0359b14「未曾遠遊行，　而得世界邊，
無得世界邊，　終不盡苦邊。
以是故牟尼，　能知世界邊，
善解世界邊，　諸梵行已立。
於彼世界邊，　平等覺知者，
是名賢聖行，　⁷度世間彼岸。」

T02n0099_p0359b20是時，赤馬天子聞佛所說，歡喜隨喜，稽首佛足，即沒不現。

T02n0099_p0359b22⁸（一三〇八）

T02n0099_p0359b22如是我聞：

T02n0099_p0359b22一時，佛住王舍城毘富羅山側。有六天子，本為外道出家，一名阿毘浮、二名增上阿毘浮、三名⁹能求、四名¹⁰毘藍婆、五名¹¹阿俱吒、六名迦^＊10-1藍，來詣佛所。

T02n0099_p0359b26阿毘浮天子即說偈言：

T02n0099_p0359b27「比丘專至心，　常修行厭離，
於初夜後夜，　思惟善自攝，
見聞其所說，　不墮於地獄。」

T02n0099_p0359c01增上阿毘浮天子復說偈言：

T02n0099_p0359c02「厭離於黑闇，　心常自攝護，
永離於世間，　言語諍論法。
從如來大師，　稟受沙門法，
善攝護世間，　不令造眾惡。」

T02n0099_p0359c06能求天子復說偈言：

T02n0099_p0359c07「斷截¹²椎打殺，　供養施迦葉，
不見其為惡，　亦不見為福。」

T02n0099_p0359c09毘^＊10-2藍婆天子復說偈言：

T02n0099_p0359c10「我說彼¹³尼乾，　外道若提子，
出家行學道，　長夜修難行。
於大師徒眾，　遠離於妄語，
我說如是人，　不遠於羅漢。」

T02n0099_p0359c14爾時世尊說偈答言：

T02n0099_p0359c15「死瘦之野狐，　常共師子遊，
終日小羸劣，　不能為師子。
尼乾大師眾，　虛妄自稱嘆，
是惡心妄語，　去羅漢甚遠。」

T02n0099_p0359c19爾時¹⁴天魔波旬著阿俱吒天子而說偈言：

T02n0099_p0359c20「精勤棄闇冥，　常守護遠離，
¹⁵深著微妙色，　貪樂於梵世。
我教化斯等，　令得生梵天。」

T02n0099_p0359c23爾時，世尊作是念：「若此阿俱吒天子所說偈，此是天魔波旬加其力故，非彼阿俱吒天子自心所說，作是說言：

T02n0099_p0359c26「『精勤棄闇冥，　守護於遠離，
^＊15-1深著微妙色，　貪樂於梵世。』
當教化斯等，　令得生梵天。」

T02n0099_p0359c29爾時，世尊復說偈言：

T02n0099_p0360a01「若諸所有色，　於此及與彼，
或復虛空中，　各別光照¹耀。
當知彼一切，　不離魔魔縛，
猶如垂²鈎餌，　鉤釣於遊魚。」

T02n0099_p0360a05³時，彼天子咸各念言：「今日阿俱吒天子所說偈，沙門瞿曇言是魔所說。何故沙門瞿曇言是魔說？」

T02n0099_p0360a07爾時，世尊知諸天子心中所念，而告之言：「今阿俱吒天子所說偈，非彼天子自心所說，⁴時魔波旬加其力故。」作是說言：

T02n0099_p0360a10「精勤棄闇冥，　守護於遠離，
^＊15-2深著微妙色，　貪樂於梵⁵天。
當教化斯等，　令⁶得生梵天。
是故我說⁷偈：

T02n0099_p0360a14「『若諸所有色，　於此及與彼，
或復虛空中，　各別光照^＊1-1耀。
當知彼一切，　不離魔魔縛，
猶如垂^＊2-1鈎餌，　鈎釣於遊魚。』」

T02n0099_p0360a18時，諸天子復作是念：「奇哉！沙門瞿曇！神力大德，能見天魔波旬，而我等不見，我等當復各⁸各說偈讚歎沙門瞿曇。」即說偈言：

T02n0099_p0360a21「斷除於一切，　有身⁹愛貪想，
令此善護者，　除一切妄語。
若¹⁰欲斷欲愛，　應供養大師。
斷除三有愛，　破壞於妄語。
已斷於見貪，　應供養大師。
王舍城第一，　名¹¹毘富羅山。
雪山諸山最，　金翅鳥中名。
八方及上下，　一切眾生界，
於諸天人中，　等正覺最上。」

T02n0099_p0360b01時，諸天子說偈讚佛已，聞佛所說，歡喜隨喜，稽首佛足，即沒不現。

T02n0099_p0360b03¹²（一三〇九）

T02n0099_p0360b03如是我聞：

T02n0099_p0360b03一時，佛住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

T02n0099_p0360b04時，有¹³摩伽天子，容色絕妙，於後夜時來詣佛所，稽首佛足，退坐一面。其身光明遍照祇樹給孤獨園。

T02n0099_p0360b06時，有^A5摩伽天子說偈問佛：

T02n0099_p0360b08「殺何得安眠？　殺何得¹⁴善樂？
為¹⁵殺何等¹⁶人，　瞿曇所讚嘆？」

T02n0099_p0360b10爾時，世尊說偈答言：

T02n0099_p0360b11「若殺於瞋恚，　而得安隱眠，
殺於瞋恚者，　令人得歡喜。
瞋恚為毒本，　殺者我所歎，
殺彼瞋恚已，　長夜無憂患。」

T02n0099_p0360b15¹⁷於時，摩伽天子聞佛所說，歡喜隨喜，稽首佛足，即沒不現。

T02n0099_p0360b17¹⁸（一三一〇）

T02n0099_p0360b17如是我聞：

T02n0099_p0360b17一時，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

T02n0099_p0360b18¹⁹爾時，有彌耆迦天子，容色絕妙，於後夜時來詣佛所，稽首佛足，退坐一面。其身光明遍照祇樹給孤獨園。

T02n0099_p0360b20時，彌耆²⁰迦天子說偈問佛：

T02n0099_p0360b22「²¹明照有幾種，　能照明世²²間，
唯願世尊說，　何等明最上？」

T02n0099_p0360b24爾時，世尊說偈答言：

T02n0099_p0360b25「有三種光明，　能照耀世間：
晝以日為照，　月以照其夜，
燈火晝夜照，　照彼彼色像。
上下及諸方，　眾生悉蒙照；
人天光明中，　佛光明為上。」

T02n0099_p0360c01佛說此經已，彌耆迦天子聞佛所說，歡喜隨喜，稽首佛足，即沒不現。

T02n0099_p0360c03²³（一三一一）

T02n0099_p0360c03如是我聞：

T02n0099_p0360c03一時，佛住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

T02n0099_p0360c04時，有陀摩尼天子，容色絕妙，於後夜時來詣佛所，稽首佛足，退坐一面。身諸光明遍照祇樹給孤獨園。

T02n0099_p0360c06時，彼陀摩尼天子而說偈言：

T02n0099_p0360c08「為婆羅門事，　學斷莫疲惓，
斷除諸愛欲，　不求受後身。」

T02n0099_p0360c10爾時，世尊說偈答言：

T02n0099_p0360c11「婆羅門無事，　所作事已作，
乃至不得岸，　晝夜常勤跪。
已到彼岸住，　於岸復何跪，
此是婆羅門，　專精漏盡禪。
一切諸憂惱，　熾然永已斷，
是則到彼岸，　涅槃無所求。」

T02n0099_p0360c17時，陀摩尼天子聞佛所說，歡喜隨喜，稽首佛足，即沒不現。

T02n0099_p0360c19²⁴（一三一二）

T02n0099_p0360c19如是我聞：

T02n0099_p0360c19一時，佛住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

T02n0099_p0360c20時，有多羅揵陀天子，容色絕妙，於後夜時來詣佛所，稽首佛足，身諸光明遍照祇樹給孤獨園。

T02n0099_p0360c22時，彼天子說偈問佛：

T02n0099_p0360c23「斷幾捨幾法？　幾法上增修？
超越幾積聚，　名比丘度流？」

T02n0099_p0360c25爾時，世尊說偈答言：

T02n0099_p0360c26「斷五捨於五，　五法上增修，
超五種積聚，　名比丘度流。」

T02n0099_p0360c28時，彼^A6多羅揵陀天子聞佛所說，歡喜隨喜，稽首佛足，即沒不現。

T02n0099_p0361a01¹（一三一三）

T02n0099_p0361a01如是我聞：

T02n0099_p0361a01一時，佛住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

T02n0099_p0361a02時，有迦摩天子，容色絕妙，於後夜時來詣佛所，稽首佛足，身諸光明遍照祇樹給孤獨園。

T02n0099_p0361a04時，迦摩天子白佛言：「甚難！世尊！甚難！善逝！」

T02n0099_p0361a05爾時，世尊說偈答言：

T02n0099_p0361a06「所學為甚難，　具足戒三昧，
遠離於非家，　閑居寂靜樂。」

T02n0099_p0361a08迦摩天子白佛言：「世尊！靜默甚難得！」

T02n0099_p0361a08爾時，世尊說偈答言：

T02n0099_p0361a10「得所難得學，　具足戒三昧，
晝夜常專精，　修習意所樂。」

T02n0099_p0361a12迦摩天子白佛言：「世尊！正受心難得！」

T02n0099_p0361a12爾時，世尊說偈答言：

T02n0099_p0361a14「難住正受住，　諸根心決定，
能斷死²魔縻，　聖者隨欲進。」

T02n0099_p0361a16迦摩天子復白佛言：「世尊！嶮道甚難行！」

T02n0099_p0361a16爾時，世尊說偈答言：

T02n0099_p0361a18「難涉之嶮道，　當行安樂進，
非聖墮於彼，　足上頭向下。
賢聖乘正直，　嶮路自然平。」

T02n0099_p0361a21佛說此經已，迦摩天子聞佛所說，歡喜隨喜，稽首佛足，即沒不現。

T02n0099_p0361a23³（一三一四）

T02n0099_p0361a23如是我聞：

T02n0099_p0361a23一時，佛住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

T02n0099_p0361a24時，有迦摩天子，容色絕妙，於後夜時來詣佛所，稽首佛足，退坐一面。其身光明遍照祇樹給孤獨園。

T02n0099_p0361a26時，彼迦摩天子說偈問佛：

T02n0099_p0361a28「貪恚何所因，　不樂身毛竪，
恐怖從何起，　覺想由何生？
⁴猶如⁵鳩摩羅，　依倚於乳母。」

T02n0099_p0361b02爾時，世尊說偈答言：

T02n0099_p0361b03「愛生自身長，　如⁶尼拘律樹，
處處隨所著，　如榛綿叢林。
若知彼因者，　發悟令開覺，
度生死海流，　不⁷復更受有。」

T02n0099_p0361b07時，迦摩天子聞佛所說，歡喜隨喜，稽首佛足，即沒不現。

T02n0099_p0361b09⁸（一三一五）

T02n0099_p0361b09如是我聞：

T02n0099_p0361b09一時，佛住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

T02n0099_p0361b10時，有栴檀天子，容色絕妙，於後夜時來詣佛所，稽首佛足，退坐一面。其身光明遍照祇樹給孤獨園。

T02n0099_p0361b12時，彼栴檀天子說偈問佛：

T02n0099_p0361b14「聞瞿曇大智，　無障礙知見，
何⁹所住何學，　不遭他世惡？」

T02n0099_p0361b16爾時，世尊說偈答¹⁰曰：

T02n0099_p0361b17「攝持身口意，　不造三惡法，
處在於居家，　廣集於群賓。
信¹¹惠財法施，　以法立一切，
住彼學彼法，　則無他世畏。」

T02n0099_p0361b21佛說是經已，栴檀天子聞佛所說，歡喜隨喜，稽首佛足，即沒不現。

T02n0099_p0361b23¹²（一三一六）

T02n0099_p0361b23如是我聞：

T02n0099_p0361b23一時，佛住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

T02n0099_p0361b24時，有栴檀天子，容色絕妙，於後夜時來詣佛所，稽首佛足，退坐一面。其身光明遍照祇樹給孤獨園。

T02n0099_p0361b26時，彼天子說偈問佛：

T02n0099_p0361b27「誰度於諸流，　晝夜勤不懈，
不攀無住¹³處，　云何不沒溺？」

T02n0099_p0361b29爾時，世尊說偈答言：

T02n0099_p0361c01「一切戒具足，　智慧善正受，
內思惟正念，　能度^A7難度流，
不染此欲想，　超度彼色愛，
貪喜悉已盡，　不入於難測。」

T02n0099_p0361c05時，彼栴檀天子聞佛所說，歡喜隨喜，稽首佛足，即沒不現。

T02n0099_p0361c07¹⁴（一三一七）

T02n0099_p0361c07如是我聞：

T02n0099_p0361c07一時，佛住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

T02n0099_p0361c08時，有迦葉天子，容色絕妙，於後夜時來詣佛所，稽首佛足，退坐一面。其身光明遍照祇樹給孤獨園。

T02n0099_p0361c10時，彼迦葉天子白佛言：「世尊！我今當說比丘及比丘功德。」

T02n0099_p0361c11佛告天子：「隨汝所說。」

T02n0099_p0361c12時，迦葉天子而說偈言：

T02n0099_p0361c13「比丘修正念，　其¹⁵心善解脫，
晝夜常勤求，　¹⁶懷有諸功德。
了知於世間，　滅除一切有，
比丘得無憂，　心無所染著。

T02n0099_p0361c17「世尊！是名比丘，是名比丘功德。」

T02n0099_p0361c17佛告迦葉：「善哉！善哉！如汝所說。」

T02n0099_p0361c18迦葉天子聞佛所說，歡喜隨喜，稽首佛足，即沒不現。

T02n0099_p0361c20¹⁷（一三一八）

T02n0099_p0361c20如是我聞：

T02n0099_p0361c20一時，佛住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

T02n0099_p0361c21時，有迦葉天子，容色絕妙，於後夜時來詣佛所，稽首佛足，退坐一面。其身光明遍照祇樹給孤獨園。

T02n0099_p0361c23時，彼迦葉天子白佛言：「世尊！我¹⁸今當說比丘及比丘所說。」

T02n0099_p0361c24佛告迦葉天子：「隨所樂說！」

T02n0099_p0361c25時，彼迦葉天子而說偈言：

T02n0099_p0361c27「比丘守正念，　其心善解脫，
晝夜常勤求，　逮得離塵垢。
曉了知世間，　於塵離塵垢，
比丘無憂患，　心無所染著。

T02n0099_p0362a02「世尊！是名比丘，是名比丘所說。」

T02n0099_p0362a02佛告迦葉：「如是，如是，如汝所說。」

T02n0099_p0362a03迦葉天子聞佛所說，歡喜隨喜，稽首佛足，即沒不現。

T02n0099_p0362a05¹（一三一九）

T02n0099_p0362a05如是我聞：

T02n0099_p0362a05一時，佛在摩竭提國人間遊行，日暮與五百比丘於屈摩夜叉鬼住處宿。時，屈摩夜叉鬼來詣佛所，稽首佛足，退²住一面。

T02n0099_p0362a08時，屈摩夜叉鬼白佛言：「世尊！今請世尊與諸大眾於此夜宿。」

T02n0099_p0362a09爾時，世尊默然受請。

T02n0099_p0362a10是時，屈摩夜叉鬼知世尊默然受請已，化作五百重閣房舍，臥床、坐床、踞床，俱³襵褥枕，各五百具，悉皆化成。化作五百燈明，無諸烟炎。悉化現已，往詣佛所，稽首佛足，勸請世尊令入其舍，令諸比丘次受房舍及諸臥具。周遍受已，還⁴至佛所，稽首佛足，退坐一面。而說偈言：

T02n0099_p0362a17「賢德有正念，　賢德常正念，
正念安隱眠，　此世及他世。
賢德有正念，　賢德常正念，
正念安隱眠，　其心常寂止。
賢德有正念，　賢德常正念，
正念安隱眠，　捨降伏他軍。
賢德有正念，　賢德常正念，
不殺不⁵教殺，　不伏不教伏。
慈心於一切，　心不懷怨結。」

T02n0099_p0362a26爾時，世尊告⁶屈摩夜叉鬼：「如是，如是，如汝所說。」

T02n0099_p0362a27時，^＊6-1屈摩夜叉鬼聞佛所說，歡喜隨喜，稽首佛足，還自所住處。

T02n0099_p0362a29⁷（一三二〇）

T02n0099_p0362a29如是我聞：

T02n0099_p0362a29一時，佛住摩鳩羅山，尊者那伽波羅為親侍者。

T02n0099_p0362b01爾時，世尊於夜闇時，天小微雨，電光睒現，出於房外，露地經行。

T02n0099_p0362b02是時，天帝釋作是念：「今日世尊住摩鳩羅山，尊者那伽波羅親侍供養，其夜闇冥，天時微雨，電光^A8睒現，世尊出房，露地經行，我當化作毘⁸琉^A9璃重閣，執持重閣，隨佛經行。」作是念已，即便化作⁹鞞琉璃重閣，持詣佛所，稽首佛足，隨佛經行。

T02n0099_p0362b08爾時，摩竭提國人若男若女，夜啼之時，以摩鳩羅鬼恐之即止，親侍供養弟子之法，¹⁰待師禪覺，然後乃眠。爾時，世尊為天帝釋夜經行久。

T02n0099_p0362b11爾時，尊者那伽波羅作是念：「世尊今夜經行至久，我今當作摩鳩羅鬼形而恐怖之！」時，那伽波羅比丘即反被俱¹¹執，長毛在外，往¹²在世尊經行道頭，白佛言：「摩鳩羅鬼來！摩鳩羅鬼來！」

T02n0099_p0362b15爾時，世尊告那伽波羅比丘：「汝那伽波羅愚癡人，以摩鳩羅鬼神像恐怖佛耶？不能動如來、應、等正覺一毛髮也，如來、應、等正覺久離恐怖！」

T02n0099_p0362b18爾時，天帝釋白佛言：「世尊！世尊正法、律中亦復有此人耶？」

T02n0099_p0362b20佛言：「憍尸迦！瞿曇家中極大廣闊，斯等於未來世亦當使得清淨之法。」

T02n0099_p0362b21爾時，世尊即說偈言：

T02n0099_p0362b23「若復婆羅門，　於自所得法，
得到於彼岸。　若一¹³毘舍遮，
及¹⁴與¹⁵摩鳩羅，　皆悉超過去。
若復婆羅門，　於自所行法，
一切諸受覺，　觀察皆已滅。
若復婆羅門，　自法度彼岸，
一切諸因緣，　皆悉已滅盡。
若復婆羅門，　自法度彼岸，
一切諸人¹⁶我，　皆悉已滅盡。
若復婆羅門，　自法度彼岸，
於生老病死，　皆悉已超過。」

T02n0099_p0362c05佛說此經已，釋提桓因聞佛所說，歡喜隨喜，稽首佛足，即沒不現。

T02n0099_p0362c07¹⁷（一三二一）

T02n0099_p0362c07如是我聞：

T02n0099_p0362c07一時，佛住王舍城迦蘭陀竹園。

T02n0099_p0362c08時，尊者¹⁸阿那律陀於摩竭提國人間遊行，到畢陵伽鬼子母住處宿。時，尊者阿那律陀夜後分時，端身正坐，誦¹⁹憂陀那、波羅延那、見真諦、諸上座所說偈、比丘尼所說偈、尸路偈、義品、牟尼偈、修多羅，悉皆廣誦。

T02n0099_p0362c13爾時，²⁰畢陵伽鬼子夜啼，畢陵伽鬼子母為其子說偈呵止言：

T02n0099_p0362c15「畢陵伽鬼子，　汝今莫²¹得啼，
當聽彼比丘，　誦習²²法句偈。
若知法句者，　能自護持戒，
遠離於殺生，　實言不妄語，
能自捨非義，　解脫²³鬼神道。」

T02n0099_p0362c20畢陵伽鬼子母說是偈時，畢陵伽鬼子啼聲即止。

T02n0099_p0362c22²⁴（一三二二）

T02n0099_p0362c22如是我聞：

T02n0099_p0362c22一時，佛在摩竭提國人間遊行，與大眾俱，到²⁵富那婆藪鬼子母住處宿。

T02n0099_p0362c24爾時，世尊為諸比丘說四聖諦相應法，所謂苦聖諦、苦集聖諦、苦滅聖諦、苦滅道跡聖諦。

T02n0099_p0362c26爾時，富那婆藪鬼母，兒富那婆藪及鬼女欝多羅，二鬼小兒夜啼。時，富那婆²⁶藪鬼母教其男女故，而說偈言：

T02n0099_p0362c29「²⁷汝富那婆藪，　²⁸欝多羅莫啼，
令我得聽聞，　如來所說法。
非父母能令，　其子解脫苦，
聞如來說法，　其苦得解脫。
世人隨愛欲，　為眾苦所迫，
如來為說法，　令破壞生死。
我今欲聞法，　汝等當默然，
時富那婆藪，　鬼女欝多羅。
悉受其母語，　默然而靜聽，
語母言善哉，　我亦樂聞法。
此正覺世尊，　於摩竭勝山，
為諸眾生類，　演說¹脫苦法。
說苦及苦因，　苦滅滅苦道，
從此四聖諦，　安隱趣涅槃。
母今但善聽，　世尊所說法。」

T02n0099_p0363a15時，富那婆藪鬼母即說偈言：

T02n0099_p0363a16「奇哉智慧子，　善能隨我心，
汝富那婆藪，　善歎佛導師。
汝富那婆藪，　及²汝欝多羅，
當生隨喜心，　我已見聖諦。」

T02n0099_p0363a20時，富那婆藪鬼母說³是偈時，鬼子男女隨喜默然。

T02n0099_p0363a22⁴（一三二三）

T02n0099_p0363a22如是我聞：

T02n0099_p0363a22一時，佛在摩竭提國人間遊行，與諸大眾至摩尼遮羅鬼住處夜宿。

T02n0099_p0363a24爾時，摩尼遮羅鬼會諸鬼神，集在一處。

T02n0099_p0363a24時，有一女人，持香花鬘飾、飲食，至彼摩尼遮羅鬼神住處。彼女人遙見世尊在摩尼遮羅鬼神住處坐，見已，作是念：「我今現⁵見摩尼遮羅鬼神。」即說偈言：

T02n0099_p0363a29「善哉摩尼遮，　住摩伽陀國，
摩伽陀國人，　所求悉如願。
云何於此世，　常得安樂住？
後世復云何，　而得生天樂？」

T02n0099_p0363b04爾時，世尊說偈答言：

T02n0099_p0363b05「莫放逸慢恣，　用摩尼鬼為，
若自修所作，　能得生天樂。」

T02n0099_p0363b07時，彼女人作是念：「此非摩尼遮羅鬼，是沙門瞿曇。」如是知已，即以香花⁶鬘飾供養世尊，稽首禮足，退坐一面。而說偈言：

T02n0099_p0363b10「何道趣安樂？　當修何等行，
此世常安隱，　後世生天樂？」

T02n0099_p0363b12爾時，世尊說偈答言：

T02n0099_p0363b13「布施善調心，　樂執護諸根，
正見修賢行，　親近於沙門。
以正命自活，　他世生天樂，
何用三十三，　諸天之苦網。
但當一其心，　斷除於愛欲，
我當說離垢，　甘露法善聽。」

T02n0099_p0363b19時，彼女人聞世尊說法，示、教、照、喜。如佛常法，謂布施、持戒，生天之福，欲味欲患煩惱，清淨、出要、遠離，功德福利，次第演說清淨佛法。譬如鮮淨白⁷㲲，易染其色。時，彼女人亦復如是。即於坐上，於四聖諦得平等觀苦、集、滅、道。

T02n0099_p0363b24時，彼女人見法、得法、知法、入法，度諸疑惑，不由於他，於正法、律得無所畏。即從座起，整衣服，合掌白佛：「已度，世尊！已度，善逝！我從今日，盡壽命，歸佛、歸法、歸比丘僧。」

T02n0099_p0363b28時，彼女人聞佛所說，歡喜隨喜，禮佛而去。

T02n0099_p0363b29⁸（一三二四）

T02n0099_p0363b29如是我聞：

T02n0099_p0363b29一時，佛在摩竭提國人間遊行，到針毛鬼住處夜宿。爾時，針毛鬼會諸鬼神，集在一處。

T02n0099_p0363c02時，有⁹炎鬼見世尊在針毛鬼住處夜宿。見已，往詣針毛鬼所，語針毛鬼言：「聚落主！汝今大得善利，今如來、應、等正覺於汝室宿。」

T02n0099_p0363c05針毛鬼言：「今當試看，為是如來、為非？」

T02n0099_p0363c06時，針毛鬼與諸鬼神集會已，還歸自舍，束身¹⁰衝佛。爾時，世尊却身避之。如是再三，束身衝佛，佛亦再三却身避¹¹之。

T02n0099_p0363c09爾時，針毛鬼言：「沙門怖耶？」

T02n0099_p0363c09佛言：「聚落主！我不怖也，但汝觸惡。」

T02n0099_p0363c10針毛鬼言：「今有所問，當為我說，能令我喜者善，不能令我喜者，當壞汝心，裂汝胸，令汝熱血從其面出，捉汝兩手¹²擲恒水彼岸。」

T02n0099_p0363c13佛告針毛鬼：「聚落主！我不見諸天、魔、梵、沙門、婆羅門、天神、世人能壞如來、應、等正覺心者，能裂其胸者，能令熱血從面出者，執其兩臂擲著恒水彼岸者。汝今但問，當為汝說。令汝歡喜。」

T02n0099_p0363c18時，針毛鬼說偈問佛：

T02n0099_p0363c19「一切貪恚心，　以何為其因，
不樂身毛竪，　¹³恐怖從何起？
意念諸覺想，　為從何所起，
猶如新生兒，　依倚於乳母。」

T02n0099_p0363c23爾時，世尊說偈答言：

T02n0099_p0363c24「愛生自身長，　如尼拘律樹，
展轉相拘引，　如¹⁴籐綿叢林，
若知彼所因，　當令鬼覺悟，
度生死海流，　不復重增有。」

T02n0099_p0363c28爾時，針毛鬼聞世尊說偈，心得歡喜，向佛悔過，受持三歸。

T02n0099_p0363c29佛說此經已，針毛鬼聞佛所說，歡喜奉行。¹

T02n0099_p0364a02雜阿含經卷第四十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