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阿含經 (T0026)

T01n0026_p0800c17中阿含經卷第六十

T01n0026_p0800c19¹⁸東晉罽賓三藏瞿曇僧伽提婆譯

T01n0026_p0800c20（二一六）例品¹⁹愛生經第五²⁰〔第五後誦〕

T01n0026_p0800c21我聞如是：

T01n0026_p0800c21一時，佛遊舍衛國，在勝林給孤獨園。

T01n0026_p0800c22爾時，有一梵志，唯有一兒，心極愛念，忍意溫潤，視之無厭，忽便命終。命終之後，梵志愁憂，不能飲食，不著衣裳，亦不塗香，但至塚哭，憶兒臥處。於是，梵志周²¹遍彷徉，往詣佛所，共相問訊，却坐一面。

T01n0026_p0800c26世尊問曰：「梵志！今汝諸根不似自心住耶？」

T01n0026_p0800c27梵志答曰：「今我^A1諸根何由當得自心住耶？所以者何？唯有一兒，心極愛念，忍意溫潤，視之無厭，忽便命終。彼命終已，我便愁憂，不能飲食，不著衣裳，亦不塗香，但至塜哭，憶兒臥處。」

T01n0026_p0801a03世尊告曰：「如是，梵志！如是，梵志！若愛生時，便生愁慼、啼哭、憂苦、煩惋、懊惱。」

T01n0026_p0801a04梵志語曰：「瞿曇！何言若愛生時，便生愁慼、啼哭、憂苦、煩惋、懊惱耶？瞿曇！當知若愛生時，生喜¹心樂。」

T01n0026_p0801a07世尊如是至再三告曰：「如是，梵志！如是，梵志！若愛生時，便生愁慼、啼哭、憂苦、煩惋、懊惱。」

T01n0026_p0801a09梵志亦至再三語曰：「瞿曇！何言若愛生時，便生愁慼、啼哭、憂苦、煩惋、懊惱耶？瞿曇！當知若愛生時，生喜^＊1-1心樂。」

T01n0026_p0801a11時，彼梵志聞佛所說，不說言是，但說非已，即從²坐起，奮頭而去。

T01n0026_p0801a13爾時，勝林於其門前有眾多市郭兒而共博戲，梵志遙見已，便作是念：「世中若有聰明智慧者，無過博戲人，我今寧可往彼，若與瞿曇所共論者，盡向彼說。」於是，梵志往至眾多市郭兒共博戲所，若與世尊所共論者，盡向彼說。

T01n0026_p0801a18眾多市郭博戲兒聞已，語曰：「梵志！何言若愛生時，便生愁慼、啼哭、憂苦、煩惋、懊惱耶？梵志！當知若愛生時，生喜^＊1-2心樂。」

T01n0026_p0801a21梵志聞已，便³作是念：「博戲兒所說，正與我同。」⁴頷頭而去。

T01n0026_p0801a22於是，此論展轉廣布，乃入王宮，⁵拘薩羅王⁶波斯匿聞沙門瞿曇作如是說：「若愛生時，便生愁慼、啼哭、憂苦，煩惋、懊惱。」

T01n0026_p0801a25語⁷末利皇后曰：「我聞瞿曇作如是說：『若愛生時，便生愁慼、啼哭、憂苦、煩惋、懊惱。』」

T01n0026_p0801a26末利皇后聞已，白曰：「如是，大王！如是，大王！若愛生時，便生愁慼、啼哭、憂苦、煩惋、懊惱。」

T01n0026_p0801a28拘薩羅王波斯匿語末利皇后曰：「聞師宗說，弟子必同，沙門瞿曇是汝師，故作如是說，汝是彼弟子，故作如是說：『若愛生時，便生愁慼、啼哭、憂苦、煩惋、懊惱。』」

T01n0026_p0801b03末利皇后白曰：「大王！若不信者，可自往問，亦可遣使。」

T01n0026_p0801b04於是，拘薩羅王波斯匿即告⁸那利鴦伽梵志曰：「汝往沙門瞿曇所，為我問訊沙門瞿曇聖體康強，安快無病，起居輕便，氣力如常耶？作如是語：『拘薩羅王波斯匿問訊聖體康強，安快無病，起居輕便，氣力如常耶？』沙門瞿曇實如是說：『若愛生時，便生愁慼、啼哭、憂苦、煩惋、懊惱耶？』那利鴦伽！若沙門瞿曇有所說者，汝當善受持誦。所以者何？如是之人，終不妄言。」

T01n0026_p0801b13那利鴦伽梵志受王教已，即詣佛所，共相問訊，却坐一面，白曰：「瞿曇！拘薩羅王波斯匿問訊聖體康強，安快無病，起居輕便，氣力如常耶？沙門瞿曇實如是說：『若愛生時，便生愁慼、啼哭、憂苦、煩惋、懊惱耶？』」

T01n0026_p0801b17世尊告曰：「那利鴦伽！我今問汝，隨所解答。那利鴦伽！於意云何？若使有人，母命終者，彼人發狂，心大錯亂，脫衣裸形，隨路遍走，作如是說：『諸賢！見我母耶？諸賢！見我母耶？』那利鴦伽！以此事故可知，若愛生時，便生愁慼、啼哭、憂苦、煩惋、懊惱。如是父、⁹兄、姊、妹也，兒婦命終，彼人發狂，心大錯亂，脫衣裸形，隨路遍走，作如是說：『諸賢！見我兒婦耶？諸賢！見我兒婦耶？』那利鴦伽！以此事故可知，若愛生時，便生愁慼、啼哭、憂苦、煩惋、懊惱。那利鴦伽！昔有一人，婦¹⁰暫歸家，彼諸親族欲奪更嫁。彼女聞之，即便速疾還至夫家，語其夫曰：『君！今當知我親族強欲奪君婦嫁與他人，欲作何計？』於是，彼人即執婦臂，將入屋中，作如是語：『俱至後世，俱至後世，便以利刀斫殺其婦，并自害^A2己。』那利鴦伽！以此事故可知，若愛生時，便生愁慼、啼哭、憂苦、煩惋、懊惱。」

T01n0026_p0801c06那利鴦伽梵志聞佛所說，善受持誦，即從^＊2-1坐起，繞三匝而去，還至拘薩羅王波斯匿所，白曰：「¹¹天王！沙門瞿曇實如是說：『若愛生時，便生愁慼、啼哭、憂苦、煩惋、懊惱。』」

T01n0026_p0801c10拘薩羅王波斯匿聞已，語末利皇后曰：「沙門瞿曇實如是說：『若愛生時，便生愁慼、啼哭、憂苦、煩惋、懊惱。』」

T01n0026_p0801c12末利皇后白曰：「大王！我問大王，隨所解答，於意云何？王愛¹²鞞留羅大將耶？」

T01n0026_p0801c14答曰：「實愛。」

T01n0026_p0801c14末利復問：「若鞞留羅大將變易異者，王當云何？」

T01n0026_p0801c15答曰：「末利！若鞞留羅大將變易異者，我¹³必生愁慼、啼哭、憂苦、煩惋、懊惱。」

T01n0026_p0801c17末利白曰：「以此事故，知愛生時，便生愁慼、啼哭、憂苦、煩惋、懊惱。」

T01n0026_p0801c18末利復問：「王愛尸利阿荼大臣，愛一奔¹⁴陀利象，愛¹⁵婆夷利童女，愛¹⁶雨日蓋，愛¹⁷加尸及拘薩羅國耶？」

T01n0026_p0801c21答曰：「實愛。」

T01n0026_p0801c21末利復問：「若加尸及拘薩羅國變易異者，王當云何？」

T01n0026_p0801c22答曰：「末利！我所具足五欲功德自娛樂者，由彼二國，若加尸及拘薩羅國當變易異者，我乃至無命，況復不生愁慼、啼哭、憂苦、煩惋、懊惱耶？」

T01n0026_p0801c25末利白曰：「以此事故，知愛生時，便生愁慼、啼哭、憂苦、煩惋、懊惱。」

T01n0026_p0801c27末利問王：「於意云何？為愛我耶？」

T01n0026_p0801c28王復答曰：「我實愛汝。」

T01n0026_p0801c28末利復問：「若我一旦變易異者，王當云何？」

T01n0026_p0801c29答曰：「末利！若汝一旦變易異者，我必生愁慼、啼哭、憂苦、煩惋、懊惱。」

T01n0026_p0802a02末利白曰：「以此事故，知愛生時，便生愁慼、啼哭、憂苦，煩惋、懊惱。」

T01n0026_p0802a03拘薩羅王波斯匿語曰：「末利！從今日去，沙門瞿曇因此事是我師，我是彼弟子。末利！我今自歸於佛、法及比丘眾，唯願世尊受我為優婆塞，從今日始，終身自歸，乃至命盡。」

T01n0026_p0802a07佛說如是。拘薩羅王波斯匿¹及末利皇后，聞佛所說，歡喜奉行。

T01n0026_p0802a10²愛生經第五竟³〔一千六百七十八字〕

T01n0026_p0802a11（二一七）⁴中阿含例品⁵八城經第六⁶〔第五後誦〕

T01n0026_p0802a12我聞如是：

T01n0026_p0802a12一時，佛般涅槃後不久，眾多上尊名德比丘遊⁷波羅利子城，住在⁸雞園。

T01n0026_p0802a13是時，⁹第十居士八城持多妙貨，往至波羅利子城治生販賣。於是，第十居士八城，彼多妙貨，貨賣速售，大得財利，歡喜踊躍，出波羅利子城，往詣鷄園眾多上尊名德比丘所，稽首禮足，却坐一面。時，諸上尊名德比丘為彼說法，勸發渴仰，成就歡喜，無量方便為彼說法，勸發渴仰，成就歡喜已，默然而住。

T01n0026_p0802a20時，諸上尊比丘為彼說法，勸發渴仰，成就歡喜已。於是，第十居士八城白曰：「上尊！尊者阿難今在何處？我欲往見。」

T01n0026_p0802a23諸上尊比丘答曰：「居士！尊者阿難今在鞞舍離獼猴江邊高樓臺觀，若欲見者，可往至彼。」

T01n0026_p0802a25爾時，第十居士八城即從¹⁰坐起，𥡳首諸上尊比丘足，繞三匝而去，往詣尊者阿難所，稽首禮足，却坐一面，白曰：「尊者阿難！欲有所問，聽我問耶？」

T01n0026_p0802a28尊者阿難告曰：「居士！欲問便問，我聞已當思。」

T01n0026_p0802b01居士問曰：「尊者阿難！世尊、如來、無所著、正盡覺成就慧眼，見第一義，頗說一法，若聖弟子住漏盡無餘，得心解脫耶？」

T01n0026_p0802b03尊者阿難答曰：「如是。」

T01n0026_p0802b04居士問曰：「尊者阿難！世尊、如來、無所著、正盡覺成就慧眼，見第一義。云何說有一法，若聖弟子住漏盡無餘，得心解脫耶？」

T01n0026_p0802b07尊者阿難答曰：「居士！多聞聖弟子離欲、離惡不善之法，至得第四禪成就遊。彼依此處，觀法如法，彼依此處，觀法如法，住彼得漏盡者，¹¹或有是處。若住彼，不得漏盡者，或因此法，欲法、愛法、樂法、¹²靖法，愛樂歡喜，斷五下分結盡，化生於彼而般涅槃，得不退法，終不還此。

T01n0026_p0802b13「復次，居士！多聞聖弟子心與慈俱，遍滿一方成就遊。如是二三四方、四維上下，普周一切，心與慈俱，無結無怨，無恚無諍，極廣甚大，無量善修，遍滿一切世間成就遊。如是悲、喜心與捨俱，無結無怨，無恚無諍，極廣甚大，無量善修，遍滿一切世間成就遊。彼依此處，觀法如法，彼依此處，觀法如法，住彼得漏盡者，或有是處，若住彼，不得漏盡者，或因此法，欲法、愛法、樂法、^＊12-1靖法，愛樂歡喜，斷五下分結盡，化生於彼而般涅槃，得不退法，終不還此。是謂如來、無所著、正盡覺成就慧眼，見第一義，說有一法，若聖弟子住漏盡無餘，得心解脫。

T01n0026_p0802b26「復次，居士！多聞聖弟子度一切色想，乃至非有想非無想處成就遊。彼於此處，觀法如法，彼於此處，觀法如法，住彼得漏盡者，或有是處。若住彼，不得漏盡者，或因此法，欲法、愛法、樂法、^＊12-2靖法，愛樂歡喜，斷五下分結盡，化生於彼而般涅槃，得不退法，終不還此。是謂如來、無所著、正盡覺成就慧眼，見第一義，說有一法，若聖弟子住漏盡無餘，得心解脫。」

T01n0026_p0802c05於是，第十居士八城即從^＊2-2坐起，偏袒著衣，叉手白曰：「尊者阿難！甚奇！甚特！我問尊者阿難一甘露門，而尊者阿難一時為我說於十二甘露法門，今此十二甘露法門必隨所依，得安隱出。尊者阿難！猶去村不遠，有大屋舍，開十二戶，若人所為故，入彼屋中。復一人來，不為彼人求義及饒益，不求安隱而燒彼屋。尊者阿難！彼人必得於此十二戶隨所依出，得自安隱。如是我問尊者阿難一甘露門，而尊者阿難一時為我說於十二甘露法門，今此十二甘露法門必隨所依，得安隱出。尊者阿難！梵志法、律中說不善法、律，尚供養師，況復我不供養大師尊者阿難耶？」

T01n0026_p0802c18於是，第十居士八城即於夜中，施設極妙淨美豐饒食噉含消，施設食已，平旦敷座，請鷄園眾及鞞舍離眾皆集一處，自行澡水，則以極妙淨美豐饒食噉含消，手自斟酌，令得飽滿，食訖收器，行澡水竟，持五百種物買屋別施尊者阿難。尊者阿難受已，施與招提僧。

T01n0026_p0802c24尊者阿難所說如是。第十居士八城聞尊者阿難所說，歡喜奉行。

T01n0026_p0802c27¹³八城經第六竟¹⁴〔一千一百七十字〕

T01n0026_p0802c28（二一八）¹⁵中阿含例品阿那律陀¹⁶經第七¹⁷〔第五後誦〕

T01n0026_p0803a01我聞如是：

T01n0026_p0803a01一時，佛遊舍衛國，在勝林給孤獨園。

T01n0026_p0803a02爾時，諸比丘則於晡時從¹燕坐起，往詣尊者阿那律陀所，稽首禮足，却坐一面，白曰：「我等欲有所問，聽乃敢陳。」

T01n0026_p0803a04尊者阿那律陀答曰：「諸賢！欲問便問，我聞已當思。」

T01n0026_p0803a06時，諸比丘即便問曰：「云何比丘賢死、賢命終耶？」

T01n0026_p0803a07尊者阿那律陀答曰：「諸賢！若比丘離欲、離惡不善之法，至得第四²禪成就遊者，是謂比丘賢死、賢命終也。」

T01n0026_p0803a09時，諸比丘又復問曰：「比丘極是賢死、賢命終耶？」

T01n0026_p0803a10尊者阿那律陀答曰：「諸賢！比丘不極是賢死、賢命終也。復次，諸賢！若比丘得如意足、天耳、他心智、宿命智、生死智、漏盡，得無漏，心解脫、慧解脫，於現法中自知自覺自作證成就遊，生已盡，梵行已立，所作已辦，不更受有，知如真。是謂比丘賢死、賢命終也。」

T01n0026_p0803a16時，諸比丘又復問曰：「比丘極是賢死、賢命終耶？」

T01n0026_p0803a17尊者阿那律陀答曰：「諸賢！比丘極是賢死、賢命終也。」

T01n0026_p0803a18於是，諸比丘聞尊者阿那律陀所說，善受持誦已，即從³坐起，稽首尊者阿那律陀足，繞三匝而去。

T01n0026_p0803a20尊者阿那律陀所說如是。彼諸比丘聞尊者阿那律陀所說，歡喜奉行。

T01n0026_p0803a23⁴阿那律陀經第七竟⁵〔三百五十三字〕

T01n0026_p0803a24（二一九）⁶中阿含例品阿那律陀⁷經第八⁸〔第五後誦〕

T01n0026_p0803a26我聞如是：

T01n0026_p0803a26一時，佛遊舍衛國，在勝林給孤獨園。

T01n0026_p0803a27爾時，諸比丘則於晡時從⁹燕坐起，往詣尊者阿那律陀所，稽首禮足，却坐一面，白曰：「我等欲有所問，聽乃敢陳。」

T01n0026_p0803a29尊者阿那律陀答曰：「諸賢！欲問便問，我聞已當思。」

T01n0026_p0803b01時，諸比丘即便問曰：「云何比丘不煩熱死、不煩熱命終耶？」

T01n0026_p0803b03尊者阿那律陀答曰：「諸賢！若比丘見質直及得聖愛戒者，是謂比丘不煩熱死、不煩熱命終。」

T01n0026_p0803b05時，諸比丘又復問曰：「比丘極是不煩熱死、不煩熱命終耶？」

T01n0026_p0803b06尊者阿那律陀答曰：「諸賢！比丘不極是不煩熱死、不煩熱命終。復次，諸賢！若比丘觀內身如身，乃至觀覺、心、法如法，是謂比丘不煩熱死、不煩熱命終。」

T01n0026_p0803b09時，諸比丘又復問曰：「比丘極是不煩熱死、不煩熱命終耶？」

T01n0026_p0803b11尊者阿那律陀答曰：「諸賢！比丘不極是不煩熱死、不煩熱命終。復次，諸賢！若比丘心與慈俱，遍滿一方成就遊，如是二三四方、四維上下，普周一切，心與慈俱，無結無怨，無恚無諍，極廣甚大，無量善修，遍滿一切世間成就遊。如是悲、喜心與捨俱，無結無怨，無恚無諍，極廣甚大，無量善修，遍滿一切世間成就遊。是謂比丘不煩熱死、不煩熱命終。」

T01n0026_p0803b19時，諸比丘又復問曰：「比丘極是不煩熱死、不煩熱命終耶？」

T01n0026_p0803b20尊者阿那律陀答曰：「諸賢！比丘不極是不煩熱死、不煩熱命終。復次，諸賢！若比丘度一切色想，乃至非有想非無想處成就遊。是謂比丘不煩熱死、不煩熱命終。」

T01n0026_p0803b23時，諸比丘又復問曰：「比丘極是不煩熱死、不煩熱命終耶？」

T01n0026_p0803b25尊者阿那律陀答曰：「諸賢！比丘不極是不煩熱死、不煩熱命終。復次。諸賢！若¹⁰有比丘度一切非有想非無想處，想知滅身觸成就遊，及慧觀諸漏已盡者，是謂比丘不煩熱死、不煩熱命終。」

T01n0026_p0803b29時，諸比丘又復問曰：「比丘極是不煩熱死、不煩熱命終耶？」

T01n0026_p0803c01尊者阿那律陀答曰：「諸賢！比丘極是不煩熱死、不煩熱命終。」

T01n0026_p0803c03時，諸比丘聞尊者阿那律陀所說，善受持誦，即從¹¹坐起，稽首尊者阿那律陀足繞三匝而去。

T01n0026_p0803c05尊者阿那律陀所說如是。彼諸比丘聞尊者阿那律陀所說，歡喜奉行。

T01n0026_p0803c07¹²阿那律陀經第八竟¹³〔六百五十一字〕

T01n0026_p0803c08（二二〇）¹⁴中阿含例品¹⁵見經第九¹⁶〔第五後誦〕

T01n0026_p0803c09我聞如是：

T01n0026_p0803c09一時，佛般涅槃後不久，尊者阿難遊王舍城，在竹林¹⁷迦蘭¹⁸哆園。

T01n0026_p0803c10於是，有一異學梵志，是尊者阿難未出家時¹⁹友，中後彷徉，往詣尊者阿難所，共相問訊，却坐一面，語尊者阿難：「欲有所問，聽我問耶？」

T01n0026_p0803c13尊者阿難答曰：「梵志！欲問便問，我聞已當思。」

T01n0026_p0803c14異學梵志即便問曰：「所謂此見捨置除却，不盡通說，謂世有常，世無有常，世有底，世無底，命即是身，為命異身異，如來終，如來不終，如來終不終，如來亦非終亦非不終耶？沙門瞿曇知此諸見如應知耶？」

T01n0026_p0803c19尊者阿難答曰：「梵志！所謂此見，世尊、如來、無所著、正盡覺捨置除却，不盡通說，謂世有常，世無有常，世有底，世無底，命即是身，為命異身異，如來終，如來不終，如來終不終，如來亦非終亦非不終耶？世尊、如來、無所著、正盡覺知此諸見如應也。」

T01n0026_p0803c25異學梵志又復問曰：「所謂此見，沙門瞿曇捨置除却，不盡通說，謂世有常，世無有常，世有底，世²⁰無底，命即是身，為命異身異，如來終，如來不終，如來終不終，如來亦非終亦非不終耶？沙門瞿曇云何知此諸見如應耶？」

T01n0026_p0804a01尊者阿難答曰：「梵志！所謂此見，世尊、如來、無所著、正盡覺捨置除却，不盡通說，謂世有常，世無有常，世有底，世無底，命即是身，為命異身異，如來終，如來不終，如來終不終，如來亦非終亦非不終耶？異學梵志如是¹具、如是受、如是趣、如是生、如是至後世，所謂此是世尊、如來、無所著、正盡覺捨置除却，不盡通說，謂世有常，世無有常，世有底，世無底，命即是身，為命異身異，如來終，如來不終，如來終不終，如來亦非終亦非不終耶？如是知此諸見，此諸見應如是知。」

T01n0026_p0804a12異學梵志白曰：「我今自歸於阿難。」

T01n0026_p0804a13尊者阿難告曰：「梵志！汝莫自歸於我，如我自歸於佛，汝亦應自²歸。」

T01n0026_p0804a14異學梵志白曰：「阿難！我今自歸於佛、法及比丘眾，唯願世尊受我為優婆塞，從今日始，終³身自歸，乃至命盡。」

T01n0026_p0804a17尊者阿難所說如是。彼異學梵志聞尊者阿難所說，歡喜奉行。

T01n0026_p0804a20⁴見經第九竟⁵〔六百二十五字〕

T01n0026_p0804a21（二二一）⁶中阿含例品⁷箭喻經第十⁸〔第五後誦〕

T01n0026_p0804a23我聞如是：

T01n0026_p0804a23一時，佛遊舍衛國，在勝林給孤獨園。

T01n0026_p0804a24爾時，尊者⁹鬘童子獨安¹⁰靖處，¹¹燕坐思惟，心作是念：「所謂此見，世尊捨置除却，不盡通說，謂世有常，世無有常，世有底，世無底，命即是身，為命異身異，如來終，如來不終，如來終不終，如來亦非終亦非不終耶？我不欲此，我不忍此，我不可此。若世尊為我一向說世有常者，我從彼學梵行。若世尊不為我一向說世有常者，我當難詰彼，捨之而去。如是世無有常，世有底，世無底，命即是身，為命異身異，如來終，如來不終，如來終不終，如來亦非終亦非不終耶？若世尊為我一向說此是真諦，餘皆虛妄言者，我從彼學梵行，若世尊不為我一向說此是真諦，餘皆虛妄言者，我當難詰彼，捨之而去。」

T01n0026_p0804b09於是，尊者鬘童子則於晡時，從燕坐起，往詣佛所，稽首作禮，却坐一面，白曰：「世尊！我今獨安^＊10-1靖處，燕坐思惟，心作是念：『所謂此見，世尊捨置除却，不盡通說，謂世有常，世無有常，世有底，世無底，命即是身，為命異身異，如來終，如來不終，如來終不終，如來亦非終亦非不終耶？我不欲此，我不忍此，我不可此。若世尊一向知世有常者，世尊！當為我說。若世尊不一向知世有常者，當直言不知也。如是世無有常，世有底，世無底，命即是身，為命異身異，如來終，如來不終，如來終不終，如來亦非終亦非不終耶？若世尊一向知此是真諦，餘皆虛妄言者，世尊！當為我說。若世尊不一向知此是真諦，餘皆虛妄言者，當直言不知也。』」

T01n0026_p0804b24世尊問曰：「鬘童子！我本頗為汝如是說世有常，汝來從我學梵行耶？」

T01n0026_p0804b26鬘童子答曰：「不也。世尊！」

T01n0026_p0804b26「如是，世無有常，世有底，世無底，命即是身，為命異身異，如來終，如來不終，如來終不終，如來亦非終亦非不終耶？我本頗為汝如是說此是真諦，餘皆虛妄言，汝來從我學梵行耶？」

T01n0026_p0804c02鬘童子答曰：「不也。世尊！」

T01n0026_p0804c02「鬘童子！汝本頗向我說，若世尊為我一向說世有常者，我當從世尊學梵行耶？」

T01n0026_p0804c04鬘童子答曰：「不也。世尊！」

T01n0026_p0804c05「如是，世無有常，世有底，世無底，命即是身，為命異身異，如來終，如來不終，如來終不終，如來亦非終亦非不終耶？鬘童子！汝本頗向我說，若世尊為我一向說此是真諦，餘皆虛妄言者，我當從世尊學梵行耶？」

T01n0026_p0804c10鬘童子答曰：「不也。世尊！」

T01n0026_p0804c10世尊告曰：「鬘童子，我本不向汝有所說，汝本亦不向我有所說，汝愚癡人！何故虛妄誣謗我耶？」

T01n0026_p0804c13於是，尊者鬘童子為世尊面訶¹²責數，內懷憂慼，低頭默然，失辯無言，如有所伺。

T01n0026_p0804c14於是，世尊面訶鬘童子已，告諸比丘：「若有愚癡人作如是念：『若世尊不為我一向說世有常者，我不從世尊學梵行。』彼愚癡人竟不得知，於其中間而命終也。如是，世無有常，世有底，世無底，命即是身，為命異身異，如來終，如來不終，如來終不終，如來亦非終亦非不終耶？若有愚癡人作如是念：『若世尊不為我一向說此是真諦，餘皆虛妄言者，我不從世尊學梵行。』彼愚癡人竟不得知，於其中間而命終也。

T01n0026_p0804c24「猶如有人身被毒箭，因毒箭故，受極重苦。彼¹³見親族憐念愍傷，為求利義饒益安隱，便求箭醫。然彼人者方作是念：『未可拔箭，我應先知彼人如是姓、如是名、如是生，為長、短、麤、細，為黑、白、不黑不白，為剎利族，梵志、居士、工師族，為東方、南方、西方、¹比方耶？未可拔箭，我應先知彼弓為柘、為桑、為槻、為角耶？未可拔箭，我應先知弓²扎，³彼為是牛筋、為麞鹿筋、為是絲耶？未可拔箭，我應先知弓色為黑、為白、為赤、為黃耶？未可拔箭，我應先知弓弦為筋、為絲、為紵、為麻耶？未可拔箭，我應先知箭簳為木、為竹耶？未可拔箭，我應先知箭纏為是牛筋、為麞鹿筋、為是絲耶？未可拔箭，我應先知箭羽為⁴飄𪁢毛、為鵰鷲毛、為鵾鷄毛、為鶴毛耶？未可拔箭，我應先知箭𨮹⁵為錍、為矛、為鈹刀耶？未可拔箭，我應先知作箭𨮹師如是姓、如是名、如是生，為長、短、麤、細，為黑、白、不黑不白，為東方、西方、南方、北方耶？』彼人竟不得知，於其中間而命終也。

T01n0026_p0805a16「若有愚癡人作如是念：『若世尊不為我一向說世有常者，我不從世尊學梵行。』彼愚癡人竟不得知，於其中間而命終也。如是，世無有常，世有底，世無底，命即是身，為命異身異，如來終，如來不終，如來終不終，如來亦非終亦非不終耶？若有愚癡人作如是念：『若世尊不為我一向說此是真諦，餘皆虛妄言者，我不從世尊學梵行。』彼愚癡人竟不得知，於其中間而命終也。

T01n0026_p0805a25「世有常，因此見故，從我學梵行者，此事不然。如是，世無有常，世有底，世無底，命即是身，為命異身異，如來終，如來不終，如來終不終，如來亦非終亦非不終耶？因此見故，從我學梵行者，此事不然。世有常，有此見故，不從我學梵行者，此事不然。如是，世無有常，世有底，世無底，命即是身，為命異身異，如來終，如來不終，如來終不終，如來亦非終亦非不終耶？有此見故，不從我學梵行者，此事不然。

T01n0026_p0805b06「世有常，無此見故，從我學梵行者，此事不然。如是，世無有常，世有底，世無底，命即是身，為命異身異，如來終，如來不終，如來終不終，如來亦非終亦非不終耶？無此見故，從我學梵行者，此事不然。世有常，無此見故，^A3從我學梵行者，此事不然。如是，世無有常，世有底，世無底，命即是身，為命異身異，如來終，如來不終，如來終不終，如來亦非終亦非不終耶？無此見故，不從我學梵行者，此事不然。

T01n0026_p0805b15「世有常者，有生、有老、有病、有死，愁慼、啼哭、憂苦、懊惱，如是此淳大苦陰生。如是，世無常，世有底，世無底，命即是身，為命異身異，如來終，如來不終，如來終不終，如來亦非終亦非不終者，有生、有老、有病、有死，愁慼、啼哭、憂苦、懊惱，如是此淳大苦陰生。

T01n0026_p0805b21「世有常，我不一向說此。以何等故，我不一向說此？此非義相應，非法相應，非梵行本，不趣智、不趣覺、不趣涅槃，是故我不一向說此。如是，世無常，世有底，世無底，命即是身，為命異身異，如來終，如來不終，如來終不終，如來亦非終亦非不終，我不一向說此。以何等故，我不一向說此？此非義相應，非法相應，非梵行本，不趣智、不趣覺、不趣涅槃，是故我不一向說此也。何等法我一向說耶？此⁶義我一向說，⁷苦、苦⁸習、苦滅、苦滅道跡，我一向說。以何等故，我一向說此？此是義相應，是法相應，是梵行本，趣智、趣覺、趣於涅槃，是故我一向說此。是為不可說者則不說，可說者則說，當如是持，當如是學。」

T01n0026_p0805c07佛說如是。彼諸比丘聞佛所說，歡喜奉行。

T01n0026_p0805c09⁹箭喻經第十竟¹⁰〔二千二十七字〕

T01n0026_p0805c10（二二二）¹¹中阿含¹²例品例經第十一¹³〔第五後誦〕

T01n0026_p0805c12我聞如是：

T01n0026_p0805c12一時，佛遊舍衛國，在勝林給孤獨園。

T01n0026_p0805c13爾時，世尊告諸比丘：「若欲斷無明者，當修四念處。云何欲斷無明者，當修四念處？若時如來出世，無所著、等正覺、明行成為、善逝、世間解、無上士、道法御、天人師，號佛、眾祐。彼斷，乃至五蓋——心穢、慧羸，觀內身如身，^A4至觀覺、心、法如法，是謂欲斷無明者，當修四念處。如是數斷、解脫、過度、拔絕、滅止、總知、別知，欲別知無明者，當修四念處。云何欲別知無明者，當修四念處？若時如來出世，無所著、等正覺、明行成為、善逝、世間解、無上士、道法御、天人師，號佛、眾祐。彼斷，乃至五蓋——心穢、慧羸，觀內身如身，至觀覺、心、法如法，是謂欲別知無明者，當修四念處。

T01n0026_p0805c26「欲斷無明者，當修四正斷。云何欲斷無明者，當修四正斷？若時如來出世，無所著、等正覺、明行成為、善逝、世間解、無上士、道法御、天人師，號佛、眾祐。彼斷，乃至五蓋——心穢、慧羸，已生惡不善法為斷故，發欲求方便，精勤舉心斷。未生惡不善法為不生故，發欲求方便，精勤舉心斷。未生善法為生故，發欲求方便，精勤舉心斷。已生善法為久住不忘、不退、增長、廣大修習具足故，發欲求方便，精勤舉心斷。是謂欲斷無明者，當修四正斷。如是數斷、解脫、過度、拔絕、滅止、總知、別知，欲別知無明者，當修四正斷。云何欲別知無明者，當修四正斷？若時如來出世，無所著、等正覺、明行成為、善逝、世間解、無上士、道法御、天人師，號佛、眾祐。彼斷，乃至五蓋——心穢、慧羸，已生惡不善法為斷故，發欲求方便，精勤舉心斷。未生惡不善法為不生故，發欲求方便，精勤舉心斷。未生善法為生故，發欲求方便，精勤舉心斷。已生善法為久住不忘、不退、增長、廣大修習具足故，發欲求方便，精勤舉心斷。是謂欲別知無明者，當修四正斷。

T01n0026_p0806a18「欲斷無明者，當修四如意足。云何欲斷無明者，當修四如意足？若時如來出世，無所著、等正覺、明行成為、善逝、世間解、無上士、道法御、天人師，號佛、眾祐。彼斷，乃至五蓋——心穢、慧羸，修欲定如意足，成就斷行，依離、依無欲、依滅，趣非品，如是修精進定、心定也。修思惟定如意足，成就斷行，依離、依無欲、依滅，趣非品，是謂欲斷無明者，當修四如意足。如是數斷、解脫、過度、拔絕、滅止、總知、別知，欲別知無明者，當修四如意足。云何欲別知無明者，當修四如意足？若時如來出世，無所著、等正覺、明行成為、善逝、世間解、無上士、道法御、天人師，號佛、眾祐，彼斷，乃至五蓋——心穢、慧羸，修欲定如意足，成就斷行。依離、依無欲、依滅，趣非品，如是修精進定、心定也。修思惟定如意足，成就斷行，依離、依無欲、依滅，趣非品，是謂欲別知無明者，當修四如意足。

T01n0026_p0806b06「欲斷無明者，當修四禪。云何欲斷無明者，當修四禪？若時如來出世，無所著、等正覺、明行成為、善逝、世間解、無上士、道法御、天人師，號佛、眾祐。彼斷，乃至五蓋——心穢、慧羸，離欲，離惡不善之法，至得第四禪成就遊。是謂欲斷無明者，當修四禪。如是數斷、解脫、過度、拔絕、滅止、總知、別知，欲別知無明者，當修四禪。云何欲別知無明者，當修四禪？若時如來出世，無所著、等正覺、明行成為、善逝、世間解、無上士、道法御、天人師，號佛、眾祐。彼斷，乃至五蓋——心穢、慧羸，離欲，離惡不善之法，至得第四禪成就遊。是謂欲別知無明者，當修四禪。

T01n0026_p0806b19「欲斷無明者，當修五根。云何欲斷無明者，當修五根？若時如來出世，無所著、等正覺、明行成為、善逝、世間解、無上士、道法御、天人師，號佛、眾祐。彼斷，乃至五蓋——心穢、慧羸，修信根、精進、念、定、慧根，是謂欲斷無明者，當修五根。如是¹發斷、解脫、過度、拔絕、滅止、總知、別知，欲別知無明者，當修五根。云何欲別知無明者，當修五根？若時如來出世，無所著、等正覺、明行成為、善逝、世間解、無上士、道法御、天人師，號佛、眾祐。彼斷，乃至五蓋——心穢、慧羸，修信根、精進、念、定、慧根，是謂欲別知無明者，當修五根。

T01n0026_p0806c01「欲斷無明者，當修五力。云何欲斷無明者，當修五力？若時如來出世，無所著、等正覺、明行成為、善逝、世間解、無上士、道法御、天人師，號佛、眾祐。彼斷，乃至五蓋——心穢、慧羸，修信力、精進、念、定、慧力，是謂欲斷無明者，當修五力。如是數斷、解脫、過度、拔絕、滅止、總知、別知，欲別知無明者，當修五力。云何欲別知無明者，當修五力？若時如來出世，無所著、等正覺、明行成為、善逝、世間解、無上士、道法御、天人師，號佛、眾祐。彼斷，乃至五蓋——心穢、慧羸，修信力、精進、念、定、慧力，是謂欲別知無明者，當修五力。

T01n0026_p0806c13「欲斷無明者，當修七覺²支。云何欲斷無明者，當修七覺^＊2-1支？若時如來出世，無所著、等正覺、明行成為、善逝、世間解、無上士、道法御、天人師，號佛、眾祐。彼斷，乃至五蓋——心穢、慧羸，修念覺^＊2-2支，依離、依無欲、依滅，趣非品，如是修法、精進、喜、息、定也。修捨覺^＊2-3支，依離、依無欲、依滅，趣非品，是謂欲斷無明者，當修七覺^＊2-4支。如是數斷、解脫、過度、拔絕、滅止、總知、別知，欲別知無明者，當修³七覺^＊2-5支。云何欲別知無明者，當修七覺^＊2-6支？若時如來出世，無所著、等正覺、明行成為、善逝、世間解、無上士、道法御、天人師，號佛、眾祐。彼斷，乃至五蓋——心穢、慧羸，修念覺^＊2-7支，依離、依無欲、依滅，趣非品，如是修法、精進、喜、息、定也。修捨覺^＊2-8支，依離、依無欲、依滅，趣非品，是謂欲別知無明者，當修七覺^＊2-9支。

T01n0026_p0806c29「欲斷無明者，當修八^＊2-10支聖道。云何欲斷無明者，當修八^＊2-11支聖道？若時如來出世，無所著、等正覺、明行成為、善逝、世間解、無上士、道法御、天人師，號佛、眾祐。彼斷，乃至五蓋——心穢、慧羸，修正見乃至修正定為八，是謂欲斷無明者，當修八^＊2-12支聖道。如是數斷、解脫、過度、拔絕、滅止、總知、別知，欲別知無明者，當修八^＊2-13支聖道。云何欲別知無明者，當修八^＊2-14支聖道？若時如來出世，無所著、等正覺、明行成為、善逝、世間解、無上士、道法御、天人師，號佛、眾祐。彼斷，乃至五蓋——心穢、慧羸，修正見乃至修正定為八，是謂欲別知無明者，當修八^＊2-15支聖道。

T01n0026_p0807a12「欲斷無明者，當修十一切處。云何欲斷無明者，當修十一切處？若時如來出世，無所著、等正覺、明行成為、善逝、世間解、無上士、道法御、天人師，號佛、眾祐。彼斷，乃至五蓋——心穢、慧羸，修第一地一切處，四維上下不二、無量。如是修水一切處、火一切處、風一切處、青一切處、黃一切處、赤一切處、白一切處、無量空處一切處。修第十無量識處一切處，四維上下不二、無量，是謂欲斷無明者，當修十一切處。如是數斷、解脫、過度、拔絕、滅止、總知、別知，欲別知無明者，當修十一切處。云何欲別知無明者，當修十一切處？若時如來出世，無所著、等正覺、明行成為、善逝、世間解、無上士、道法御、天人師，號佛、眾祐。彼斷，乃至五蓋——心穢、慧羸，修第一地一切處，四維上下不二、無量，如是修水一切處、火一切處、風一切處、青一切處、黃一切處、赤一切處、白一切處、無量空處一切處。修第十無量識處一切處，四維上下不二、無量。是謂欲別知無明者，當修十一切處。

T01n0026_p0807b03「欲斷無明者，當修十無學法。云何欲斷無明者，當修十無學法？若時如來出世，無所著、等正覺、明行成為、善逝、世間解、無上士、道法御、天人師，號佛、眾祐。彼斷，乃至五蓋——心穢、慧羸，修無學正見，乃至修無學正智，是謂欲斷無明者，當修十無學法。如是數斷、解脫、過度、拔絕、滅止、總知、別知，欲別知無明者，當修十無學法。云何欲別知無明者，當修十無學法？若時如來出世，無所著、等正覺、明行成為、善逝、世間解、無上士、道法御、天人師，號佛、眾祐。彼斷，乃至五蓋——心穢、慧羸，修無學正見，乃至修無學正智。是謂欲別知無明者，當修十無學法。

T01n0026_p0807b16「如無明，行亦如是，如行，識亦如是，如識，名色亦如是，如名色，六處亦如是，如六處，更樂亦如是，如更樂，覺亦如是，如覺，愛亦如是，如愛，受亦如是，如受，有亦如是，如有，生亦如是。欲斷老死者，當修四念處。云何欲斷老死者，當修四念處？若時如來出世，無所著、等正覺、明行成為、善逝、世間解、無上士、道法御、天人師，號佛、眾祐。彼斷，乃至五蓋——心穢、慧羸，觀內身如身，至觀覺、心、法如法，是謂欲斷老死者，當修四念處。如是數斷、解脫、過度、拔絕、滅止、總知、別知，欲別知老死者，當修四念處。云何欲別知老死者，當修四念處？若時如來出世，無所著、等正覺、明行成為、善逝、世間解、無上士、道法御、天人師，號佛、眾祐。彼斷，乃至五蓋——心穢、慧羸，觀內身如身，乃至觀覺、心、法如法，是謂欲別知老死者，當修四念處。

T01n0026_p0807c04「欲斷老死者，當修四正斷。云何欲斷老死者，當修四正斷？若時如來出世，無所著、等正覺、明行成為、善逝、世間解、無上士、道法御、天人師，號佛、眾祐。彼斷，乃至五蓋——心穢、慧羸，已生惡不善法為斷故，發欲求方便，精勤舉心斷。未生惡不善法為不生故，發欲求方便，精勤舉心斷。未生善法為生故，發欲求方便，精勤舉心斷。已生善法為久住不忘、不退、增長、廣大修習具足故，發欲求方便，精勤舉心斷。是謂欲斷老死者，當修四正斷。如是數斷、解脫、過度、拔絕、滅止、總知、別知，欲別知老死者，當修四正斷。云何欲別知老死者，當修四正斷？若時如來出世，無所著、等正覺、明行成為、善逝、世間解、無上士、道法御、天人師，號佛、眾祐。彼斷，乃至五蓋——心穢、慧羸，已生惡不善法為斷故，發欲求方便，精勤舉心斷。未生惡不善法為不生故，發欲求方便，精勤舉心斷。未生善法為生故，發欲求方便，精勤舉心斷。已生善法為久住不忘、不退、增長、廣大修習具足故，發欲求方便，精勤舉心斷。是謂欲別知老死者，當修四正斷。

T01n0026_p0807c26「欲斷老死者，當修四如意足。云何欲斷老死者，當修四如意足？若時如來出世，無所著、等正覺、明行成為、善逝、世間解、無上士、道法御、天人師，號佛、眾祐。彼斷，乃至五蓋——心穢、慧羸，修欲¹定如意足，成就斷行。依離、依無欲、依滅，趣非品，如是修精進定、心定也。修思惟定如意足，成就斷行，依離、依無欲、依滅，趣非品，是謂欲斷老死者，當修四如意足。如是數斷、解脫、過度、拔絕、滅止、總知、別知，欲別知老死者，當修四如意足。云何欲別知老死者，當修四如意足？若時如來出世，無所著、等正覺、明行成為、善逝、世間解、無上士、道法御、天人師，號佛、眾祐。彼斷，乃至五蓋——心穢、慧羸，修欲定如意足，成就斷行。依離、依無欲、依滅，趣非品，如是修精進²定、心定也。修思惟定如意足，成就斷行，依離、依無欲、依滅，趣非品，是謂欲別知老死者，當修四如意足。

T01n0026_p0808a14「欲斷老死者，當修四禪。云何欲斷老死者，當修四禪？若時如來出世，無所著、等正覺、明行成為、善逝、世間解、無上士、道法御、天人師，號佛、眾祐。彼斷，乃至五蓋——心穢、慧羸，離欲，離惡不善之法，至得第四禪成就遊，是謂欲斷老死者，當修四禪。如是數斷、解脫、過度、拔絕、滅止、總知、別知，欲別知老死者，當修四禪。云何欲別知老死者，當修四禪？若時如來出世，無所著、等正覺、明行成為、善逝、世間解、無上士、道法御、天人師，號佛、眾祐，彼斷，乃至五蓋——心穢、慧羸，離欲，離惡不善之法，至得第四禪成就遊。是謂欲別知老死者，當修四禪。

T01n0026_p0808a27「欲斷老死者，當修五根。云何欲斷老死者，當修五根？若時如來出世，無所著、等正覺、明行成為、善逝、世間解、無上士、道法御、天人師，號佛、眾祐。彼斷，乃至五蓋——心穢、慧羸，修信根、精進、念、定、慧根，是謂欲斷老死者，當修五根。如是數斷、解脫、過度、拔絕、滅止、總知、別知，欲別知老死者，當修五根。云何欲別知老死者，當修五根？若時如來出世，無所著、等正覺、明行成為、善逝、世間解、無上士、道法御、天人師，號佛、眾祐。彼斷，乃至五蓋——心穢、慧羸，修信根、精進、念、定、慧根，是謂欲別知老死者，當修五根。

T01n0026_p0808b09「欲斷老死者，當修五力。云何欲斷老死者，當修五力？若時如來出世，無所著、等正覺、明行成為、善逝、世間解、無上士、道法御、天人師，號佛、眾祐。彼斷，乃至五蓋——心穢、慧羸，修信力、精進、念、定、慧力，是謂欲斷老死者，當修五力。如是數斷、解脫、過度、拔絕、滅止、總知、別知，欲別知老死者，當修五力。云何欲別知老死者，當修五力？若時如來出世，無所著、等正覺、明行成為、善逝、世間解、無上士、道法御、天人師，號佛、眾祐。彼斷，乃至五蓋——心穢、慧羸，修信力、精進、念、定、慧力，是謂欲別知老死者，當修五力。

T01n0026_p0808b21「欲斷老死者，當修七覺^＊2-16支。云何欲斷老死者，當修七覺^＊2-17支？若時如來出世，無所著、等正覺、明行成為、善逝、世間解、無上士、道法御、天人師，號佛、眾祐。彼斷，乃至五蓋——心穢、慧羸，修念覺^＊2-18支，依離、依無欲、依滅，趣非品，如是修法、精進、喜、息、定也。修捨覺^＊2-19支，依離、依無欲、依滅，趣非品，是謂欲斷老死者，當修七覺^＊2-20支。如是數斷、解脫、過度、拔絕、滅止、總知、別知，欲別知老死者，當修七覺^＊2-21支。云何欲別知老死者，當修七覺^＊2-22支？若時如來出世，無所著、等正覺、明行成為、善逝、世間解、無上士、道法御、天人師，號佛、眾祐。彼斷，乃至五蓋——心穢、慧羸，修念覺^＊2-23支，依離、依無欲、依滅，趣非品。如是修法、精進、喜、息、定也。修捨覺^＊2-24支，依離、依無欲、依滅，趣非品，是謂欲別知老死者，當修七覺^＊2-25支。

T01n0026_p0808c08「欲斷老死者，當修八^＊2-26支聖道。云何欲斷老死者，當修八^＊2-27支聖道？若時如來出世，無所著、等正覺、明行成為、善逝、世間解、無上士、道法御、天人師，號佛、眾祐。彼斷，乃至五蓋——心穢、慧羸，修正見乃至修正定為八，是謂欲斷老死者，當修八^＊2-28支聖道。如是數斷、解脫、過度、拔絕、滅止、總知、別知，欲別知老死者，當修八^＊2-29支聖道。云何欲別知老死者，當修八^＊2-30支聖道？若時如來出世，無所著、等正覺、明行成為、善逝、世間解、無上士、道法御、天人師，號佛、眾祐。彼斷，乃至五蓋——心穢、慧羸，修正見乃至修正定為八，是謂欲別知老死者，當修八^＊2-31支聖道。

T01n0026_p0808c21「欲斷老死者，當修十一切處。云何欲斷老死者，當修十一切處？若時如來出世，無所著、等正覺、明行成為、善逝、世間解、無上士、道法御、天人師，號佛、眾祐。彼斷，乃至五蓋——心穢、慧羸，修第一地一切處，四維上下不二、無量。如是修水一切處、火一切處、風一切處、青一切處、黃一切處、赤一切處、白一切處、無量空處一切處，修第十無量識處一切處，四維上下不二、無量，是謂欲斷老死者，當修十一切處。如是數斷、解脫、過度、拔絕、滅止、總知、別知，欲別知老死者，當修十一切處。云何欲別知老死者，當修十一切處？若時如來出世，無所著、等正覺、明行成為、善逝、世間解、無上士、道法御、天人師，號佛、眾祐。彼斷，乃至五蓋——心穢、慧羸，修第一地一切處，四維上下不二、無量。如是修水一切處、火一切處、風一切處、青一切處、黃一切處、赤一切處、白一切處、無量空處一切處，修第十無量識處一切處，四維上下不二、無量。是謂欲別知老死者，當修十一切處。

T01n0026_p0809a11「欲斷老死者，當修十無學法。云何欲斷老死者，當修十無學法？若時如來出世，無所著、等正覺、明行成為、善逝、世間解、無上士、道法御、天人師，號佛、眾祐。彼斷，乃至五蓋——心穢、慧羸，修無學正見，乃至修無學正智，是謂欲斷老死者，當修十無學法。如是數斷、解脫、過度、拔絕、滅止、總知、別知，欲別知老死者，當修十無學法。云何欲別知老死者，當修十無學法？若時如來出世，無所著、等正覺、明行成為、善逝、世間解、無上士、道法御、天人師，號佛、眾祐。彼斷，乃至五蓋——心穢、慧羸，修無學正見，乃至修無學正智，是謂欲別知老死者，當修十無學法。」

T01n0026_p0809a24佛說如是。彼諸比丘聞佛所說，歡喜奉行。

T01n0026_p0809a26¹例經第十一竟²〔四千八百七十三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