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句經 (T0210)

T04n0210_p0567a03法句經卷下

T04n0210_p0567a05尊者法救¹撰

T04n0210_p0567a06吳天竺沙門維祇難等譯

T04n0210_p0567a07²述佛品³法句經第二十二⁴二十有一章

T04n0210_p0567a08述佛品者，道⁵佛神德，無不利度，明為世則。

T04n0210_p0567a09己勝不受惡，　一切勝世間，
叡智廓無⁶彊，　開⁷曚令入道。
決網無罣礙，　愛盡無所積，
佛意深無極，　未踐迹令踐。
勇健立一心，　出家日夜滅，
根斷無欲意，　學正念清明。
⁸見諦淨無穢，　已⁹度五道淵，
佛出照世間，　為除眾憂苦。
¹⁰得生人道難、　生壽亦難得；
世間有佛難，　佛法難得聞。
¹¹我既無¹²歸保，　亦獨無伴侶，
積一行得佛，　自然通聖道。
船師能渡水，　精進為橋梁，
人以種姓繫，　度者為健雄。
壞惡度為佛，　止地為梵志，
除饉為學法，　斷種為弟子。
¹³觀行忍第一，　佛說泥洹最，
捨罪作沙門，　無嬈害於彼。
不嬈亦不惱，　如戒一切持，
少食捨身貪，　有行幽隱處。
意諦以有𭶑，　是能奉佛教。

T04n0210_p0567b01諸惡莫作，　諸善奉行，　自淨其意，
是諸佛教。　¹⁴佛為尊貴，　斷漏無婬，
諸¹⁵釋中雄，　一群從心。　快哉福報，
所願皆成，　敏於上寂，　自致泥洹。
或多自歸，　山川樹神，　廟立圖像，
祭¹⁶祠求福；　自歸如是，　非吉、非上，
彼不能來，　度我眾苦。　如有自歸，
佛法聖眾，　道德四諦，　必見正¹⁷慧。
生死極苦，　從諦得度，　度世八道，
斯除眾苦。　自歸三尊，　最吉、最上，
唯獨有是，　度一切苦。　士如中正，
志道不慳，　利哉！斯人，　自歸佛者。
明人難值，　亦不比有，　其所生處，
族親蒙慶。　諸佛興快，　說經道快，
眾聚和快，　和則常安。

T04n0210_p0567b16¹⁸安寧品^＊3-1法句經第二十三十有四章

T04n0210_p0567b17安寧品者，差次安危，去惡即善，快而不墮。

T04n0210_p0567b18我生已安，　不慍於怨，　眾人有怨，
我行無怨；　我生已安，　不病於病，
眾人有病，　我行無病；　我生已安，
不慼於憂，　眾人有憂，　我行無憂。
我生已安，　清淨無為，　以樂為食，
如光音天。　¹⁹我生已安，　澹泊無事，
彌薪²⁰國火，　安能燒我？　勝則生怨、
負則自鄙，　²¹去勝負心，　無²²爭自安。
熱無過婬、　毒無過怒、　苦無過身、
樂無過滅。　²³無樂、小樂、　小辯、小^＊17-1慧，
觀求大者，　乃獲大安。　我為世尊，
長解無憂，　正度三有，　獨降眾魔。
見聖人快，　得依附快，　得離愚人，
為善獨快、　守正道快、　²⁴工說法快，
與世無諍；　戒具常快、　²⁵依賢居快，
如親親會，　²⁶近仁智者，　多聞高遠。
壽命鮮少，　而棄世多，　學當取要，
令至老安。

T04n0210_p0567c08²⁷諸欲得甘露，　棄欲滅諦快，
欲度生死苦，　當服甘露味。

T04n0210_p0567c10²⁸好喜品^＊3-2法句經第二十四十有二章

T04n0210_p0567c11好喜品者，禁人多²⁹喜，能不貪欲，則無憂患。

T04n0210_p0567c12違道則自順、　順道則自違，
捨義取所好，　是為順愛欲。
不當趣所愛、　亦莫有不愛，
愛之不見憂、　不愛見亦憂；
是以莫造愛，　愛憎惡所由，
已除³⁰縛結者，　無愛無所憎。

T04n0210_p0567c18愛喜生憂，　³¹愛喜生畏；　無所愛喜，
何憂？何畏？　好樂生憂，　好樂生畏；
無所好樂，　何憂？何畏？　貪欲生憂，
貪欲生畏；　解無貪欲，　何憂？何畏？
貪法戒成，　至誠³²知慚，　行身近道，
為眾所愛。　欲態不出，　思正乃語，
心無貪愛，　必截流渡。　譬人久行，
從遠³³吉還，　親厚普安，　歸來³⁴喜歡。
好行福者，　從此到彼，　自受福祚，
如親來喜。　³⁵起從聖教，　禁制不善，
近道見愛、　離道莫親。　近與不近，
所¹住者異，　近道昇天，　不近墮獄。

T04n0210_p0568a02²忿怒品^＊3-3法句經第二十五二十有六章

T04n0210_p0568a03忿怒品者，見瞋恚害，寬弘慈柔，天祐人愛。

T04n0210_p0568a04³忿怒不見法，　忿怒不知道，
能除忿怒者，　福喜常隨身；
貪婬不見法，　愚癡意亦然，
除婬去癡者，　其福第一尊。

T04n0210_p0568a08恚能自制，　如止奔車，　是為善御，
棄冥入明。　忍辱勝恚，　善勝不善，
勝者能施，　至誠勝欺。　不欺、不怒、
意不多求，　如是三事，　死則上天。
常自攝身，　慈心不殺，　是生天上，
到彼無憂。　意常覺⁴寤，　明⁵慕勤學，
漏盡意解，　可致泥洹。　人相謗毀，
自古至今，　既毀多言、　又毀訥⁶忍、
亦毀中和，　世無不毀，　欲意非聖，
不能制中。　一毀、一譽，　但為利名，
明智所譽，　唯稱是賢。　慧人守戒，
無所譏謗，　如羅漢淨，　莫而誣謗。
諸⁷人咨嗟，　梵釋所稱，　常守慎身，
以護瞋恚；　除身惡行，　進修德行，
常守慎言，　以護瞋恚；　除口惡言，
誦習法言，　常守慎心，　以護瞋恚。
除⁸心惡念，　思惟念道，　節身慎言，
守攝其心。　捨恚行道，　忍辱最強；
⁹捨恚離慢，　避諸愛¹⁰會。　不著名色，
無為滅苦，　¹¹起而解怒，　婬生自禁。
捨不明健，　斯皆得安，　瞋斷臥安，
恚滅婬憂。　怒為毒本，　軟意梵志，
言善得譽，　斷為無患。　同志相近，
詳為作惡，　後別餘恚，　火自燒惱。
不知慚愧，　無戒有怒，　為怒所牽，
不厭有務。　有力近兵，　無力近軟，
夫忍為上，　宜常忍羸；　舉眾輕之，
有力者忍，　夫忍為上，　宜常忍羸。
自我與彼，　大畏有三，　如知彼作，
宜滅己中；　俱兩行義，　我為彼教，
如知彼作，　宜滅己中。　¹²苦智勝愚，
麤言惡說，　欲常勝者，　於言宜默。
夫為惡者，　怒有怒報，　怒不報怒，
勝彼鬪負。

T04n0210_p0568b14¹³塵垢品^＊3-4法句經第二十六十有九章

T04n0210_p0568b15塵垢品者，分別清濁，學¹⁴當潔白，無行污辱。

T04n0210_p0568b17生無善行，　死墮惡道，　^＊1-1住疾無間，
到無資用。　當求智^＊17-2慧，　以然意¹⁵定，
去垢¹⁶勿污，　可離苦形。　^＊17-3慧人以漸，
安徐¹⁷稍進，　洗除心垢，　如工鍊金；
惡生於心，　還自壞形，　如鐵生垢，
¹⁸反食其身。

T04n0210_p0568b23不誦為言垢、　不勤為家垢、
不嚴為色垢、　放逸為事垢、
慳為惠施垢、　不善為行垢，
今世亦後世，　惡法為常垢。

T04n0210_p0568b27垢中之垢，　莫甚於癡，　學當捨惡，
比丘無垢。　苟生無恥，　如鳥長喙，
強顏耐辱，　名曰穢生；　廉恥雖苦，
義¹⁹取清白，　避辱不妄，　名曰潔生。
愚人好殺，　²⁰言無誠實，　不與而取，
好犯人婦，　逞心犯戒，　迷惑於酒，
斯人世世，　自掘身本。　人如覺是，
不當念惡，　愚近非法，　久自燒沒。
若信布施，　欲揚名譽，　^＊10-1會人虛飾，
非入淨定。　一切斷欲，　截意根²¹原，
晝夜守一，　必入定意。　著²²垢為塵，
從染塵漏，　不染、不行，　淨而離愚。
見彼自侵，　常內自省，　行漏自欺，
漏盡無垢。

T04n0210_p0568c12火莫熱於婬，　捷莫疾於怒，
²³網莫密於癡，　愛流²⁴駛²⁵乎河。
虛空無轍迹，　沙門無外意，
眾人盡樂惡，　唯佛淨無穢；
虛空無轍迹，　沙門無外意，
世間皆無常，　佛無我所有。

T04n0210_p0568c18²⁶奉持品^＊3-5法句經第二十七十有七章

T04n0210_p0568c19奉持品者，解說道義，法貴德行，不用貪侈。

T04n0210_p0568c20好經道者，　不競於利，　有利、無利，
無欲不惑，　常愍好學，　正心以行，
²⁷擁懷寶^＊17-4慧，　是謂為道。　所謂智者，
不必辯言；　無恐、無懼，　守善為智。
奉持法者，　不以多言；　雖素少聞，
身依法行，　守道不²⁸忘，　可謂奉法。
所謂²⁹老者，　不必年耆，　形熟髮白，
^A1憃愚而已；　謂懷諦法，　³⁰順調慈仁，
明³¹遠清潔，　是為長老。　所謂端³²政，
非色如花，　慳嫉虛飾，　言行有違；
謂能捨惡，　根原已斷，　^＊17-5慧而無恚，
是^A2為端政。　所謂沙門，　非必除髮，
妄語貪取，　有欲如凡；　謂能止惡，
恢廓弘道，　息心滅意，　是為沙門。
所謂比丘，　非時乞食，　邪行¹婬彼，
稱名而已；　謂捨罪²福，　淨修梵行，
^＊17-6慧能破惡，　是為比丘。　所謂仁明，
非口不言，　用心不淨，　外順而已；
謂心無為，　內行清虛，　此彼寂滅，
是為仁明。　所謂有道，　非救一物；
普濟天下，　無害為道。　戒眾不言，
我行多誠。　得定意者，　要由閉損，
意解求安。　莫習凡³人，　使結未盡，
莫能得脫。

T04n0210_p0569a16⁴道行品^＊3-6法句經第二十八二十有八章

T04n0210_p0569a17道行品者，旨說大要度脫之道，此為極妙。

T04n0210_p0569a18八直最上道，　四諦為法迹，
不婬行之尊，　施燈必得⁵眼。
是道無復畏，　見淨乃度世，
此能壞魔兵，　力行滅邪苦。
我已開正道，　為大現異明，
已聞當自行，　行乃解邪縛。
⁶生死非常苦，　能觀見為^＊17-7慧，
⁷欲離一切苦，　行道一切除；
生死非常空，　能觀見為^＊17-8慧，
⁸欲離一切⁹苦，　但當勤行道。
起時當即起，　莫如愚覆淵，
與墮¹⁰無瞻聚，　計¹¹罷不進道。
念應念則正，　念不應則邪，
^＊17-9慧而不起邪，　思正道乃成。
慎言守意¹²念，　身不善不行，
如是三行除，　佛說是得道。
斷樹無伐¹³本，　根在猶復生，
除根乃無樹，　比丘得泥洹。

T04n0210_p0569b08不能斷樹，　親戚相戀，　貪意自縛，
如犢慕乳；　能斷意本，　生死無彊，
是為近道，　疾得泥洹。　¹⁴貪婬致老、
瞋恚致病、　愚癡致死，　除三得道。
釋前解後，　脫中度彼，　一切念滅，
無復老死。　人營妻子，　不觀病法，
死命卒至，　如水湍驟。　父子不救，
餘親何望？　命盡怙親，　如盲守燈。
^＊17-10慧解是意，　可修經戒，　勤行度世，
一切除苦。　¹⁵遠離諸淵，　如風却雲，
已滅思¹⁶想，　是為知見。　智為世長，
惔樂無為，　知受正教，　生死得盡。
知眾行空，　是為慧見，　^＊11-1罷厭世苦，
從是道除；　知眾行苦，　是為^＊17-11慧見，
^＊11-2罷厭世苦，　從是道除；　眾行非身，
是為^＊17-12慧見，　^＊11-3罷厭世苦，　從是道除。
吾語汝法，　愛箭為射，　宜以自勗，
受如來言。

T04n0210_p0569b26吾為都¹⁷以滅，　往來生死盡，
非一情以解，　所演為道眼。
¹⁸駛流¹⁹澍于海，　²⁰潘水漾疾滿，
故為智者說，　可趣服甘露。
前未聞法輪，　轉為哀眾生，
於是奉事者，　²¹禮之度三有。
三念可念善，　三亦難不善，
從念而有行，　滅之為正斷。
三定為轉念，　棄猗行無量，
得三三窟除，　解結可應念。
知以戒禁惡，　思惟^＊17-13慧樂念，
已知世成敗，　息意一切解。

T04n0210_p0569c09²²廣衍品^＊3-7法句經第二十九十有四章

T04n0210_p0569c10廣衍品者，言凡善、惡，積小致大，證應章句。

T04n0210_p0569c11施安雖小，　其報彌大；　^＊17-14慧從小施，
受見景福。　施勞於人，　而欲望祐，
殃咎歸身，　自遘廣怨。　已為多事，
非事亦造，　伎樂放逸，　惡習日增。
精進惟行，　習是捨非，　修身自覺，
是為正習。　²³既自解^＊17-15慧，　又多學問，
漸進普廣，　油²⁴酥投水；　自無^＊17-16慧意，
不好學問，　凝縮狹小，　酪^＊24-1酥投水。
近道名顯，　²⁵如高山雪，　遠道闇昧，
如夜發箭。　為佛弟子，　常^＊4-1寤自覺，
晝夜念佛，　惟法思眾；　為佛弟子，
²⁶當^＊4-2寤自覺，　日暮思禪，　樂觀一心。

T04n0210_p0569c23²⁷人當有念意，　每食知自少，
則是痛欲薄，　節消而保壽。
學難、捨罪難，　居在家亦難，
會止同利難，　²⁸難難無過有。
比丘乞求難，　何可不自勉？
精進得自然，　後無欲於人。
有信則戒成，　從戒多致寶，
亦從得諧偶，　在所見供養。
一坐、一處臥，　一行無放恣，
守一以正¹身，　²心樂居樹間。

T04n0210_p0570a05³地獄品^＊3-8法句經第三十十有六章

T04n0210_p0570a06地獄品者，道泥^A3犁事，作惡⁴受惡，罪牽不置。

T04n0210_p0570a07妄語地獄近，　作之言不作，
二罪後俱受，　⁵是行自牽往。
法衣在其身，　為惡不自禁，
苟沒惡行者，　終則墮地獄。
無戒受供養，　理豈不自損？
死噉燒鐵丸，　然⁶熱劇火炭。
放逸有四事，　好犯他人婦，
臥險非福利，　毀三淫泆四。
不福利墮惡，　畏⁷惡、畏樂寡，
王法重⁸罰加，　身死入地獄。
譬如拔菅草，　執緩則傷手，
學戒不禁制，　獄錄乃自賊。
人行為慢⁹惰，　不能除眾勞，
梵行有玷缺，　終不受大福。
常行所當行，　自持必令強，
遠離諸外道，　莫習為塵垢。
為所不當為，　然後致欝毒，
行善常吉順，　所適無悔¹⁰恡。
¹¹其於眾惡行，　欲作若已作，
是苦不可解，　罪近難得避。

T04n0210_p0570a27妄證求¹²敗，　行已不正，　怨¹³譖良人，
以¹⁴抂治士。　罪縛斯人，　自投于坑，
如備邊城，　中外牢固。　自守其心，
非法不生，　行缺致憂，　令墮地獄。
¹⁵可羞不羞，　非羞^＊18-1反羞，　生為邪見，
死墮地獄；　可畏不畏，　非畏^＊18-2反畏，
信向邪見，　死墮地獄。　可避不避，
可就不就，　¹⁶翫習邪見，　死墮地獄；
可近則近，　可遠則遠，　恒守正見，
死墮善道。

T04n0210_p0570b09¹⁷象喻品^＊3-9法句經第三十一十有八章

T04n0210_p0570b10象喻品者，教人正身，為善得善，福報快焉。

T04n0210_p0570b11我如象鬪，　不恐中箭，　¹⁸常以¹⁹誠信，
度無戒人。　譬象調正，　可中王乘，
調為尊人，　乃受誠信。　雖為常調，
如彼新馳，　亦最善象，　不如自調。
彼不能適，　人所不至，　唯自調者，
能²⁰到調方。

T04n0210_p0570b17如象名財²¹守，　猛害難禁制，
繫絆不與食，　而猶暴逸象。
沒在惡行者，　恒以貪自繫，
其象不知厭，　故數入胞胎。
本意為純行，　及常行所安，
悉捨降²²伏結，　如鉤制象調。
樂道不放逸，　能常自護心，
是為拔身苦，　如象出于塪。
若得賢能伴，　俱行行善悍，
能伏諸所聞，　至到不失意；
不得賢能伴，　俱行行惡悍，
²³廣斷王邑里，　寧獨不為惡。
寧獨行為善，　不與愚為侶，
獨而不為惡，　如象驚自護。
生而有利安，　伴軟和為安，
命盡為福安，　眾惡不犯安。
人家有母樂，　有父斯亦樂，
世有沙門樂，　天下有道樂。
持戒終老安，　信正所正善，
智^＊17-17慧最安身，　不犯惡最安。

T04n0210_p0570c09²⁴如馬調軟，　隨意所²⁵如，　信戒精進，
定法要具。　明行成立，　忍²⁶和意定，
是斷諸苦，　隨意所如。　從是²⁷往定，
如馬調御，　斷恚無漏，　是受天樂。
不自放²⁸恣，　從是多^＊4-3寤，　羸馬比良，
棄惡為賢。

T04n0210_p0570c15²⁹愛欲品^＊3-10法句經第三十二三十有二章

T04n0210_p0570c16愛欲品者，賤婬恩愛，世人為此，盛生災害。

T04n0210_p0570c17心放在婬行，　欲愛增枝條，
分布生熾盛，　超躍貪果³⁰猴。
以為愛忍苦，　貪欲著世間，
憂患日夜長，　莚如蔓草生。
人為恩愛惑，　不能捨情欲，
如是憂愛多，　潺潺盈于池。
夫所以憂悲，　世間苦非一，
但為緣愛有，　離愛則無憂。
³¹己意安棄³²憂，　無³³愛何有世？
不憂不染求，　不愛焉得³⁴安？
有³⁵憂以死時，　為致親屬多，
涉憂之長塗，　愛苦常墮危。

T04n0210_p0571a01為道行者，　不與欲會，　先誅愛本，
無所植根，　勿如刈葦，　令心復生。

T04n0210_p0571a03如樹根深固，　雖截猶復生，
愛意不盡除，　輒當還受苦。
¹猨猴得離樹，　得脫復趣樹，
眾人亦如是，　出獄復入獄。
貪意為常流，　習與憍慢并，
思想猗婬欲，　自覆無所見。
一切意流衍，　愛結如葛藤，
唯^＊17-18慧分別見，　能斷意根²原。
夫從愛潤澤，　思想為滋蔓，
愛欲深無底，　老死是用增。
³所生枝不絕，　但用食貪欲，
養怨益丘塜，　愚人常汲汲。
雖獄有鉤⁴鍱，　^＊17-19慧人不謂牢，
愚見妻子息，　染著愛甚牢。
^＊17-20慧說愛為獄，　深固難得出，
是故當斷棄，　不視欲能安。
⁵見色心迷惑，　不惟觀無常，
愚以為美善，　安知其非真？
以婬樂自裹，　譬如蠶作繭，
⁶智者能斷棄，　不^A4眄除眾苦。
心念放逸者，　見婬以為淨，
恩愛意盛增，　從是造獄牢。
覺意滅婬者，　常念欲不淨，
從是出邪獄，　能斷老死患。
⁷以欲網自蔽，　以愛蓋自覆，
自恣縛於獄，　如魚入笱口，
為老死所伺，　若犢求母乳。
離欲滅愛迹，　出網無所⁸弊，
盡道除獄縛，　一切此彼解，
已得度邊行，　是為大智⁹士。
¹⁰勿親遠法人，　亦勿為愛染，
不斷三世者，　會復墮邊行。
若覺一切法，　能不著諸法，
一切愛意解，　是為通聖意。
眾施經施勝、　眾味道味勝、
眾樂法樂勝，　愛盡勝眾苦。
愚以貪自縛，　不求度彼岸，
貪為¹¹敗¹²處¹³故，　害人亦自害。
愛欲意為田，　婬¹⁴怒癡為種，
故施度世者，　得福無有量。
¹⁵伴少而貨多，　商人怵惕懼，
嗜欲賊害命，　故^＊17-21慧不貪欲。
心可則為欲，　何必獨五欲？
¹⁶違可絕五欲，　是乃為勇士。
無欲無有畏，　恬惔無憂患，
欲除使結解，　是為長出淵。
欲我知汝本，　意以思想生，
我不思想汝，　則汝而不有。

T04n0210_p0571b22¹⁷伐樹¹⁸忽休，　樹¹⁹生諸惡，　斷樹盡株，
比丘滅度。　夫不伐樹，　少多餘親，
心繫於此，　如犢求母。

T04n0210_p0571b25²⁰利養品^＊3-11法句經第²¹三十三有二十章

T04n0210_p0571b26利養品者，²²勵己防貪，見²³德思²⁴議，不為穢生。

T04n0210_p0571b28芭蕉以實死，　竹蘆實亦然，
駏驉坐²⁵妊死，　士以貪自喪。
如是貪無利，　當知從癡生，
愚為此害賢，　首領分于地。

T04n0210_p0571c03²⁶天雨七寶，　欲猶無厭，　樂少苦多，
覺者為賢。　雖有天欲，　^＊17-22慧捨無貪，
樂離恩愛，　為佛弟子。　²⁷遠道順邪，
貪養比丘，　止有慳意，　以供彼姓。
勿猗此養，　為家捨罪，　此非至意，
用用何益？　愚為愚計，　欲慢用增，
異哉失利，　泥洹不同。　諦知是者，
比丘佛子，　不樂利養，　閑居却意。
自得不恃，　不從他望，　望彼比丘，
不至正定。　夫欲安命，　息心自省，
不知計數，　衣服飲食；　夫欲安命，
息心自省，　取得知足，　守行一法；
夫欲安命，　息心自省，　如鼠藏穴，
潛隱習教。　約利約耳，　奉戒思惟，
為^＊17-23慧所稱，　清吉勿怠。　如有三明，
解脫無漏，　寡智鮮識，　無所憶念。
其於²⁸食飲，　從人得利，　而有惡法，
從供養嫉。　多結怨利，　強服法衣，
但望飲食，　不奉佛教。　當知是過，
養為大畏，　寡取無憂，　比丘釋心。

T04n0210_p0571c23非食命不濟，　孰能不²⁹揣食？
夫立食為先，　知是不宜嫉。

T04n0210_p0571c25嫉先創己，　然後創人，　擊人得擊，
是不得除。　³⁰寧噉燒石、　吞飲³¹洋銅，
不以無戒，　食人信施。

T04n0210_p0571c28³²沙門品^＊3-12法句經第三十四三十有二章

T04n0210_p0571c29沙門品者，訓以³³法正，弟子受行，得道解淨。

T04n0210_p0572a02端目、耳、鼻、口，　身意常守正，
比丘行如是，　可以免眾苦。
手足莫妄犯，　節言¹順所行，
常內樂定意，　守²一行寂然。

T04n0210_p0572a06學當守口，　³宥言安徐，　法義為定，
言必柔軟。　樂法欲法，　思惟安法，
比丘依法，　正而不⁴費。　學無求利，
無愛他行，　比丘好他，　不得定意。
比丘少取，　以得無積，　天人所⁵譽，
生淨無穢。　比丘為慈，　愛敬佛教，
深入止觀，　滅行乃安。　一切名色，
非有莫惑，　不近不憂，　乃為比丘。
比丘⁶扈船，　中虛則輕，　除婬怒癡，
是為泥洹。　捨五斷五，　思惟五根，
能分別五，　乃⁷渡河淵。　禪無放逸，
莫為欲亂，　⁸不吞^＊31-1洋銅，　自惱燋形。
無禪不智、　無智不禪，　道從禪智，
得至泥洹。　當學入空，　靜居止意，
樂獨屏處，　一心觀法。　⁹常制五陰，
伏意如水，　清淨和悅，　為甘露味。
不受所有，　為^＊17-24慧比丘，　攝根知¹⁰足，
戒律悉持。　生當行淨，　求善師友，
智者成人，　度苦致喜。　如衛師華，
熟¹¹如自墮，　釋婬怒癡，　生死自解。
¹²止身、^＊12-1止言，　心守玄默，　比丘棄世，
是為受寂。　當自¹³勅身，　內與心爭，
護身念諦，　比丘惟安。　我自為我，
計無有我，　故當損我，　調乃為賢。
喜在佛教，　可以多喜，　至到寂寞，
行滅永安。　儻有少行，　應佛教¹⁴戒，
此照世間，　如日無曀。

T04n0210_p0572b04¹⁵棄慢無餘¹⁶憍，　蓮華水生淨，
學能捨¹⁷此彼，　知是勝於故。
割愛無戀慕，　不受如蓮華，
比丘渡河流，　勝欲明於故。

T04n0210_p0572b08截流自¹⁸恃，　¹⁹逝心却欲，　²⁰仁不²¹割欲，
一意猶走。　為之！為之！　必強自制，
捨家而懈，　意猶復染。　行懈緩者，
勞意弗除？　非淨梵行，　焉致大寶？
沙門何行？　如意不禁，　步步著²²粘，
但隨思走。　袈裟披肩，　為惡不損，
²³惡惡行者，　斯墮惡道。　不調難²⁴誡，
如風枯樹，　²⁵作自為身，　曷不精進？
息心非剔，　慢訑無戒，　捨貪思道，
乃應息心；　²⁶息心非剔，　放逸無信，
能滅眾苦，　為上沙門。

T04n0210_p0572b19²⁷梵志品^＊3-13法句經第三十五有四十章

T04n0210_p0572b20梵志品者，言行清白，理學無穢，可稱道士。

T04n0210_p0572b22截流而²⁸渡，　無欲如梵，　知行已盡，
是謂梵志；　以無二法，　清淨²⁹渡淵，
諸欲結解，　是謂梵志；　適彼無彼，
彼彼已空，　捨離貪婬，　是謂梵志；
思惟無垢，　所行不漏，　上求不起，
是謂梵志。　日照於晝、　月照於夜、
甲兵照軍、　禪照道人；　佛出天下，
照一切冥。

T04n0210_p0572c01非剃為沙門，　稱吉為梵志，
謂能捨眾惡，　是則為道人；
出惡為梵志，　入正為沙門，
棄我眾穢行，　是則為捨家。

T04n0210_p0572c05若猗於愛，　心無所著，　已捨、已正，
是滅眾苦。　身、口與意，　淨無過失，
能³⁰捨三行，　是謂梵志。　若心曉了，
佛所說法，　觀心自歸，　淨於為水。
非蔟結髮，　名為梵志；　誠行法行，
³¹清白則賢。　³²飾髮無^＊17-25慧，　草衣何施？
內不離著，　外捨何益？　被服弊惡，
躬承法行，　閑居思惟，　是謂梵志；
佛不教彼，　讚己自稱，　如諦不³³妄，
乃為梵志；　絕諸可欲，　不婬其志，
委棄³⁴欲數，　是³⁵謂梵志；　斷生死河，
能忍³⁶起度，　自覺出塹，　是謂梵志；
見罵見擊，　默受不怒，　有忍辱力，
是謂梵志；　若見侵欺，　但念守戒，
端身自調，　是謂梵志；　心棄惡法，
如蛇脫皮，　不為欲污，　是謂梵志；
覺生為苦，　從是滅意，　能下重擔，
是謂梵志；　解微妙^＊17-26慧，　辯道不道，
體行上義，　是謂梵志；　棄捐家居，
無家之畏，　少求寡欲，　是謂梵志；
棄放³⁷活生，　無賊害心，　無所嬈惱，
是謂梵志；　避爭不爭，　犯而不³⁸慍，
惡來善待，　是謂梵志；　去婬怒癡，
憍慢諸惡，　如蛇脫皮，　是謂梵志；
斷絕世事，　口無麤言，　八道審諦，
是謂梵志；　所¹世惡法，　修短巨細，
無取、無捨，　是謂梵志；　今世行淨、
後世無穢，　無習、無捨，　是謂梵志；
棄身無猗，　不誦異²行，　行甘露滅，
是謂梵志；　於罪與福，　兩行永除，
無憂、無塵，　是謂梵志；　心喜無垢，
如月盛滿，　謗毀已除，　是謂梵志；
見癡往來，　墮塹受苦，　欲單渡岸，
不好他語，　³唯滅不起，　是謂梵志；
已斷恩愛，　離家無欲，　愛有已盡，
是謂梵志；　離人聚處，　不墮天聚，
諸聚不歸，　是謂梵志；　棄樂無樂，
滅無⁴熅燸，　健違諸世，　是謂梵志；
所生已訖，　死無所趣，　覺安無依，
是謂梵志；　已度五道，　莫知所墮，
習盡無餘，　是謂梵志；　于前、于後，
⁵乃中無有，　無操、無捨，　是謂梵志；
最雄、最勇，　能⁶自解度，　覺意不動，
是謂梵志；　自知宿命，　本所更來，
得要生盡，　叡通道玄，　明如能默，
是謂梵志。

T04n0210_p0573a22⁷泥洹品法句經第三十六三十有六章

T04n0210_p0573a23泥洹品者，敘道⁸大歸，恬惔寂滅，度生死畏。

T04n0210_p0573a25⁹忍為最自守，　泥洹佛稱上，
捨家不犯戒，　息心無所害。

T04n0210_p0573a27¹⁰無病最利、　知足最富、　¹¹厚為最友、
泥洹最快；　飢為大病、　行為最苦，
已諦知此，　泥洹最樂；　少往善道，
趣惡道多，　如諦知此，　泥洹最¹²安。
從因生善、　從因墮惡，　由因泥洹，
所緣亦然。　麋鹿依野、　鳥依虛空，
法歸¹³其報，　真人歸滅。　始無¹⁴如不？
¹⁵始不如無，　是為無得，　亦無有思。

T04n0210_p0573b06心難¹⁶見，習可覩，　覺欲者，乃具見。
無所樂，為苦¹⁷際，　在愛欲，為增痛，
明不¹⁸清，淨能御，　無所近，為苦際。
見有見、聞有聞、　念有念、識有識，
覩無著，亦無識，　一切捨，為得際。
除身想，滅痛行，　識已盡，為苦竟，
猗則動，虛則¹⁹淨，　動非近，非有樂，
樂無近，為得寂，　寂已寂，²⁰已往來，
來往²¹絕，無生死，　生死斷，無此彼，
此彼斷，為兩滅，　滅無餘，為苦除。

T04n0210_p0573b16比丘有世生，　有有有作行，
有無²²生無有，　無作無所行。
夫唯無念者，　為能得自致，
無生無復²³有，　無作無行處。
生有作行者，　是為不得要，
若已解不生，　不有不作行。
則生有得要，　從生有已起，
作行致死生，　為開為法果。
從食因緣有，　從食致憂樂，
而此要滅者，　無復念行迹。
諸苦法已盡，　行滅湛然²⁴安，
比丘吾已知，　無復諸入地。
無有虛空入，　無諸入用入，
無想不想入，　無今世、後世，
亦無日月想，　無往、無²⁵所懸。
我已無往反，　不去而不來，
不沒不復生，　是際為泥洹。
如是像無像，　苦樂為²⁶以解，
所見不復恐，　無言言無疑。
斷有之射箭，　遘愚無所猗，
是為第一快，　此道寂無上。
²⁷受辱心如地，　行忍如門²⁸閾，
淨如水無垢，　生盡無彼受。
利勝不足²⁹恃，　雖勝猶復苦，
當自求³⁰去勝，　已勝無所生。
畢故不造新，　厭胎無婬行，
種燋不復生，　意盡如火滅。
胞胎為穢海，　何為樂婬行？
雖上有善處，　皆莫如泥洹。
悉知一切斷，　不復著世間，
都棄如滅度，　眾道³¹中斯勝。
佛以現諦法，　智勇能奉持，
行淨無瑕穢，　自知度世^＊24-1安。
道務先遠欲，　早服佛教戒，
滅惡極惡際，　易如鳥^＊19-1逝空。
若已解法句，　至心體道行，
是度生死岸，　苦盡而無患。
道法無親疎，　正不問羸強，
要在無識想，　結解為清淨。
上智³²饜腐身，　危^A5脆非³³實真，
苦多而樂少，　九孔無一³⁴淨。
^＊17-27慧以危貿安，　棄猗脫眾難，
形腐銷為沫，　^＊17-28慧見捨不貪。
觀身為苦器，　生老病¹無痛，
棄垢行清淨，　可以獲大安。
依^＊17-29慧以却邪，　不受漏得盡，
行淨致度世，　天人莫不禮。

T04n0210_p0574a05生死品法句經第三十七十有八章

T04n0210_p0574a06生死品者，²說³諸人魂，⁴靈亡神⁵在，隨行轉生。

T04n0210_p0574a08命如菓待熟，　常恐會零落。
已生皆有苦，　孰能致不死？
從初樂恩愛，　⁶可婬入⁷泡影，
受形命如⁸電，　晝夜流難止。
是身為死物，　精神無形法，
⁹假令死復生，　罪福不敗亡。
終始非一世，　從癡愛久長，
自¹⁰此受苦樂，　身死神不喪。
身四大為色，　識四陰曰名，
其情十八種，　所緣起十二。
神止凡九處，　生死不斷滅，
世間愚不聞，　蔽闇無天眼。
自塗以¹¹三垢，　無目意妄見，
謂死如生時，　或謂死斷滅。
識神造三界，　善不善五處，
¹²陰行而默¹³到，　所往如響應。
欲色不色有，　一切因宿行，
如種隨本像，　自然報如¹⁴意。
神以身為名，　如火隨形字，
著燭為燭火，　隨炭草糞薪。
心法起則起、　法滅而則滅，
興衰如雨雹，　轉轉不自識。
識神¹⁵走五道，　無一處不更，
捨身復¹⁶受身，　如輪轉著地。
如人一身居，　去其故室中，
神以形為¹⁷廬，　形壞神不亡；
精神居形¹⁸軀，　猶雀藏器中，
器破雀飛去，　身壞神逝生。
性癡淨常想，　樂身想¹⁹疑想，
嫌望非上要，　佛說是不明。
一本二展轉，　三垢五彌廣，
諸海十²⁰三事，　淵銷越度歡。
三事斷絕時，　知身無所直，
命氣²¹熅煖識，　捨身而轉²²逝。
²³當其死臥地，　猶草無所知，
觀其狀如是，　但幻而愚貪。

T04n0210_p0574b15道利品法句經第三十八十有九章

T04n0210_p0574b16道利品者，君父師行，開示善道，率之以正。

T04n0210_p0574b17人知奉其上，　君父師道士，
信戒施聞^＊17-30慧，　終吉所生安。
宿命有福慶，　生世為人尊，
以道安天下，　奉法莫不從。
王為臣民²⁴長，　常以慈愛下，
身率以法戒，　示之以休咎。
處安不忘危，　慮明福轉厚，
福德之反報，　不問尊以²⁵卑。
²⁶夫為世間將，　²⁷修正不阿²⁸抂，
心調勝諸惡，　如是為法王。
見正能施惠，　仁愛好利人，
既利以平均，　如是眾附親。
如牛厲渡水，　²⁹導正從亦正，
奉法心不邪，　如是眾普安。
勿妄嬈神³⁰象，　以招苦痛患，
惡意為自煞，　終不至善方。
戒德可恃怙，　福報常隨己，
見法為人長，　終遠三惡道。
戒慎除苦畏，　福德三界尊，
鬼龍³¹邪毒害，　不犯持戒人。
無義不誠信，　欺妄好鬪³²諍，
當知遠離此，　近愚興罪多；
仁賢言誠信，　多聞戒行具，
當知親附此，　近智誠善多。
善言不守戒，　志亂無善行，
雖身處潛隱，　是為非³³學法。
美說正為上，　法說為第³⁴二，
愛說可彼三，　誠說不欺四。
無便獲利刃，　自以剋其身，
愚^＊33-1學好妄說，　行牽受³⁵幸戾。
貪婬、瞋恚、癡，　是三非善本，
身以斯自害，　報由癡愛生。
有福為天人，　非法受惡形，
聖人明獨見，　常善承佛令。
戒德後世業，　以作福追身，
天人稱譽善，　心正無不安。
為惡³⁶不念止，　日縛不自悔，
命逝如川流，　³⁷是恐宜守戒。
³⁸今我³⁹上體首，　⁴⁰白生為被盜，
已有天⁴¹使召，　時正宜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