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教義 (T1929)

T46n1929_p0735b24四教義卷第五

T46n1929_p0735b26天台山修禪寺智顗禪師撰

T46n1929_p0735b27²⁹五明三種念處成三種羅漢者，一若單修性念處，成慧解脫羅漢；二共念處，成³⁰俱解脫羅漢；三緣念處，成無疑解脫羅漢。所以者何？性念處即是緣理之智慧，念處相應、發真無漏，即成慧解脫羅漢也。共念處共善五陰成就背捨乃至超越三昧、願智頂禪，如此助道共正道³¹令，發真無漏，即得三明六通、具八解脫，成俱解脫阿羅漢也。若緣念處，即³²是緣佛言教所詮一切陰入界性，共二種念處、能觀所觀名義，若在禪定觀此名義，即發四無礙³³辨，名為無³⁴礙解脫大³⁵阿羅漢也。問曰：慧、俱之名乃是曇無³⁶德部，非數家所用也。答曰：三藏教同，俱用無咎。復次，《雜心》偈云：「慧解脫當知，不得滅盡定，若得滅盡定，當知俱解脫。」此偈明時不時，有慧、俱不同也。問曰：不應別說無^＊34-1礙解脫，九種羅漢無此名目。答曰：此出《智度論》，明欲結集法藏，集千羅漢，皆得共解脫、無^＊34-2礙解脫也。如辟支佛出無佛世，雖得緣覺道，具三明、八解脫、六通變³⁷化，以不聞佛說法故，不得四無礙辨。若欲報信、施之恩，但現十八變化。何況羅漢不聞佛說三藏教而能自發四辨無礙，解釋佛法無^＊34-3礙滯³⁸也！

T46n1929_p0735c20六明念處觀法者，念處觀法有三種：一性念處者，《大智³⁹度論》云：「性念處是智慧性，觀身智慧是身念處，受、心、法亦如是。」解者不同，有但取慧數為智慧性，即是性念處。若南嶽師解：「觀五陰理性，名性念處」，故《雜心》偈云：「是身不淨相，真實性常⁴⁰空，諸受及心法，亦復如是說。」觀別⁴¹想性念處破四顛倒，有二種：一破愛，二破見。一⁴²破愛性念處者，夫有生之類，無不愛著果報、五陰及外依報也。一身念處觀者，觀此內身有五種不淨：一生處不淨，二種子不淨，三自相不淨，四自性不淨，五究竟不淨。一觀生處不淨者，女人¹胎內生熟二臟之間十月住也。二種子不淨者，攬他精血合為種子也。三自相不淨者，身諸垢膩、九孔流溢也。四自性不淨者，觀身不淨如明眼人開倉見穀粟，²觀三十六物不淨充滿也。五究竟不淨者，此身若死，膖脹、爛壞、蟲膿、³血露，甚可厭患。若見五種不淨，破淨顛倒，名內身念處。觀外身、內外身亦如是。二受念處，觀內有六根、外有六塵，根塵合故生六識，六識生三受：苦受、樂受、不苦不樂受。觀苦受是苦苦相，觀樂受是壞苦相，觀不苦不樂受是行苦相。若意根生三受⁴同皆苦，即破樂顛倒，名內受念處。外受、內外受亦如是。三心念處，觀此意識是有為，屬因緣故無常，先無今有、今有後無，剎那念念生滅故無常，即破常顛倒，名內心念處。外心、內外心亦⁵復如是。四法念處，觀內想、行二陰因緣和合無有自性，起唯法起、滅唯法滅，無人、無我、眾生、壽命，十六知見皆不可得，破我顛倒，名內法念處。外法、內外法亦^＊5-1復如是。此如《成實》、《大智^＊39-1度論》明「是為性念處之初⁶門」也。二破見性念處者，即是觀身、邊二見⁷污穢無記五陰，即陰我、離陰我，陰中有我、我中有陰，撿我不可得，破二十種身見，名⁸之聖行。次別觀邊見五陰所言性身念處者，即是色性⁹也。色若麁若細悉是不淨，麁色即是人身世界，細色極於隣虛¹⁰細塵。若^A1見麁細色常，是見¹¹悉依色。若見麁細色無常、亦常亦無常、非常非無常，是見悉依色。常即有見，無常即無見，亦常亦無常即亦有亦無見，非常非無常即是非有非無見。如是等四見悉依色，即是四邊見¹²色陰。若不知是邊見色陰，生解執著，戲論諍競，從見起諸煩惱結使，¹³亦因¹⁴結使作¹⁵起諸惡業，或因^＊14-1結使起諸善業，結業流轉三界二十五有生死無際也。云何名為不知邊見色陰之相？若是外人盲冥故，自不識邊見污穢之色，各云「是事實，餘妄語」，計為涅槃常樂我淨。此不足及言，但末¹⁶代佛法學問坐禪之人，亦多迷此邊¹⁷見色。所以者何？如¹⁸阿毘曇師言：「毘曇是見有得道」，¹⁹折色至隣虛細塵不可破盡，見此細塵有理，即得道也。今謂此猶是邊見、有見、污穢之色。若因有見生解，起諸結業、流轉生死，事同前說，何關道也。故《智度論》云：「若不得般若方便，入阿毘曇即墮有中。」又諸成²⁰實論師皆云：「見隣虛細色有者，此是調心之觀，不能得道。若^＊19-1折此隣虛細塵空，得實法空，以見空故，即能得道也。」今²¹云「若見隣虛色空，²²只是空見、邊見污穢色陰。」若見此生解，起諸結業流^A2轉生死，事同前說，何關道也。故《智度論》云：「不得般若方便，若入空門即墮無中。」昆勒說：「見²³隣虛塵色亦有亦無入道」，過同前說。論既不來此土，無論可弘，無繁具出。但《智^＊39-2度論》云「若不得般若方便，即墮有無中」也。但²⁴脫諸三論師，或云：「道非有²⁵非無，²⁶何必毘曇見隣虛細²⁷色有得道也？成論復那忽云：見隣虛細色空得道也？」今問：若爾，見非空非有，是得道不？若言得道，《中論》何故云：「若言非有非無，²⁸此名愚癡論」？此是非有非無邊見污穢之色，何關道也？答曰：用非有非無破有無，有無既破，豈有非有非無之可存？正道畢竟清淨，無說無示也。問曰：²⁹爾，與長爪及《老³⁰子》明不可說何殊？³¹今一家明性身念處不爾。若不見非有非無污穢³²之色陰四諦之理，名愚癡論。若知此是污穢之色，名性身念處，³³即開三念處門、四念處³⁴門、開三十七品門。因三十七品^＊34-1門見生滅四諦，得寂滅涅槃，即是見有得道，是名於諸見³⁵而不動而修三十七品。若知非有非無污穢之色，如幻如化、畢竟不可得、本自不生，即是摩訶衍明身念處，具足一切佛法，如《大智^＊39-3度論》說也。此經云：「於諸見不動而修行三十七品，是為³⁶宴坐。」復何須捨非有非無，以盡淨不可說為³⁷得道也？故《思益經》云：「譬如有人欲捨虛空，終不離空；³⁸欲又遠覓虛空，終不得空。」若不³⁹得見非有非無中半滿之道，亦不知盡淨不可說中半滿之道，雖復⁴⁰解慧分明，終是世智辨聰，不免結業流轉生死，同前所說。若知身邊二見、四見、六十二⁴¹見皆是污穢色陰，即是觀色不淨破淨顛倒，名身念處也。二受念處。若觀受是常，是見依受，受無常、亦常亦無常、非常非無常，是四見悉依受，即是四邊見受陰。一受各有三受，三受皆苦，破樂顛倒，是名受念處觀。三心念處。若觀心是常，是見依識，心無常、亦常亦無常、非常非無常，是見悉依識，即是四邊見識陰。四種見識⁴²陰，四種見皆是無常，破常顛倒，是名心念¹處。四法念處。若觀想行二陰²常，是見依想行，無常、亦常亦無常、非常非無常，是見悉依想行，即是四邊見想行二陰。四種見想行二陰皆無我，破³我顛倒，是名法念處觀。此性四念處觀⁴果報五陰身邊二見單複具足，乃至不可說污穢無記五陰。若破四顛倒即破十四難，伏六十二見、八十八使，及因見所起一切善、不善二十五有生死之業。又此諸見未必悉是外人所起，若佛法中學問坐禪發種種知見、是非諍論，皆是身邊二見污穢五陰。起如是等諸見戲論，破於慧眼、不見真實。若不覺不知，不能用性念處觀觀此五陰破四顛倒，則起見⁵便作諸惡業。或用見心修善，即是外道。此意難見佛法，學問坐禪⁶定人當好思之。若能覺知，用性念處如前觀察，破四顛倒，能生⁷煗法。故《智^＊39-4度論》云：「若有為法中不得正憶念，能生煗法無有是處。有為法中得正憶念，不生煗法無有是處。」⁸諸長爪梵志聰明博學，⁹謂一切法可轉，一切論可破，無一法可得，自言得諸法實相，尚迷此念處。是故如來用¹⁰別想性念處往問，即破其愛慢，得法眼淨。當知¹¹別想性念處，入道之要門。若利根人修此性念處，觀解分明，即能發真無漏，故佛勸諸比丘「依念處修道」。若末世坐禪講說學此義，即毘曇見「有」得道，其意申也。若¹²其迷此者，設言非有非無畢竟不可說，皆是愚癡論，¹³事同上說。長爪之過，意在此也。問曰：若¹⁴性念處如此玄絕，經論何意不作是說¹⁵也？答曰：佛在世時，人根猛利，去世之後，正、像法中猶有得道之人，經論何須言¹⁶取其耳？¹⁷冥諸其掌也。復次，西土經論悉度來¹⁸耶。¹⁹

T46n1929_p0737b04²⁰復次，上所引經論²¹文之，非佛菩薩意²²也。次明共念處觀，《大智^＊39-5度論》：「²³若觀身為苦因緣生道，若有漏若無漏。受、心、法念處亦如是。」解者不同，有師解云：「共善五陰、諸善心數法。合明²⁴心念處。」若南嶽師解，即是九²⁵相、背捨、勝處、諸對治觀門，助正道、開三解脫，故名為共念處。故經云：「²⁶當念空法，修心觀不淨，是名諸如來甘露灌頂藥。服者，心無憂²⁷惱，得至涅槃岸。」此即是共念處之明文也。²⁸空法者，毘曇有門，止觀生空名為空。修心觀不淨者，即是初背捨，不壞內外色²⁹相，以是不淨心觀外色，是名初背捨。從初背捨習不淨觀，不淨觀有二種：一小不淨觀，二大不淨觀。破淨顛倒，內無色相，入二背捨。乃至成就八背捨、八勝處、十一切處、九次第定、³⁰獅子奮迅、超越三昧、觀欲界入初禪，皆³¹是見不淨破淨顛倒，是名共身念處觀。受、心、法念處亦如³²是。次明緣念處觀者，《智^＊39-6度論》云：「一切色法名之為身。十³³八及一入少分名之為身。六種受為受。六識為心。想、行二陰及三無為名法。」解者不同，有師解：通一切所觀境界皆名緣念處觀。有言：十二因緣境³⁴界。有言：慈悲所緣境^＊34-1界。若南嶽師解：「緣佛說教所詮一切陰、入、界、四諦、事理、名義、言語、音³⁵詞、因果、體用，觀達無礙，能生四辨，於一切³⁶色法心無所礙，成無^＊34-4礙解脫，是緣念處³⁷觀。」

T46n1929_p0737b29³⁸二明別³⁹想四念處位者，有三種根性不同。若慧解脫根性別想四念處，但修性念處⁴⁰觀；若俱解脫根性，修性念處亦修共念處；若無礙解脫根性，俱修三種念處，成別想念處。若能於別想念處中生四種精進，名四正勤。修四種定，名四如意⁴¹定。五種善法生，名之為根。善法增長遮諸煩惱，名之為力。分別道用，名七覺分。安⁴²穩道中行，名八正道。若入八正道，即能觀四諦，成別想四念處也。

T46n1929_p0737c09三明總想⁴³四念處位者，有人言：「共念處即是總想念處。」今謂不爾，應作四句分別：一者境別觀亦別，二者境別而觀總，三者境總而觀別，四者觀總境亦總。初境別觀亦別，正是別想性四念處位；次境別觀總、境總觀別，此二即是總想四念處之方便；四⁴⁴境總觀總，此觀若成，即是總想四念處之位。今明境總觀總，即是總上所明性念處所觀五陰作一身念處，觀此身污穢不淨及苦、無常、無我，破淨顛倒及三⁴⁵顛倒也，是名總想性身念處。⁴⁶觀總身念處觀，或總二陰，或總三陰，或總四陰，或總五陰，具⁴⁷解釋。受、心、法念處亦如是。總想共念處、總想緣念處亦如是，類之可解，是名總想四念處位。此位亦有三種根性，類別想念處可知。若有方便，即入總想念處位；若無方便，即非總⁴⁸想位也。¹如何有方便？若於總想念處之中，具足修總想正勤、如意足、根、力、覺、道，皆如性四念處中說，但以總想善法深細為異耳。若安^＊42-1穩八正道中行，即能觀四諦，是²時得性、法念處，故能生於煗法。故《智^＊39-7度論》云：「八正道中行，初得善有漏五陰，名為煗法。」當知有方便者已得三十七品也。問曰：八正見道，七覺修道，今何³得念處位中說耶？答曰：《毘婆沙論》云：「若八正在前、七覺在後，決定是無漏。若七覺在前、八正在後，通有漏無漏也。」此三賢人位，並名乾慧地。未得善有漏五陰相似理⁴定水，定水未⁵霑故名為乾；而悉有觀行能伏諸見，故名為慧；住持能生善法，名之為地。⁶故名乾慧地，亦名外凡⁷人。

T46n1929_p0738a14四明煗法者，是善五陰，是智慧性，生聖智火，故名^A3煗法行者。因⁸有善方便總想四念處，⁹性、共、緣法念處依六地定。瞿¹⁰婆娑說「¹¹煗法亦依七地」。初發善有漏五陰等¹²知似解，得十六智火之氣分，名之為煗。亦四正勤也。譬如¹³攢火，¹⁴煖氣若發，即有烟相；用念處觀^＊13-1攢五陰境，發智慧¹⁵煖烟，起正勤¹⁶煖，故名煗法也。又如冬氷，春陽氣動，則有消融之相；煗法解發，身邊、六十二見氷執漸覺消融也。¹⁷故《涅槃¹⁸經》云：「得煗法¹⁹觀人，七十三人。我弟子有，外道則無。」以佛法有別想、總想四念處觀，能破一切諸見顛倒，故得煗法。十八種六師雖各稱一切智人，戲論破慧眼，不見於真實²⁰相。故《法華^＊18-1經》云：「深著虛妄法，堅受不可捨，我慢自矜高，諂曲心不實。於千萬億劫，不聞佛名字，亦不聞正法，如是人難度。是故舍利弗，我為設方便，說諸盡苦道。」當知外人如此執見，罪障深重，豈得生煗法也？末法多²¹有學問坐禪之人，不能如是修習念處、執著諍競者，亦同外人之過，尚不能生煗法之善，大乘功德終不發也。略說煗²²法位竟。

T46n1929_p0738b06五明頂法位者，亦是善五陰，亦智慧性。在煗法之上，名之為頂。證煗法已，用正方便、正憶念，勤修增進煗法善根，依六地定亦依七地。若煗法增長，次生善根，名為頂法。緣四諦十六行得四如意足定，見四諦分明，如登山頂觀²³膽四方悉皆明了，故名頂法。若生法愛，即頂墮也。

T46n1929_p0738b12六明忍法位者，亦是善五陰，亦智慧性，於四諦堪忍欲樂，名忍法位。於頂法位用正方便勤修增進頂法²⁴善，依六地定，若頂法善根增進，即生柔順忍，亦緣四諦十六行。爾時，信等五種善法並得成根，以慧根故，於四聖諦堪忍欲樂，故名忍法。忍法有三品：下忍，於十六行²⁵依法諦觀；²⁶比諦觀中忍，十番縮觀；上忍，但觀欲界苦下四行，隨觀²⁷緣一行。若下、中二品忍，雖起煩惱惡業而不受三塗報，由受人天百千生²⁸報。若上品忍成，但有人天七生業在，增上一剎那，即入世第一法也。問曰：煗、頂亦堪忍，何故不名堪忍？答曰：若通論四善根，亦名四忍，但忍法不退，別受忍名。若煗法遇惡因緣退，能造五逆、謗方等經，作一闡提，墮無間地獄。若頂法²⁹退，遇惡因緣退，雖不斷善根，猶作五逆等罪也。今此忍法智³⁰慧強、惑弱，諸惡所不能動，以忍力大故，一切惡心非數緣滅。如³¹獅子王，³²群獸遠³³避。問曰：若煗、頂退者，云何名性地？答曰：此人雖造惡墮地獄，一入受罪竟，終不重入，有性地善根故能得聖果。是故經云：「寧為調達，不為欝頭藍³⁴子。」調達造³⁵於三逆罪，墮於地獄，出生^＊35-1於人中，得辟支佛，諸根猛利，過舍利³⁶弗。

T46n1929_p0738c06七明世第一法位者，於凡夫所得最勝善根，名為世間第一法也，亦是善有漏五陰，亦智慧性。上忍一剎那，依六地定，以生一剎那最勝善根，名³⁷為世間第一法。此一剎那具足五力，苦下四行隨緣，一行一剎那不住，故似見道。所以者何？行人有二種：一愛行，二見行。愛行有二種：³⁸我慢行，³⁹懈怠增。見行亦二種，謂我及我所。著我慢者，修無常行入世第一法。懈怠增者，修苦行入。著我者，修無我行入。著我所者，修空行入。彼⁴⁰修總想念處，次第生決⁴¹定心。世間善有九品：下下、下中、下上，名煗法；中下、中中，名頂法；中上、上下、⁴²上中，名忍法；上上，名世間第一法。若觀⁴³五陰無常等善根名煗法，觀三寶功德名頂法，觀察聖諦名忍法，觀苦聖諦次第聖道名世間第一法。煗法若退法捨、若命終捨、若度⁴⁴界地捨，頂法亦如是。忍法無退法捨，餘二捨同上。世第一法一剎那無捨。復次，是四善根人皆用性、⁴⁵共、緣法念處修道，亦是四念⁴⁶處之異名也。即一得⁴⁷不失，更受勝名之義也。《毘婆沙》解釋世第一法，遂有數十家異釋不同，七賢名義無量，豈凡⁴⁸夫所知也。問曰：七賢之位前淺後深，何故偏釋乾慧地，不委分別性地？答曰：乾慧地最淺，如上分別已自難知，非世能測，正是初心所學邪正分¹派，一切佛法行人即自²怱用，一切學問坐禪之人所迷沒處，須略分別也。若入性地，解慧目生，非凡能³所測，多言妄說何⁴可承信？所以一家講⁵讀說法必須委釋初心。若賢聖深位，但點章而已。其坐禪者略知佛法大意，即須覺悟無常、懺悔行道，豈可馳逐不急之言！其欲⁶稱說利物，得此正意，分明名相，有所不達，更⁷自尋訪。略說七賢位竟。⁸

T46n1929_p0739a10四教義卷第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