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阿鋡暮抄解 (T1505)

T25n1505_p0008c02¹⁰四阿含暮抄解第五〔首三法第二惡之二也〕¹¹卷下

T25n1505_p0008c04阿羅漢婆素跋陀撰

T25n1505_p0008c05符秦西域三藏鳩摩羅佛提等譯

T25n1505_p0008c06已說惡行。云何¹²愛名？

T25n1505_p0008c06答：愛，欲、恚、嫉妬〔修妬路。嫉妬，憍¹³慢其人皆以為嫉妬也〕。欲。恚。嫉妬者，是三謂之愛渴愛。彼是三¹⁴象〔即上三疾之根〕，彼三^＊14-1象無數行。

T25n1505_p0008c09問：云何？

T25n1505_p0008c09答：欲，婬、有、著梵行〔修妬路也〕。婬著、有著、梵行。著者是三欲。彼婬名五界，色、聲、香、味、細滑，是三^＊14-2象依眾生各各染著，不多著雜物。彼婬著男、女、不成男〔修妬路〕。婬想，著女也、男男也、女〔男女各有想也〕不成男也。男男也不成男〔亦各各有情也〕。問：師雖說色男中著，復言今女、男、不成男。何以作是語？以何不惡？答：女、男、不成男。相因色，男為本，各各著，有差降，不¹⁵名染著雜物。世尊亦說：「我普不見一色中染著。如男女色〔普者，十方大千界也〕，女如男色。」是以五¹⁶男無苦。三有小中大，小者男欲、中者女欲、大者不成男。¹⁷欲有中〔修妬路〕，婬有、色有、無色有中，謂著此是有著。

T25n1505_p0008c21問：如婬著別說女、男、不成男。何故復說有著？

T25n1505_p0008c22答：由結說婬著，有著依眾生。一切婬行法，謂婬有。彼著者謂婬有著。色行法色有，彼著者是色有著。無色行法無色有，彼著者是無色有著。是故別說無苦。

T25n1505_p0008c25問：云何梵行著名？

T25n1505_p0008c25答：梵行著者，得、無得、失位希望欲得憂〔修妬路〕。梵行著名，得希望、不得欲得、失位便憂¹⁸憂。以是句義，過去婬有著，可知得婬。復希望不得欲得〔其人云此中應有失憂〕，如是有著如是婬有，梵行著也。各各三分便有九。若得女著希望，不得欲得，得失位憂。如是男、不成男可知。如是婬¹著有九。如是有著、梵行著如是。

T25n1505_p0009a03問：²說今有是不聞、梵行著是結。

T25n1505_p0009a04答：我已說阿那含果〔上已說不還有結，³何云梵行⁴無結也〕，世尊亦說三求：婬求、有求、梵行求。求、愛、欲著此一義。復說婬梵行中所棄愛、常、念。

T25n1505_p0009a06問：假令爾者，不足行梵行無著，作如是一切自合梵行。

T25n1505_p0009a08答：彼當漸行行、自任行行，梵行無著。梵行福惡等度，求鉢賴⁵堤彼陀：一苦樂、二檀度、三神通〔持言奉法之第四也〕不求果；求果者著我。以此精進梵行，當作天中天。如是行可著者，此即希望。云何得梵行使⁶得樂處？是⁷得欲希望後世樂梵行，今以愛為樂，為愛所飄作非梵行：「咄！我墮落。」戒自悔憂，是故梵行著〔愛欲竟也〕。

T25n1505_p0009a14問：云何恚名？

T25n1505_p0009a15答：恚者，己、親、怨⁸相恚〔修妬路〕。己想、親想、怨想及恚是⁹二恚。

T25n1505_p0009a16問：云何恚，愛句處〔恚愛¹⁰共合為一義，何以說恚愛同¹¹句〕？

T25n1505_p0009a17答：欲想為恚，從想為愛也。彼己想四門行，怨想各有四〔其¹²人云怨上當有親字也〕。

T25n1505_p0009a19問：云何？

T25n1505_p0009a19答：己親未得樂望得〔一也〕，已得樂懼失〔二也〕，得苦欲使失〔三也〕，未得不欲得〔四也〕。如是己親各有四。怨有相違〔怨親反也〕。何故怨？未得苦欲令得，得苦不欲失，未¹³得樂不欲令得，得欲令壞。此怨欲壞是恚，是故愛句處。

T25n1505_p0009a23問：假使爾己想欲廣聞。

T25n1505_p0009a24答：己想者，三時懼失〔思惟省察修妬路也〕。三時名者，過去、未來、現在時名。如我過去所失，是故起恚，¹⁴意當有有〔有現在也，當有未¹⁵來〕。如是己想三時懼失恚。

T25n1505_p0009a27問：親云何？

T25n1505_p0009a27答：如親己〔修妬路〕。如是己想三時懼失，是故恚生，親想如是。

T25n1505_p0009a28問：云何？

T25n1505_p0009a28答：為我所愛者彼有所失，是以起恚當有有，是故起恚，如是親。

T25n1505_p0009b01問：云何怨？

T25n1505_p0009b01答：怨相違〔修妬路〕。相違與彼異。若我怨，樂生是故起恚，當有有。如是怨者欲令壞，三時欲滅盡是九恚。

T25n1505_p0009b04問：若此恚、若苦行，有何差降？

T25n1505_p0009b04答：恚者依因緣有，亦依十惡無智可知〔恚九惱也。¹⁶苦十惡之意¹⁷三也。因緣，親怨也。無智十惡之八也〕。

T25n1505_p0009b07問：為是一切眾生九恚行，為等不？

T25n1505_p0009b07答：此輩住水地如畫石〔修妬路〕。此恚行住由眾生，如畫水、畫地、畫石，種種依眾生則有得。說¹⁸濡中增上，如水中畫即滅。地畫¹⁹延時，若風雨足踐爾乃滅。畫石，石住石滅〔與石俱滅〕。是故眾生各懷恚不同。或起恚自悔：「咄！我輩丈夫。我輩性行，於壞法種種苦自更，自起壞法、自起壞意。」是以此恚自息，如畫水。地亦爾，恚已起，不能自除，或師知識親覺²⁰寤，是恚得息去，如畫地。次三者，極惡不思念，行意熾盛瞋恚充體，彼佛、辟支佛所不能^＊20-1寤，唯瞋恚與身滅，如畫石。此恚義。

T25n1505_p0009b18問：彼云何嫉妬？

T25n1505_p0009b18答：嫉妬者，下、等、增上起妬〔修妬路〕。貢高嫉妬相²¹惑，復相量此彼，是謂嫉妬。是為三：下愚也、等愚也、增上愚也。色富²²族術為首，我勝他，是下愚。勝己者謂與己等，餘者不如，是等愚。我出彼上，是增上愚〔自謂勝上二者也〕。

T25n1505_p0009b24問：已說是下、等、增上相矣。云何是一切愚得當多種愚？不恚已說。

T25n1505_p0009b25答：下妄語、輕毀、慢怠〔修妬路〕。若下嫉妬有三：如是妄語嫉妬、輕毀嫉妬、慢怠。彼妄語嫉妬名極意作惡自慶。復輕毀嫉妬名受他嗟歎：「汝善哉有功德具。」如是彼人內懷歡喜，外詐言：「我無是德。」慢怠名晝夜眠寤，不能由人身得度生此意。是謂慢怠。此三者是下嫉妬也。

T25n1505_p0009c02問：云何為等？

T25n1505_p0009c02答：等者，己嫉妬、憍、不敬〔修妬路〕。等我嫉妬有三：我嫉妬、憍、不敬。彼我嫉妬名得受陰〔一也〕，彼受好惡〔²³嫉妬也〕。憍名供養雜種〔而不受也，此憍也〕。不敬禮師。

T25n1505_p0009c05問：云何增上？

T25n1505_p0009c05答：增上者，甚嫉妬、嫉妬中嫉妬、無限嫉妬〔修妬路〕。增上嫉妬名甚嫉妬。²⁴甚嫉²⁵妬名下等中我最勝，此謂甚嫉妬。嫉妬中嫉妬，名極妙中計我為勝，此嫉妬中嫉妬。無限嫉妬，名未得解脫言得，此無限嫉妬。是嫉妬九義。一切渴者有，有中作有〔有三有也〕，是故愛句處嫉妬可知。

T25n1505_p0009c11婆素跋陀三法次二三度盡〔於首三法之第二惡、惡之三事次二也，度亦盡也〕。

T25n1505_p0009c13四阿²⁶鋡暮抄解第六〔三法之第二惡之第三也〕

T25n1505_p0009c14問：已說愛。云何無明名？

T25n1505_p0009c14答：無明，無智、邪智、疑智〔修妬路〕。無智、邪智、疑智，是三無明智。由口顯，文字亦爾。²⁷被惡口是無〔又無²⁸知也〕。如惡子非子、如惡朋非朋。彼無智名有為、無為、不說無覺〔修妬路〕。有為、無為、不說無覺是無智。

T25n1505_p0009c18問：有為有二：內受、外受。云何是受？

T25n1505_p0009c19答：有為，內受、外受、此二事〔修妬路〕。有為中無智，彼當知內受、外受。此二事癡也，彼內受陰界處各二行，己受、彼受也。外受者，草木垣壁為首。彼謂己受及他受外受。此二外受，知此中一一遍癡，²⁹雜內受外受是無智。世尊亦說，六更處無智無見。是修妬路內受，名受為義，行結因緣愚情是我所，是內受名。

T25n1505_p0009c26問：云何無為？無為一涅槃，此是無義，云何處三？

T25n1505_p0009c27答：無為，有餘、無餘、此二〔二種，舉上二以為三。修妬路〕。假令涅槃一無為，彼由行說二也，有餘、無餘。此³⁰間有餘名行結得受是身，是有餘，是有餘名。彼盡一切結滅，作證盡，身有餘，¹如是有餘。無餘名謂此受陰棄，更不受身，如燈滅，²是無餘名。此謂一一³或二，愚此無為無智。

T25n1505_p0010a03問：云何不說？

T25n1505_p0010a04答：不說，⁴不說受、方便、滅教授中〔修妬路〕。彼受教授、方便教授、滅教授。謂愚此不說無智。彼受教⁵授名命〔天竺音命與眾生同也〕，陰界處現在受內⁶命，受是教授，謂現在受內命法受，由行結是受教授。不過去、不未來法，命受教授，命非一。不若⁷干得合命及身。若是一，無常苦；若異，常為苦。若常者，不行梵行；不常者；不須梵行。果受施無義，無常者無義，遍斷方便中二無苦吉法〔師引佛方便答異道兩得也〕。方便教授名過去未來現在行方便教授，方便教授。此方便教授名，是三時相應。如我過去時，我是衢黠王〔梵言衢⁸黠十名，羊也、眼也、地也、天也、⁹水也、說也、方也、金剛也、光也、¹⁰箭也。如是比有十也。其人不了是十¹¹生中何也〕，未來當有名無勝，現在時工師達〔呪術〕為首。諸行¹²路貳¹³暑〔云商人也，證三世也〕是未受受已，俗數故教授，以此斷常。若是衢黠滅，云何我是？彼若不滅，云何言是我？以世俗義說此方便教授。

T25n1505_p0010a19問：云何滅教授？

T25n1505_p0010a20答：受、盡不受、息滅教授〔修妬路〕。受如上說。彼盡不受，不侵他己，息無餘，度此彼岸，是滅教授。此斷常轉還如是。一若干止如用本受般涅槃教授，是亦不說。若此異者，不般涅槃；若不異者，不般涅槃。如是見生苦已、不說已，應般涅槃，如燈滅內。受一，若干¹⁴苦不著，¹⁵受方便教授，過去陰界處，本說如我名衢黠王。如是未來滅教授，謂滅受為首，說世尊般涅槃。若方便教授，命不斷滅。教¹⁶受命常斷，受教授命有無斷。^A1已說無智。

T25n1505_p0010b01問：云何邪智？

T25n1505_p0010b01答：邪智，己身、內受、摸見〔修妬路也。摸如手摩摸也〕。見己身受、¹⁷內見、摸受見，是為三邪智。邪，相違、非賢、諂是一義。彼己身見，吾我自在相應入〔修妬路〕。¹⁸五入我入自在相應入，是己身見。彼^＊18-1五入名，幻化城野馬¹⁹向鏡中像相似處，計有^＊18-2五入名我名者，假借嚴具樹果似親陰，計有我自在相應，名壞法。芭蕉樹畫水上不熟器似白骨²⁰時，我富貴如空²¹邑，使作主是己身見。此是我身、我是己身，見前著入。

T25n1505_p0010b09問：是內受云何？

T25n1505_p0010b10答：內受斷常俱思惟〔修妬路〕。斷思惟、常思惟、二思惟，此說內受。內受名無方便受。是義無方便外見。彼斷名世間無常，不是常不是無常，外有不外有不無外，是命外無非有無有彼命，彼身以為首。二思惟，名常外有無，外有外無，不有以為首，是內受見。

T25n1505_p0010b15問云何摸受？

T25n1505_p0010b16答：摸受，戒、見、依彼〔修妬路〕。摸受見三事生戒見二依。彼初品已說戒，以是戒淨。此戒受是二戒摸受〔淨受²²二也〕。見摸受，此是諦、餘者癡，是著入諦。身結亦說二依，謂戒、見依。彼略五陰身，彼知有，或戒、或見陰行淨。此是戒摸受，知陰妙、餘不妙，是依見是見摸受。

T25n1505_p0010b22問：云何疑智？

T25n1505_p0010b22答：疑智，珍寶、諦、正受疑〔修妬路。〕珍寶疑、諦疑、正受疑。疑名不能持，迷惑、猶豫是一義。

T25n1505_p0010b24問：云何珍寶？

T25n1505_p0010b24答：珍寶者，佛、法、眾〔修妬路〕。佛、法、眾是珍寶。如前已說，佛薩芸若，一切功德具足，棄一切惡解脫。

T25n1505_p0010b26問：何因故珍寶？

T25n1505_p0010b26答：以上三功德是佛珍寶。如是為大慈不妄說法，無因緣為作善知識，佛出難，有不可思議無比法〔十二部之第²³九〕功德，如是功德具足成佛珍寶。說法名方便、方便果，此²⁴聞涅槃教授，是世尊一切法為最上。現諸法有為無為，彼滅最第一。修妬路彼是珍寶，為無所作，一切苦滅，至竟清涼行，難壞難行無盡，如是功德具足成法珍寶。僧者已說，乃至聲聞一切是亦珍寶。施得廣果報，用世尊語無上福田，得世尊²⁵難無能壞不相違戾，如是功德具足成僧珍寶。此疑是疑智。

T25n1505_p0010c08問：云何諦？

T25n1505_p0010c08答：諦者，俗數、相、第一義〔修妬路〕。俗數諦、相諦、第一義諦〔此中²⁶說無²⁷解，解在下正受無²⁸首也〕。所謂疑是疑智。正受四：解脫二觀處〔地水觀也。四色觀、四無色定觀²⁹并，十想也〕，二直無漏前五想〔取十漏³⁰之前五〕，第二第八解脫，謂彼知界正受，此非持功德。是疑智是苦苦也〔重苦者，³¹苦³²而不知苦也〕。如是³³習盡道，如是四諦顛倒，欲界、色界、無色界是有十二行〔顛倒疑也〕。如疑智，³⁴受義亦爾〔欲、恚、慢，愛之三也〕。無智、邪智義、邪見，此別苦行說。彼見摸受，己身³⁵身內受見苦也。三界戒摸苦道〔疑、邪、無智，無明三也。邪、戒、摸³⁶習〕³⁷積聚說。

T25n1505_p0010c17婆³⁸三跋陀³⁹二法，次二內受三度盡〔內受是第二之三，竟法名也。愛三、無明三，六使也，故結九十⁴⁰八〕。

T25n1505_p0010c19四阿含暮抄解第七〔首三法之三也〕

T25n1505_p0010c20問：已說功德亦說惡，云何依名？

T25n1505_p0010c20答：依，陰、界、處〔修妬路⁴¹也〕。陰、界、處者，是名依。此相依，是故依依立是義。陰者、界者、處者，此眾生依，作相應功德及惡，⁴²故是依功德、惡可知。

T25n1505_p0010c23問：云何陰名？

T25n1505_p0010c23答：陰者，色、行、智〔修妬路〕。色、行、智是陰可知。陰、積聚、束是一義。此青黃赤白一、長短小大圓四方，以是為首解色義。所生物⁴³姓受色陰，知彼色有是受。是色二義。可見、不可見。⁴⁴可見屬眼，不可見異。彼聲香味細滑風，如是以為首〔是五事皆不可⁴⁵見〕。

T25n1505_p0010c29問：已說諸大，彼受諸大，未知云何知色受？

T25n1505_p0011a01答：諸大，地、水、火、風〔修妬路〕。此地為四首。諸大相，此是色一一等，堅地也、濕水也、煖火也、動搖風也。此諸大受彼色煙雲¹塵霧影光鏡像，五根淨以為首〔色五情也〕。

T25n1505_p0011a05²問：已說色陰，云何行？

T25n1505_p0011a05答：行者，身、口、意依〔修妬路³也〕。身是依，是故依身，口是依，是故依口；意是依，是故依意。此身、口、意依已⁴依也。此是行，有為所作，是故行。修妬路說，色有為此，復以色成有為行〔行是色也〕。如穀子成穀子，如是知五陰，彼無數、⁵彼是陰，說如穀聚薪聚。彼福、無福、不純淑行。

T25n1505_p0011a12問：云何智名？

T25n1505_p0011a12⁶答：痛、想、識〔修妬路〕。痛、想、識，此三道品法，不為他界所取〔不為六⁷欲所牽也〕。世尊亦說，謂忍則想知，謂想知則智〔忍則知痛，知痛智所了也〕。此法雜是修妬路。

T25n1505_p0011a15問：云何痛名？

T25n1505_p0011a15答：痛者，樂、苦、不苦不樂〔修妬⁸路〕。痛者，痛之聲，以此痛〔痛無形故云聲〕，餘命不相應。若此痛痛，此命相應，是故言痛。痛字亦爾。彼痛有三：苦、樂、不苦不樂。是故各各生：苦因樂生，樂因苦生，俱因不苦不樂。世尊亦說樂痛⁹者，苦分、苦樂、不苦不樂。苦樂分，各對是義。

T25n1505_p0011a20問：云何樂名？

T25n1505_p0011a21答：樂，婬、不惡、止生〔修妬路〕。謂樂說此有三：婬生、不惡生、止生。彼婬生有五界，愛婬界乃至歡喜。不惡生，不彼謗是義。此是善出家者義，戒戒¹⁰想，意不變悔是想。謂愛此，是不惡生。止生，根為首。五蓋得解脫無亂念，禪等為首。念行是想，謂念歡喜，此止生〔自守也〕。止生名謂無熱根，義中不著〔不受也〕，止生亦爾。說此是三樂痛。

T25n1505_p0011a28問：云何苦？

T25n1505_p0011a28答：苦者，生、老、死〔修妬路〕。生。老。死者，此是苦痛。彼生名苦，如生疽，老如熟疽，死如¹¹疽內潰流入支節。若生已有一切苦，此是生苦。世尊亦說，生已截手為首，老苦色變力消如¹²壓〔如^＊12-1壓油也〕，死苦一切所愛財物離為首，苦痛。

T25n1505_p0011b04問：云何不苦不樂？

T25n1505_p0011b04答：不苦不樂者，謂三界〔修妬路〕。此不苦不樂痛，此有三當知。不苦不樂，苦樂相對界中當說前三界，說前二苦樂痛，不苦不樂三界。是知欲界有三；色界二樂，無苦樂；無色界一，不苦不樂。是故此一切界相應。

T25n1505_p0011b09問：云何此依？

T25n1505_p0011b09答：樂依欲為妙，苦依恚¹³為妙，不苦不樂癡為妙。何故此有樂痛？謂無欲、欲已盡，如三禪苦。如世尊頭痛、槍脚不起恚。不苦不樂第四禪，及四無色，彼癡稍盡。是故如相應說。

T25n1505_p0011b13問：此從何所起？

T25n1505_p0011b13答：彼因緣、行、界生〔修妬路〕。彼苦、樂、不苦不樂痛，行生、因緣生、界生。如是為九，若卒遇痛。

T25n1505_p0011b15問：因緣無數，為盡是因緣也？不盡是乎？

T25n1505_p0011b16答：因緣生，福、無福、無餘隨數〔修妬路〕。此苦、樂、不苦不樂痛因緣生。彼因緣有三：福、無福、無餘隨數相應。福是樂，不福是苦，無餘不苦不樂。彼福者苦行，對三禪也。無福苦行、無餘，第四禪及無色也。

T25n1505_p0011b20問：如福說施戒分別也。如師說分別，禪等無色是一向說福樂。

T25n1505_p0011b21答：此彼受¹⁴無所傷〔受三禪也〕。如與比丘三衣，持鉢與佛圖羅剎〔喻也。衣與比丘者非一人，以喻¹⁵十二門。鉢與覺護喻¹⁶一切三禪也〕不與佛圖羅剎、比丘三衣也，與鉢耳。若復有勝佛圖羅剎比丘者，三衣與。如是分別禪等。無色福三禪，受福三禪分別受異他與。是故禪福無所傷。

T25n1505_p0011b27問：此行生云何？

T25n1505_p0011b27答：行生者，己身、他行、俱〔修妬路〕。行痛有三：己身想、他想行、有二。知樂想苦想，如自刀刺己也，若已栴檀用塗〔自治〕。他想，彼¹⁷繫首破樂。俱想，語他為我刺頭治塗，以此為首〔俱，兩也。刺¹⁸彈首、¹⁹鑿鑿首，如是比也〕。

T25n1505_p0011c03問：此界生云何？

T25n1505_p0011c03答：界生者，時、患、卒遇〔修妬路〕。

T25n1505_p0011c03問：界異，說欲、色、無色為是界。

T25n1505_p0011c04答：此非是界，除眾生，此是因緣。略舉要有三想：時、患、卒遇是界想。彼時名夏、冬、春〔修妬路〕。夏時、冬時、春時，此三時知也。痰夏時聚〔風增唾減〕，唾冬時聚〔風增痰息也〕，風春時聚〔痰增唾²⁰息〕。如方說時想，苦樂痛有。

T25n1505_p0011c08問：云何患？為如苦行愛癡，如所²¹說說耶？

T25n1505_p0011c09答：此不也。是法身相對耳。此說依大身異，彼患風、²²澹、唾〔修妬路〕。此是風、痰、唾患大身，彼想痛有。

T25n1505_p0011c11問：此云何卒遇？

T25n1505_p0011c12答：卒遇，除眾生因〔修妬路〕。卒遇名除眾生因，苦痛生垣牆樹山崖崩為首。所因眾生，斯^A2己他俱入內，此痛義智。

T25n1505_p0011c14問：此云何想名？

T25n1505_p0011c14答：想有、想無、想有所有相〔修妬路〕。想增益相似說，此中隨修妬路，以想為首，增益相是義，彼想名及依是義。無想無依，如眾多瓶，或有言此是麨瓶、此是酥瓶，以此想得分別。此中無麨、無酥，空是無想受。如是聲為首，想增益，受聲為首。除是受無所有名，此非所有。如是相，欲為首，說所有。彼²³雜欲者，欲解脫處知相無所有知相。若虛空識處受無想有想，無想處²⁴想雜想無所有，無所有智相。

T25n1505_p0011c23問：此識云何？

T25n1505_p0011c23答：識者，欲起、成、未成門行〔修妬路〕。無色俱依因緣，可得識。種種識是識，各二識〔心識與²⁵根識，六情皆爾〕此是三起。成門、不成門行，依俱、依因緣可得。此三因緣起，世尊演行因識，若復名色因識，若復眼因色起眼識。此是三行所作，是故彼起。陰陽精合在母胎識生，此是生。²⁶生因行，在胎中稍長聚〔藕葉上水也〕轉長〔如小指狀也〕，漸凝凝為首〔轉厚〕。未成門謂識是名色因〔六情未成¹為名色因〕。若復成門未²滅，滅正受因，根義³識生。此二依、因緣依一義，不異依得識，是故因緣得。

T25n1505_p0012a04問：何故重說⁴智？前說戒息智依，何故復說智？

T25n1505_p0012a05答：依智、所布依⁵智，是二此中依智。彼依智，如戒分二說。如是此知，是故無所傷。

T25n1505_p0012a07婆素跋陀三法，次三初度說竟也。

T25n1505_p0012a08四阿含暮抄解第八〔第三之二也〕

T25n1505_p0012a09問：已說陰，云何界名？

T25n1505_p0012a09答：界者，欲、色、無色〔修妬路〕、欲界、色界、無色界者，此是三界。持彼此行，是故界也。此一切眾生受，至不般涅槃無餘。

T25n1505_p0012a11問：云何此欲界名？

T25n1505_p0012a12答：欲界者，人天趣〔修妬路〕。人天趣，取要此欲界。欲此⁶間持，是故欲界。若與欲，是故欲界。

T25n1505_p0012a14問：云何人？

T25n1505_p0012a14答：人者，女、男、命根⁷相，四方依〔修妬路〕。女根相、男根相、命根相。此一切人也。彼一切四方依。彼女有女⁸根義也，男有男根也。

T25n1505_p0012a17問：⁹命根相為非男非女乎？而別說命根耶？

T25n1505_p0012a18答：雖說男、女、命根相，餘處有異不成男，不應女相、不應男相，唯知有命根相。陰陽精合〔藕葉上水狀也〕凝聚轉¹⁰長轉堅命相趣，未成男女根，是故異。

T25n1505_p0012a21問：云何方名？

T25n1505_p0012a21答：方者，閻^A3浮提、弗婆鞞提、¹¹衢陀尼、¹²欝怛鳩羅¹³婆¹⁴者，彼謂如方相，弗婆鞞提、次衢陀尼、欝怛鳩羅婆、南閻浮提。此輩如壽數樂有限，諸具為首，有異〔其居生之具也〕，¹⁵轉上轉上妙。

T25n1505_p0012a26問：天有二行，婬、棄結。此二何者是？

T25n1505_p0012a26答：天執手、口義、見行婬〔修妬路〕。行婬此受，棄結不復入。此天有三行婬行：執手行、口義行〔言語成婬〕、見婬行。彼口義婬行，化樂。此染著意、女亦染著，共語言頃如是便欲生。若一染著，不成婬。如此間執，男如不相染，如母¹⁶姊女相抱耳。¹⁷他化己所愛男俱樂，是故化染〔五天婬也。男女同欲便化^A4己令前人悅之，而共言語成婬也〕。見行婬，他化自由相應，彼如展轉相染念、展轉相視，如是婬生。有不染視，如己他化自由相應，是故他化自由相應〔六天見他化著之以成婬也。五天自化而成婬〕。

T25n1505_p0012b07問：已說口見婬行。前不說執手行婬？

T25n1505_p0012b07答：執手行婬有二：相抱、執手〔修妬路〕。謂執手行婬天，彼有三：俱行婬、相抱行婬、執手行婬。彼俱行後當說。相抱行婬名焰¹⁸摩，彼展轉相染意，如抱女，尋婬生，獨一染著。如此間相抱樂，彼如是得不著意。如尊長夜起樂喜意，是故焰^＊18-1摩〔¹⁹秦言夜半〕。

T25n1505_p0012b13問：云何執手行婬？

T25n1505_p0012b13答：兜率陀，彼展轉發婬，如女共執手行，如是婬生，獨一染著。如相抱不染著，如尊長自有侍從，喜是²⁰故，名兜率陀〔^＊19-1秦言止足天，不犯他²¹婬。²²梵曰自有己慧不仰人，故²³曰自也〕。

T25n1505_p0012b16問：云後當說俱行。此云何？

T25n1505_p0012b17答：俱行者，三十²⁴二〔第二天也〕、大王、地〔修妬路〕。有二著二婬，此一切婬行，依二彼行義。此二想師說如人。彼三十三須彌頂，彼如人行婬。四大王遊乾陀羅上〔^＊19-2秦言持天²⁵地也〕，彼亦如人。地者，此間地樹河山上居處，愛所欲得。此一切天如所說，有下風而無便利，轉上轉上兩²⁶倍樂。此輩天欲界住者。

T25n1505_p0012b24問：趣云何？

T25n1505_p0012b24答：趣者，地獄、畜生、餓鬼〔修妬路〕。地獄、畜生、餓鬼，此是三趣，無善趣故惡趣。彼地獄，寒、熱、因緣想〔修妬路〕。寒地獄、熱地獄、因緣想地獄。²⁷獄一義，極苦。是故地獄²⁸中無可樂，是故地獄。彼多種此當說。彼寒地獄者，能語、不了語、不語〔修妬路〕。三語相寒地獄：能語、不了語、不語。極多語彼能語者，字可了，是故能語。

T25n1505_p0012c01問：云何能語？

T25n1505_p0012c02答：能語頞浮陀〔^＊19-3秦言卒起〕、尼賴浮陀〔^＊19-4秦言不卒起〕、阿波²⁹簸〔^＊19-5秦言³⁰戰修妬³¹路〕。此三寒地獄能語。彼卒起者〔數拘利至百為一，次復至百，如是五，名卒起〕，數為聲如十摩竭〔國人也〕胡麻擔一擔二十聚也，念百歲取一胡麻，此時猶可盡。爾許百歲，彼卒起地獄眾生命如此。四掬成一升，四升成一獨籠奈，十六獨籠奈成一佉隷〔³²取也〕，二十佉隸成一擔。如是命為十倍，成不卒起。以此十倍作已，餘者亦爾知。若不卒起中，以寒身體³³皰著生，是故不卒起〔無數^＊33-1皰著身也〕。身無空處^＊33-2皰滿，是故不卒起。戰獄名寒³⁴內松落，作爾戰喚阿波波。

T25n1505_p0012c12問：云何不了語？

T25n1505_p0012c13答：不了語者，阿吒鵂、吒鵂、優鉢〔修妬路〕。此三不了語，大逼迫時不耐苦，稱阿吒鵂、吒鵂，作如是不了，皮落如優鉢〔皮落但有肉存〕，甚寒因緣合會，使皮落如優鉢花，³⁵部身亦爾。彼於此間誹謗賢人，優鉢羅受罪〔句³⁶倒，受³⁷罪如優鉢〕。

T25n1505_p0012c18問：云何不能語？

T25n1505_p0012c18答：不能語者，須³⁸揵提〔極香花〕、拘物度〔白花〕、分陀黎、鉢暮〔藕花。修妬路〕。此四地獄不能語，唯極冬疾風吹身令強。須^＊38-1揵提〔修妬路〕、拘物度、分陀黎、藕花，隨其³⁹象，身更苦，喟喘〔喟音穹⁴⁰詭反〕身戰慄，住此誹謗賢人，是須^＊38-2揵提如是一切殃受此苦。如是十劫盡，是寒地獄十也。四方間輪圍山〔鐵⁴¹圍〕著〔近也〕上，狹如覆舍⁴²人，常闇冥寒切破身，如叢大火然竹𥯤身聲吒吒〔猶⁴³駭駭貌也〕，如熟橘¹甘菓自剖，展轉相²掁生想。此中亦有人受苦者也，一切謗賢聖受此。世尊亦說，可誹賢聖者，百千墮卒起地獄，心口願惡。此是寒地獄。

T25n1505_p0013a04問：云何熱地獄？

T25n1505_p0013a04答：熱地獄者，所³考掠處、少考掠處、無考掠考掠處〔修妬路〕。熱地獄有三事：考掠處、少考掠處、無考掠處。考掠處行所作，此中眾生或役多役少、或自苦⁴役。隨行造，此生而受苦。彼考掠處，還活獄、市獄、黑綖獄〔修妬路〕。⁵那耆婆〔⁶諶伊反〕、市獄、黑綖獄，此三考掠處。還活，如倒懸羊頭，以斧⁷斤⁸破為首，獄卒削肉盡索，因緣合會冷風起肉還生。非好因緣⁹會作苦，有鉞斧大如半月，彼各各起疾：「此本逼迫我，我當還逼迫之。」如刈竹𥯤¹⁰藤〔¹¹鉞相¹²破如此〕，以此怨意死便生。彼黑¹³綖者，以^＊13-1綖磔縛，^＊13-2綖磔身已段段截也。此以刀割眾生身，熱銅鍱遍纏其身，肉血脂流。此間以鞭眾生為首，及出家者託言持戒，眾檀越施與衣著亦同。此大闇冥惡煙熏倒懸驅¹⁴吸煙，此間以煙熏眾生受此罪。大市者，手腳頭鼻為首被截也，坐在市屠罪如此。熱鐵地、¹⁵熱鐵火車，獄卒張目喚呼驅使走。此間牛馬為首極困苦，抱持他妻令上劍樹，極然為首苦。此考掠也。由因緣獄卒不被燒、罪者被燒，不可思議行報。

T25n1505_p0013a24問：少考掠云何？

T25n1505_p0013a24答：少^A5考掠者，聚大、啼哭、被炙〔修妬路〕，此三少考掠。彼大聚者，畏獄卒無數，千眾生入山內，隨緣前行。自因緣值¹⁶火，適還，為獄卒所驅，彼兩逼迫山俱合似如磨而^＊39-1象河。彼於此磨為首，及輪¹⁷拶眾生肉爛盡〔輪，外國輪^＊12-2壓油傷眾生〕。或復以熱鐵臼，五百歲擣，因緣所牽命不盡。彼於此彈指頃臼¹⁸爪^＊17-1拶殺虱為首〔¹⁹臼亦擣傷虫，於此須臾²⁰臼²¹爪彼報²²然〕。彼大啼哭者，一切皆然，山周匝崩，峻惡獄卒無事而恚：何以走不走、啼不啼？如是生過。以熱鐵椎擊破首。此間人為重事〔外國考囚重者²³八十、²⁴輕考三十六〕。被炙者，像如浴室〔尖頭屋〕熾然銅屑地，驅使入熬使熟，熟已驅出。彼大身惡狗食其肉，食肉盡，風隨吹，肉復生，尋驅使入。此間養蠶命存煮炙。

T25n1505_p0013b08問：云何無考掠處？

T25n1505_p0013b09答：無考掠處者，啼哭、被炙、無分²⁵米〔修妬路〕，²⁶此無考掠處。彼²⁷啼哭，大熾然熱鐵^＊39-2象龜底極²⁸阨，展轉相逼大喚呼，以蓋覆大苦。於此間焚燒曠澤、作²⁹密³⁰蛇穴熏穴居者也。³¹彼炙者，大多焰相^A6搏，鐵山周匝利³²叉刺炙一面熟，熟已^＊32-1叉自轉、或人自轉〔周匝^A7燒〕。於此間錐刺人及³³拔翅甲也。無分米〔³⁴無分米無不痛〕，周匝火燒，其城縱廣百³⁵俞旬，熱銅薄覆其上，四門縱廣上下，火在其中無空缺處。尋火焰走，身體爛盡，無分米不痛。於此間殺父母、羅漢、起惡意向如來、壞僧、若造十惡行，因緣所牽生彼。此三無考掠處也。因緣地獄，彼處處河曲間、石腹間、大曠澤中受種種苦。此因緣地獄。此盡是地獄。

T25n1505_p0013b23問：云何畜生？

T25n1505_p0013b23答：畜生者，地、水、虛空行〔修妬路〕。一切無足、兩足、多足〔修妬路〕。畜生，地上行、水上行、虛空行。彼地行，牛驢³⁶駱駝為首。水行，魚、摩竭、失收摩賴〔收深幽反〕為首。虛空行，鳥及餘小虫。一切無足、兩足、多足。無足，蛇為首。兩足，烏為首。多足，牛蜂百足為首。彼種種作惡增癡行，生此中。

T25n1505_p0013b29問：云何餓鬼？

T25n1505_p0013b29答：餓鬼，無食、少食、大食〔修妬路〕。此三，取要言之，若干種餓鬼。

T25n1505_p0013c01問：云何無食？

T25n1505_p0013c01答：無食，炬焰、鍼、臭口〔修妬路〕。炬焰口、鍼口、臭口，此無食。彼炬焰口，口中焰氣還自燒面像，如³⁷炬柱。慳貪嫉彼，受此苦果也。鍼口者，腹大如山、口如鍼孔，雖廣見飲食已而不能得。臭口者，如糞臭劇燒死人臭，自口臭內熏五藏憤脹，氣出無腹〔無腹還小也〕。念食若干種，受若干苦，此是無食。

T25n1505_p0013c08問：云何少食？

T25n1505_p0013c08答：少食者，臭、鍼毛、³⁸咽癭〔修妬路〕。臭毛、鍼毛、^＊38-1咽癭，此是少食。或少得³⁹不淨食，是故少食。彼毛鍼者，牢堅長頭利毛覆身節，各各不相近〔恐相觸毛⁴⁰入深也〕，毛還自刺身，如鹿被利箭苦，值得便食〔逢物便⁴¹嚙〕。臭毛，名極臭毛覆身，風吹自毛臭氣起，熏鼻發恚意，自滅毛，更此苦。⁴²咽癭，名由己因緣生⁴³轉轉破癭，臭膿血流而各食之。

T25n1505_p0013c15問：云何大食？

T25n1505_p0013c15答：大食，棄吐，殘食，大飛〔修妬路〕。彼棄吐食有二，⁴⁴故與，族終亡者去〔得也。⁴⁵無種中此⁴⁶世種，⁴⁷親⁴⁸祀七，一親族則得食也。佛答⁴⁹吐也〕不故與者，街巷四道所遺落者去，受身如此。彼前棄及吐，聞吐聲，如被請走，食吐以為力，天祠為首。施已而還奪，因此生彼。彼大飛，閱^A8A9叉、羅剎、厭鬼，畜生、人、天作形〔修妬路。其人上三至厭鬼，亦修妬路也〕此是餓鬼。⁵⁰火飛鬼，彼像如天，自然住，由因緣或有好衣食，而不得食。無量百餓鬼營從，如親墮獄來，見諸親大愁苦欲吐，以此為患〔如天一也，好食二也，無量三也〕畜生、人、天，此餓鬼畜生形、人形、天形，若干種行所致。此欲界中。

T25n1505_p0014a02問：云何色界中？

T25n1505_p0014a02答：色界中及念、無念樂、護行〔修妬路〕。色界名¹彼無欲，但由禪使然，除瞋恚得柔和，色淨如金。此是界義。此及念行、無念行、苦樂滅護行也。及念者樂，是故及念除念。是無念，除苦樂息也，觀疾轉高解脫，如御馬車。

T25n1505_p0014a07問：云何及念？

T25n1505_p0014a07答：及念，²及念自覺、無覺、自行〔修妬路〕。及自覺是自覺除，自覺無覺也。樂如是³如此禪說，⁴自覺初也，無行二也，無覺初二中間。此禪行色界生也。隨眾生為說禪。

T25n1505_p0014a10問：云何自覺生？

T25n1505_p0014a11答：自覺者，梵⁵富酸〔淨師〕、梵迦夷〔淨身〕、梵波梨沙〔⁶眷屬。修妬路⁷也〕。自覺行禪已生彼中。淨師、淨身、淨眷屬，生已下中上隨其樂。大梵無覺生，無覺無行義。

T25n1505_p0014a14問：云何無行？答無行者，⁸波栗阿婆〔少光〕、阿波摩那阿婆〔無量光也〕、阿婆嘬羅遮〔光⁹音，速末反。修妬路〕。無行及念樂生此天。少光、無量光、光音，此名隨所欲。或雜想口語光出少，是故少光。口出光多，故言無量。清淨無量，故言光音〔清淨口言明淨〕。問已說念樂。云何無念？

T25n1505_p0014a19答：無念，¹⁰彼栗多首¹¹波〔少淨〕、阿^＊11-1波羅摩那¹²〔無量淨〕、首波首波訖栗那〔修妬路。遍淨〕。無念也，樂禪俱去〔¹³得也〕，生彼三天。彼少淨名，少是一義。此是少功俱去少，三禪生少淨天如是少樂報中，中、無量淨生上生遍淨。

T25n1505_p0014a24問：云何護行〔自守〕？

T25n1505_p0014a24答：護行，護樂、無想、首陀跋¹⁴婆〔淨居也。修妬路〕。護俱去〔得也〕，有三行：有想、想滅、覺相應。彼護樂者，鞞¹⁵疑呵破羅想天〔果實天也〕，首¹⁶阿跋娑護樂生，是故護彼。如上中下果實，知阿先如薩倕〔都¹⁷戈反，無¹⁸想〕、淨居^＊10-1彼果實。第四禪下中上功大生彼〔下生無果天、中生福¹⁹光、上生果實天也〕以此想滅，俱生無想天〔²⁰披羅門謂涅槃者〕。彼念想識滅，彼想謂結盡。無復垢，唯有色身行身一處〔猗滅行往故不免生²¹老，故²²曰行身有四事〕彼死起想生來〔披羅門自謂此天為般涅槃，知命將終謂聖見欺，故生惡道也〕。

T25n1505_p0014b04問：云何淨居名？

T25n1505_p0014b04答：淨居者，修提舍〔善見天〕、須提舍那〔善好見〕、鞞首陀〔清淨天，上中下也。修妬路也〕。淨居名諸結盡，此功德名耳。

T25n1505_p0014b06問：五淨居地，何以說三？

T25n1505_p0014b06答：清淨阿鞞麗舍〔盧鷄反〕、阿答波、阿迦^A10膩吒〔一究竟天上之上中下也。空定亦上中下三天，阿那含生之，并八天也，修妬²³路〕。無所觸、無^A11熱、一究竟，此三清淨知。分清淨為三故，有五色說色界。

T25n1505_p0014b10問：云何無色界？

T25n1505_p0014b10答：無色界，已說上分別無色界。已說彼分別，來生無色界。是無色界，是間正受，然後生彼。如是作已，道果有如稻²⁴穬子成果實。

T25n1505_p0014b13婆素跋陀三法次三說二度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