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霖道霈禪師還山錄 (X1440)

X72n1440_p0659c01鼓山為霖禪師還山錄卷三

X72n1440_p0659c02侍者　法雲　錄

X72n1440_p0659c03佛事

X72n1440_p0659c04還山禮開山興聖晏國師塔

X72n1440_p0659c05八百年前老古錐，通霄一路幾人知？古今無間真消息，但看今朝覿面時。覿面一句作麼生？遂燒香。

X72n1440_p0659c07禮先師老和尚塔

X72n1440_p0659c08癡兒不解事，處處揚家醜。今日忽歸來，一物無所有。此一瓣香爇塔前，青松白石還依舊。

X72n1440_p0659c10達磨初祖忌

X72n1440_p0659c11九年面壁，一句安心。以訛傳訛，直至於今。謾言隻履西歸去，徧界腥風起少林。

X72n1440_p0659c13壽昌師翁忌

X72n1440_p0659c14黃龍峯與屴崱峯鬬額大好，山與山不好廝罵。今日應時及節，不免一齊列下。一杯青茗一爐香，千古萬古作話𣠽。

X72n1440_p0659c17真寂師太忌

X72n1440_p0659c18出山^A1已有年，處處逢歸忌。今日忽歸來，亦復難迴避。大眾，真寂老人來也。梅華不鬬雪，向日競敷榮。

X72n1440_p0659c20先師老和尚忌

X72n1440_p0659c21吾師昔日不去去，今朝依舊不來來。坐斷上頭無貴位，寒梅雪裏一枝開。

X72n1440_p0659c23掃廩山蘊空老祖塔

X72n1440_p0659c24巍巍祖塔千峯上，脚下青青盡好山，今日重來掃寒葉，慈容半掩白雲間。

X72n1440_p0660a02掃壽昌無明師翁塔

X72n1440_p0660a03多年不掃師翁塔，師翁塔影遍三千，今日瓣香重舉似，黃龍峯頂浪滔天。

X72n1440_p0660a05掃雲棲蓮池老師太塔〔二首〕

X72n1440_p0660a06付衣付拂徧天下，舉國禪流盡若狂。不是吾翁開淨業，未知何處問津梁。

X72n1440_p0660a08乙卯之秋翁正生，乙卯之冬孫正滅。翁孫覿面忽相逢，拈出紅爐一點雪。

X72n1440_p0660a10掃瓶窑聞谷老師太塔〔二首〕

X72n1440_p0660a11鼓山寶善與瓶窑，三處參承敢憚遙？大法蒙翁親指示，蚊虻飲海愧難消。

X72n1440_p0660a13師翁滅度五十載，三度心香爇塔前。若問吾翁端的旨，千峯環拱白雲邊。

X72n1440_p0660a15掃古德老法師塔〔二首〕

X72n1440_p0660a16雲棲門下古彌陀，弘闡西方功最多，我憶當年曾預席，至今法語尚哆啝。

X72n1440_p0660a18今年年是昔年年，一片栴檀爇塔前。莫謂死生成永別，須知師道絕中邊。

X72n1440_p0660a20掃新伊老法師塔〔二首〕

X72n1440_p0660a21五十年前曾送難，蒙師剖訣了無疑。台衡性相家傳遠，法雨洋洋宇內知。

X72n1440_p0660a23今日遙持一瓣香，法華山上禮空王。謾言閩浙隔千里，試看青煙透上方。

X72n1440_p0660b01掃靈源老法師塔〔二首〕

X72n1440_p0660b02台相親傳自土橋，幅巾登座自逍遙。晚年始具比丘相，法澤汪洋似海潮。

X72n1440_p0660b04昭慶堂中親送別，涅槃瑞相世希聞。而今白塔埋青草，千里心香何處焚。

X72n1440_p0660b06掃雪松老法師塔〔二首〕

X72n1440_p0660b07當年問道至崇光，半載相依論議揚。頻舉色香中道義，一家教觀^A2已圓彰。

X72n1440_p0660b09龍樹菴中白塔存，法身無恙^A3已忘言，瓣香覿面親拈出，月印澄潭豈有痕？

X72n1440_p0660b11先師老和尚百一十歲慶忌拈香

X72n1440_p0660b12師年百一十，遍界放光明。石鼓雲中吼，泥牛海底鳴。非凡亦非聖，無滅亦無生。無量百千劫，古木鎮常榮。只如今日特申慶讚一句作麼生？良久，云：我適曾供養，今復還親覲。

X72n1440_p0660b16偈

X72n1440_p0660b17宗門懷古十首〔有引〕

X72n1440_p0660b18禪風^A4已頹，勢莫可挽，乃作懷古十首，用寄仰止之思，與有志者共之。

X72n1440_p0660b20潭州隱山和尚

X72n1440_p0660b21此山無路誰能入？洞密忽來開闢之，覿面清風拂白月，茅菴何用更深移？

X72n1440_p0660b23亮座主

X72n1440_p0660b24喚得虗空解講經，伎心盡處更醒醒。西山一去無消息，萬古峯巒色轉青。

X72n1440_p0660c02明州大梅山法常禪師

X72n1440_p0660c03曾向西江親得旨，大梅深處善藏身。浮雲反覆心無改，松食荷衣道不貧。

X72n1440_p0660c05襄州龐居士

X72n1440_p0660c06有男有女不婚嫁，共向諸方論道情。百萬家財付湘水，漉籬從此起家聲。

X72n1440_p0660c08船子和尚

X72n1440_p0660c09匡徒領眾非吾事，得箇金鱗即便休。一自釣船翻却後，青山綠水共悠悠。

X72n1440_p0660c11陳尊宿

X72n1440_p0660c12臨濟雲門遭活陷，藏身露影孰能知？閒房古寺編蒲屨，惡辣機鋒閃電遲。

X72n1440_p0660c14芙蓉楷禪師

X72n1440_p0660c15太陽道至師方盛，舍命傳持豈受名。寧犯逆鱗甘貶謫，曹溪從此又澄清。

X72n1440_p0660c17清素尊宿

X72n1440_p0660c18執侍慈明十數秋，遵師遺命自埋頭。龍安狹路相逢著，末句傳來滿面羞。

X72n1440_p0660c20石頭菴主

X72n1440_p0660c21義虎翻身事不輕，綠蘿深處謝閒名。謾言禪逸福不逮，贏得高眠夢幾生。

X72n1440_p0660c23高峯和尚

X72n1440_p0660c24枕頭落地有何事，直入千峯自掩關。以死為期君不見，高風萬仞絕躋攀。

X72n1440_p0661a02鼓山即景〔四首〕

X72n1440_p0661a03萬松遶寺

X72n1440_p0661a04萬松浮翠擁禪林，龍象家山自古今，不用老僧頻指點，風濤日夜為傳心。

X72n1440_p0661a06喝水遺蹤

X72n1440_p0661a07削壁天開巴峽同，怒雷常吼此山中。誰云水是無情物，一喝回頭萬籟空。

X72n1440_p0661a09靜夜鐘聲

X72n1440_p0661a10鯨鐘百尺危樓上，寂寂三更月色新。遙杵一聲山嶽震，等閒驚起坐禪人。

X72n1440_p0661a12深更佛號

X72n1440_p0661a13此身拋在匡床上，夢去橫生執著情。佛號一聲親喚惺，方知這裏^A5已天明。

X72n1440_p0661a15乙丑春日，謝簡生廣文偕啟鑰開士入山見訪，同遊喝水巖、烹龍泉、上鳳坡，縱觀諸勝，并讀石壁先賢遺蹟，不勝古今之慨。

X72n1440_p0661a18喜翁訪我鼓山中，此日偕遊興自同。石上古人皆^A6已^A7已，亭邊過客尚匇匇。龍頭活水烹新火，鳳尾蒼苔踏舊蹤。極目縱觀何所有，長江日夜競趨東。

X72n1440_p0661a21臧喟亭中翰入山見訪，劇談淨土，作此似之。

X72n1440_p0661a22葉落驚秋早，逢君話道遲。謾疑佛語妄，須信自心迷。忍界平終險，〔娑婆，此云堪忍。〕樂邦遠可期。劉雷蓮社首，〔晉劉遺民．雷次宗入廬山蓮社。遺民先生淨土遠公終時，見遺民侍阿彌陀佛來迎，曰：師先我發心，來何遲耶？〕千古有芳規。

X72n1440_p0661b02壽陳濟之居士

X72n1440_p0661b03一別十餘年，此世幾更變。今日忽歸來，喜君重覿面。惟君豪氣王，靈機如掣電。即此徵壽元，時辰能自轉。嗟余衰頹甚，百無一可羨。終日唯閉門，課經一兩卷。聞君六十五，華堂置高宴。賓客如雲從，懽聲動畿甸。匇匇述俚言，為君祝綿衍。一展雪壁中，相看兩不厭。

X72n1440_p0661b08壽王海印州守

X72n1440_p0661b09林下休官喜見君，年高七十^A8已稀聞。心同止水涵虗碧，貌似神仙淨俗氛。桃李花開春正暖，煙霞興逸道方殷。遙思堂上羣英集，共仰南山篆彩雲。

X72n1440_p0661b12吳石凝居士入山圓戒適值六袠大壽偈以祝之

X72n1440_p0661b14花甲初周日，親登石鼓壇，頓圓三聚竟，豈憚四弘難？事事菩提滿，心心法界寬，壽山高萬仞，喜與眾同觀。

X72n1440_p0661b16送素中耆德還真寂〔二首〕

X72n1440_p0661b17親自雲棲法窟來，源深流遠思悠哉。兩山監寺施全力，行業巍巍絕點埃。

X72n1440_p0661b19此去正當初夏日，歸心無計為君留。危灘百折俱遊遍，始信家山在上頭。

X72n1440_p0661b21願施

X72n1440_p0661b22有錢無施心，有心無錢施。求者絡繹來，白眼空相視。由昔有慳病，感此不如意。願伏藏隨身，生生恣給濟。

X72n1440_p0661b24浴佛偈

X72n1440_p0661c01念念護明下生，時時悉達出世，香海灌沐金軀，法界周流不異。我觀大地眾生，與佛平等無二，垢淨一時洗却，當處頓超覺地。

X72n1440_p0661c04輓謝廣文簡生居士〔二首〕

X72n1440_p0661c05底事相期^A9已念年，切磋往復痛加鞭。一朝葉落歸根去，笑破羲皇未畫前。

X72n1440_p0661c07一性圓明無起滅，死生來去悉皆真。樂邦慈父親垂手，又見華開劫外春。

X72n1440_p0661c09答天河老衲〔二首〕

X72n1440_p0661c10錦鱗簇簇金波上，跳躍無因上直鈎。唯有不貪香餌者，始堪擕手話同游。

X72n1440_p0661c12老僧八十世尤稀，詩頌盈編慧業微。須信當時賣柴漢，不諳一字却傳衣。

X72n1440_p0661c14輓惟深耆德〔二首〕

X72n1440_p0661c15却憶昔年曾問法，滔滔雄辨見當機。聖人有所不知處，正在如今撒手時。

X72n1440_p0661c17紫雲深處建蘭若，彈指功成願行深。八十歸家何所有，遺風餘韻撼叢林。

X72n1440_p0661c19送遠齋禪師遊五臺〔二首〕

X72n1440_p0661c20此去臺山路七千，吉祥步步與同緣。金剛窟內重相見，拂袖歸來氣藹然。

X72n1440_p0661c22翠微深處久安禪，南北東西不涉緣。一旦六環飛出後，天華飄渺落階前。

X72n1440_p0661c24壽郁文靜主華甲初度

X72n1440_p0662a01髫年入道事空王，抖搜塵埃染戒香。^A10已了三心不可得，方明一性自圓彰。雲邊種竹存虗節，嶺上栽松傲雪霜。六甲循環數莫盡，滔滔歲月等滄浪。

X72n1440_p0662a04示毒海闍黎四偈〔有引〕

X72n1440_p0662a05毒海闍黎少年讀經，不由師訓即能通貫文義，況今日乎？其聞熏種子有自來矣。乙丑春，再上鼓山同住兩載，將別去，無可為贈，乃作四偈送之。然語固鄙拙，大約家常荼飯，日用所需不可少耳，闍黎勉旃。

X72n1440_p0662a10宗教凋零日，秉志在堅貞，一片無瑕玉，勿使玷青蠅。靈山標月指，既^A11已解傳持，隨識不隨智，蓮華沒汙泥。詮旨雖無異，水乳亦須分，鵝王能擇乳，自不墮鵝羣。蠱毒鄉中水，輕沾即爛腸，若能傾吐盡，噴水百華香。

X72n1440_p0662a14高固齋居士遊粵東，謁大司馬吳公，偈以送之。

X72n1440_p0662a16送君遊古粵，正值炎夏時，荔熟香盈路，雲開月到池。人生貴志合，道玅在心知，吐握相遲久，行行慰所思。

X72n1440_p0662a18藍公漪山人過訪，以詩見贈；次韻奉答

X72n1440_p0662a19夙擅青藍譽，紛傳喬梓名。筆端天籟發，胸次臥龍鳴。夜靜月如洗，秋來氣倍清。何時重聚首，促膝話無生。

X72n1440_p0662a21琉球國中山王求偈，書此贈之。

X72n1440_p0662a22巍巍宮闕涌中山，山海高深自作關。玉葉千秋傳益盛，金甌永固治常閒。鳥啼華笑真機發，魚躍鳶飛大道還。遙憶唐虞垂拱世，淳風猶喜在其間。

X72n1440_p0662b01輓王海印州守〔二首〕

X72n1440_p0662b02遺文惠我談真壽，手墨淋漓尚未乾。忽報君歸天際去，清風襲我骨毛寒。

X72n1440_p0662b04壽相元空一性存，金剛不壞玅難言，四山推倒同尸解，剎剎塵塵不二門。

X72n1440_p0662b06贈莆田林玉山文學

X72n1440_p0662b07秋風方鼓翼，鵬舉竟何之。天爵根忠信，人文起孝慈。萱堂年老老，菽水奉孜孜。長思貴^A12己者，得此復奚為。

X72n1440_p0662b09為王明侯文學題南湖小影

X72n1440_p0662b10西南兩湖皆禹蹟，南湖深遠無人識。一旦重開面目全，與君面目何相即。

X72n1440_p0662b12贈日國玄光禪師

X72n1440_p0662b13毫相放光來震旦，獨菴獨語徧叢林。荷擔大法施全力，宗說圓明貫古今。

X72n1440_p0662b15淨土〔四首〕

X72n1440_p0662b16愛重繫娑婆，愛斷生極樂。心淨佛土淨，此語終不錯。若欲淨自心，須知心本淨。只因隨妄念，如塵翳明鏡。即此清淨心，念彼清淨佛。因真果亦真，不用生疑惑。千經與萬論，共指西方路。今古往生者，不可知其數。

X72n1440_p0662b20無垢佛

X72n1440_p0662b21自性天真佛，原不涉途程。無垢還同垢，金塵落眼睛。

X72n1440_p0662b22離垢佛

X72n1440_p0662b23無始未曾悟，塵垢久深埋。離法同磨鏡，靈光漸漸開。

X72n1440_p0662b24總偈

X72n1440_p0662c01性淨云無垢，修淨得名離。修性無差互，木馬火中嘶。

X72n1440_p0662c02贈陳越山居士淨業

X72n1440_p0662c03馬鳴龍樹有真傳，禪淨圓明不墮邊。是佛是心原一體，非心非佛本無偏。四季洗珠須換線，專勤淨業勿添緣。西方大道如天濶，驀直歸來路坦然。

X72n1440_p0662c06頌女子出定示濟汪禪人

X72n1440_p0662c07不出而出，出而不出。大小女子，本無面目。出與不出不干他，石人眼裏不著沙。可憐逐逐風塵者，笑倒靈山老作家。

X72n1440_p0662c10贊

X72n1440_p0662c11世尊出山像贊

X72n1440_p0662c12雪山六載忍饑凍，贏得閒名滿世間。大驚小怪呼成佛，多少人天被熱瞞。我觀如來真實相，危然默坐蒲團上。身心寂滅等虗空，贊之毀之俱是誑。究竟推尋不可得，不可得中只麼得。雲門當時欲行棒，不知早^A13已先著賊。

X72n1440_p0662c17阿彌陀佛接引贊〔為龔岸齋居士題〕

X72n1440_p0662c18我佛真身周法界，徧入眾生心想中，行人一念念佛時，無量壽尊全體現。我身佛身無有二，互相攝入盡無餘，同時徧滿法界中，接引羣生歸淨土。佛子應作如是觀，亦應發此廣大願，願觀親從法界流，盡未來際無間斷。

X72n1440_p0662c23賓頭盧尊者贊

X72n1440_p0662c24親受靈山囑付來，留身應供福田開。時時到此形枯稿，肉眼模糊莫浪猜。

X72n1440_p0663a02曾聞尊者親見佛，䇿起眉毛會也麼？覿面相呈君不見，風吹別調又蹉跎。

X72n1440_p0663a04十八羅漢贊

X72n1440_p0663a05兩株松下，一箇老僧，支頤而坐，心地如冰。童子手中經未展，箇中字義^A14已分明。〔松下趺坐〕

X72n1440_p0663a07手持錫杖，指點阿誰？兩箇侍者，大隨、小隨。他家眷屬一羣子，付與空王老古錐〔二獸相隨〕。

X72n1440_p0663a09穩坐樹頭，無法可說捧珠以獻，分明漏洩驀劄相逢，證龜作鼈〔說法獻珠〕。

X72n1440_p0663a11一老一少，非師非弟，喃喃共語，論第一義。手卷貝葉各持來，大似軒轅書契。〔二人偶語〕

X72n1440_p0663a13這箇業畜，調來可駕。要騎便騎，要下即下。等閒撞著木人，不免將他一嚇。〔跨獸出山〕

X72n1440_p0663a15四箇老古錐，聚頭說甚麼？即心即佛可憐生，非心非佛尤懡㦬，唯有梧桐葉正濃，清風襲襲樹頭過。〔四人聚論〕

X72n1440_p0663a17奇形怪獸，何異家犬？跨之西東，即近而遠。弟子持爐引導前，兩箇回頭意欲返〔騎獸欲返〕。

X72n1440_p0663a19三人同心，一具度海。業浪翻空，晏然自在。縱橫出沒任優游，何曾打溼這布袋。〔三人度海〕

X72n1440_p0663a21神龍出海，雪浪滔天，穩坐其中，出沒自然。五濁惡世浪尤險，幾箇男兒得出纏？〔海中騎龍〕

X72n1440_p0663a23威獰之性，久^A15已調伏，蹲踞巖前，何異家畜？大空不在小空來，向道目前無一物。〔巖前伏虎〕

X72n1440_p0663b01跨著貔貅，一任遨遊，隨流得玅，樂矣忘憂。問渠家在何處？從來不與汝同儔。〔跨獸遨遊〕

X72n1440_p0663b03六祖大鑑禪師贊

X72n1440_p0663b04獦獠傳衣，一字不識。宗通說通，中天杲日。二支五派，曹溪浪沸。源遠流長，今古洋溢。夫是之謂第六代祖八十生來大知識。

X72n1440_p0663b07廬山遠公法師贊

X72n1440_p0663b08護法菩薩，來居東方。神以誠致，道以德揚。荷負大教，開闢蓮邦。至今池上，白藕華香。

X72n1440_p0663b10清凉國師贊

X72n1440_p0663b11乘願而來，續佛慧命。入法界海，佩毗盧印。東流聖教，非師莫定。雜華大經，非師孰正。疏之鈔之，字字心鏡。涌真法乳，哺真法胤。巍巍五頂，草木皆香。萬年堅冰，毛骨清凉。

X72n1440_p0663b15棗栢李長者贊

X72n1440_p0663b16生為帝胄，隱於方山。掀如來藏，破祖師關。即俗而真，即事而理。論法界經，字字歸^A16己。天女送供，猛虎䭾經。心境俱寂，游雜華林。一念無生，超賢越聖。當陽拈出，毗盧正印。

X72n1440_p0663b20陳越山居士贊

X72n1440_p0663b21好道根天性，舉事出剛腸，為人如為^A17己，知微亦知彰。五車既讀盡，三藏復參詳，祖父家傳遠，為佛作金湯。

X72n1440_p0663b23曾蓮居居士行樂贊

X72n1440_p0663b24這漢子，自何來，靈苗智種厚培栽。特入娑婆行一徧，紅塵堆裏不沾埃。無量壽，放光明，願王六八攝羣生。佛號一聲才脫口，寶蓮臺上^A18已標名。摩尼珠，^A19已入手，晝夜循環無近久。一朝捻破見渠儂，方知這箇是本有。這漢子，自樂天，寬袍博袖任翩翩。神彩煥然誰認得，亭亭出水一青蓮。

X72n1440_p0663c06曾公霑居士行樂贊

X72n1440_p0663c07五陵公子，各競紛華，滔滔不返，窮欲極奢。惟我曾子，生於貴胄，恬澹怡神，聲色莫囿。娑婆界上，徐步經行，摩尼在手，常放光明。憶念彌陀，是大悲父，處處提擕，勝於慈母。黃金地上，七寶池中，蓮開四色，陣陣香風。一聲佛號，攝無量佛，佛佛現前，原非他物。即心即佛，即佛即心，靈明淨玅，葢古葢今。

X72n1440_p0663c13曾公永居士行樂贊

X72n1440_p0663c14少年公子事鉛槧，幾入文場恣鏖戰，誓將唾手取功名，筆陣鋒鋩如閃電。乃知瞿曇勝玅門，研窮至理徹根源，不為游絲繫大象，變化擬追北溟鯤。復知徑路在淨業，此是法王真秘訣，萬修萬到信無疑，廣長舌相真實說。又具同體大悲心，西航渡子自標名，普載羣生登覺岸，是謂無生無不生。吾觀世上奇男子，文心美質人難比，那能一念自回機？肯向箇中究實理。曾子夙植慧根深，伯仲同修更邁倫，世出世間無罣礙，塤箎迭奏韻長新。

X72n1440_p0663c23普通年蓮社圖贊〔有敘〕

X72n1440_p0663c24茫茫苦海，回頭登岸者，寧有幾人？狠狠殺機，垂念含生者，實為罕見。普通延平古剎城中諸善男子，每月兩集覺皇寶殿，同修念佛放生法門。放生也，全自^A20己一念慈悲之心，出含生刀砧之苦；念佛也，復本源廣大清淨之性，立華開見佛之因。事出一時，功存永劫，真娑婆界中不思議功德也。會中諸善友，繪畵蓮社圖一幅，張於寺中，以志一時盛事。傳余陋質，坐於中方，而諸公各肖其像，圍遶座下，俾見者儼然極樂。國中諸上善人，俱會一處，經聲佛號，琅琅然喚醒夢中之人；魚躍鳶飛，飄飄然裂破漫天之網。植人天勝福，立淨土正因，端基於是矣。贊曰：

X72n1440_p0664a12三界火宅，熱惱攸長，一聲佛號，當處清凉。蠢茲異類，受屠割苦，一念慈悲，縱之天府。維茲二者，人天勝田，勤修不懈，福慧綿延。究竟同歸，西方極樂，蓮華化生，因果不錯。諸上善人，俱會一處，世世生生，以法相遇。咨爾佛子，廣化同仁，同修同證，斯道利貞。

X72n1440_p0664a17體如堅公道影贊

X72n1440_p0664a18童真入道，六十餘年。居塵不染，有若青蓮。密修禪淨，心無間然。來往石鼓，逸興翩翩。德望既著，掌教於延。夫是之謂體如如而不動，歷萬變而常堅者也。

X72n1440_p0664a21惟靜和尚贊

X72n1440_p0664a22這箇漢，實希奇。得先師不傳之秘，息末世躁進之機。十載住山，一鎮之以靜；念期弘戒，普攝之以慈。言行既寡尤悔，道德直造玄微。噫！來學滔滔去不返，幾人於此仰真規。

X72n1440_p0664b02自贊

X72n1440_p0664b03這漢子，沒來由，末法無端強出頭。向孤峯頂上，直鈎釣鯉；入大洋海底，撥火煑漚。事人之所不事，憂人之所不憂。獨立天壤之內，三十年覔不得一箇同儔。似恁麼不唧𠺕，只好貶向那畔又那畔，安用形上紙墨觸汙他眸？呵呵！古洞且存這一滴，莫教舉世盡隨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