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靈守卓禪師語錄 (X1347)

X69n1347_p0268a18宗門一句

X69n1347_p0268a19宗門一句，明明獨露。孰辨端倪，胡為指注。指注不真，鏡像空塵。空塵何立，鏡像誰入。當機則應，頭頭非剩。觸處俱宣，句句通玄。門門賓主，互正互偏。含容透脫，千江一月。無在不在，誰憎誰愛。煥爾既明，森然不礙。不礙既明，金剛眼睛。窮幽測顯，神妙體靈。妙靈不住，無生不生。是宜超越，所以縱橫。

X69n1347_p0268b01迷悟何從

X69n1347_p0268b02恰恰今人用，明明古佛心。寒雲歸碧嶂，幽鳥下青林。

X69n1347_p0268b03白珪無玷

X69n1347_p0268b04雲生不翳空，日上難逃影。相逢一笑中，何須重反省。

X69n1347_p0268b05答客問

X69n1347_p0268b06從來住處無人識，今日勞公扣指南，是眼不應還見眼，從教佛祖競來參。

X69n1347_p0268b08示辨實

X69n1347_p0268b09一酧一問分賓主，端的如何辨正邪。卓爾未能超本際，茫茫難透眼前花。

X69n1347_p0268b11會同風

X69n1347_p0268b12君子南北我東西，瞥爾惺惺忽爾迷。一笑一狂誰會得，白雲深處有猿啼。

X69n1347_p0268b14偶言

X69n1347_p0268b15嵓松森翠皆穿眼，㵎水清泠亦到心。自笑不能修白業，祇憑流水念觀音。

X69n1347_p0268b17東山禮祖塔二首

X69n1347_p0268b18雲擁蓮峯插太虗，清香不付嶺南盧。而今五葉分明在，觸處離披見得無。

X69n1347_p0268b20古鑑光分前後身，擬於何處拂埃塵？易觀剎海毛端現，難把師心說向人。

X69n1347_p0268b22贊飲光

X69n1347_p0268b23千聞巧演眉猶蹙，一見輕拈笑不休。笑裏藏鋒誰辨的，剎竿倒却有來由。

X69n1347_p0268c01贊達磨

X69n1347_p0268c02神光的的見聱訛，面壁喃喃語更多。不是梁王先勘破，脫身歸去奈渠何。

X69n1347_p0268c04贊二祖

X69n1347_p0268c05斷臂求師，平田失脚。三拜依位，誠人得謔。稽首高深，少峯伊洛。

X69n1347_p0268c07贊三祖

X69n1347_p0268c08白衣受道，瘥病非藥。無欠無餘，有鎚有鑿。覔解脫門，汝為誰縛。

X69n1347_p0268c10贊四祖

X69n1347_p0268c11法法明心，塵塵垂手。正出黃梅，傍生牛首。巍巍雙峯，天長地久。

X69n1347_p0268c13贊五祖

X69n1347_p0268c14濁港轉身，破頭印法。五葉芬芳，千徒雜踏。於秀於能，誰離誰合。

X69n1347_p0268c16贊六祖

X69n1347_p0268c17駕白牛車，受黃梅印。沒體歸神，當機發迅。真軌無差，坤維大順。衣止不傳，法唯自信。曹源一滴起滔天，千古南宗誰獨振。

X69n1347_p0268c20贊靈源和尚二首

X69n1347_p0268c21拳下飜身，竿頭進步。萬派同歸，靈源獨露。瓦礫光輝，風雲流布。千眼那知，羣心自度。

X69n1347_p0268c23靈靈在源，昭昭而默。不汝不誰，奔南走北。同佛同魔，佛魔自或。衲子之禍，偏見之賊。跛跛挈挈兮，我師無師。渾渾侖侖兮，人識不識。前三十年，拶破一拳。直至如今，虗空畐塞。

X69n1347_p0269a03贊太平懃禪師

X69n1347_p0269a04鐵石咽喉，吞栗棘蓬於白雲山下；風霜號令，示金剛圈於皖伯臺前。十年據坐道場，四海喧騰聲價。無佛法可說，有公桉須行。望風何多，一進一退。稽首贊揚，得罪得罪。

X69n1347_p0269a08師自作真贊

X69n1347_p0269a09錐劄不入頑皮，太煞自無一文。隨方買賣淮田，神州酬還宿債。

X69n1347_p0269a11潰散百骸從齷齪，一長靈物孰知音。銀蟾不落清江裏，坐對黃花秋^A41已深。

X69n1347_p0269a13鏡中電影急觀瞻，水底燈毬休把捉。忘言要辨此時機，萬里清秋看一鶚。

X69n1347_p0269a15南海之濵，兔生兩角。幕阜之頂，磽磽确确。從十年游，脚跟皴剝。討甚機鋒，七錯八錯。

X69n1347_p0269a17鐵牛犇入玉麟隊，自古無雙今一對。脫體堂堂呈似伊，有眼無口如何會。

X69n1347_p0269a19曾戴花冠入東魯，又携角杖到西乾。惡嫌黃檗無多子，笑許韶陽爛漫禪。

X69n1347_p0269a21牧牛頌示眾

X69n1347_p0269a22日用須牧牛，鼻索莫離手。露地非自然，馴良在日久。鞭繩既無用，人牛復何有。此時唯^A42己知，始覺從前咎。

X69n1347_p0269a24讀傳燈錄

X69n1347_p0269b01誰謂拈花後，聯芳直至今，到頭珠有水，未免線因針。蝶在花猶在，春深草亦深，軒窓倚踈豁，閑聽洞龍吟。

X69n1347_p0269b03昭默老人寄示拂子頌

X69n1347_p0269b04即此用，離此用，一鏃離絃墮喝中。紅心心裏中紅心，發我江西大機用。付爾宜將振祖風，荷擔勿憚千鈞重。鍛聖鎔凡善放收，會應不與諸方共。

X69n1347_p0269b07和

X69n1347_p0269b08即此用，離此用，箭未離絃的先中。萬仞崖前撒手歸，一句機玄無用用。此時針芥審無差，戴恩奚翅丘山重。誓捐軀命壯縣絲，隨波聊與人天共。

X69n1347_p0269b11題廓然居士指菴

X69n1347_p0269b12全指即亡指，應機何有機。此菴容法界，當處洞真歸。寂是用還是，生非佛亦非。南方休更問，一笑豁離微。

X69n1347_p0269b14劉公任侍郎比乞法名示之以妙通茲承佳偈因和以答

X69n1347_p0269b16法法彰全妙，心心祇自通。迥然分本迹，廓爾絕邊中。諦了名斯立，安行實所從。大哉無事事，裴運有孤風。

X69n1347_p0269b18即來言和答公任侍郎

X69n1347_p0269b19迥脫根塵始識塵，了無所得才真得。堂堂獨露本來光，越自南兮胡自北。

X69n1347_p0269b21打破乾坤渠即我，包衾覆載我非渠。渠渠我我教誰識，當體玄玄祇自如。

X69n1347_p0269b23曠大劫來沒作做，今日非新昨非故。回光暫借瞥時間，豁見長靈名得度。

X69n1347_p0269c01和答妙靈修撰謝法名

X69n1347_p0269c02扣^A43己的明無妙妙，參渠始見不靈靈。妙靈靈處誰參扣，瞥轉機輪悟獨醒。

X69n1347_p0269c04靈然居士施曲木禪床，因坐小參，以頌示眾：

X69n1347_p0269c05靈然家秘曲木床，願供長靈坐八荒。衲子惺惺為掀倒，翻然獨露本然光。本然光透呵呵笑，無限虗空呈一竅。南海波斯弄琵琶，聲聲解作單于調。

X69n1347_p0269c08小偈四首，寄示心然道人，聊資體味，以進箇中精淳之趣。

X69n1347_p0269c10心然法法然，法異心心異，透過然異來，許你箇巴鼻。箇中好巴鼻，言下須瞥地，寂寂要惺惺，當機善游戲。心然法法死，大用始全舉，的的徹生生，互非互相許。非許復何如？法界一蘧廬，於中全諦實，此外盡撩虗。

X69n1347_p0269c14寄徐師利

X69n1347_p0269c15要明得喪非干我，須到身心洞徹時。徹處忘緣緣即徹，從茲出處但隨宜。

X69n1347_p0269c17迹在世途心了了，兩全方顯丈夫兒。八風盡入遮那境，秘訣何勞問祖師。

X69n1347_p0269c19送愿上人歸龍山省侍昭默老人

X69n1347_p0269c20我省老師未甞病，汝行親省病老師。汝我同門無異路，彼彼步步不相隨。肯謂長行無伴侶，正宜念念念在茲。我慚塞責成拘局，心雖默堂身遠離。爾能急義重去就，身心俱往更由誰。千里龍山不日到，歸心猶恐錫飛遲。無病病師力奉侍，不親親者真其資。雙溪幕阜不相遠，一往一來皆妙期。

X69n1347_p0270a02送諶首座歸永嘉

X69n1347_p0270a03萬變相應一句通，十二年來^A44已無口。別余遙指海山歸，鴈蕩峯作師子吼。此旨明明不覆藏，冥懷自樂有餘光。曹源一滴流千古，宿覺徽猷振大唐。覿面家風人若問，釣魚須是謝三郎。

X69n1347_p0270a07送慈侍者寧親

X69n1347_p0270a08生緣斷處參吾道，孝義敦時念倚門。要得一槌收兩當，別余歸去省寒溫。

X69n1347_p0270a10送僧歸永嘉

X69n1347_p0270a11在在常參一宿覺，的的生緣非永嘉。還我今朝却歸去，大千俱屬眼中花。

X69n1347_p0270a13擬寒山四首

X69n1347_p0270a14有物是何物，周流泄妙機。春晴山鳥語，日暮洞雲歸。指是馬還是，心非佛亦非。誰能同彼此，携手入玄微。

X69n1347_p0270a16一念通真際，塵塵秘藏開。當頭誰是主，撒手自為媒。大海收毛孔，神珠隱蚌胎。此時知佛祖，猶向外邊來。

X69n1347_p0270a18問訊西來祖，人心為有無。如何垂直指，早晚轉凡夫。洛水澄如練，嵩山秀若圖。不知端的者，剛道有差殊。

X69n1347_p0270a20見道即修道，無心誰悟心。是非凡與聖，成壞古無今。碧㵎流殘葉，微風入靜林。誰來石嵓下，教汝夜穿針。

X69n1347_p0270a22山居三首

X69n1347_p0270a23僧家畢竟居山好，石室茆茨養病身，開眼不知明屬日，回頭只見影隨人。密通蛇虎為真友，笑與禽魚會本因，客問住山今幾久，一番芳草一番春。

X69n1347_p0270b02孤猿瘦鶴冷相看，百衲三衣任歲寒。未擬將心求別佛，曾因撥草見幽蘭。誰為虗谷呼能應，自許無絃密可彈。若謂本來無一物，知公親被祖師謾。

X69n1347_p0270b05當軒唯有好溪山，卒歲無人共往還。閑看白雲生翠碧，靜聞清磬落潺湲。聲將聲入分猶易，空以空藏見即難。此箇不能收拾得，任隨流水落人間。

X69n1347_p0270b08漁父

X69n1347_p0270b09白髮慵梳百不憂，與他鷗鳥日悠悠。清朝榮辱幾番事，滿眼煙波一葉舟。雨過洞庭歌棹月，霜飛雲夢醉眼秋。蓑綸晚𣉜蘆花岸，閑扣金針作釣鈎。

X69n1347_p0270b12牧童

X69n1347_p0270b13相呼相喚又村謳，放却牛來古渡頭。有客問津渾不顧，笑將輕葦汎孤舟。

X69n1347_p0270b15山中偶作五首

X69n1347_p0270b16萬化曾無間，真機宛自靈。白雲盤作葢，青嶂列為屏。

X69n1347_p0270b17猛虎嘯寒谷，烏鵶噪晚暉。圓通門大啟，何事不同歸。

X69n1347_p0270b18坐石弔孤影，看雲笑此身。蒲團無限意，分付與何人。

X69n1347_p0270b19漸老便幽僻，西來意亦迷。不知師子吼，何似野猿啼。

X69n1347_p0270b20爽快憐清景，遲回出草菴。寒山一傾葢，明月印寒潭。

X69n1347_p0270b21嵓畔春將老四首

X69n1347_p0270b22嵓畔春將老，香風匝地生。囊藏無底鉢，高臥笑毗城。

X69n1347_p0270b23嵓畔春將老，殘花自點苔。牛頭峯下客，曾見祖師來。

X69n1347_p0270b24嵓畔春將老，堦前碧草深。瀏陽好風骨，一句有知音。

X69n1347_p0270c01嵓畔春將老，憨癡興轉多，時時逢野老，共唱哩稜囉。

X69n1347_p0270c02除夜

X69n1347_p0270c03密携光景共因循，誰為俱忘是要津。毫髮不移人自老，看看啼鳥報芳春。

X69n1347_p0270c05僧問六相義因示以偈

X69n1347_p0270c06天上火星地下走，泥牛踏著燒却口。驢兒害痛馬人瞋，打落楊梅三五斗。

X69n1347_p0270c08瞻雙塔

X69n1347_p0270c09競傳垂手設三關，又說當鋒示一拳。誰信雲根涌雙塔，松風歷歷更幽玄。

X69n1347_p0270c11勉初志

X69n1347_p0270c12四山相逼勢如奔，三鼠侵藤那久存。莫倚少年輕白日，急須回首入空門。

X69n1347_p0270c14送諸方行化

X69n1347_p0270c15衲僧無作為，亦不坐無作。紅塵本自寂，誰解釋塵紛。一機雖妙常，要如千鈞弩。弩滿發機全，破的惟等閑。持此入紅塵，是謂塵中眼。應變猶如如，善導無所事。貧富自誰何，知音即所遇。得意早歸來，資吾無盡藏。

X69n1347_p0270c19誰管川途凍未開，笑持鐵鉢出山來。心花不落東君手，待把靈根火裏栽。

X69n1347_p0270c21火裏生蓮世豈知，入𫑮須是丈夫兒，毗耶老漢如相扣，報道年來眼搭眵。

X69n1347_p0270c23甘露無底鉢，禪人要拈撥，浩浩塵土中，一佛二菩薩。撞著老維摩，輕輕共伊說，施者非福田，是誰納敗闕？咦！

X69n1347_p0271a02本覺本來明，乘緣須體玅。壁立何匹儔，漚和生談笑。萬化了全機，千機全一照。波昏月豈亡，水清光自曜。

X69n1347_p0271a04林下既了空，塵中須達事。隨事了真空，自空展化事。事空空事中，淘鎔成寶器。寶器盛醍醐，是曰甘露味。

X69n1347_p0271a06食施何如法施均，綠楊青草幾番春。擎盂好好𫑮中去，莫惜眉毛指向人。

X69n1347_p0271a08座右銘

X69n1347_p0271a09覺變則迷，識澄則悟。作止因依，生死交㸦。妙矣靈通，混然本素。用與性齊，語與默寓。三世現前，十方頓赴。非知而知，不住而住。永言大觀，唯心是務。

X69n1347_p0271a12止堂銘

X69n1347_p0271a13太原子淵居士名其堂曰止，志求自得之安，而謂長靈野人云：余所居止堂，非流止之止，若以止止其流，是止亦流也。止有所止，則昧乎淵源，皆不出形待之間。今所謂止者，即觀之止，止與觀俱，則忘止矣。忘止之止，語默動靜，無非止也，廼所以成吾真止。長靈野人答之曰：道之妙，斯言得之矣。必期有以如實造證，則無以加焉。因為之銘曰：

X69n1347_p0271a20旨哉斯堂，全觀全止。是止亦止，應現何^A45已。法爾而然，不默則病。必爾之歸，淵默生定。妙定圓極，心精發光。不出戶牖，靈鑒十方。既超動靜，無住者存。居之而安，左右逢原。

X69n1347_p0271a24東京天寧萬壽禪寺長靈卓和尚語錄

X69n1347_p0271b02No. 1347-A 行狀

X69n1347_p0271b05和尚諱守卓，生莊氏，泉南人也。弱冠游京師，肄業天清寺，試大經得度。游學至三衢，見南禪清雅禪師。一日，以所得白雅，雅即印可之，師心易之。舍去，抵姑蘇定慧，從遵式禪師通華嚴，遂臻其奧，式敬異之。時靈源清禪師住龍舒太平，道鳴四方，因往依焉。始至，聞夜參，適中其病，遂猛省曰：此真吾師也。投誠入室，靈源為開大爐韛鍛，以差別機智，師皆酧酢無爽，且戒其緘默無自衒。師領厥旨，陸沉眾中，不渝節，不苟狎，人罔知者，皆以為倔強。靈源遷住黃龍，師隨侍十載。一日辭去，靈源送以偈，其字略曰：居無二志，動必全心。遂越化城，以登寶所。而卷舌冥懷，不事談耀，故其所到，人或罕知。予獨觀其無今時學輩短販近圖之患，謂可以步脩途而加鞭，絕纖意於百年也。此皆師之實錄。

X69n1347_p0271b18既而復造太平，佛鑑懃禪師請居第一座。師以懃為知己，不固辭，眾皆疑駭。及聞說示，罔不欽服。太守孫公〔傑〕聞其名，偶以甘露闕人，請師主之。懃與眾咸以荒村破院，欲其無行。師曰：政不以此為慮，顧在我者如何耳。腰包而往，衲子歸之，各以巾槖長餘增修堂室。舒民素號難化，至是亦翕然信向，樂於不斁，竟化草菜為寶坊也。或曰：剛強受化，何道致之耶？曰：吾豈暇家至戶到而化之耶？然吾佛祖兒孫，但不乏吾事，莫知其所以然而然也。或者賞嘆其言之異。開堂後，靈源覩書，則曰：吾之責可付，而積翠之風可追矣。遂以拂子表法信，示偈曰：即此用，離此用，一鏃離弦墮喝中。紅心心裏中紅心，發我江西大機用。付爾宜將振祖風，荷擔勿憚千鈞重。鍛聖鎔凡善放收，會應不與諸方共。又曰：世稱承紹者多名存而實亡，予於此時法爾不能忘，有望於汝，汝亦能不法爾所慮哉？又曰：執善應之樞，處會通之要，理須遵古，事貴適時。委靡結佗緣，孤標全己任，是必自勉，不待吾言也。次遷廬之資福、京之天寧，皆法席久廢。處未幾，則嚮合如甘露。平生刻苦，用度儉約，凡所住處，齋粥僅粒。甞謂眾曰：靈源囑予當易眾人之所難，緩時流之所急，予終身佩之不敢忘。凡臨眾，必以身率之，不立規矩而繩繩自化。

X69n1347_p0271c15面目嚴冷，諸方色目之曰卓鐵面。初移太平長靈室，衲子因以長靈稱之。

X69n1347_p0271c16宣和五年十二月二十五日，上堂和雲門臈月一曲，因激切勸戒學者。至二十七日，辭眾安坐而化。閱世五十有九，坐三十有二。夏後五日，闍維不壞者三。所雨舍利，五色晶瑩。道俗獲者，不可勝數。塔于京師法雲圓通禪師塔之右，六年正月二十一日也。　紹興十四年正月十五日，門人介諶謹狀。

X69n1347_p0272a04附記

X69n1347_p0272a05普燈錄第十卷曰：長靈守卓禪師〔云云〕，宣和五年十二月二十七，奄然示寂。闍維日，　皇帝遣中使賜香，持金盤求設利。爇香罷，盤中鏗然，視之，五色者數顆，大如豆。使者馳還，　上見大悅，而京城傳為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