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利弗阿毘曇論 (T1548)

T28n1548_p0589c06舍利弗阿毘曇論卷第¹⁸九

T28n1548_p0589c08姚秦¹⁹罽賓三藏²⁰曇摩耶舍共²¹曇摩崛多²²等譯

T28n1548_p0589c10²³非問分²⁴智品第四²⁵之一

T28n1548_p0589c11正見。正智。慧根。慧力。擇法正覺。解脫智。正覺²⁶智、邪智。聖智、非聖智。有漏智、無漏智。有愛智、無愛智。有求智、無求智。當取智、非當取智。有取智、無取智。有勝智、無勝智。受智、非受智。內智、外智。有報智、無報智。凡夫共智、凡夫不共智、非凡夫共智、非凡夫不共智。聲聞共智、聲聞不共智、非聲聞共智、非聲聞不共智。如電智、如金剛智。²⁷不定得智、定得智。有行勝持智、無行勝持智。一分修智、二分修智。盡智、無生智、法住智、涅槃智。界方便、思惟方便。非法方便、除非法方便。入²⁸定方便、出定方便。有覺²⁹智、無覺智。有觀智、無觀智。有喜智、無喜智。有味智、有共捨智。有光智、無光智。善智、不善智、無記智。學智、無學智、非學非無學智。報智、報法智、非報非報法智。見斷智、思惟斷智、非見斷非思惟斷智。見斷因智、思惟斷因智、非見斷因智非思惟斷因智。卑智、中智、勝智。麁智、細智、微智。三明。三慧。三眼。內身³⁰觀身智、外身觀³¹身智、內外身³²觀身智。內受^＊30-1觀受智、外受觀¹受智、內外受²觀內外受智。內心觀³心智、⁴外心⁵觀心智、內外心觀內外心智。內法中觀內法智、外法中觀外法⁶智、⁷內外法中觀內外法智。內境界智、外境界智、內外境界⁸智、⁹眾生境界智。色境界智、非色境界智、眾生境界智。有為境界智、無為境界智、眾生境界智。法境界智、無境界智、眾生境界智。少智、中智、無量智。少境界智、中境界智、無量境界智。少智¹⁰少境界、少智中境界、¹¹少智無量境界。中智少境界、中智中境界、中智無量境界。無量智少境界、無量智中境界、無量智無量境界。少住智、中住智、無量住智。少智少住、少智中住、少智無量住。中智少住、中智中住、中智無量住。無量智少住、無量智中住、無量智無量住。善道方便、惡道方¹²便。善方便、惡方便。勤方便、¹³寂靜方便。取方便、捨方便。過去智、未來智、現在智。過去境界智、未來境界智、現在境界智、非過去非未來非現在境界智。欲界繫智、色界繫智、無色界繫智、不繫智。苦智、集智、滅智、道智。法智、比智、世智、他心智。法辯、義辯、辭辯、應辯。作智非離智、¹⁴離智非作智、作離智、非作非離智。非取非出智。有染智非¹⁵雜、非雜染智非有染、有染¹⁶有離染智、非有染非離染智。¹⁷扼智非離扼、離扼智非¹⁸離、^＊17-1扼離^＊17-2扼智、非^＊17-3扼非離^＊17-4扼智。智果智非斷果¹⁹智、²⁰斷果智非智果²¹智、智果斷果智、非智果非斷果智。智果智非得果、得果智非智²²果、智果得果智、非智果非得果智。盡智非覺、覺智非盡、²³盡覺智、非盡非覺智。解智非²⁴脫、^＊24-1脫智非解、解^＊24-2脫智、非解非^＊24-3脫智。退分智、住分智、增長分智、解分²⁵智。退分智非住分、住分智非退分、住分退分智、非退分非住分智。退分智非增長分、²⁶增長分智非退分、退分增長分智、非退分非增長分智。退分智非解²⁷分、解分智非退^＊27-1分、退分解分智、非退分非解分智。住分智²⁸非增長分、增長分智非住分、住分增長分智、非住分非增²⁹長分智。住分智³⁰非解分、解分智³¹非住分、住分解分智、非住分非解分智。增分智非解分、解分智非增分、增分³²解分智、³³非增分非解分智。五智。六通。七方便。³⁴苦法智、苦比智。集法智、集比智。滅法智、滅比智。道法智、道比智。九方便。如來十力。³⁵十智性。四十四智性。七十七智性。

T28n1548_p0590b16云何正見？見若善順不逆，是名正見。云何正智？智若善順不逆，是名正智。云何正見？若忍善順不逆，是名正見。云何正智？智若善順不逆，是名正智。云何正見？除盡智、無生智，若餘見善順不逆，是名正見。云何正智？盡智、無生智，是名正智。

T28n1548_p0590b22云何慧根？學人離結使，聖心入聖道，若堅信若堅法及餘趣人，見行過患，觀涅槃寂滅，如實觀苦集滅道，未得欲得、未解欲解、未證欲證，修道離煩惱。見學人若須陀洹、若斯陀含、若阿那含，觀智具足，若智地若觀解脫心，即證一一沙門果，若須陀洹果、若斯陀含果、若阿那含果。無學人欲得阿羅漢，未得聖法欲得，修道觀智具足，若智地若觀解脫心，即得阿羅漢果。若實人若趣，若法³⁶擇、重擇、究竟擇，擇法思惟覺了達自相、他相、共相，思念³⁷辨觀生自在智慧、智見、解射方便、術焰、光³⁸明、照曜。慧眼、慧根、慧力、擇法正覺、無癡正見，是名慧根。云何慧力？慧根，是名慧力。

T28n1548_p0590c06云何擇法正覺？慧力，是名擇法正覺。

T28n1548_p0590c07云何解脫智？³⁹若於解脫中智見解⁴⁰脫方便，心於貪欲瞋恚解脫，我心解脫，於貪欲瞋恚即智見彼解^＊40-1脫方便，是名解脫智⁴¹〔此論智見解脫之「脫」，丹藏皆作「射」〕。

T28n1548_p0590c11云何覺？如來若智生，於一切法中無礙智見得自在、自⁴²由、力、尊、自在勝貴、自在知見，無上正覺，如來十力成就四無所畏，大慈成就自在轉法輪法，是名覺。

T28n1548_p0590c15云何正智？智若⁴³善順不逆，是名正智。云何邪智？智若不善不順逆，是名邪智。

T28n1548_p0590c17云何聖智？智若無漏，是名聖智。云何非聖智？智若有漏，是名非聖智。

T28n1548_p0590c19云何有漏智？⁴⁴智若有⁴⁵愛，是名有漏智。云何無漏智？智若無愛，是名無漏智。

T28n1548_p0590c21云何有愛智？智若有求，是名有愛智。云何無愛智？智若無求，是名無愛智。

T28n1548_p0590c23云何有求智？智若當取，是名有求智。云何無求智？智若非當取，是名無求智。

T28n1548_p0590c25云何當取智？⁴⁶智若有取，是名當取智。云何非當取智？智若無取，是名非當取智。

T28n1548_p0591a02云何有取智？智若有勝，是名有取智。云何無取智？智若無勝，是名無取智。

T28n1548_p0591a04云何有勝智？智若有取，是名有勝智。云何無勝智？智若無取，是名無勝智。云何有勝智？若於此智，有餘智勝妙過上，是名有勝智。云何無勝智？於此智，於餘智勝妙過上，是名無勝智。

T28n1548_p0591a09云何有勝智？如來若生智，於一切法中無礙智見，得自在、自由、力、豪尊、自在勝貴、自在智見，無上最勝正覺，如來十力成就四無所畏，大慈自在成就轉法輪。除彼智，若餘智，是名有勝智。云何無勝智？若前所¹餘智，是名無勝智。

T28n1548_p0591a15云何受智？智若智內，是名受智。云何非受智？智若智外，是名非受智。

T28n1548_p0591a17云何內²智？³若智受，是名內智。云何外⁴智？若智非受，是名外智。

T28n1548_p0591a19云何有報智？若智報法，是名有報智。云何無報智？若智非報非報法，是名無報智。

T28n1548_p0591a21云何凡夫共智？智非凡夫生得，凡夫亦生得，是名凡夫共智。云何凡夫不共智？若智非凡夫生得，凡夫⁵不生不得，是名凡夫不共智。云何非凡夫共智？若智凡夫⁶得，非凡夫亦生得，是名非凡夫共智。云何非凡夫不共智？若智凡夫生得，非凡夫不生不得，是名非凡夫不共智。

T28n1548_p0591a28云何聲聞共智？若智非聲聞生得，聲聞亦生得，是名聲聞共智。云何聲聞不共智？若智非聲聞生得，聲聞不生不得，是名聲聞不共智。云何非聲聞共智？若智聲聞生得，非聲聞亦生得，是名非聲聞共智。云何非聲聞不共智？若智聲聞生得，非聲聞不生不得，是名非聲聞不共智。

T28n1548_p0591b06云何如電智？若智少少住、少間住。如電少少住少間住，智亦如是少少住少間住，是名如電智。云何如金剛智？若智無量⁷無量住、無量間住。猶如金剛無量無量住無量間住，智亦如是無量無量住無量間⁸住，是名如金剛智。復次如電智，若智生斷少煩惱分。猶如電雲間出照少分速滅，智亦如是斷少煩惱分，是名如電智。復次如金剛智，若智生斷一切煩惱，無餘微細無不盡速斷。如金剛投於珠石無不破壞摧折，智亦如是，若生已斷一切煩惱，無有麁細不斷不盡者，是名如金剛智。復次如電智，謂智生得須陀洹果、斯陀含果、阿那含果，是名如電智。復次如金剛智，若智生得阿羅漢果，是名如金剛智。復次如電智，謂智生得須陀洹果、斯陀含果、阿那含果、得阿羅漢果、辟支佛，是名如電智。復次如金剛智，如來謂^＊46-1智生，於一切法無礙⁹知見，得自在自由力尊貴勝自在智見無上覺，如來十力成就四無所畏，大慈成就自在轉法輪，如是智是名如金剛智。

T28n1548_p0591b26云何不定得智？若智得，不定得、難得，是名不定得智。

T28n1548_p0591b28云何定得智？若智得，定得、不難得，是名定得智。

T28n1548_p0591c01云何行進護持智？若智得非定得難得，非自由力非尊非自在，非所欲處、不如所欲、不盡所欲，行進生難得，猶如船逆流難。若得如此智，非定得難得，非由¹⁰力非尊¹¹自在，非所欲處、不如所欲、不盡所欲，行進生難得，是名行進護持智。云何非行進護持智？若¹²智得定得非難得，自由力尊自在，所欲處、如所欲、盡所欲，易行不難生得，猶如船順流不難。若得如此智，定智不難智，自由力尊自在，所欲處、如所欲、盡所欲，行非難生得，是名非行進護持智。

T28n1548_p0591c12云何一分修智？若智生想有光明不見色，若見色不想有光明，是名一分修智。云何二分修智？若智生想有光明亦見色，是名二分修智。復次一分修智，若智不斷煩惱，若斷煩惱非生智，是名一分修智。復次二分修智，若智生亦斷煩惱，是名二分修智。復次一分修智，若智是盡智生非無生智，是名一分修智。復次二分修智，若智生盡智、無生智，是名二分修智。

T28n1548_p0591c21云何盡智？貪欲、瞋恚、愚癡盡已，我貪欲瞋恚愚癡盡，即於彼智見解^＊40-2脫方便，是名盡智。云何無生智？貪欲、瞋恚、愚癡滅已不復生，我貪欲瞋恚愚癡盡不復生，即於彼¹³智見解^＊40-3脫方便，是名無生智。

T28n1548_p0591c26云何法住智？若智聖有為境界，是名法住智。云何涅槃智？若智聖涅槃境界，是名涅槃智。復次法住智，除緣如爾，若餘法如爾非不如爾、非異非異物，常法、實法、法住、法定、非緣，是名法住智。復次涅槃智，彼涅槃寂靜，是舍是護、是¹證是依、是不沒是度、是不熱是不燋、是無憂是無惱、是無苦痛，及餘行觀涅槃若智生，是名涅槃智。

T28n1548_p0592a05云何方便界？眾界、比界、觸界、思惟界，此色界此無色界，此可見界此不可見界，此有對界此無對界，此聖界此非聖界，此界即於彼²界解^＊40-4脫方便，是名方便界。云何思惟方便界？若思惟、眾思惟、比思惟、觸憶念思惟，此善思惟此不善思惟，³正憶念⁴此邪憶念，此憶念即於彼知見方便解^＊40-5脫，是名思惟方便。云何非法方便？非法眾、非法⁵比、非法觸思惟，非法此輕罪此重罪、此有餘罪此無餘罪、此作惡此非作惡、此眾罪，即於⁶彼知見解^＊40-6脫方便，是名非法方便。云何除非法方便？除非法方便眾、除非法方⁷便比、除非法方便觸思惟，除非法方便如是得除非法輕罪如是除重罪、如此除有餘無餘罪、如是除作⁸惡如是除非作惡罪，如是除諸罪。如是除諸罪已，如是勝法除罪，⁹則於彼知見解^＊40-7脫方便，是名除非法方便。云何入定方便？入定眾、入定比、入定觸、入定思惟，此入想定無想定、此入隨想定不隨想定、此入離色定、此入勝入定、此入一切入定，如是入諸定。如是入諸定已，如是勝法入定，即於知見解^＊40-8脫方便，是名入定方便。云何出定方便？出定眾、出定比、出定觸、出定思惟，如是出想定無想定、如是¹⁰隨想定出不隨想定、如是出離色定出不離色定、如是出勝入定¹¹入一切入定，如是出諸定。如是出諸定已，如是勝法出定，即於彼知見解^＊40-9脫方便，是名出定方便。

T28n1548_p0592b03云何有覺智？若智覺相應，共生共住共滅，是名有覺智。云何無覺智？若智非覺相應，不共覺生不共住不共滅，是名無覺智。

T28n1548_p0592b05云何有¹²觀智？若智觀相應，共生共住共滅，是名有觀智。云何無觀智？若智非觀相應，不共生不共住不共滅，是名無觀智。

T28n1548_p0592b09云何有喜智？若智喜相應，共生共住共滅，是名有喜智。云何無喜智？若智非喜相應，不共生不共住不共滅，是名無喜智。

T28n1548_p0592b12云何有味智？若智樂受相應，是名有味智。云何捨智？若智不苦不樂受相應，是名捨智。

T28n1548_p0592b14云何有用智？若¹³智有境界，是名有用智。云何無用智？若智生無境界，是名無用智。復次若智生斷無明，是名無用智。

T28n1548_p0592b17云何善智？若智修，是名善智。云何不善智？若智斷，是名不善智。云何無記智？若智受若智非報非報法，是名無記智。

T28n1548_p0592b20云何學智？若智聖非無學，是名學智。云何無學智？若智聖非學，是名無學智。云何非學非無學智？若智非聖，是名非學非無學智。

T28n1548_p0592b23云何報智？若智受若智善報，是名報智。云何報法智？若智有報，是名報法智。云何非報非報法智？若智無記非我分攝，是名非報非報法智。

T28n1548_p0592b27云何見斷智？若智不善¹⁴非思惟斷，是名見斷¹⁵智。云何思惟斷智？若智不善非見斷，是名思惟斷智。云何非見斷非思惟斷智？若智無記，是名非見斷非思惟斷智。

T28n1548_p0592c02云何見斷因智？若智見斷、若智見斷法報，是名見斷因智。云何思惟斷因智？若智思惟斷、若智思惟斷法報，是名思惟斷因智。云何非見斷非思惟斷因智？若智善若智善法報、若智非報非報法，是名非見斷非思惟斷因智。

T28n1548_p0592c07云何卑智？若智不善，是名卑智。云何中智？若智無記，是名中智。云何勝智？若智善，是名勝智。復次卑智，若智不善若無記，是名卑智。復次中智，若智非聖善，是名中智。復次勝智，若智聖無漏，是名勝智。

T28n1548_p0592c12云何麁智？若智欲界繫，是名麁智。云何細智？若智色界繫、若不繫，是名細智。云何微智？若智無色界繫，是名微智。復次麁智，若智欲界繫、若色界繫，是名麁智。復次細智，若智空處、識處、不用處繫，若不繫，是名細智。復次微智，若智非想非非想處繫，是名微智。復次麁智，若智欲界繫、若色界繫，若空處、識處、不用處繫，是名麁智。復次細智，¹⁶若¹⁷智非想非非想處繫，是名¹⁸細智。¹⁹復次微智，若智不繫，是名微智。

T28n1548_p0592c21云何三明？憶念宿命證智明、眾生生死證智明、漏盡證智明。云何憶念宿命證智明？若智生憶念無量宿命，憶念一生二三四五、十二十三十四十五十、百²⁰生千生²¹萬生十萬生、無量百生無量千生無量萬生，或無量劫壞、或無量劫成，我本在彼，如此名、如此姓、如此生、如此食、如此命，如此命短、如此命久住，如此處苦樂，從彼終、生從彼，於彼終、復生彼，如此具足憶念若干宿命，是名憶念宿命智證明。云何眾生生死智證明？若^＊46-2智生天眼清淨過於人眼，見眾生生死，好色惡色、惡道善道、卑勝，¹知眾生如所造業，此眾生身惡行成就、口惡行成就、意惡行成就，謗聖人、邪見、行邪見業，身壞命終生惡道地獄、畜生、餓鬼。此眾生身善行成就、口善行成就、意善行成就，不謗聖²人、正見、行正見因業，身壞命終生善道天上人中。如此天眼清淨過人眼，見是³名眾生生死好色惡色、善道惡道、卑微，^＊1-1知眾生如所造業，是名眾生生死智證明。云何漏盡智證明？若智生漏⁴盡，生⁵無漏解脫，心解脫慧解脫，現身自證知成就行，⁶生已盡、梵行已立、名稱遠聞、所作已辦、更不還有，是名漏盡證智明。是名三明。

T28n1548_p0593a14云何三慧？思慧、聞慧、修慧。云何思慧？不由他聞、不受他教、不請他說、不聽他法，自思自覺自觀，若智生非修行，是名思慧。云何聞慧？從他聞、受⁷他教、請他說、聽他法，非自思非自覺非自觀，若智生，是名聞慧。云何修慧？若修根、力、覺、禪、解脫定入定，若修已修若智生，是名修慧。是名三慧。

T28n1548_p0593a21云何三眼？肉眼、天眼、慧眼。云何肉眼？若眼我分攝四大所造淨，是名肉眼。云何天眼？若天眼我分攝，是名天眼。云何慧眼？三慧，思慧聞慧修慧，是名慧眼。復次⁸肉眼，除天眼我分攝，若餘眼四大所造淨，是名^＊8-1肉眼。復次天眼，若天眼我分攝及修天眼，是名天眼。復次慧眼，除修天眼，若餘三慧思慧聞慧修慧，是名慧眼。是名三眼。

T28n1548_p0593a29云何內身觀內身智？一切內四大色身攝法、一處內四大色身攝法，觀無常苦空無我若智生，是名內身觀內身智。云何外身觀外身智？一切外四大色身攝法、一處外四大色身攝⁹法，觀無常苦空無我若智生，是名外身觀外¹⁰身智。云何內外身觀內外身智？一切內外四大色身攝法、一處內外四大色身攝法，觀無常苦空無我若智生，是名內外身觀內外身智。云何內受觀內受智？一切內受、¹¹一處內受，觀無常苦空無我若智生，是名內受觀內受智。云何外受觀外受智？一切外受、一處外受，觀無常苦空無我若智生，是名外受觀外受智。云何內外受觀內外受智？一切內外受、一處內外受，觀無常苦空無我若智生，是名內外受觀內外受智。云何內心觀內心智？一切內心、一處內心，觀無常苦空無我若智生，是名¹²內心觀內心智。云何¹³外心觀外心智？一切外心、一處外心，觀無常苦空無我若智生，是名外心觀外心智。云何內外心觀內外心智？一切內外心、一處內外心，觀無常苦空無我若智生，是名內外心觀內外心智。云何內法觀內法智？除四大色身攝法受心，餘一切內法、一處內法，觀無常苦空無我若智生，是名內法觀內法智。云何外法觀外法智？除四大色身攝法受心，餘一切外法、一處外法，彼如事觀無常苦空無我若智生，是名外法觀外法智。云何內外法觀內外法智？除四大色身攝法受心，餘一切內外法、¹⁴一處內外法，如事觀無常苦空無我若智生，是名內外法觀內外法智。

T28n1548_p0593c01云何內境界智？思惟內法若智生，是名內境界智。云何外境界智？思惟外法智生，是名外境界智。云何內外境界智？思惟內外法智生，是名內¹⁵外境界智。

T28n1548_p0593c05云何眾生境界智？無眾生境界智。復次眾生慈行悲喜捨行思惟智生，是名眾生境界智。

T28n1548_p0593c07云何色境界智？思惟色法智生，是名色境界智。云何無色境界智？思惟無色法智生，是名無色境界智。云何眾生境界智？無眾生境界智。復次眾生慈行悲喜捨行智生，是名眾生境界智。

T28n1548_p0593c11云何有為境界智？思惟有為法智生，是名有為境界智。云何無為境界智？思惟無為法智生，是名無為境界¹⁶智。云何眾生境界智？¹⁷無眾生境界智。復次眾生慈行悲喜捨行思惟智生，是名眾生境界智。

T28n1548_p0593c15云何法境界智？思惟法智生，是名法境界智。云何無境界智？無¹⁸境無境界智。復次思惟過去未來法智生，是名無境界智。云何眾生境界智？無眾生境界智。復次眾生慈行悲喜捨行，是名眾生境界智。

T28n1548_p0593c20云何少智？若少少住、¹⁹少間住，²⁰是名少智。云何中智？若智中中住、中間住，是名中智。云何無量智？若智無量無量住、無量間住，是名無量智。復次少智，若智少住、少軟、少境界，是名少智。復次中智，若智中住、中軟、中境界，是名中智。復次無量智，若智無量住、無量利、無量境界，是名無量智。

T28n1548_p0593c27云何少境界智？若智，一眾生、若一法、若一行始生，除如來涅槃，是名少境界智。云何中境界智？若智，數眾生、若法始生，除如來涅槃，是名中境界智。云何無量境界智？若智，無量眾生、若法始生，若如來涅槃，是名無量境界智。云何少智少境界？若智少住、少軟、若一眾生、若一法、若一行始生，除如來涅槃，是名少智少境界。云何少智中境界？若智少住、少軟、若數眾生、若法始生，除如來涅槃，是名少智中境界。云何少智無量境界？¹智若少住、少軟、若無量眾生、法始生，若如來涅槃，是名少智無量境界。云何中智少境界？²智若智中住、中軟、若一眾生、若一法、一行始生，非如來涅槃，是名中智少境界。云何中智中境界？若智中住、中軟、³數眾生、若法始生，非如來涅槃，是名中智中境界。云何中智無量⁴境界？⁵若中住、中軟、若無量眾生、法始生，⁶如來涅槃，是名中智無量境界。云何無量智少境界？^＊1-1智若無量住、無量利、若一眾生、一法、一行始生，除如來涅槃，是名無量智少境界。云何無量智中境界？若智無量住、無量利、若數眾生、若法始生，除如來涅槃，是名無量智中境界。云何無量智無量境界？^＊1-2智若無量住、無量利、若無量眾生、法始生，如來涅槃，是名無量智無量境界。

T28n1548_p0594a22云何少住智？若智少⁷間住、一彈指頃或多、⁸非⁹𤚲牛頃或多，是名少住智。云何中住智？若智中間住、^＊9-1𤚲牛頃或多、非七日或多，是名中住智。云何無量住智？若智無量間住、七日或多，是名無¹⁰量住智。云何少智少住？¹¹若境界少軟、若少間住、彈指頃或多、非𤚲牛頃或多，是名少智少住。云何少智¹²中住？智若少境界、少軟、若中住、^＊9-2𤚲牛頃或¹³多，是名少智中住。云何¹⁴少智無量住？若智少境界、少軟、若無量間住、七日或多，是名少智無量住。云何中智少住？^＊1-3智若中境界、中軟、若少間住、彈指頃、或非^＊9-3𤚲牛頃或多，是名中智少住。云何¹⁵中智中住？若智中境界、中軟、中間住、^＊9-4𤚲牛頃或多、非七日或多，是名中智中住。云何中智無量住？智若中境界、中軟、若無量間住、七日或多，是名中智無量住。云何無量智少住？^＊1-4智若無量境界、無量¹⁶利、若少間住、彈指頃或多、非^＊9-5𤚲牛頃或多，是¹⁷名無量智少住。云何無量智中住？若智無量境界、無量利、若中間住、𤚲牛頃或多、非七日¹⁸或多，是名無量智中住。云何無量智無量住？若智無量境界、無量利、若無量間住、七日或多，是名無量智無量住。

T28n1548_p0594b16云何善道方便？善道謂善法及人天，若智見解^＊40-10脫方便，是名善道方便。云何惡道方便？惡道謂不善法及地獄、畜生、餓鬼，若智見解^＊40-11脫方便，是名惡道方便。

T28n1548_p0594b20云何善方便？此因此緣¹⁹色、此因此緣受想行識，此因此緣入初禪定、入第二第三第四²⁰禪定，斷²¹惡不善法成就善法，若智見解^＊40-12脫方便，是名善方便。云何寂靜方便？寂靜謂定，若智見解脫方便，是名寂靜方便。云何取方便？取謂進，若智見解^＊40-13脫方便，是名取方便。云何捨方便？二捨，²²捨根心，若智見解^＊40-14脫方便，是名捨方便。復次寂靜方便，心過掉，如是²³寂靜如相滅，若智見解^＊40-15脫方便，是名寂靜方便。復次取方便，若軟進當如是勤取、隨緣取、正取，勸勉、正勸勉、正²⁴歡喜，若智見解^＊40-16脫方便，是名取方便。復次捨方便，定心如是捨貪欲瞋恚愚癡盡，若智見解^＊40-17脫方便，是名捨方便。

T28n1548_p0594c04云何過去智？若智生已滅，是名過去智。云何未來智？若智未生未出，是名未來智。云何現在智？若智生未滅，是名現在智。

T28n1548_p0594c07云何過去境界智？思惟過去法智生，是名過去境界智。云何未來境界智？思惟未來法智生，是名未來境界智。云何現在境界智？思惟現在法智生，是名現在境界智。云何非過去非未來非現在境界智？思惟非過去非未來非現在法智生，是名非過去非未來非現在境界智。

T28n1548_p0594c14云何欲界繫智？若智欲漏有漏，是名欲界繫智。云何色界繫智？若智色漏有漏，是名色界繫智。云何無色界繫智？若智無色漏有漏，是名無色界繫智。云何不繫智？若智聖無漏，是名不繫智。

T28n1548_p0594c19云何苦智？此苦聖諦，若智見解^＊40-18脫方便，是名苦智。云何集智？此集聖諦，若智見解^＊40-19脫方便，是名集智。云何滅智？此滅聖諦，若智見解^＊40-20脫方便，是名滅智。云何道智？此道聖諦，若智見解^＊40-21脫方便，是名道智。復次苦智，生苦、老苦、病苦、死苦、不愛會苦、愛別離苦、所求不得苦、除愛總五受陰苦，若智見解^＊40-22脫方便，是名苦智。復次集智，此愛復有欲染相續處²⁵處悕望，若智見解脫方便，是名集智。云何滅智？若愛欲離、滅、盡、捨、出、解脫，無有依止永斷無餘，若智見解^＊40-23脫方²⁶便，是名滅智。復次道智，八聖道：正見、正覺、正語、正業、正命、正精進、正念、正定，若智見解^＊40-24脫方便，是名道智。復次苦智，一切有為有漏苦諦所攝法，若一處有為有漏苦諦所攝法，見苦、見無我、思惟苦，若智見解^＊40-25脫方便，是名苦智。復次集智，一切苦因苦集，若一處苦因、苦¹緒、苦集，見集、見無我、思惟集，此因此緣成就一切苦，若智見解^＊40-26脫方便，是名集智。復次滅智，盡一切苦、盡煩惱、盡漏法，若一²切處³盡苦盡煩惱盡⁴漏法，見滅、見無我、思惟滅，若智見解^＊40-27脫方便，是名滅智。復次道智，一切聖道出要正滅苦，若一處聖道出要正滅苦，見道、⁵見⁶無我、思惟道，此因此緣盡一切苦，若智見解^＊40-28脫方便，是名道智。

T28n1548_p0595a14云何法智？若智聖無漏⁷非比類智一切相，是名法智。云何比智？若智聖無漏比類智一切相無餘，是名比智。云何世智？若知諸眾生，若知法名字語言，若⁸知過去語、未來語、現在語、男女非⁹男女語、一語二語三語眾語、無量語、一切語，若智見解^＊40-29脫方便，是名世智。云何他心智？若以智知他心，若智見解¹⁰射方便，是名他心智。復次法智，若有為有漏苦諦所攝法，見苦、見無我、思惟苦；若苦因、苦緒、苦集，見集、見無我、思惟集；盡苦、盡煩惱、盡有漏，見^A1滅、見無我、思惟滅；若聖道，見無我、思惟道及思惟餘法。若於彼聖無漏智，非比類智一切相，是名法智。復次比智，若人已行法中生法智，彼¹¹於餘法中，如¹²彼彼生如彼相，如彼比類，此如彼、彼如此，若聖無漏智比類智一切相，是名比智。復次世智，若¹³知諸眾生、若^＊13-1知法數、若知共施設語言名字、若色受想行識、若苦集滅道、若地獄畜生餓鬼人天，若智見解^＊40-30脫方便，是名世智。復次他心智，若以智知他眾生他人心數及心，有愛心如實知有愛心、無愛心如實知無愛心，有瞋恚心如實知有瞋恚心、無瞋恚心如實¹⁴知無瞋恚心，有愚癡心如實知¹⁵有愚癡心、無愚癡心如實知無愚癡心，¹⁶嫉心如實知^＊16-1嫉心、亂心如實知亂心、少心如實知少心、實心如實知實心，不定心如實知¹⁷不定心、¹⁸定心如實知定心，非解脫心如實知非解脫心、解脫¹⁹心如實知解脫心，有勝心如實知有勝心、無勝心如實知無勝心，若智見解^＊40-31脫方便，是名他心智。

T28n1548_p0595b15云何法辯？法眾、法比、法觸，若聖智無餘，是名法²⁰辯。云何義^＊20-1辯？義眾、義比、義觸，若聖智無餘，是名義^＊20-2辯。云何辭^＊20-3辯？辭眾、辭比、辭觸，若聖智無餘，是名辭^＊20-4辯。云何應^＊20-5辯？應眾、應比、應觸，若聖智無餘，是名應^＊20-6辯。復次法^＊20-7辯，除辭^＊20-8辯、應^＊20-9辯，若餘聖無漏智非比類智知相無餘，是名法^＊20-10辯。復次義辯，除辭^＊20-11辯、應^＊20-12辯，若餘聖無漏智比類智知相無餘，是名義^＊20-13辯。復次辭^＊20-14辯，若色受想行識、若苦集滅道、若地獄畜生餓鬼人天，若當如是說、如是辭、如是分別，若智見解^＊40-32脫方便，是名辭^＊20-15辯。復次應^＊20-16辯，應謂智，以如是智知，若智見解^＊40-33脫方便，是名應^＊20-17辯。復次法^＊20-18辯，若色受想行識、若苦集滅道，非義觸、非因觸、非緒觸、非緣觸，若於聖無漏智非比類智知相無餘，是名法^＊20-19辯。復次義^＊20-20辯，義觸、因觸、緒觸、緣觸，以此義若色受想行識、若苦集滅道，若於無漏智比類智知相無餘，是名義^＊20-21辯。復次辭^＊20-22辯，以得三^＊20-23辯：法^＊20-24辯、義^＊20-25辯、辭^＊20-26辯，若言語開解無礙無纏無滯、²¹若契明了，若知見解^＊40-34脫方便，是名辭^＊20-27辯。復次應^＊20-28辯，以得三^＊20-29辯：法辯、義^＊20-30辯、辭^＊20-31辯，若隨²²開無礙無纏無邊無量無盡不可思議不可計數，²³若知見解^＊40-35脫方便，是名應^＊20-32辯。

T28n1548_p0595c11復次法^＊20-33辯，法智是名法^＊20-34辯。復次義^＊20-35辯，比智是名義^＊20-36辯。復次若分別法不可思議，是名法^＊20-37辯。復次義^＊20-38辯，若思分別思義，是名義^＊20-39辯。何謂^＊20-40辯？^＊20-41辯謂²⁴緣智，謂智力。智謂勝智，謂金剛智、謂無餘智。如此四辯成就法方便、義方便、經方便、辭方便、應方便、過去方便、未來方便、過去未來方便。若彼成就此四^＊20-42辯，若有人欲盡此經義，無有是處。是名四辯。

T28n1548_p0595c19云何作智非離智？若非聖有報，是名作智非離智。云何離智非作智？若聖有報能斷煩惱，是名離智非作智。云何作離智？無一智若作若離。彼若作智非離智、離智非²⁵作，是名作離智。云何非作²⁶非離智？除作離智，若餘智，是名非作非離智。復次作智非²⁷離，若欲界有報，是名作智非^＊27-1離。云何離智非^＊25-1作？若聖有報，能斷煩惱，是名離智非^＊25-2作。復次作離智，若智生斷欲界煩惱，受色界無色界有，是名作離智。復次非作非離智，若智無報、若²⁸智聖有報非斷煩惱，是名非作非離智。有染無染、有¹扼無^＊1-1扼亦如是。

T28n1548_p0596a02云何智果智非斷果²智？若智生已，生智非斷煩惱，是名智果智非斷果智。云何斷果智非智果？若智生，斷煩惱非智生，是名斷果智非智果。云何智果斷果³智？若智生已，智生斷煩惱，是名智果斷果智。云何非智果非斷果智？除智果斷果智，若餘智，是名非智果非斷果智。復次智果智非斷果，若智生，得非聖五通，若非聖五通或得若一若二，是名智果智非斷果。復次斷果智非智果，若智生，得斯陀含果，是名斷果智非智果。復次智果斷果智，若⁴智生，得須陀洹果、⁵斯陀含果、阿那含果、阿羅漢果，是名智果斷果智。復次非智果非斷果智，若智無報、若智有報，非智生非能⁶斷煩惱，是名非智果非斷果智。智果得果亦如是。

T28n1548_p0596a17云何盡智非覺？若智生，⁷盡煩惱非覺智，除盡⁸智，若餘智，是名⁹盡智非覺。¹⁰云何覺智非盡？若智生，得非聖五¹¹通或若一若二，是名覺智非盡。云何盡覺智？若智生，得須陀洹果、^＊5-1斯陀含果、阿那含果、阿羅漢果，是名盡覺智。云何非盡非覺智？若無報、若智有報，非能斷煩惱非生智，是名非盡非覺智。解¹²脫亦如是。¹³

T28n1548_p0596a24舍利弗阿毘曇¹⁴論卷¹⁵第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