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心梵天所問經 (T0585)

T15n0585_p0018b02持心梵天⁵所問經⁶卷第三

T15n0585_p0018b04⁷西晉月氏三藏竺法護譯

T15n0585_p0018b05論⁸寂品第八

T15n0585_p0018b06爾時，持心梵天謂普行菩薩曰：「族姓子！仁者以何行為行？」答曰：「其所行者，一切有為悉無所有，而隨眾生所著行者。」

T15n0585_p0018b08又問：「一切眾生⁹所有為著行者，何謂為眾生行？」答曰：「從諸如來之所行也。」

T15n0585_p0018b10又問：「計諸如來為何所行，而以為行？」答曰：「一切永空而以為行。」

T15n0585_p0018b11又問：「一切愚¹⁰癡凡夫諸所行者，又諸如來之所行者亦如是乎？設如斯者，何謂如來之境界耶？」答曰：「仁欲使空有別異乎？」報曰：「不也。」

T15n0585_p0018b14答曰：「云何？世尊不¹¹云諸法空乎？」報曰：「如是。」

T15n0585_p0018b15答曰：「以是之故，一切諸法無有差別。又此所行，而無有相。梵天當知，如來不處諸法為若干也。」

T15n0585_p0018b17於是持心梵天問¹²普首曰：「所謂行者，所行為何？」答曰：「行四梵行乃名為行。」又¹³問梵天：「其四梵行而為行者不為遊¹⁴空，所在造行常修四梵，具足諸行乃為遊^＊14-1空。假使，梵天！行在閑居若處曠野，而常具足於四梵行，此乃名曰行遊于¹⁵空。¹⁶設令復處講堂¹⁷棚閣，紫金床座敷具重¹⁸疊，而不遵修於四梵行，此則不曰遊¹⁹于^＊15-1空也，用不曉了行之所致。」

T15n0585_p0018b25又問：「以何等行為慧見行？」答曰：「假使行者空不見身也。」

T15n0585_p0018b27又問：「其不見我，為覩慧乎？」答曰：「如是，梵天！其不見我則覩慧矣。猶如，梵天！有聰明王，若聖達帝其臣吏者則有智慧，而為帝王之所敬重。如是，如是，其不見我乃覩淨慧。」

T15n0585_p0018c01又問：「誰不見我？」答曰：「無吾我法，斯等之²⁰疇則為具足所有身也，如是一類名曰見我。」

T15n0585_p0018c03又問：「如今所說吾觀其²¹誼，不見我者則為見佛。所以者何？吾我自然佛亦自然。²²溥首！如來所見何等？」答曰：「離吾我見。所以者何？其不見我則為見法，其見法者即為見佛。」

T15n0585_p0018c07又問溥首：「無我因緣若成就者，則致平等？」答曰：「梵天！假使成就諸有形事，寧可謂之致平等乎？」

T15n0585_p0018c09又問：「云何？溥首！為何所獲得致平等而成就耶？」答曰：「無所蠲除亦不造證，其奉此者獲致平等。」

T15n0585_p0018c12又問：「²³其慧眼何²⁴所覩乎？」答曰：「梵天！其慧眼者不有所見，其慧眼者不見有為及與無為。所以者何？想念有為，其無想念則為慧眼。光曜達者則²⁵已超度所有眼跡，以是之故，為無所見。」

T15n0585_p0018c16又問溥首：「因緣吾我成就平等，比丘由是不獲果耶？」答曰：「梵天！寧可使令無平等者得果證乎？不為等療正使遵修不得果證，離於想念乃覩獲矣。設處憍慢非平等療，若有憍慢、若不憍慢，不得約時。」

T15n0585_p0018c20又問：「溥首！以何等法而為約時而云約時？」答曰：「其法不生，亦不²⁶今生亦無當生，是則諸法之約時也，吾說約時則謂此矣。」

T15n0585_p0018c23又問溥首：「如是生者為何約時？」答曰：「如是約時，其不生者是謂為生，超度一切諸行所見，²⁷斯則名曰為平等也。」

T15n0585_p0018c26又問：「其平等者為何謂²⁸耶？」答曰：「平等吾我及與滅度而不為二，是則名²⁹曰為平等也；其平等者無所³⁰猗據，是謂平等；所演平均，是謂平等；³¹無利³²與不利、^＊21-1誼與不^＊21-2誼，是謂平等；蠲除一切所可思念，是謂平等。」

T15n0585_p0019a01於¹時世尊讚溥首曰：「善哉！善哉！快說斯言，實²如所云。」

T15n0585_p0019a03說是語時，七千比丘漏盡意解，二萬二千天子遠塵離垢得法眼淨，一萬比丘離於愛欲，二百天人發無上正真道意，五百菩薩得不起法忍。

T15n0585_p0019a07於是，持心梵天白世尊曰：「溥首童真為作佛事？」

T15n0585_p0019a08溥首尋時答梵天曰：「佛無³興出，何所為法？若不作法，有所處乎？」

T15n0585_p0019a09又問溥首：「世尊不為化無量人至滅度耶？仁者不為不可稱計眾生之類造利^＊21-3誼乎？」答曰：「梵天！無有人類⁴反欲令有乎？」報曰：「不也！」

T15n0585_p0019a12答曰：「梵天！卿^＊4-1反欲令人物之品成就人乎？」報曰：「不也！」

T15n0585_p0019a13答曰：「梵天！卿復欲令如來無礙，若無所有令興發乎？」報曰：「不也！」答曰：「何所人類？如來所濟令得滅度？」

T15n0585_p0019a16報曰：「溥首！其法不生，向者所說如茲計之，無有生死亦無滅度，亦無所獲。」答曰：「如是，梵天！如來、至真不得生死亦不滅度。又復，梵天！世尊所化解脫聲聞，計於彼等亦無生死亦無滅度，則為滅度。所謂，梵天！為滅度者方俗言耳，假託⁵名號。所謂生死，亦習俗言而無終始周旋者也，亦無滅度。」

T15n0585_p0019a22報曰：「溥首！誰當肯信此言者乎？」答曰：「其於諸法無所著⁶者也。」

T15n0585_p0019a24又問溥首：「其有所猗，為何著乎？」答曰：「梵天！其有所猗為著虛妄。假使，梵天！彼誠諦者，則無其慢於此，亦不有所樂也，何況當復猗著空乎？是故⁷見誠諦者則無所著，已無所著則無生死，已無生死不離生死，已不離生死斯乃名曰為滅度矣。」

T15n0585_p0019a29又問溥首：「其滅度者，為何志求⁸於滅度乎？」答曰：「梵天！其滅度者名轉⁹相因，為諸識行其慧之行，諸行澹泊不有所由則無¹⁰所處，其無^＊10-1所處^＊27-1斯乃名曰為滅度矣；無¹¹處行者則¹²曰永滅，^＊27-2斯為道約時也，無有生者，是乃名曰為四諦¹³也。」

T15n0585_p0019b06於是，普行菩薩問溥首曰：「今所說者，悉誠諦言也。」答曰：「族姓子！一切所言皆為誠諦。」

T15n0585_p0019b08又問溥首：「其¹⁴所言者虛妄¹⁵響像，亦誠諦乎？」答曰：「實為誠諦。所以者何？其所言者，¹⁶皆無處所而¹⁷無所立，^＊25-1已得自在名曰誠諦，斯一切言悉為誠諦。其諸天人如來至真亦說言教，計斯諸言亦無若干亦無有異。所以者何？一切所說皆如來辭，一切如來亦無所行亦無進退，其有言辭若復演教，¹⁸皆亦如是言教為教。以是之故，一切所言平等文字，¹⁹以等文字則能一等於文字矣，²⁰已能等一²¹切文字者，則得自在便能平等，一切言辭普行平等。」

T15n0585_p0019b18又問溥首：「如來、至真豈不分別，賢聖言辭、無賢聖辭？」答曰：「仁者欲令諸賢聖眾為文字教²²乎？²³復又欲令無有文字賢聖教乎？」報曰：「如是。」

T15n0585_p0019b21溥首答曰：「其²⁴賢聖文字，無賢聖文字，有想念乎？」報曰：「不也！」

T15n0585_p0019b23答曰：「是故文字無有想念，假使棄捨一切想念，^＊27-3斯曰賢聖無有言辭，其賢聖者不以文字有所說也。無有人想亦無法²⁵想，猶²⁶如伎樂及與大鼓節奏²⁷之鼓，因緣有聲亦無想念，²⁸賢聖亦然，現有所說而有言辭亦無所著。」

T15n0585_p0019b28又問溥首：「如來言曰：『設聚會者當興二事，若講論²⁹法，若如賢聖而嘿寂然。』於彼溥首，何謂論法？何謂聖寂？」

T15n0585_p0019c01答曰：「設不³⁰諍³¹於佛，不³²反經法，不亂聖眾，斯乃名曰為講法矣；若思法者，其志佛者離於色欲，所謂法者無為無形，所謂聖³³眾賢聖寂然也。

T15n0585_p0019c04「復次，族姓子！其四意止遵修精勤，分別解者斯為論法；心無所念於一切法，³⁴斯則名曰賢聖寂然。

T15n0585_p0019c07「族姓子！其有精勤分別解說於四意斷，斯謂論法；所論於法於平等者，不為平等亦不造³⁵取，³⁶則名聖寂。若有遵修講四神足，斯為論法；設復無身無言無心，³⁷則名³⁸聖寂。遵修解說五根五力，則為論法；又若無聲不信於法，則無賢聖³⁹擇取諸法，專精一意而自建立，等成本⁴⁰解脫，於諸法而悉信之，一切所說而悉決了行于智慧，是則名曰賢聖解脫。遵賢聖⁴¹脫於七覺意，則⁴²謂論法；等察於色欲不舉不下，得此行者則名聖寂。遵修精勤解八聖⁴³道，是則名曰為論法矣；已見種姓之所生處，譬如⁴⁴浮筏，不著於法，不著非法，⁴⁵則名聖寂。

T15n0585_p0019c19「族姓子知，其有解了三十七品法之所歸，斯則名曰為講論法；假使於此以法證身則不離身，覩於法者則不離法，其有見者而無本見，若不見二則不覩二，如其所見，現在智慧之所見者，則不有見，其不見者乃名聖寂。

T15n0585_p0019c24「又，族姓子！其分別說不我同像、不他同像、不法同像，斯則論法；⁴⁶設不得法⁴⁷離於一切文字之教音聲言說，棄⁴⁸除憍慢興發澹泊，其心寂然究竟於行，斯則名曰賢聖寂然。

T15n0585_p0020a02「又，族姓子！若他眾生及餘異人，各各覩見斯諸人根為分別說；假使定意若心亂者，斯諸賢聖為寂然也，有所建立而無憒亂。」

T15n0585_p0020a05於是，普行菩薩問溥首曰：「如今仁者有所¹論說，吾觀^＊21-4誼歸一切聲聞及與緣覺，無有法說無賢聖寂。所以者何？不能曉了眾生根本不究平等。又復，溥首！誰當說彼有平等意？誰為順法住賢聖寂耶？當謂如來為平等也，²諸佛世尊乃能曉了眾生根本而常專定。」

T15n0585_p0020a10於時，世尊告溥首曰：「實如普行族姓子之所說也，諸佛世尊乃能了耳。」

T15n0585_p0020a12於是，賢者須菩提白世尊曰：「我親面從世尊啟受，告諸比丘，若聚會坐當興二事：一講論經典；二遵賢聖寂。設聲聞眾不奉行者，何因如來為諸聲聞說斯法言：當分別說講論經典，若不爾者賢聖寂然。」

T15n0585_p0020a17世尊告曰：「於須菩提意云何？諸聲聞眾以無所³問，能有講論、賢聖寂然而為行乎？」答曰：「不也！天中⁴之天！」

T15n0585_p0020a19「故須菩提！當造斯觀，一切聲聞及與緣覺，無有法說、賢聖寂然。」

T15n0585_p0020a20於是溥首謂賢者須菩提：「耆舊！豈知如來所見眾生⁵根本？於此所造八萬四千行分別說者，寧諷誦乎？耆年於彼以何智慧而觀解⁶脫？」答曰：「不及。」

T15n0585_p0020a24報曰：「卿便定意有三昧，名觀眾生心，住此定者便能觀察見眾生心，己心，他心而不罣⁷閡。」答曰：「不及。」

T15n0585_p0020a26溥首又曰：「唯須菩提！如來有言八萬四千行，因其所行而分別說，了於醫藥三昧正受而不動搖，普知一切⁸眾生之心，是故須菩提！當造斯觀，此非聲聞緣覺地⁹之所能及。

T15n0585_p0020b01「唯須菩提！¹⁰有婬行人緣以空事而得解脫，如來悉知，若不因空；或復有人而懷怒行¹¹覩見瑕疵，因其瞋恚而得解脫，不以慈心，如來悉知；或復有人而懷癡行，因以¹²講說而得解脫，不以說法，如來悉知；或復有人懷等分行不緣空行，亦不以¹³觀而得解脫，不以慈心，亦不瞋恨而得度世，不以勸讚不以說法而得解脫。

T15n0585_p0020b08「又復，如來因隨說法應其行根，緣厥形類而得解脫，如來悉知。是故須菩提！當造斯觀，如來禪定講說尊法，名賢聖寂。」

T15n0585_p0020b11於時，須菩提謂溥首曰：「緣覺以是不¹⁴任講法、無賢聖寂，唯有菩薩具足斯法，乃能講說及賢聖寂。」答曰：「如來明其所知靡不通達。」

T15n0585_p0020b14世尊告須菩提：「有三昧名入一切¹⁵音整其亂心，菩薩以此三昧正受定行，普具眾德等備諸行。」

T15n0585_p0020b16於是，溥首¹⁶菩薩問普行菩薩曰：「族姓子！說八萬四千行、八萬四千諸品藏者，是則名曰講說經法；曉一切想至滅寂定，¹⁷此乃名曰賢聖寂然。又，族姓子！佛以一劫復過一劫，分別決此所說法義，斯乃名曰賢聖寂然。」

T15n0585_p0020b21彼時世尊告普行曰：「族姓子！乃去往昔過無數劫，不可計會無有限量不可思議，爾時有佛，名曰普光如來、至真，興出于世，劫曰名聞，世界名愛見。普光如來¹⁸愛見世界，豐熟安隱米穀平賤，無患快樂天人繁熾。其佛世界以一切寶合成為地，以眾香樹而熏香，柔¹⁹軟細好譬如妙衣，等以眾寶蓮華莊嚴。

T15n0585_p0020b28「愛見世界有四百億四域天下，一一四域三百三十六萬里，一一城郭²⁰縱廣²¹四十萬里，皆以珍寶自然莊嚴。一一大²²城有二十郡而為部黨及諸縣邑，一一大城所有國主，典領無量百千居民。又彼人民²³敢²⁴目所覩，但見好憙可意所敬，一切眾民悉得念佛三昧之定，以故彼佛世界名愛見。設諸菩薩詣異佛國²⁵土，則不以樂於他世界。若普光如來說三乘教，為諸聲聞講說經法，廣復加意而解釋²⁶誼，則興二²⁷行宣暢說法聖澹泊行。

T15n0585_p0020c09「東方世界有二菩薩，止在醫王如來佛土，一名欲盡，二名²⁸持意，詣普光如來所，稽首于地，右繞三匝，叉²⁹手而住。彼佛世界名清淨普說三昧，以一事故界名清淨。假使菩薩逮得斯定，則捨一切眾想塵勞，便得佛法光明，³⁰以故世界名曰清淨。過去諸法皆悉清淨，當來諸法亦悉清淨，現在諸法亦皆清淨，此名二清淨。

T15n0585_p0020c16「所以名清淨者，謂真清淨，真清淨者亦無所生亦無清淨。其清淨者本³¹源清淨，故名本清淨，其本清淨則一切³²法。何所法者而本清淨？空則本淨，便皆遠離。一切諸法悉為虛妄，無³³想本淨。又一切法則以蠲除諸所思想，邪念之事悉為消滅，其無願者則為本淨。一切諸法為不應行，為無所願堪任究竟，以離自然能為本淨，斯則名曰本淨明顯本淨光耀。

T15n0585_p0020c24「如生死淨，泥洹本淨亦復如是；如泥洹淨，一切諸法本淨亦然；斯則名曰為本淨也。心之顯明猶，族姓子！虛空無處無所志願，設³⁴姓能一療治塵勞，心之本淨無有處所無所志求，則能蠲去塵勞之欲。

T15n0585_p0020c29「³⁵斯族姓子，心本清淨心為顯明，猶如虛空雲霧¹烟塵不害虛空，亦無所壞亦無所²照，虛空本淨無能污者³亦無塵勞，是究竟說永無所污故曰虛空。假使思惟順如應者，凡夫愚戇言發塵勞，心之本淨無能污處以無能污，是故名曰本末清淨，設不染污故曰本淨，是故解脫為解⁴脫也。

T15n0585_p0021a06「斯族姓子！清淨世界而普等入。彼時世尊為諸菩薩，而分別說聞斯三昧，心則趣法光明之耀。

T15n0585_p0021a08「於時盡意菩薩白普光如來：『我身曾聞，天中⁵之天！又斯普入，當何方便而修行乎？』普光佛告盡意菩薩：『諸賢至此為族姓子！當行二⁶行。何謂為二？分別說法、賢聖寂然澹泊之行。』

T15n0585_p0021a12「又，族姓子！彼之菩薩因從世尊聞，稽首佛足，⁷右繞三匝，即時而退，尋便至於別異遊觀，於化^＊17-1棚閣因而遵行。

T15n0585_p0021a15「時有梵天名曰善光，與七萬二千諸天梵俱，往詣菩薩稽首足下，適見此已，即問菩薩：『時族姓子輒有所說，普光如來而聚會耶，諸比丘坐亦說經言，當行二事，分別說法、賢聖寂然而無所念。彼，族姓子！何謂說法、賢聖寂然？』

T15n0585_p0021a21「⁸彼時菩薩謂善光梵天：『梵天且聽！粗答所問。如來目⁹觀分別說耳度於無極。是，族姓子！¹⁰于彼菩薩眾以此二句，而為眾會廣說其¹¹義。』時七萬二千梵天，咸發無上正真¹²道意，得不起法忍，善光菩薩得普明三昧。

T15n0585_p0021a25「是，族姓子！諸菩薩不可制止，無¹³閡辯才¹⁴興發難問，¹⁵誰講說法、賢聖寂然¹⁶而開演說，於七萬六千歲宣布二句而發遣之，不得一句之邊¹⁷崖，況復二句？

T15n0585_p0021a29「於時，如來住在虛空而發斯言：『止！族姓子！勿得言說，興於諍訟。聞其譬喻諸所言說，如呼聲^＊15-1響所因得脫，便而順¹⁸從因^＊15-2響¹⁹便入，其辯才者有所分別，無盡之行不可究竟。吾發意頃於一劫中，若復過劫，²⁰若是問^＊26-1誼歎彼賢²¹辯，不可究竟不得邊^＊17-1崖。卿賢者等不能²²窮盡辯才之慧，又而復次寂靜。』」

T15n0585_p0021b07佛言：「寂然澹泊無有文字²³誼宜之事，又不以利養如供養利，是為^＊26-2誼宜；²⁴又所救濟心念識之。從如來聞有所解說，則時默然。故族姓子！菩薩一念之頃能歎²⁵訟說，百千劫數所演辯才，行此然後當造斯念。而有菩薩，名曰巍巍救護盡意，在於人間而說此語，普行梵天及二菩薩所入之地。省察往昔豈異人乎？勿造斯觀。所以者何？爾時，盡意菩薩者，今溥首是；持意菩薩，今普行是；善光梵天，今持心梵天是也。」

T15n0585_p0021b17²⁶力行品第九

T15n0585_p0021b18於是，普行菩薩白佛大聖曰：「至未曾有，天中之天！諸如來²⁷世尊道德高妙，乃能如是獲大利^＊11-1義，因從精進而常勤力，其懈怠者雖百千²⁸佛奈之何耶！唯然，世尊！其為道者當²⁹專精勤。」

T15n0585_p0021b22溥首童真問普行曰：「仁族姓子！豈能別知何所遵修，名於菩薩為精勤乎？」答曰：「假使菩薩遵修行者而有時節，無所思念不捨精勤。」

T15n0585_p0021b25又問：「何謂精勤而有時節亦無所念？」答曰：「假使行者不想諸法，則而時節為無所念。」

T15n0585_p0021b27又問：「何謂³⁰如時而無所念？」答曰：「設於諸法悉能奉行，覩見平等則為時節亦無所念。」

T15n0585_p0021b29又問：「豈可能令見等行乎？」答曰：「不也。設見³¹平等者，則便墮於六十二見，不為平等。」

T15n0585_p0021c01持心梵天問溥首曰：「其平等者，不見諸法乃名平等？」

T15n0585_p0021c03溥首答曰：「何故梵天而不見乎？」報曰：「除於二事故不有見，³²無所見者乃為等見。」

T15n0585_p0021c04又問：「豈在梵宮為等見乎？」報曰：「何等為見？」答曰：「其所見者如色無本不造差別，如有所見³³也，痛³⁴痒行識而無有本等不差別。設使溥首覩於五陰而無本者，則為示現於世間矣，為平等見也。」

T15n0585_p0021c09又問：「在於梵宮行何所行？」答曰：「盡於諸相則為是行，是為溥首世俗所行。」

T15n0585_p0021c10又問：「設使諸相滅世心³⁵相者，云何盡於心^＊35-1相行乎？」答曰：「溥首！世間之相不為盡³⁶也。」

T15n0585_p0021c12又問：「何謂分別為諸相行，為世間行？」答曰：「其都盡者則無所盡，其有盡者而不可盡。」

T15n0585_p0021c14又問：「梵天！如來、至真豈不有云，其盡法者謂有為事？」答曰：「其盡法者未曾復盡，如來說曰：『其盡法者謂有為事。』」

T15n0585_p0021c17又問：「梵天！何謂名曰為有為事？」答曰：「其盡法者名曰有為。」

T15n0585_p0021c18又問：「梵天！有為之事為何所³⁷立？」答曰：「住於無為自然之處則為有為。」

T15n0585_p0021c20又問：「有為無為，斯諸法者有何差別？」答曰：「有為無為諸法之者，以方俗事言有差別，方俗說斯是為有為此為無為，其有為法及無為法則無殊別，法無有異。」

T15n0585_p0021c23又問：「梵天！所言法者為何謂³⁸耶？」答曰：「所云法者無有差別，是謂為法。」

T15n0585_p0021c25又問：「何謂為言？」答曰：「有所³⁹囑累有所講說，是謂言說。所以者何？一切言說平等相像，如來分別為平等也，有所說者不為差別，是故名曰為言說也。又復，溥首！一切所言為無所言，斯則名曰無所逮得，為佛所言平等覺者，不有所獲無¹所言行。」

T15n0585_p0022a02又問：「何謂平等覺佛所念行？」答曰：「不行於色、不行諸相、不行於法。」

T15n0585_p0022a03又問：「難獲之相而²有³說法，為念行乎？」答曰：「不也！其有相者法則無本，無有真實而不差別，此為如來之所念行，其所行者⁴為無所行，亦無有本亦無所說亦無所失。」

T15n0585_p0022a07又問：「梵天！云何如來成平等覺？」答曰：「溥首！如來曉了一切諸法⁵悉為本淨，自然無本，逮平等覺，以故因號平等正覺。」

T15n0585_p0022a10志大乘品第十

T15n0585_p0022a11於是，普行菩薩白世尊曰：「何謂大聖名於菩薩志于大乘，當⁶何以觀？」

T15n0585_p0022a12世尊以頌答普行曰：

T15n0585_p0022a13「若志求佛道，　未曾⁷慕於色，
如色道亦然，　斯為意慕道；
色與道無異，　行者亦如茲，
所願無所壞，　則道第一慧。
無壞義道義，　道者無⁸利義，
其修第一義，　乃為志求道；
於陰求佛道，　眾種及諸入，
曉是為等覺，　與道無差別。
如使不受法，　無上下中間，
亦無所棄捐，　乃為志求道；
若法若非法，　不想⁹此二事，
以不獲兩緣，　乃為志求道；
有為則二事，　無為則無二，
棄捐分別事，　乃為修道行。
¹⁰而超度凡夫，　住立於寂然，
不得賢聖果，　世眾祐無著。
觀於世間法，　處俗如蓮華，
遵修尊妙行，　乃為志求道；
¹¹於世所在遊，　于彼而造行，
俗人所縛著，　明哲則解脫。
不畏於生死，　菩薩志性¹²強，
無怯而堅固，　修行於佛道。
設使曉了者，　分別於法¹³性，
於法與非法，　一切無所想。
不¹⁴釋離諸法，　專修于佛道，
未曾有墮落，　彼道無有¹⁵想。
諸法無有相，　譬之如虛空，
無相不無相，　明者不念斯。
於行勇方便，　善權度無極，
則令他眾生，　具足所¹⁶志樂。
常總持正法，　住立於平等，
是則為正法，　在典無眾念。
諸佛雖興出，　則為無所起，
常住於正法，　斯¹⁷能奉經典。
一切法現在，　如法及非法，
所說亦如斯，　則住於無本。
遵修¹⁸微妙道，　而不了魔事，
於諸法亦然，　則不受道教。
志願於佛道，　¹⁹而以建行慢，
則無有慧教，　所說無所獲。
諸佛慧無量，　於法不著法，
²⁰于彼無所猗，　^＊35-1斯道度彼岸。
布施志於道，　心樂于施捨，
降伏一切有，　不著²¹於佛道。
法不可得勝，　亦不可奉受，
諸法亦如是，　不得心形像，
致究竟解脫，　曉了一切法。
彼修愍哀句，　則²²為無諸見，
彼等計吾我，　則無有二事。
不處於貢高，　不慕諸所有，
一切行布施，　勸助於佛道。
布施及道德，　不處計有二，
禁戒無所行，　常立於正^＊43-1道，
亦無有想念，　言吾立禁戒，
無為無所生，　聖達了禁戒，
以故戒清淨，　²³解結如虛空。
身如鏡中像，　言如呼聲^＊15-3響，
了心若如幻，　不以戒念慢，
斯則遵師教，　彼樂於寂然，
滅除一切惡，　澹泊度無極。
所謂禁戒者，　則無有二事，
悉分別法^＊13-1性，　此戒則無漏。
忍辱度無極，　堪²⁴任一切²⁵患，
眾生亦復然，　平等立眾想。
不²⁶猗於虛空，　諸法無所住，
彼無有罵詈，　則亦無²⁷所有，
設節節解身，　心不懷怒恨，
其心無所住，　亦不處內外，
自觀立四²⁸眾，　如²⁹能忍怨讐，
終不為惡行，　忍辱猶若地，
現在³⁰還致此，　乃名曰忍辱。
斯一切眾生，　³¹不能令瞋恚，
勸助樂大乘，　勢強無所畏，
其心意所行，　未曾有所著。
因從³²始³³原際，　生死不可知，
則以一人故，　誓被大¹力鎧。
其法未曾生，　豈能有壞乎，
顛倒之處力，　不了於本際。
諸種立天²眼，　法^＊13-2性無思³議，
曉了如是者，　不起無所盡。
眾生不了斯，　諸法與非法，
常精勤此義，　顛倒於⁴放逸，
諸佛不得⁵入，　究竟無所有。
無行常被鎧，　觀精進差特，
選擇一切法，　如幻若野馬，
彼獲無堅⁶惡，　猶如觀虛空，
思想於虛偽，　猗著無所益。
以故說平等，　得至于滅度，
以此精進義，　遵修無所壞，
行所行離行，　精進最為上，
道行為寂然，　遵修于空義。
勿信於虛偽，　厥意畏生死，
勇猛樂閑居，　明無常如⁷壙，
慧者娛樂禪，　神通度無極，
如聚閑居然，　所住志平等。
威儀無想念，　⁸在在意常定，
本淨等于法，　寂然無諸漏，
信樂於解脫，　於度常等定，
斯均等懷⁹來，　恒立於平¹⁰等。
不諍亂平等，　是故曰¹¹平均；
不為心見惑，　道心一切普，
開化於眾生，　是故曰平等；
常念於諸佛，　如來則法身，
於色無所著，　是故曰平等；
意念行經典，　若法與非法，
其心靡¹²所念，　是故曰平等。
心念於聖眾，　謂眾則無為，
離於數無數，　明達於禪定，
普見諸佛土，　十方諸眾生，
於眼無有色，　不想行有二。
或聞一切佛，　所¹³可說經法，
不以耳音聲，　退轉為二想。
一切眾生心，　一心悉知之，
無人亦無意，　則無有眾想。
識念億萬姟，　猶江河沙劫，
亦無有前後，　所知為若茲。
遊達億千國，　現神足無限，
於時明哲者，　身口心不亂。
能分別經典，　辯才而獨步，
講說億千劫，　法^＊13-3性無所失。
智慧度無極，　方便¹⁴了五陰，
遵修無所戲，　為人說經法。
曉了因緣便，　棄捐所分別，
其以塵勞故，　則了諸清淨。
因緣¹⁵得解脫，　^A1則無有諸見，
如是曉眾事，　諸法無形像。
自覩見佛身，　觀空悉能忍，
¹⁶覿終始滅度，　一切無所有。
了智慧本淨，　於世¹⁷罔所念，
以離¹⁸窈冥眾，　乃¹⁹為修道行。
斯乘為大乘，　佛慧無思議，
撫照於²⁰眾生，　勸此無上乘，
計一切諸道，　斯乘為最尊。
如是於彼乘，　僉了一切學，
假使一切人，　靡能限此乘，
吾等大乘者，　聽省²¹濟群生。
其建志大乘，　²²猶譬如虛空，
未曾有貪²³婬，　於眾生無²⁴著。
虛空無邊限，　無色不可見，
大乘亦如²⁵茲，　無限無有漏。
假使一切人，　志學於此乘，
受使亦如斯，　是乘為殊特。
設於百千劫，　所遵行乘者，
歎德不能盡，　大乘之功祚，
則棄捐無礙，　²⁶叡達得自在。
假使此尊經，　有人執²⁷斯頌，
終不墮惡²⁸趣，　然後得自由。
在天上人間，　敬斯經亦然，
吾當授其決，　悉使得佛道。
若聞²⁹此經者，　最後不恐懼，
斯等有正法，　則立於雅典。
便為轉法輪，　住此經如是，
一切思惟之，　退轉于生死，
則近等正覺，　持是經如³⁰是。
其執持斯經，　則巨勇猛力，
降伏眾魔兵，　大進無極慧，
猶如³¹錠光佛，　授決得法忍。
其敬此經者，　吾亦當授決，
諸佛無由生，　救世護吼導，
若講斯經者，　則為造佛事。」

T15n0585_p0023c28佛說此頌時，分別音聲行³²之所趣，十千天子則發無上正真道意，二千菩薩得不起法忍，千比丘漏盡意解，三萬二千人遠塵離垢¹得諸²法眼生。

T15n0585_p0024a03行道品第十一

T15n0585_p0024a04爾時，溥首白世尊曰：「今日吾省大聖所說，分別厥義，其有志願求佛道者，則為希慕於邪見矣！所以者何？唯然，世尊！因獲邪見逮佛道耳，欲有所得故發志願，則為方便至于邪見。所以者何？天中之天！又³見其道不住欲界，不住⁴色界，不住無^＊4-1色界，道無所住，以是之故不當志願。譬⁵如男子而取⁶叚鐵，燒著火中⁷不欲願火，不當手觸。所以者何？燒人手故。火不自燒取者燒耳，其有志願求佛道者，則為求火而自燒耳。唯然，世尊！道無^＊16-1志求以度二事而無所趣。喻如男子志願⁸虛空吾欲遊步行於空中，其人不能行於虛空。」

T15n0585_p0024a16溥首又曰：「無能成立於虛空者，其⁹達道意如虛空者，道無所住¹⁰則度於二。假使菩薩無有二¹¹想建立道意，設有菩薩興為二^＊11-1想志¹²求佛者，若念佛道¹³念于終始，設念道者則念邪見，假使念道念滅度者，則非菩薩，不為行道¹⁴也。」

T15n0585_p0024a21於是，持心梵天問溥首曰：「菩薩何行應道行乎？」答曰：「梵天！若有菩薩行一切法，而於諸¹⁵範悉無所行，是為菩薩欽崇道行超諸行¹⁶性，斯¹⁷謂，梵天！為菩薩者遵尚道行。」

T15n0585_p0024a24又問溥首：「何謂菩薩超諸行界奉修道行？」答曰：「離一切著及諸想行，亦復釋置眼耳鼻口身意，如¹⁸是行者則超行¹⁹界。」

T15n0585_p0024a27又問：「設使超度為何謂也？」答曰：「平等於乘則為超度，等一切法乃為道耳。」

T15n0585_p0024a29持心又問：「道云何住行者方便？」答曰：「如彼道矣。」

T15n0585_p0024b01又問：「其道云何？」答曰：「梵天！又其道者無去來今，是故菩薩淨于三場住於佛道。設如過去若如當來復如現在，意罔所²⁰趣則無行念，如是住者則無所住普住一切，若²¹此住者則得達至於諸通慧。」

T15n0585_p0024b05又問：「何名為諸通慧？」答曰：「悉達一切不以為智，是故名曰為諸通慧。」

T15n0585_p0024b07又問：「何謂為慧？」答曰：「所以謂慧無差別故，無異念故，又如眾生所有亦如，悉無差特。」

T15n0585_p0024b09又問：「何謂眾生？」答曰：「其名本淨眾生澹泊，以是之故其名本淨，眾生如是等無差別。假使有念道有差別、眾生不同，則不順道。設道如此眾生亦然，以是之故，無有差別，則不得歸為差別也。又吾我等道亦平等，道以平等吾我亦等，²²猶斯之故²³故無殊別。所以者何？眾生無我亦無有身，以故無差如身無異，一切諸法亦復如是。」

T15n0585_p0024b16持心又問：「如來所說至誠無虛，所以分別斯諸法矣！」答曰：「如來未曾分別說法。所以者何？如來不得於諸法也，況當分別。」

T15n0585_p0024b19又問：「如來豈不現法教乎？是則有為是則無為，斯為世事斯度世行？」答曰：「所趣云何？孰為於此分別身行、為言教乎？」報曰：「²⁴不也！」

T15n0585_p0024b22溥首又問：「所謂身者則便起²⁵身而滅盡乎？」答曰：「不也！」

T15n0585_p0024b23報曰：「如是，梵天！所可言曰法言教者，斯則為興虛空言教，其無言教亦復如是。有諸法者所可言教，法無所起亦無所滅，無所言教為法言教。設使無法亦無言教，斯則無言。所以者何？如諸法教，其無言教亦復如是，是故名曰無所言教。如來所住則無所住，無所住者故曰無本。」

T15n0585_p0024c02歎品第十二

T15n0585_p0024c03於是，四天王天、帝釋、梵忍積天來在眾²⁶會，則以天華供養散佛，致敬^＊19-1以訖，而說斯言：「若族姓子、族姓女，假使得聞溥首童真所說經²⁷法歡喜信者，則便降魔及外異學。所以者何？則離一切諸見之想。設令聞²⁸說此深妙²⁹法，³⁰不恐不怖亦不懷懅，則為諸佛之所建立，法流布處則為如來遊其土地。聞此法者，則當察彼為轉法輪。若於郡國丘聚縣邑^A2州³¹域大邦遊步經行，覩此經典所流布³²者，終不為魔之所得便，亦不迷惑亦無所猗，於往古世悉造行已。若人耳聞斯經名者，以比丘句不求滅度，不用魔事當受斯經。

T15n0585_p0024c14「唯然，世尊！^＊35-2斯經典者，若逮法³³明，吾等悉信不敢違失如來、溥首、梵天之教，設若覩見彼法師者，吾等當觀如見世尊，當從其人聽受法典³⁴隨侍法師。此族姓子，常為諸天之所擁護。假使有人得是經典書讀誦持，無³⁵央數千諸天子俱，共行聽受會中所說。」

T15n0585_p0024c21³⁶詠德品第十三

T15n0585_p0024c22爾時世尊，讚大眾會及釋梵曰：「善哉！善哉！如³⁷爾所云，假使三千大千世界，滿中七寶持用布施，若一得聞此經^＊27-1法者，斯之功德出彼福上。」

T15n0585_p0024c25佛言：「置是三千大千世界滿中珍寶，正使江河沙等滿中七寶持用興福，不如再聞是經法者，其功德本出於彼上。族姓子、族姓女，設能得聞此經典者，若為利養若為榮色，若為財業若為眷屬，為法之主生於天上。若在人間求望豐饒，若為邪術異學之法，若求音聲博聞多識，又志自在為堅固慧慕得善友，若求神通三達之智，欲獲一切善法功德，若以覺意安立眾生令無苦患，若求無為，族姓子、族姓女當聞是經，受持諷誦廣為人說，吾未曾見有受是經至心奉行而無獲者。

T15n0585_p0025a07「今佛慇懃^＊39-1囑累¹爾等。若有從人得聞是經，從師²和上而聽受者，佛不覩見一切世間及俗供養，有能奉敬報其恩者。所以者何？度世之法不以³俗養而可畢了。其度世法俗間之供不可相比，則於世間而無所著，世俗之法不可淨畢非⁴勞冀法，非以世俗希僥供法而可畢了，一切報應而有反復，斯經典者無有異事，反復之報如所云法，度於馳騁而無所行，^＊35-3斯則為行，其有成就則為恭敬於法師矣，則為淨畢一切報恩。

T15n0585_p0025a16「若入郡國縣邑，有所服習分衛之具多所福度，⁵此等之類奉如來教，遵修如命則得超度，⁶踰於眾冥則竪幢幡，斯等勇猛而能戰鬪多所降伏，則為師子離諸恐怖，則為龍象自⁷抑制心，則為神仙所言至誠。

T15n0585_p0025a21「⁸超越一切諸邪異學，以為良醫療一切⁹痛，為不畏難說深妙法，^＊35-4斯等布施¹⁰捨一切塵則奉淨戒，寂然澹泊度於無極，以離吾我及所有身，為大精進至於無為。

T15n0585_p0025a24「於無數劫患厭終始，樂於禪定具足一心，為大智慧而能分別一切章句。曉了示現諸慧之¹¹誼則為大德，無數百千福不可計，相自莊嚴慧不可極，便為覆蓋日月之光為大勢力。

T15n0585_p0025a28「於十種力總持力要，^＊35-5斯等¹²儔倫則為大雲，闡法雷音¹³注大法雨，則能滅除一切塵勞。

T15n0585_p0025b01「先獲第一無為滅度，則護生死慰除恐懼，則為錠明照耀眾冥。畏忌魔¹⁴網則為救濟¹⁵令得自¹⁶歸，則為一切眾生之度，則¹⁷處佛樹逮得法眼，而以得覩諸法無本。

T15n0585_p0025b05「曉了空法建立大哀，住無極慈則得親近，一切眾生背卑劣乘向于大乘。¹⁸燒諸顛倒¹⁹壞未平等，²⁰越度名字而舉德號，則立道場降伏眾魔。於諸魔界而得自在，則轉法輪²¹召諸賢²²者。佛設一劫復過一劫，諮嗟歎此正士之事，不能究竟得其邊際，功祚巍巍嘉慶如是，唯有如來辯才具足，能歌歎此奉持法者。」²³